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艦隊旗艦——特洛姆托隆號 “那麽,我出發了。”我對著屏幕上的溫蒂尼敬了一禮。
“那麽,一路小心。”溫蒂尼平靜地下達了出征令。
“非常感謝。”語畢,我對瑟蕾雅說道:“全艦,拔錨!”(話說‘拔錨’在動畫版裡面的翻譯很別扭。)
“了解,全艦隊拔錨!”
以旗艦為首的眾多巡察艦紛紛點燃了主引擎,迅速地突入了‘門’內。。。
當進入平面宇宙後,我和幕僚團們紛紛來到了會議室,就報廢雷莎聯盟的戰艦以及之後的部署展開了一番討論。
“司令。”作戰參謀修莉亞說道:“我認為,我們有必要在對方的首府星系——洛玻特星系‘門’外進行回收與銷毀的工作。”
“我知道,對方似乎沒有再這一方面多做什麽限制。”或者說,反正都要被銷毀,還介意在哪裡進行嗎?進一步來說,當著別人的面拆了別人的心血,無論怎麽樣,對方都不會好受吧?
“另外,我建議讓打擊分艦隊做好機雷的發射準備。”瑟蕾雅補充道:“無論出於何種考量,在領民代表尚未到達之前,那些行星暫時還不是我們的領土。”
“還真是咬文嚼字呢!”我心想道:“不過,也的確是應該防著一點。”
“參謀長,你認為這次的投降,和之前的幾次有什麽區別?”我問道。
“最大的區別就在於他們的誠意更加令人信服。”
“誠意?你說的是銷毀戰艦?別開玩笑了。”我說道:“只要有相應的流水線,製造一支艦隊大概只需要幾個月的時間,而戰艦的操縱人員更是一抓一大把。如此一來,除了損失先前的製造費用,他們完全有能力再次威脅到我方。”
瑟蕾雅的表情沒有一絲變化,隨即說道:“關於這方面,紋章院會在派遣諸侯的同時,讓空艇科的從士下降到地面上去。拆除用來製造戰艦與軍需品的工廠,並且。。。”
“參謀長,這種常識就不要說了,我只是隨口說說罷了。”
如果真想‘造反’,那麽哪怕‘平靜’幾十年的星系,都會在‘導火索’的牽引下爆發出來。
帝國有史以來最大的叛亂事件——傑姆留亞之亂就是最好的寫照。(詳見《星界之斷章II——轉變》,此文敘述的是星界軍唯一一次的地上軍叛亂事件,之後星界軍的高層們廢除了地上軍元帥這一軍銜,並改組地上軍成為了現在的空艇科。)
“關鍵問題還是平衡點。”我說道:“雖說哈尼亞是一個很講究民族文化的國家,強迫他們改名的確不會被他們接受。但,這不是我們考慮的事,我們要做的只是消除‘現在’的危機。”
這種事情也並非沒有先例!記得帝國的領土之一,賽莫拉塞斯侯國。地上世界的人都稱自己生活的行星為——賽爾西亞。同時,領民也極力反對星界軍與帝國所給予的‘封號’,但是帝國根本沒有去‘處理’,或者說是‘不用’去處理。
只要對方沒有進入宇宙,哪怕你天天進行示威遊行,或是天天發生‘水晶之夜’都無傷大雅。這就是帝國的處事風格。。。。
(PS:說實在,這種方法很不負責吧?但不這樣帝國會更加麻煩,畢竟,各個國家的文化底蘊不可能是相同的。薩姆森愛吃貓肉,而崇拜公主的榭奈爾極之討厭的說。。。另外,‘水晶之夜’確有其事,取自二戰開戰前期,德國納粹黨以衝鋒隊為主力,
一夜之間打砸搶燒了猶太人的商業區與住宅區。玻璃碎了一地,如同水晶一般。。。) “您說得對,司令。”瑟蕾雅表示了讚同。與其去思考地上世界的問題,不如執行好命令,這應該是每一個翔士的‘心聲’吧?
“對了,你們想到用什麽辦法來由效率地銷毀戰艦了嗎?”我問道。
“這個。。。按照常理,我們將會拆除戰艦的時空泡發生器與核融合飛彈,使其向著星雲中心加速就好了。。。”那樣一來,戰艦就會在名為‘時間’的車輪的碾壓下,逐漸化為宇宙中的塵埃。
“的確,這樣很有效率。不用我們動用武器,就算被誰捕捉到戰艦,也會因為沒有時空泡發生器,而失去其價值。不過,我有一個想法。”
“司令。。。”瑟蕾雅的表情終於產生了變化。“請您。。。不,是求您不要再發揮你那跳躍式的思維方式,我實在經受不起。”
“我只是想去看看對方的戰艦,然後了解它的內部構造與強弱點。這可是為了日後的戰略問題哦!參謀長。”哈尼亞的‘特產’——‘浮雷’就是在被破解技術之後,立刻失去其戰術價值的。
“那麽,至少請您在完成接受工作與勸降儀式後再。。。”
“我理解,但參謀長,有件事想麻煩你。”我微笑道。
“請講。。。”瑟蕾雅有些尷尬地說道。
幾分鍾後。。。。。
“不要!”瑟蕾雅一臉陰沉地說道。
“你是我的參謀長,對嗎?”我饒有興趣地說道。
“是的。”這點是毋庸置疑的。
“那你應該和我一起去和對方的領導人碰面,對嗎?”
