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第一艦隊旗艦——拉爾舒卡伍號 “你說什麽!!”一向穩重的雷特帕紐大公爵怒吼道。
“這。。。第七艦隊旗艦——特洛姆托隆號的識別信號消失了。。。”即便知道對方‘不想聽’,克法迪斯亦不得不執行命令。
“。。。具體方位。”僅僅過了幾秒鍾,佩妮茱便冷靜了下來。
“在。。在前方4-19宇域,距離不到0.05光秒。”那裡的確是信號消失的地方。
“。。。航線105,全速前進。”佩妮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沉聲說道。
“是,航線10。。。。司令,你確定?”克法迪斯疑惑地看向了自己的上司。
航線105——即是說,佩妮茱的目標不是去尋找什麽,而是向‘門’的方向去掃蕩敵人。
“什麽確定不確定的?”佩妮茱不耐煩地說道:“你很有時間嗎?不會自己看看周圍的情況嗎?”
經過佩妮茱的兩句話,克法迪斯才‘恍然大悟’——現在還在作戰中!而且為了使戰果最大化,現在應該盡一切可能地掃蕩敵人的殘余艦隊。
“全艦隊以本艦為集結目標,全速向Seventh-Heaven‘門’方向突進!”不需佩妮茱下令,克法迪斯已然知道自己該幹什麽。
“司令,這樣好嗎?”或許是從佩妮茱異常平靜的態度中捕捉到了什麽,克法迪斯輕聲問道。
“。。。那你希望我怎麽樣?哭喊著去找那個混蛋?”佩妮茱的表情依舊平靜,但她的左手此刻正死死地掐著扶手。
“。。。現在戰局已經被我方完全掌控,因此。。。”克法迪斯自己都些‘驚訝’,他居然在慫恿自己的上司在作戰還沒結束的時候去做‘不相乾’的事?
“如果那個人沒死,我就等打掃戰場時去回收救生艙。”佩妮茱道:“反之,就用這些敵人來祭旗。”
“。。。遵命。”既然佩妮茱已經把話說到這個地步了,那他更沒有理由去再說什麽了。。。
佩妮茱的內心此刻異常地平靜,如果將現在與之前類似的事情作對比的話,連她本人恐怕都會懷疑‘她’是不是‘不正常’了?
事實上,她的行為非常地‘正常’——以一個艦隊司令的立場來說,她的任務是不惜一切代價地完成任務。哪怕在過程中失去部下或親友,她都得繼續下去。
以一個大公爵的角度來說,她也不應該放下任何,去尋找名為‘亞布裡艾爾’的同僚。‘救援’這種事,對他們一族來說是一種恥辱!
作為一個普通的亞維女性來說,她。。。。
“其實。。。我是想來找你的啊!畢竟。。。你是我的。。。。”佩妮茱的低語只有自己聽得到。
望向光學顯示屏——那裡漂浮著眾多的殘骸,無論是敵人的,亦或是星界軍的,此刻他們都只是一推廢鐵而已。。。
記得過去,克法迪斯曾經說過一句讓佩妮茱異常‘憤怒’的話——你在擔心公主殿下嗎?
而她的回答是——我會擔心亞布裡艾爾家的人?再讓我聽到這種話,我就割了你的舌頭去喂我可愛的鳥兒!
同樣的情況,不一樣的地點。。。佩妮茱自己‘違背’了自己的話——她很擔心,很擔心‘亞布裡艾爾’。
————————————————————————————————————————————————————————————————————————
“不要大意!除非確認敵人的戰艦失去動力,
不然絕對不要靠近!”溫蒂尼下令道。 就在剛才,她收到了眾多的‘惡報’——敵人假意投降,之後以戰艦直接撞擊星界軍的巡察艦。
如果不是出於星界軍與‘群星之眷屬’雙重身份的考量,她不能保證自己不會因為高漲的腎上腺素,而下達‘屠殺’的命令。
“遵命!”通訊士迅速地傳達了指令,以求在短時間內結束‘打掃’的工作。
“總算是。。。贏了啊!”溫蒂尼歎息道。
這場戰鬥歷時48個小時,威諾聯軍幾乎拚盡了最後一兵一卒,這使得星界軍也蒙受了不小的損失。
據初步統計——星界軍共有4000艘戰艦在此次戰鬥中被擊毀,數以萬計的翔士與從士死去。
與之相比,哈尼亞方面的聯合軍失去了5000艘左右戰艦,另有近千艘戰艦宣布投降。在確認解除其武裝後,星界軍的翔士們方才著艦,進行了‘繳械’的工作。
“參謀長。”溫蒂尼隨口說道。
“什麽事,司令。”英俊的亞維男性回過頭問道。
“。。。有亞布裡艾爾大提督的消息了嗎?”雖然這種問題不應該由‘她’——艦隊總司令,在這種時候提出,但是她實在控制不住自己的中樞神經。
“沒有任何消息。”後者遺憾地說道。“根據第七艦隊一同執行攻擊任務的翔士們的報告,大提督似乎遭到了敵人十艘以上戰艦的圍攻,在努力擊毀大多數的敵艦後,就失去了消息。”從手上的情報來看,這已經是得到手的,最‘新’的情報了。
“我知道了。。。善後工作麻煩你了。另外。。。”溫蒂尼邊站起身,邊說道:“把敵艦的時空泡產生器拆除,然後給他們一個月的給養,讓他們自己前往俘虜待命所。”
“明白了,司令。”這道命令非常地‘殘酷’,但參謀長不知為何地沒有反駁,或許在他看來,這點‘懲罰’是應該的。
從艦橋的大門走出,溫蒂尼跨著緩慢的步伐走向自己的個人房間。一路上,她看到了因為過度疲勞而癱倒在地的從士,也看到了正在進行整修工作的翔士。
只有在這種時候,她才會‘厭惡’起卡伍級巡察艦的‘狹窄’,她不得不繞過眾多的臨時過道才能返回到休息的區域。
回到房間的第一件事,她拿出了櫃子裡的葡萄酒,將手邊的杯子注滿,然後直接一口飲盡。。。
戰鬥結束了,戰局的‘平衡’也已經明顯傾向了星界軍,之後只要休整一段時間,星界軍就可以佔領哈尼亞的大半領土。
可是,她的內心卻高興不起來,因為——她告白的對象失去了音信。
是的!在幾天前,她向某人告白了!她向對方索要了遺傳因子,而對方也答應了!
