“我叫程生……”
程生相貌出眾,自然引來了不少女學員的青睞。
“他多大啊?”
“好帥啊!”
底下細細碎碎。
因為招生年齡不受限制,所以各位學員們的年齡有大有小。
下抵無知上至不惑,而來源一般都是慕名而來或是靈探組織人員的親屬。
他們學習和工作指望不上,只能把未來寄於斬妖除魔上,渴望在另類的方面有所收獲。
說是教室其實更像練功場,頂上是玻璃,整個場地都暴露在陽光底下,夏季此地格外悶熱,但確實鍛煉意志的絕佳選擇。
“今天學的是畫符。”
林陌笙在眾人面前說道。
每個學員的面前都有一張小桌,桌上是筆墨紙硯,筆是狼毫,墨為朱砂墨,紙則是黃宣紙。
這是生手練習的標配,至於今後所習的不同於級別掛鉤,這裡就像一個小社會,地位越高,資源就越豐富。
“首先是練習畫符的十戒,你們要記好了,否則天機反噬誰都救不了你們。”
“戒愛財無厭。畫符人,為他人免災排憂解難,略收些財產,當無可厚非,不可以以此以權謀私,得寸進尺,除衣食住行需要,不必要單位應無私奉獻宮觀。
戒遲疑不決。畫符時應速斷速決,一揮而就。
戒莽撞從業,急於求成。應情緒恬淡,中等做事。
戒假公濟私。戒用宮觀器材物件,為本人發家致富。
戒褻瀆神明。
戒無幫殺生。
戒好淫嗜酒。
戒鋪張揚厲。
戒朋比為奸。
戒濫收學徒工,傳非其人,泄露天機。”
“另外還有忌諱。”
避女性經。
忌見色心動,以作符之名,行雲雨之事。
忌神志錯沉,遇得病或醉後畫符。
避結婚蜜月旅行期內畫符。
避忌藉術發家發家致富,而遷神怒。
避忌見死不救。
忌為匪盜歹人畫符,要婉言謝絕。
忌抬高身價,求取聲譽、影響力。”
“這些需要銘刻在你們的腦子裡!”
林陌笙說得頭頭是道,而下面的學員們都苦不堪言,滿臉是哀愁悔恨之色。
但是程生不同於旁人,他專心地聆聽著,不願落下任何一句話語。算是在未來的調查和復仇做著準備罷。
“畫符分為:
畫符頭,通常是以三點提之,象征迎上之明光;
畫符胸,須寫下‘勒令’二字再連下捆仙繩。
畫符腹,兩側護以靈壁,其中書赦仙、神、靈之名。
畫符尾,一筆連成蓮花寶座承載符體。”
“不同的符咒有不同畫法,而剛才我講的是最基礎的敕靈陽符的畫法,過程一定要連貫熟練,心中默念所請之神的名稱。”
“但神就不要請了,現在這並不是你們該做的,你們只需畫出符體即可。”
“我來給你們演示一遍。”
林陌笙在紙上暢快地畫下一道符咒,其身後的大屏幕放映出他的動作,可謂是行雲流水,令眾人都驚歎不已。
“開始練習!”
隨著一聲令下,所有人都開始磨起了朱砂墨,準備開始畫符,程生早就一馬當先,在剛才觀看時,那些步驟瞬間就突然從腦海深處迸出,好像他之前就滾瓜爛熟似的。
“奇怪,明明只看了一遍,怎麽就熟練了。
” 程生看向自己剛剛在短短十幾秒時間裡所畫下來的符咒,不由得感到奇怪。
林陌笙見其停下了動作便走了過來。
“怎麽了?忘記怎麽畫了嗎?”
他將頭湊了過去,問道。
可是接下來眼前的一幕使他感到十分震驚,桌上放著的竟是茅山第二大符咒——九陽雷符,若道行不深,畫之必折壽。
“這…你之前學過?”
“我…我也沒教過你這個啊……”
林陌笙雙眼睜大,難以置信地說道。
他將桌面上那張符籙拿起仔細端望許久,也不知為何程生如何才能習得這張符籙的畫法。
因為茅山普通弟子很難能夠了解, 而甚至一般人在茅山根本就沒有機會接觸到它,連林陌笙自己都沒辦法熟練其畫法。
他的右手食指和大拇指輕輕用力,竟感受到一股雷陽之力。
“生靈了!?這符我都不敢輕易去畫……”
林陌笙心中感歎。
“我不知道這畫的是什麽……腦子裡突然閃現了出來,然後我竟然就給它畫了出來。”
程生一臉無辜的說道,根本看不出什麽別的情感。
林陌笙也不再過問,而是留了個心眼,且當做是他碰巧畫出來吧。
“行了!都別看了,繼續練習。”
周圍不知何時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向林陌笙和程生投來,有的是奇怪或是傾慕或是嫉妒,在聽到林陌笙的話語後便繼續練著。
“程生,理論知識我們已經學完了,回宿舍後我親自教你。”
林陌笙往前走去,然後回頭對他說道。
“真好啊…林大帥哥單獨教學,我也想要啊……”
不遠處的一個女學員聽到好不禁感歎,她大抵是十幾歲的樣子。
在程生前方的那個女孩子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剛剛不管發生了什麽事,她都沒有回頭來觀望,甚至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下來過。
程生就這樣的盯著,她扎著一單馬尾,身材高挑苗條,也只是比他矮了半頭左右。
“李芸,你畫完了嗎?”
林陌笙這時走了過來,看向程生前方的女孩子,問道。
“嗯。”
只是簡單的回應。
“原來她叫李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