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林謙雙腳翹在辦公桌面,躺在椅子上,抽著華牌香煙,若不是他身著製服,真難看出他其實是一名警察。
“叮鈴鈴——叮鈴鈴——”
林謙猛地一哆嗦,椅子差點後翻倒在地上,他趕忙直起身來才保持了平衡。林謙頓時面露怒色,手若砸擊般地抓起了電話。
他吐出一口氣,使己平息了下來,前後反轉180°,好聲好氣地說了句:
“喂?”
電話那頭則傳來了他不想聽到的聲音。
“歪!林謙,幫我個忙?”
肖文的語氣聽不出是請求,更多的像是責令。
林謙聽出了是誰,他怒了,怒發衝冠,夾著煙的手都禁不住微微發抖,大聲問道:
“特麽我找你幫忙要十萬,找我幫忙不會說話了是吧?”
肖文聽出來電話那頭的人已經氣上心頭,也不想與其再糾纏此事,便轉口說道:
“害喲,說正事兒,我發現程家村有問題。不,準確來說,是程家村的後山有問題。”
林謙怒意消了些,畢竟聽肖文所說,前段時間剛剛在那辦過靈案的程家村又被發現了問題,於是便好奇了起來,不解地問道:
“怎麽就有問題了?”
肖文說道:
“有鬼。”
林謙剛吸了一口煙,聽到這話差點沒被煙給嗆到。
“屁話,有鬼不會自己去辦?我特麽又不會驅鬼。”
“打不過。”
肖文直截了當道,
“我需要你們警察的力量。”
林謙聽出了話中的意味,便調侃到:
“堂堂c區陰陽探所所長這會沒人用?”
肖文沉默了下去,腦中不由得開始回想那天看到的場景——血腥、悲痛、令人難以接受。
大抵是太久沒人回應,林謙試探地問了句:
“是出什麽事了嗎?”
肖文歎了口氣,不想告知於他,便說道:
“沒什麽,總之現在我是一個人了。”
林謙也將近猜到了必定是有什麽悲傷事發生,才會讓平日裡格外不喜藏匿心事的肖文想要躲避,或是說,想要永遠忘卻。
“能幫忙嗎?”
肖文再一次問道,這次的語調明顯相較於方才是低沉了的。
林謙思考了片刻,曾經他萬不可能相信世界上有那種存在,但是經歷了上次程家村的案子,他的世界觀被刷新了。而電話那頭肖文所說的,很可能就是真實發生了的。
邪祟解封,將欲禍世!
“先跟我講講你需要我們幫些什麽忙吧。”
林謙說道,並沒有一下子應允下來。
肖文心中暗暗想著“難不成林謙不會幫忙了?”,但還是堅持了下去,告訴他所需做的事情:
“我想請你們安頓好程家村的村民,最好是安排出程家村,然後發布京都出現了變態殺人魔的消息。”
“那邪祟出來之後必定會害人以補充自己,只有減少群眾外出才能降低傷亡,而鬼神之說不能服眾,製造恐慌才能有效。”
“嗯。”
林謙輕應,隨即問道:
“這終究不是長久之計,你可有打算?”
“暫時還沒有,我可以讓靈探協助警察,擴大力量。”
肖文回答道。
“至於程家村後山的問題,你能不能具體告訴我?”
林謙繼續問道。
“我懷疑程家村的人被某方勢力給利用了,
因為在我調查這段時間,發現後山墓地的布局是中曠外封的,是聚陰地,所以我懷疑有人在以死氣煉化某種邪物。” “至於是哪種邪物,我還沒有足夠的能力去了解到。”
肖文說了一大堆,給林謙聽得是雲裡霧裡, 但從他中肯的語氣來看,不像是亂說,而關於陰陽、風水等領域根本不是林謙能夠涉獵的。
肖文也只是告知了一半真話,他隱瞞了後山藏有大恐怖的事實,因為他知道,就算全部告訴他,也不會有更多的成效。
“能不能幫就看你了,林謙。”
肖文說道。
林謙應了聲隨後掛斷電話,他靠在椅子上低著頭沉思著,很快他便下定決心,決定幫助那個在他人眼中好像無時無刻不在說胡話的人。
“本來想靠自己生活,肖文你啊,真是不讓人安生。”
他自言自語,手中打去了電話。
而另一頭的肖文,則是老早就打電話給了肖墨。
這就是肖文和林謙兩人之間的默契和信任。
“喂?姐。”
“我需要你找些人和警方合作,唉,別管做什麽了,到時候我把他的威信推給你,你跟他談吧!”
“就這樣,你一定會答應我的吧,是吧姐?”
肖文不給她回答的時間,立即掛斷了電話,隨後將林謙的威信發送給了肖墨,盡管手機收到了某人的持續轟炸也不再管了。
他靠在椅背上細細回想了那天同那邪物的一戰,它貌似說了個……“你師父”?
“我師父難道跟它有關系?”
“那個老不死的東西還真是閱歷豐富……”
肖文喃喃自語道。
“找他問問!”
不說二話,肖文就是這番主觀行動力強,立馬便上了車往京都市外趕去,至於何處,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