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退回的請柬,鐵狂屠只是輕輕的”哼了一聲,作為南盟盟主,他心知肚明,他根本就駕馭不了其他的三個幫會,沙海幫,金龍幫,銀蛇島,還有洪拳幫,除了自己的金龍幫,他這個盟主,只不過一個擺設。沒事的時候,抬出面充充面子,有事的時候,沒有人會聽他的。 他之所宴請松下鬼太郎,也只是借這個在大晉朝隱藏多年的扶桑高手的力量擴大自己的影響,從中謀取利益,大家沒有人是傻子,這扶桑鬼道出動這麽多人前來,當然不光是為上次金陵武士隊的殺戮討回公道,更重要的,鬼道有立足東方大地的念想,要不然會和拜月教勾結一起,做拜月教的走狗。
本來鐵狂屠有著與松下鬼太郎合作之意,但現在看到這扶桑鬼子根本就沒有把他當回事,雖然他是盟主。
這也有道理,金龍幫是四幫力量最弱的,不然盟主之位,也不會輪到他的頭上,他能上位是三幫暗中平衡的結果。
銀蛇島詭異莫測,更得到拜月教教主的力量支持,聽說他們的幫主毒蛇何紅藥煉成了魔刹掌,威力驚人。
海沙幫是隱門八部最神秘的幫會,南盟成立都不少時候了,但是他們的門主卻從來沒有出現過,只是在第一次的聯盟大會上,出現了一個說是天音的大長老,雖然人長得不乍的,但那暗中的殺氣,卻讓鐵狂屠有些心驚,當下就知道,海沙幫也不太好惹。
至於洪拳幫就更是囂張了,南方本就是他們的地盤,幫主洪霸天根本自行其事,在南盟的聯盟背後,還留了一手,只是給南盟派了一些三角貓的人手,充當先鋒,平日裡根本對南盟不聞不問,有沒有是一個樣。在這種情況下,鐵狂屠覺得與三個朋友合作,還不如與鬼道合作來得痛快一些,只是可惜,人家沒有給面子。
“連虎,人手都撤走了沒有?”正在這時,鐵狂屠最得力的助手彭連虎走了進來,彭連虎是他的養子,十三歲的時候收養,到現在已經整整十五年了,不僅是鐵狂屠最相信的人,更是金龍幫的第一戰將。
“都走了。義父,這一戰,我們真的不參加麽?”彭連虎有些不懂,既然四派結成南盟,就應該同心協力,共商大計,但是現在看來,大家的心根本就沒有往一處想,這樣的南盟,如何是天盟的對手。
聽說天盟收攏了四幫會,七大家族,可是由桓衝一人掌控,言出必行,整個天盟現在已經融為一體,傾力南下,這種關頭,南盟竟然還是一盤散沙,這樣的力量如何可以以付如此的困局,當然了,他更沒有想到,連鐵狂屠也要讓他把幫會中的精銳統統的調出了南城。
鐵狂屠歎了口氣,說道:“光靠我一個金龍幫有個屁用,早知道幾十年的傳承,這些人都是如此的模樣,我也不會來了,算了,既然大家各有私心,這南盟早晚也會散的,我金龍幫佔據一偶之地,看他們鬥得你死我活吧!”
彭連虎知道了鐵狂屠的心思,也沒有堅持,問道:“義父,如果我們退出了,南方不是盡送天盟之口麽?”
鐵狂屠輕輕的笑了笑說道:“哪裡會這麽容易,天盟就算是擁有四大幫會,七大家族之力,但想侵霸南方,卻也不會太簡單的,當年的隱門八部,有哪個是易與之輩,特別俏夜叉與海沙幫幫主都沒有出現,光是這兩人,已經可以扭轉整個局面了。”
“再說了,還有一個洪霸天,他雄霸南方數十年,如果沒有點本事,他守得住這份基業麽,南北一戰,
勝負此刻無人可以斷定,我們金龍幫勢單力薄,還是靜觀其變吧!” 聽鐵狂屠說了南盟的那些力量,卻又說什麽勝負難斷,彭連虎又問道:“義父,既然南盟有這麽大的力量,那天盟如此冒然的進軍南方,豈不是自討苦吃,我聽說天盟盟主,也不過一個年青人,雖然他曾經大敗神木大師,屠戮了黑煞盟。但是現在他面對是比黑煞盟和神木大師要強上十倍的南盟,他有這麽大的魄力,揮軍斬殺麽?”