“。。。是的。”這也是‘應該’的。
“那麽,作為獲勝的一方,我們應該拿出一些誠意,對不對?”
“。。。不知道!”瑟蕾雅懶得去思考一系列的麻煩事,於是乾脆一口否決了問題。
“用亞維的社交辭令來說——以獲勝者的心態與方式去面對戰敗者。這可是戰場上的基本禮貌哦!”
“但是。。。這和司令您要我做的事情沒關系!”瑟蕾雅咬牙切齒地說道。
“真是死腦筋呢!”我轉過頭,對在長桌另一段的賽爾說道:“主計參謀,你覺得我剛才說的要求很過份嗎?”
“。。。我不知道。”賽爾一臉陰沉地說道。
“真是的,很明顯是在敷衍我嘛!”我在心裡暗想道。“總之,我會想辦法不‘那麽’做的。但是也請參謀長你要以禮相待,可以嗎?”
“。。。我會在我職權范圍內,履行自己的義務的!”瑟蕾雅嚴肅地說道。
“很好,那麽會議就到此結束吧!”
當眾人紛紛離開後,賽爾走到了我的面前。
“司令,你剛才很過份。”賽爾貝利亞說道。
“很過份?”我說道:“不就是。。。這樣嘛!”我一把握住賽爾的手,然後在她白皙的手背上輕輕一吻。
“司令!這裡是會議室!”賽爾大吼道,隨即掙脫開了我的鉗製。
“是是是!不過,哈尼亞流行‘吻手禮’和‘擁抱禮’,你應該也知道的吧?”畢竟,相關的資料已經傳達到所有幕僚團的手中了。
“司令,你明明知道參謀長是個典型的亞維翔士,但卻要求她這樣。。。”賽爾興師問罪般地說道。她不是不知道地上世界的習俗,哪怕是席德留亞在世時,都會習慣和別人‘握手’。但‘知道’和‘接受’是兩回事!和素未蒙面的人以‘身體’相觸,她始終覺得不習慣。一般的亞維人更是忌諱,甚至是不知道這種禮節。
“記得皇太子殿下吞並海德伯國時的事情嗎?”
“知道。”
“當時,我的前任上司也在那艘旗艦上,並且被要求執行相應的禮儀。”(口胡!明明只是‘握手’,不是‘吻手’!詳見《斷章II——吞並》)
“。。。那,司令她。。。”在賽爾的印象中,甘乃希*威夫*史特維瑪*琪佩爾星界軍元帥絕對是一個善盡職責,且一絲不苟的優秀翔士。很難想象對方會以這種‘尷尬’的方式去和陌生人進行‘身體接觸’。(事實上,甘乃希連‘握手’是什麽都不知道。)
“所有事必須去嘗試,不然不會知道的吧?”我說道:“好了,我們回去工作吧!”
“是的,司令。”賽爾點了點頭,隨即準備離開會議室。
“說起來,王子殿下現在應該已經在和α-3星系上的人談判了吧?”
“應該是的。”賽爾參考了一下出發時間,確認道——杜希爾於艦隊向門內出發那一刻,已經前往了該星系的軌道。
“這是一次很好的經驗,只希望他不要表現得太過‘懦弱’,不然會吃虧的。”欺軟怕硬恐怕是‘人類’的通病。
“但連這點挫折都受不起的話,那他就不應該姓‘亞布裡艾爾’了。”賽爾平靜地說道。
“賽爾,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嚴格了?”
“自從遇到你之後。”
“為什麽?”我疑惑道。
“因為你是個非常不正經的人,任由你隨意行動的話,只會給本人造成困擾!因此我必須以嚴格的作風糾正你的思想。”賽爾義正言辭地說道。
“喂喂喂!賽爾,你這是在毀謗我呢!”我無奈地說道。雖說比起眾多的皇族,我的確很‘隨性’,但和某位喜歡開創先例的殿下比,我還差得非常遠呢!
“這是事實!”言下之意,原則性問題她絕對不妥協。。。
“總之,快點回艦橋吧!不如那位嚴肅的參謀長閣下會生氣的。”我建議道。
“惹她生氣的人就是你!”
“有這回事嗎?”
“有!”