即便知道對方早有了伴侶,但如果可以養育‘愛之子’,那麽她就不會感到遺憾。(‘愛的孩子’的概念是相愛的人告白並生下的孩子,我這邊的設定是,男方不是‘毫無感覺’,女方則‘非他不可’,姑且就這樣吧!)
只可惜,殘酷的戰爭導致她的願望落空了。。。。
她想‘哭泣’,但她的淚腺卻‘毫無知覺’。
她想‘大喊’,但是聲線卻‘無法張開’。
她想‘哭訴’,但是周圍沒有一個人。。。。
“混帳東西!”有些惱怒地敲打了桌面,溫蒂尼癱倒在了寬厚的座位上。“你是存心想延長我的服役時間嗎?”
在她的人生大計中,除非自己繼任侯爵的爵位,亦或是要承擔起血親的義務,不然她絕不會脫下軍裝。
“我。。。一次都沒有贏過你。難道你想讓我抱憾終身嗎?”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溫蒂尼歎息道。
————————————————————————————————————————————————————————————————————————
“司令,勞駕了!”亞爾波夫識相地離開了艦橋,將偌大的空間讓給了兩位年輕人。
“辛苦了,先任炮術士。”拉斐爾完成了交接換班的過程後,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司令,這是戰後統計的戰隊傷亡報告。”傑特將記憶芯片遞交給了拉斐爾。
“我知道了。”接過芯片,拉斐爾說道:“有叔父的消息嗎?”
“沒有。。。到目前為止。”傑特遺憾地說道。
“是嗎?”公主的語氣帶著一絲遺憾。雖然那位大提督和他的關系不算很‘親密’,但他已經在過去救了她好幾次。用亞維的社交辭令來說——她恐怕會有一段時間睡不好了吧?
“拉斐爾,你在擔心衛斯科王嗎?”傑特問道。
“是的,恐怕不止是我,整個第七艦隊的人都在擔心。”
對於長期在那位司令長官指揮下的人來說,他就是初代‘船王’的‘翻版’。他帶領著部下跨越無數的艱難險阻,取得最終的勝利。如果失去了他,那麽第七艦隊恐怕也會因此而‘低迷’一陣子吧?
“這種事情,我早就了解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還是很在意。。。”拉斐爾說道。
在她的印象中,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看著親朋好友陣亡了——同屬第一突擊隊的亞爾凱夫十翔長,為了掩護自己撤離,而甘願被擊毀的隆德男爵,以及。。。無數在戰爭中失去性命的同胞。
“拉斐爾。”傑特伸手扶住她的肩膀並安慰道:“現在還沒有確定的消息不是嗎?至少大部分的船員已經逃出戰艦了,說不定王他只是還沒被發現而已啊!”
“是的,雖然我不能前去搜尋,但我會默默地祝福他的。”將頭靠在對方的身上,拉斐爾感到異常地欣慰。
據說,衛斯科王是為了營救被困住的翔士才會沒有再第一時間坐上救生艇的。
據說,身為主計參謀的席德留亞百翔長亦沒有出現在獲救人員的名單上。
據說,身為艦隊參謀長的瑟蕾雅準提督一再要求搜尋‘門’外的每一寸宇域,但被司令部拒絕了。。。
畢竟,戰爭還沒有結束,除了最低限度的救援外,艦隊司令部必須從大局考慮。留下戰力用以防禦突襲,派出偵查艦隊予以刺探情報,這些都和平時做的一樣。但這一次,指揮他們的不是他們的總司令。。。
“Good-Luck。”記得這是傑特的故鄉,馬汀上的祝福語,人們對於出征的人往往會這麽說。
拉斐爾對著宇宙吐露了祝福,希望群星會將司令官帶回眾人的面前。
“放心吧!”傑特說道:“殿下不會那麽容易死的,他自己經常這麽說的!”
這是安慰的話語, 而傑特此刻也只能這樣來安慰自己的伴侶。
“你安慰人的話真奇怪,連基本的社交辭令都不會說。”拉斐爾雖然在抱怨,但雙手依然抱住了對方。
“抱歉。”年輕的伯爵也在祈禱,期盼長官可以平安無事地回來,然後再來教導自己經商的法則。。。
————————————————————————————————————————————————————————————————————————————————————————————————————————————
雷斯特:老大,我就這麽默默無聞地領便當了嗎?
無良男:是啊!這樣總比讓你大腿經脈失血過多致死,要風光多了吧?
雷斯特:。。。我不要。
無良男:這由得了你嗎?
雷斯特:。。。我要揭露你的惡行!(從背後拿出一本小冊子)
無良男:那是。。。我的初稿!!!
雷斯特:不讓我奇跡般地復活,我就揭露你的YY想法。
無良男:好好好!但是你記住!你活著回去照樣會死!被女武神活活鞭打致死!
雷斯特:額。。。。為什麽?
無良男:是誰接受了別人的告白的啊。。。
雷斯特:額。。。。
無良男:好好期待吧!下一章!主角被鞭撻致死!!!(即是——大結局。)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