鐵狂屠看了看彭連虎,說道:“連虎,你雖然是我金龍幫第一戰將,但卻沒有辦法與那年青人相比,剛才我隻說了南盟的力量,卻不知道這位天盟盟主身後的人是不是更強。只是人家不屑這樣做罷了。”
“當初義父為什麽不加入天盟呢?”彭連虎又問道,作為一個**的戰將,他還年青,喜歡有刺激的殺戮,南盟對彭連虎實在沒有太多的誘惑力。
鐵狂屠笑了笑,意味深長的說道:“連虎,這一次事了之後,我會把金龍幫的大任交托給你,你喜歡怎麽樣的選擇,義父都不會過問,年青人有年青人的世界,我們這代人,的確都已經老了。”
沒有回答,卻已經是一種回答。
彭連虎還待開口,鐵狂屠已經揮了揮手說道:“義父累了,連虎先下去吧”。
彭連虎退了出去,鐵狂屠靜靜的坐在那大師椅上,眼裡隱含著一種戾色,然後轉角微微一翹,他輕輕的笑了起來。
既然南盟起不了作用,那還是改行當個漁翁吧,有一天當他顯露出真正實力的時候,相信那些曾經的朋友,會驚然失色的。
本來還想拉他們一把,現在看來,爛泥扶不上牆,且讓他們先得意幾天吧,這個天下,早晚有一天,也是金龍幫的,也是他鐵狂屠的。
三天之後,天盟預備役終於到達南城邊域,在霍天逸的指揮下,午夜時分,對南盟的所有駐地進行了統一攻擊,這方面有桓家衛隊率領,當然不會有什麽問題,因為現在南城並沒有什麽高手,相反的,從天盟影子傳來的消息,南盟並不合拍。最近三天,很多勢力,還悄然的離開了。
霍天逸對他們離開的原因不感興趣,怎麽說都是有利天盟的好事,再說與這些事相比,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刺客會大半的精銳,此刻已經聚集在松下鬼太郎所在的那棟院子四周,很安靜,霍天逸坐在高樓的窗邊,看著院子的門口,也在靜靜的等候,他在等對手先動。
對付鬼道,是為了桓家衛隊順利的進攻南城,如果松下鬼太郎不動,霍天逸不介意在這裡坐上一夜,但他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一個武士氣喘籲籲的闖進了院子,看樣子桓家衛隊進攻的事情,已經傳到了這裡,沒有多久,一百多個武土已經從院子後衝了出來,霍天逸眸裡晶光一動,輕輕的吩咐道:“殺一。可以動手了,告訴門眾,如果光是這些武士,他們可以施行暗殺技巧,可以減少很多的犧牲,但在這些武士裡還有忍者,那所有的暗襲,都會失去作用,只剩下以命搏命這一條路可以走了。”
主人的命令,霍天逸會絕不退縮的執行, 不要說是刺客會的成員傷亡怠盡,就算是他自己,也可以犧牲,這樣的人說是愚忠,也一點都不過份。
不過他幸運的,那個愚忠的對象是桓衝,這個名義上的師侄,實際上的主人。
“是,護法!”殺一領命而去,在霍天逸的身後,還剩下四個殺將,他們四個再加上霍天逸,卻是要對付這院子裡真正的敵人,那就是松下鬼太郎。
霍天逸慢慢的站了起來。重重的舒一口氣,說道:“也到我們該活動的時候了,走吧,我們去見見松下鬼太郎。”
不遠處,武士與天殺的殺手展開了殺戮,霍天逸卻領著四個殺將進入了院子,院子很安靜,除了兩個門口的衛士,裡面似乎一個人也沒有,任由五人一路衝了進去。
在後院的門坎上,盤腿坐著一個人,整個人如融在空氣中,四個殺將進來了,都沒有在第一時間看到他,好像他本就是屋裡的一部分,而這就是松下鬼太郎身為隱主的力量,他已經將隱術練到了先天之境,根本不需要借物繁雜的附屬物,就可以去除身上的所有的痕跡。
但是一走進來,霍天逸就已經看到了松下鬼太郎,心裡也暗暗的有些吃驚,沒有想到這個扶桑高手,竟然也達到如此的境界,而且看他絲毫不驚的樣子,似乎早就知道他們要來。
四柄劍”已經握在手中。在這種氣氛中,四大殺將已經有些心慌了,心一慌,意就亂,意態一亂,實力就打折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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