就這樣,我和賽爾一邊爭論,一邊返回了艦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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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擊分艦隊‘賽索尼婭’旗艦——菲特姆斯卡伍號
“什麽事?”阿特絲琉雅*蘇努*阿特斯*菲布達胥男爵*洛伊準提督用被單包裹住自己的胴體,隨即打開了通訊窗口。(別懷疑,男爵的名字的確是‘洛伊’,此乃官方譯名。)
“司令,艦隊司令部來電,讓司令於一小時之後前往旗艦的會議室。”通訊士回答道。
“我知道了。”語畢,洛伊關閉了通訊,隨即對仍躺在床上的人說道:“參謀長,別再裝睡了。”
“真是,難得的休息時間呢!我們的衛斯科王殿下還真是過份。”雖然是在責備,但薩麥爾的表情卻異常地平靜。或許,不和亞布裡艾爾‘較勁’,就不是史菠茹了吧?
“可能是有新的部署方案了,換做我的話,也會提前向手下的副司令下達召集令的。”洛伊說道。
“我知道,那麽。。。”薩麥爾快速地穿好了軍裝,並將頭環帶上。“我來匯總分艦隊的情報吧!記得早點把偵查艦隊的通訊傳達到本艦上來。”
先遣的第一艦隊的聯絡艇會優先前往總旗艦,因此分艦隊總是會‘慢’一拍得到最新的情況。
“我知道了,會給你準備‘第二手’的資料的。”在說話的同時,洛伊也整理好了衣物,隨即走出了房間。
“真是心急呢!”薩麥爾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即將位於辦公桌上的平面宇宙圖打開,觀察起了目前的行程與哈雷莎聯盟的情況。
“恐怕是擔心敵人會偷襲,所以才需要安排一些艦隊在兩側進行運動,以防萬一吧?”薩麥爾如是評價道。
“如果佩妮茱那邊沒遇到什麽阻撓的話,這邊應該就沒什麽問題了吧?”和佩妮茱‘不同’的是,薩麥爾討厭打沒意義的仗,但一旦開戰,他絕對是第一個會喊出‘蹂躪對方’的翔士。
有些衝動但不喪失理性,高傲但不自大,史菠茹家的特性在薩麥爾的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作者:當然和史菠茹家的大祖先‘阿拉比’沒得比。薩麥爾:誰說的!作者:你敢向皇帝‘求愛’嗎?薩麥爾:這。。。作者:還是太嫩了,小鬼~)
“就是不知道,洛伊會抽到‘上簽’還是‘下簽’了。”薩麥爾想道。
以平面圖上的地標來說——中路的大艦隊直直地朝‘洛玻特’行進,兩翼的艦隊會途徑兩到三個小星系。在他們的‘門’內,說不定隱藏著眾多的伏擊部隊,因此不能說是高枕無憂。
但真要相比較的話,‘左側’的路相對好走一些。那是因為右側回廊的兩顆星系相距甚近,一旦敵人把握好出擊的時機,那麽很有可能對在該側運動的艦隊形成夾擊之勢,後果將不堪設想。
“對方的政府有20種借口可以解釋這種衝突,所以真遭到伏擊的話,可就虧了。”比起被伏擊,骨子裡攜帶著‘商人’基因的薩麥爾考慮得更多的,是會不會‘吃虧’。。。
“但願不會有事吧!我可不想再這樣‘打打停停’了!”薩麥爾如是想道。
要打就打到對方不敢再還手,這就是薩麥爾的理念。半吊子的攻擊方式,可不符合他的性格!
“好了,得走了,不然洛伊要生氣了。”想到這裡,薩麥爾迅速地離開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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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什麽問題嗎?”我對周圍的幾位分艦隊司令官說道。
“沒有了。”眾人一致說道。
“那麽,阿特絲琉雅準提督,右翼的就拜托你了。”
“遵命,一定不辱使命。”洛伊敬禮道。
“如果有什麽意外的話,就以撤退為第一選擇, 不要和敵人糾纏。畢竟,如果真要有事,中路的大艦隊是來不及趕來的。”一旦‘分開了’,想再次匯合就會非常花時間,這就是平面宇宙航行法則的‘局限性’。
“請殿下放心,我對自己的運氣和能力還是很有信心的。”
“那就好。”我思考了片刻後說道:“如果情況允許,你就留下艦隊內的貴族在軌道上待命吧!”
“為收編做宣傳活動嗎?”
“差不多,但是不要進行‘演說’,不然行星上會暴動的。”雖說只是遲早的事,但我不希望在這種時候來處理這檔子事。
“我明白了,讓您的侄女來處理,您覺得怎麽樣呢?”洛伊笑道。
“只要你準備好承受她的怒視,我完全不介意。”我笑道。
“感謝司令的忠告,那麽。。。”阿特絲琉雅再次敬禮後,便轉身離開了。
“參謀長,還有多少時間?”我問道。
“還有5小時。”這是較保守的計算。只要沒有遇到阻撓的敵人,那就會在四個半小時到達。
“但願不會有事吧?”我說道。
“在這點上,我也同意。”瑟蕾雅也表示了認同。
“如果在這種局勢下,我手下的翔士還有犧牲的話,我會毫不猶豫地將核融合飛彈扔到地面去的。”假設對方真到了這種‘無恥’的境界,那麽戰場上的禮儀就不再適用了。
“到時候,那就不是戰爭,而是屠殺!”我嚴肅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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