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黑影從四個方向竄了出來,正是四個上忍,他門已經跟四個殺將纏在一起,而這一刻,松下鬼太郎卻是站了起來,看了霍天逸一眼說道:“你不是桓家衛隊的人,你是何人?” “天盟護法霍天逸。”霍天逸知道在這種情況下,對松下鬼太郎這樣的忍者先天高手用偷襲已經沒有意義,所以不如乾脆正大光明的來,也沒有想過隱藏自己的身份。
松下鬼太郎臉上的肉微微一抖,輕輕地說道:“刺客會主人霍天逸,果然值得我動手。”
“哐當!”一聲,那柄古樸的刀鞘已經扔在了地下,刀握在了松下鬼太郎的手上,微微一動,化了一個刀訣,然後雙後緊握收回在了自己的胸口右側。喝道:“華夏人喜歡以勝負定天下,老夫也與你以勝負定生死吧!”
臉上有了一種笑,只是這種笑帶著抹說不出的殘忍,刀帶著鋒芒,寒光大綻。霍天逸心神之間已經是警鍾長鳴。這個鬼道的首領絕非庸者,這一戰勝負還真是難分也!
霍天逸久經殺場,當然不會被松下的劍氣所攝,輕輕哼一聲。打破了這裡的氣氛。然後他們都動了,在這個世上,知道霍天逸使用武器的人並不太多,但桓衝知道,他使用的是槍。霍家槍法,霍天逸跟著風婆婆多年,作為風婆婆的三個親傳的男弟子之一,霍天逸得到風婆婆的七分真傳,這霍家槍法是家傳的,多年來暗中修煉,改良,霍家家傳槍早已是爐火純青,登峰造極了。
空中爆發著一輪璀璨的火花,槍與刀碰撞。銀呤之聲,響之不絕,如漣漪一般,陣陣的蕩開。一直傳得很遠很遠,估計在南城很多人都聽到了,但這些人絕對不敢踏入這個區域。因為這是先天高手的大戰。真正的閑人免進。
在這庭院一方的天台上,桓衝也不知道從哪裡找了一張單人虎皮椅子。此刻他就坐在那裡。在他的面前,還擺著一個茶幾。幾樣果脯,這些都是紀芊芊的零食,此刻變成了桓衝的調味品,紀芊芊坐在太師椅的扶手上,把手臂放在桓衝的肩膀,細細的揉動著。
“看來這個霍老先生也不簡單,隱藏得夠深的,我聽婆婆說過,她調教出來的三個男弟子,霍天逸是最老實的一個人,其實現在看來,這話一點也不對。人不可貌相,也許婆婆也都被他騙過了。”
桓衝咬掉了一個果脯。甜甜酸酸的味道還可以,眯著眼睛笑道:“如果我不是與他交過一次手。我也不會知道,這老頭子會使得一手硬槍術,謙虛是一種美德,但是過度的謙虛,卻是有些虛偽了,老頭子的確是老實人,所以我都差點放棄了,其實他還是有提升的可能,這次派他出來。也是想幫他一把。”
紀芊芊笑道:“你這想法多讓人感動啊。可是我怕此刻那霍老頭不會這麽想,他這會估計在想。他要以身殉職,向盟主宣示自己的忠誠了。”
“現在高手難求,這樣棋逢對手的高手更是萬中無一,霍老頭應該感謝我才是,這一戰之後,他應該可以提升了。怎麽樣,你要不要下去玩玩?”
紀芊芊說道:“這些人與我何乾,我的使命是保護你,再說我也不太喜歡殺人。”不太喜歡。並不表示沒有,對一個魔門的公主來說。不可能沒有殺過人的,不然桓衝也不能帶著她來看這種殺人大戰。
刺客會的那些殺手已經與武士的大戰進行到了白化熱,殺一就如一介個殺人狂魔,身上刀傷怕不下十處小但是他沒有感覺得痛,一劍揮出。就是一條武士的生命,
他已經成了血人。領著殺手,不要命的衝殺著武士的隊伍。 雖然刺客會不少的殺手在下一刻變成了屍體。但是桓衝沒有想過出手,大浪淘沙,只要堅持到最後的,才是真正的精銳,天盟雖然人員不多。但也需要這樣的經常汰淘一下,他這個盟主需要的是精銳中的精銳。
至少那殺一看起來,可堪大用。
桓衝手伸到了紀芊芊的玉峰上,狠狠的揉了幾把,笑道:“去吧,殺一看起來不錯,不要讓他死了,天盟需要這樣的人。”
對這種的揩油,紀芊芊已經習慣了,又不是第一次,最可惡是這家夥,撫胸弄臀的挑逗半天,就是不要她,每一次都讓她有殺人的衝動,這會兒更是狠狠的白了桓衝一眼,手在腰間一探,一柄纏腰軟劍。已經出現在手上。絕色佳人也可以變身血色妖姬,紀芊芊作為魔門的大公主,絕對不像她表面上看起來那樣的柔弱。相反的,一旦心狠起來,絕對不輸於任何男人。
對桓衝的話,紀芊芊不能不聽,身形在天台一踏,幾個飛躍。就已經閃到了武士的人群中,一出手就解決了六個武十,桓衝很分明的聽到六聲肅叫,讓她下去,並不是為了武士,而是為了那些讓人討厭的忍者?
