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
“對方請求加你為好友……”
此時肖墨已經坐不住了,她站在辦公室裡,看著手機收到了陌生威信的一條好友申請。
“說什麽與警方合作,這到底該怎麽合作啊,明明說是自己的事,還要牽扯到整個組織和警方,出什麽事我怎麽跟老大交代啊!”
肖墨此時心裡翻覆許久不能安寧,但是看在那是他親弟弟的份上還是毅然決然同意了申請。
“你好美女!”
林謙發來一條流裡流氣的問好。
肖墨也不願多聊,直接回復道:
“所以要怎麽合作來迎合肖文?”
林謙立即嚴肅起來,他發來一條語音,聲音別樣磁性,與往常的語氣大不相同,大抵是因為對方是一位美麗動人的成熟女性吧。
肖墨點開傾聽,對方說道:
“我們警方會發布通告使白天人流減少,預防遇害事件再度發生。另外,嗯-我們的人只能在夜裡行動,白天難免會太過於突兀,所以我覺得可以一名靈探兩名警察三人為一組,在夜晚的九點到隔天兩點四個小時不間斷巡邏,保護群眾,順帶給肖文搜查一點線索。”
肖墨則回復道:
“好,我會盡快安排人手的,之後再聯系吧。”
“哦對了,是五個小時[齜牙]~”
林謙不再回復,這段對話算是短暫結束了。
……
一段時間後,靈探學院
“由於突發事件緊急,令學院教員速歸總部待候調遣,其余人員暫休假五日。”
一群學員聚集在宿舍樓的門口,其中一名學員一字一頓的小聲讀出了公告屏上的兩行文字,頓時整個人群都沸騰了起來。
“下午不練習啦!蕪湖!”
“太棒了!”
“……”
但是程生他卻高興不起來,因為心中的執念,導致缺失一刻的練習時間都是不能忍受的。
他悄悄地退出了人群,跑向了教員宿舍——自己的宿舍,試圖找到林陌笙好好問個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他穿過行人,爬上樓梯,打開房門,發現桌上留了張字條,上面寫著:
“我因為公務要回總部一趟,應該很快就會回來,冰箱裡有將近一周的食物,你可以不用去擠食堂了。
——林陌笙”
“他都走了,那其他教員應該都走了,看來只能等他回來了。”
程生這般想著,隨後躺倒在了沙發上,但是立即卻又起身走進了書房開始練習起了畫符籙的基本功。
……
從京都至江省約一千公裡的路程,一路上肖文開著自己的那輛吉普車從上午八點一直開到了晚上八點多,當他到達那“積金峰頂作屏遮,寶閣橫空疊彩霞”的茅山腳下,已是饑渴難耐,以至於停下車隨處找了家店飲食一番便宿下了。
待到第二天一早,肖文就起身登山,彼時的他不同於昨日,是精神煥發了。
肖文看了看表,早7時35分。接著則踏上了台階,找尋那“茅山正統”。
若不看他是為了去見師父一面,倒像登山遊玩似的。在他登山途中也經常見到組團祈福或玩樂的遊客,只不過同他們不同,肖文健步如飛,輕易便甩了旁人一大截,不禁引得連連讚歎——
“這小夥子真快啊!”
這茅山除去九霄萬福宮等宮殿,貌似就與正常的山峰無何異了,可肖文的方向卻並不是那壯闊的宮殿,
而是轉而向山林深處走去。 一路上披荊斬棘,好像根本沒有前人走過一樣,周圍生靈環繞,饒富有些生機,可現在並不是觀賞這些的時候,當務之急,則是快點向師父問問,那邪祟到底是個什麽身份。
肖文一改方才登山的快速,反而到變得小心翼翼起來,不知在躲避著什麽,大抵是捕獵的陷阱吧。這趟路程則花了四十分鍾左右,再加上登山所用,已有一個多小時了。
他繼續走著,忽的眼前現一閃亮的明瀑, 按常人可能就要心生疑問了,這茅山哪來的瀑布。肖文第一次來到這裡也是這般想法,但是只要細細傾聽,就能聽聞道叢中蟲鳴或是枝頭鳥吟,唯獨就是這水聲不漏半點,倒是奇怪,有水為何沒有水聲,師父則講:“此乃障眼法,只要穿行進去便別有洞天,忽見桃源。”
肖文沒有絲毫膽怯地走到無聲之瀑前方,遠觀似流蘇傾瀉,但近瞧才能感受到那無形之中的壓迫感,冥冥好似還流露出了些一般人無法感知的“靈氣”。
他邁開步子,猛地扎了進去,眼前一片漆黑,好在前方有個光點指引著方向,他才能一點點的摸索到那片“桃源”。
若細瞧,你可見到肖文身上乾燥,連一點水漬都沒有,這就是其師父所謂“障眼法”。他行了一段時間後,也感到一些疲憊了,可是那洞天石扉的邊緣即將觸及,接著眼前便突然明亮了起來,一座巍峨的中式宮殿坐落在眼前,隱隱約約還能看到幾個黑點在那裡面運動著。
遠觀通天,近察傾壓,青磚黑瓦,折牆矗立。何等氣勢恢宏,雄渾壯闊。
周圍是群山環繞,碧翠叢生,可這種地勢茅山絕無可能存在著,更別說這座道家宮殿了,這是旁人無法企及的,可能一輩子都不會知曉,這茅山上,除了九霄萬福宮等還存在著此等雄偉的建築物。
肖文走到殿門前,上下左右再看了幾許時間,心道長久未歸,何等懷念。
那殿門上有塊巨大牌匾,寫著——
道門源霄殿
此乃,茅山正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