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程生被肖文安排著治療的時候,他擺脫了悲傷,帶著對那名凶手的怨恨,開始著手了他的調查。
“馬上幫我查昨天晚上c區探所周圍的監控,在我回來的時候給我。”
肖文吩咐了一名總部內的二級靈探,隨後邊向外走去邊思考到接下來該如何繼續進行調查。
“……程四清的死,跟昨晚的事絕對有聯系!”
肖文心中暗暗想道,隨後立刻行動,驅車前往了程家村。
幾十分鍾後,便到達了地點,肖文一個人都沒有帶,也是秉承了越少人知道越好的原則。
他隨便找了一個村民問道:
“誒!老伯,程四清葬在哪了?”
那老頭一聽到程四清這三個字,顯然被嚇到了,於是顫顫巍巍問道:
“你…你跟他有關系嗎?”
肖文回答:
“嗷!我是他侄子。”
老頭子疑惑了,說道:
“也沒聽過程四清還有個侄子啊……”
肖文連忙解釋道:
“不是親的,是遠方的。”
“原來如此,我告訴你啊,不要去找程四清的墓,自從他下葬以後啊,我們每天夜裡都能在家裡看到程四清的鬼魂在外面遊走。”
“可嚇人了!”
老頭拍了拍肖文的手臂,跟他訴說著自己和其他人的遭遇。
“沒事,我來這裡就是為了調查這件事的。”
肖文說道。
“你…你不是他的侄子嗎?哪有查親戚死因的啊,不怕遭報應?”
老頭又說道。
“其實我是一名陰陽先生,來這裡就是為了處理這件事的,請你告訴我陳四清葬在哪吧。”
肖文又改了一次口,滿嘴跑火車。
那老頭腦子都被肖文給搞混了,一會兒一個身份,但還是看在他說自己是陰陽先生,將陳四清葬在後山頂的消息告訴了他,畢竟天天鬧鬼誰也受不了啊。
肖文得知以後便前往後山,這次他不像李俊昊一樣,做了充足的準備,再加上自己本身的實力過硬,此行若無意外並非凶險。
隻留下那名老頭在原地疑惑著。
當他爬上了山頂看到了李俊昊留在那裡的帳篷,在帳篷的幾十米旁,是一座孤墳,上面沒有刻字,但是稍微推測,便會知道這就是程四清的墓。
肖文走到墓前,發現了地上散落的簡易鎮靈法陣,其中靈符和紅繩全部都已經發黑,並且有明顯腐蝕的痕跡。他也明白了李俊昊在山上守夜的時候究竟遇到了多大的危險。
“他能夠活著回到探所也是一個奇跡。”
肖文心中倍感失落,自言自語說道。
他將李俊昊的帳篷裡簡單整理了一下,收拾出了一張照片,是他女兒的,穿著一身黃色蓬蓬裙,大概十五六歲的樣子,生得好生靚麗。
聽他曾經說過,她女兒叫李芸,目前已經輟學進入了總部的靈探學院學習了。
李俊昊的妻子也是一名靈探,只不過在一起任務之中被邪祟殘虐致死,後來就是李俊昊一個人在帶李芸。
可因為工作原因,李俊昊陪伴和照顧李芸時間很少,便把她也送進了靈探組織。
目前c區陰陽探所靈探被盡數殺害的消息還沒有在總部裡傳開,但是總有一天李芸要面對失去父親的遭遇。
“第二個和程生一樣的孩子嗎?唉……”
肖文在四處勘察了一下狀況,樹叢茂密,明顯這並不是能夠自然長成的,
一定是有人故意為之,至於為何這樣做…… “聚陰?”
“這麽看來這裡卻是是一塊聚陰之地。”
肖文將背包放在帳篷旁邊,然後用隨身攜帶的牛眼淚和柳樹葉開了陰陽眼,環繞著觀望,發現這裡陰氣濃重, 四周盡是紫黑色的煙氣。
其實肖文是後生陰陽眼,只不過每次開啟,都會經歷長達幾個星期的夢魘纏繞,在他剛開始當上靈探的時候,這件事情就已經習以為常了。如今不到必要時刻,肖文都不會打開自己的陰陽眼,只是以柳葉和牛淚代替。
而所謂後生陰陽眼,顧名思義,是借助人為手段強行打開人體某道枷鎖,開啟觀透陰陽兩界的心目,此乃茅山五大奇術之一。
另外四大分別是:通靈、請神、飼鬼和道法咒符。
肖文曾經有一位師父,至於是誰也不得而知了,而肖文的後生陰陽眼就是他為他做法打開的。
他從隨身的包中,拿出了八面小巧的旗幟,其中四面白旗四面黑旗,分別安插在了方圓幾十米的周邊,隨後在圓旗陣中心兩側,各埋入了於旗幟顏色相反的玉塊。
肖文站在中央,也就是那大抵是程四清的墓碑,雙手掐印,嘴裡念道:
“八旗定乾坤,陰陽兩幕莫通人。鎖靈祟,鎮邪穢,八卦壁起!”
八卦索靈陣乃茅山正統大陣,是張道陵天師所創,只有實力超群的道士或術士才有資格修習。
那八面旗幟忽然無風自飄,顯得格外神異,周圍原本的蟬聲此刻突然寂靜了下來。
“連蟬鳴都是幻象……”
“這混帳玩意兒本事挺大!”
肖文也並不害怕,畢竟五級靈探的實力擺在那裡,自然不虛這種裝神弄鬼的邪祟。
而最令人發慌恐懼的,則是隱藏在最深處的某位大恐怖,肖文並未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