以紀芊芊的修為,對付幾個上忍,絕對不會成問題的,雖然桓衝有憐香惜玉之心,但該磨練的時候,還是需要磨練的,自己女人雖多,個個武力充足,但還沒有人有實戰的經驗。那就從紀芊芊開始練吧!
有了紀芊芊,殺一壓力大減,他身上的傷就是那些鬼忍所創。有了紀芊芊的攔截。他的劍揮得更快,把那武士如蘿卜一般的削砍。
四大上忍與四大殺將戰得如火如焚,而霍天逸一柄大氣凜然的長槍與松下鬼太郎這個鬼道創立高手也戰得不死不休,若說修為,霍天逸還是要遜色一些,但他的槍術卻絕妙非凡,而且遠攻威力驚人,就算是松下把一把刀舞得生花,也近不了霍天逸的身體。
這一點,交戰的彼此都很清楚,松下尋找一切機會近身攻擊,而霍天逸一把長槍舞得密不透風,就是不給他一絲的機會,兩人之戰。陷入了膠著的地步。你來我往,每一招每一勢。都關系著生死,容不得出半點意外?
“奪命連環斬!”松下被譽扶桑劍道第一高手,當然實力非同小可,這奪命連環斬已經是劍道的虛空境界。比先天更進了一步,這是他領悟才不久的真正實力。
霍天逸這一下當然也不再私藏,那一把長槍星火燎原的使出了霍家長槍術的最後三義,霍家以義氣起家,義字當先,連創下的長槍術。也是以義命名,就可以知道,霍天逸如此的愚忠了,這是血脈的遺傳,先天性的。
松下刀在手,身形幻化成影,一連揮出了六刀,在空氣中形成了六片刀雨,狂風大作,似乎有風雨雷電交加之勢,霍天逸雙腿繃得筆直,一柄長槍,擋在胸前,大喝一聲:“大義滅親!”
長槍瞬間就刺入了六叮,來回,與那六刀一一相碰,激起了火花四濺。
但奪命連環斬可不止六刀。隨著六勢相撞,松下的第七刀又隨波展開,這一次不再是六刀連發。一連劈出了十二刀,在霍天逸的前後左右皆有刀形,似乎形成了一個刀的半圓,把他團團的圍住,只要有一刀落體,霍天逸就將命絕當場。
霍天逸怒發須張,眼鼓眸睜,又是一聲大喝:“義薄雲天”。
那飛旋的長槍一下子收了回來,刀圈猛然的下沉,幾乎在這一亥,那長槍被激發了強大的力量,形成了一股槍盾,隨著霍天逸的怒吼。迸發而出。這一次不再是火花,而是一道紅黃相間的火舌在空氣騰起。霍天逸隨著火色,一下子從刀圈中竄了出來。
沒有想到,自己的連環斬都沒有傷到霍天逸,松下臉陰沉得黑了起來,身上濃濃的殺氣,更是急劇加重,握刀的雙手爆出青筋,眼眸妾得腥紅。厲聲的喝道:“終極一斬”。
霍天逸靜靜的站在那裡。手持長槍朝地下,他心裡很清楚,這一剪,松下終於發出了最致命的一招,所謂的終極一斬,並不僅僅是刀勢,更是扶桑奇術相融,這話一出,松下整個人已經融入空氣中,變得無聲無息,人們所能感受到的小只有那空氣中,急速翻滾的氣浪沾天。
這一招,絕對不會再給他任何的機會。
霍天逸沒有退縮,但就在這個時候。背後傳一聲不抑的慘叫,殺三受傷了,此刻都已經擋不住那詭異上忍的攻擊,被迫步步後退。
還沒有等他回頭,空氣已經變了,霍天逸被打擾了,明明知道這種關鍵時刻不能被打擾,但心神一瞬間有些動了,而松下這樣久淫劍道的高手當然捕捉到這微秒之間的變化,所以他出刀了。
終極一斬,只有去勢,沒有退路,不是敵死,就是已亡。
霍天逸也沒有退路。霍家槍術的第三義。隨著槍體一轉,就已經揮灑而出,這真是三義的最後一式”一一一取義成仁?
一輪如明月般的刀光,勢如破竹般的朝天而劈落,霍天逸的槍法帶著至死地而後生的妙訣,迎面而上,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在這一方,碰撞在一起,掀起了巨大的氣浪,轟的一聲。炸開了。
沙塵飛揚,煙霧彌漫,把這裡整個的掩蓋起來,除了幾對殺將與上忍的刀劍碰撞聲,松下與霍天逸的戰圈裡,已經沒有一點點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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