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22日,天氣多雲,見不到一點太陽。狂風驟起,微涼。
托特換了一身米白色的衝鋒衣,早早來到了硯柳街道的警局中。
“回來了。剛上崗一天,請假了八天,這個月工資沒了。”庫普擔看著歸來的托特,一臉奸笑。
“啊!多少給點吧。”托特回想了一下昨天的請客,現在已經沒有什麽余額,很快就吃不起飯了。
“當然可以,不過這就要看你接下來的表現了。距離月底還有八天,我倒是可以酌情給你發些工資。”庫普擔扳了一下手指,看起來一本正經的。
告別了庫普擔,托特來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這裡就是一個大大的電腦桌,桌上有台台式電腦,看起來應該還挺高端的。電腦的附近有一幅銀色的眼鏡,看起來很是貴重。
托特拖出了下面帶有輪子的靠椅,坐下,再雙腳撐地摩擦了回去。
環視一周,辦公室還挺大。
這裡一共有四張像托特這樣的桌子,有的桌子上面整整齊齊,擺滿了書本,還多了幾個筆簍,上面插滿了筆。有的桌子上面零零散散的堆放了幾顆機械零件,還擺放了一個玩具模型,威武的站在桌子上。有的桌子上面放了幾本冊子,幾盒化妝品,還有一個醫藥箱。而托特因為才剛剛加入,並沒有使用過桌子,所以基本上是空無一物,沒有自己的物品。
除去這四張桌子,中間還有一個更大的桌子,上面擺了很多的文件,似乎是開會時使用的。
周圍靠著牆也有幾個櫃子,裡面擺滿了文件,剩下的空地上也堆放了不少雜物,亂中有序。
辦公室的深處,和托特等人的位置隔了一個透明的隔板,那裡便是隊長庫普擔的辦公地點,裡面有著私人的空間以及更重要的文件櫃。
此時的辦公室內只有托特和庫普擔,慷達去鍛煉自己了,另外的兩人則出去執行任務了。
庫普擔走出了隔間,來到了托特的桌子前面,手中拿著一個平板電腦和電子筆。
庫普擔舉起了平板,將平板上面的內容展示在了托特的眼中。
“這個人,你見過嗎?”
那是一個年輕的小夥子,長相平平沒有什麽特點,穿著普通的深色外套,右手的手背似乎有燒傷的痕跡。
“沒見過。”托特端詳了一會平板上呈現的半身像,回答了隊長的問題。
“他叫桑德。”
“桑德?那個縱火犯?十九區大鬧法庭然後被抓的小子?”托特眉頭微皺,前幾天還看過關於他的報道。
“是的。他跑了,從人們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根據調查,他是卡牌‘太陽’的持有者,通過了傳送門去到了那邊的世界。”
庫普擔劃了一下平板,上面顯示著桑德越獄時的監控。只見他拿出了卡牌懸浮在空中,然後一道火紅色的傳送門就出現了,桑德也就走了進去,消失不見了。現在那間監獄處於嚴格管控的狀態,被時刻關注著。
“所以呢,你們想讓我去到那邊抓捕他?那邊的世界很大,我還真不一定能夠遇到他。”托特看了後搖了搖頭,一臉無奈。
在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裡找到一個看起來很普通的人,這可無異於大海撈針,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不用抓捕他,經過上層判決,他是無罪的。羅弗是朱羅市羅氏集團老總的兒子,經常乾一些苟且之事,然後拉來幾個替死鬼,憑借各種理由開脫。所以桑德只是正義的處決了惡人,
只是方法有些不對。我們是希望你能夠找到並說服他,勸他回來,他還有家人需要照顧,一味的逃避是解決不了任何事情的。”庫普擔像是在念稿子,對著托特說完了這些話。 “聽說在抓捕他的時候,他只是在家中照顧著不再願意出門的妹妹,接著就很安靜的被帶走了。”托特接過了平板,翻看著這個案件的匯報。
“據報告是這樣的。不過能不能找到並不強求,這是上級對所有卡牌的持有者發布的命令。”庫普擔對此似乎並不上心。
“好了,這只是第一件事,還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去解決。”庫普擔收回了平板,操作了一下,轉到了另一個案件上,又遞給了托特。
“最近在蘭流街道上,發生了一起傷人事件。時間應該是在夜晚,被害人昏迷不醒,現場很慘烈,所以被判定為特別事件,移交給了我們特別行動組。現在我要你和慷達兩人組隊,一起去調查這件事。”
托特隨意的翻閱了一下平板,發現了一些不對勁。
“案發地點,好像是在那個汽車修理廠附近,難道是參加了那場交易的殘黨?”托特發出了疑問。
“事情遠比你想象的要複雜, 你繼續往下看。”隊長指了指平板,示意托特繼續查看案件的詳情。
待看到了接下來的幾張圖片,托特直接捂住了嘴巴,差點就吐了出來。
那是幾張不可描述的照片,照片中的人似乎都被啃食過了,血液四濺,器官內髒破損不堪,散落的到處都是。
“知道了吧,這並不是一個尋常的案件,可能伴隨著巨大的危險,所以需要你們去調查,如果有必要,可以申請支援。”隊長一本正經,拍了拍托特的肩膀。
“知道了。”托特閉上了眼睛,深呼吸,平複著心情,接著長歎一口,準備開始工作。
“對了,這件事我和慷達說過了,他現在應該在練習場的地下室裡鍛煉,到時候你去找一下他,然後就一起出發吧。”
“好的。”托特把平板還給了庫普擔,走出了辦公室。
“不用了,我來了。”還沒走出辦公室,就看到了一位穿著寬松外套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的個子不高,卻穿著大了自己一圈的衣服,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子,很是滑稽。
“看什麽,我這是為了隱藏我的右手,以便達到出其不意的效果,結果就只能穿這種大衣服,不然根本就塞不進去我的機械臂。”慷達撇了撇嘴,眼睛看向了別處。
“沒什麽,出發吧!”托特憋住了笑,與慷達兩人一起出任務去了。
外面,依舊是沒有陽光的,風似乎刮得更加猛烈了。
兩道身影,從警局中走出,邁向了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