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收藏,求推薦) 從溫泉療養中心出來,他們在蓮坳村村長曾常勝的引路下,到村委辦公室那裡吃飯。在辦公室前的院子裡,擺了兩桌,桌上都是當地的野味,有兔子有雞。曾村長是個有心人,特地叫一個槍法好的人,拿了獵槍打的。此外,還有一些特色菜。旁邊還放了好幾瓶高度白酒。
陪酒的人,除了三個村幹部,再就是一些村裡面年紀比較長的,有名望的人。
“現在上級要求幹部下鄉一切從簡,不要搞太多的菜了。”黃平富說。
曾長勝說:“都是些村裡產的東西,沒花多少錢,黃書記滿意就好!”
酒席上,以黃平富地位最高,但曾常勝卻頻頻向方凌舉杯敬酒。方凌苦笑:“曾村長,我酒量差,咱別這麽整行不?意思一下就行了。”
曾長勝哪裡肯依:“方鄉長年紀輕輕,已經是鄉領導了,前途無量。您規劃的這個蓮花山森林公園,我們蓮坳村是首當其衝的受益者。我替全村的百姓感謝你!”說完,一仰頭就將一個三兩杯白酒幹了。
方凌實在是不願意多喝酒。他酒量差是一個原因,另一個原因就是他還對在佛學院裡學的“五戒”保持著很深的堅持,裡面對於不酗酒的要求還是比較嚴格的。
不過,他也知道,在官場之上,不管是對上對下還是平級交往,酒局飯局K局麻局桑局等等多不勝數的場合,都需要以酒佐興。中國官場的劣根性就在於此,他方凌既然想要進步,那就不能免俗。
現在曾長勝先於他一口幹了,其他人也都帶著各類的心態等著看方凌的表現,這就等於在將他的軍。無奈之下,方凌隻得端起杯子,苦笑著碰了下杯,屏著氣,一口也喝幹了杯中的大半杯高度白酒。
在眾人的拍手叫好聲中,方凌坐了下來,火辣辣的感覺從胸口迅速蔓延至全身,他的思緒似乎也一下子飄然起來。何月湊近來問:“你沒事吧?酒量還是那麽差!”
“沒事,沒事。”方凌無力地擺擺頭,隱隱感覺到頭痛,以手扶住了頭。
後來喝了多少酒,方凌就記得不是很清楚了。他隻記得蓮坳村的幹部和一些老人一個個地來敬自己酒,而黃平富也帶著他們一個個地回敬過去。基本上是來者不拒,去者也不拒,而且蓮坳村人對方凌的感謝是很真的,他們把這種真完全表達在了喝酒的過程中。
“我,我不行了,不能再喝了。”方凌腳下發軟,一陣困意上來,神智迷糊,差點趴到了桌子底下。腦袋痛得厲害,腸胃也火辣辣的。
黃平富一看這樣子,知道方凌是真喝高了,也知道他是真扛不住了。於是喊過司機,又指著何月:“小何,你們把方鄉長送到那溫泉旅館房間去。他這個樣子,晚上我們就不回鄉裡了,在這住下吧。”
“好。”何月答應著,與司機把方凌拖起來往外面的車上拉。慧根天羅邁著貓步,嘴裡叨著一條野雞腿,悠哉地跟在了後面。
“我也去看看。”甄雪臉上微微一紅,站起來說,“反正我也喝不了酒。”
黃平富大皺眉頭,女孩都跑了,剩我們幾個大老爺們多沒趣,不過還是揮揮手:“行,去吧。”
甄雪如獲大赦,在何月疑惑的眼神中,低了頭,急忙忙地也上了車。
方凌一身的酒氣,下了車之後幾乎是被三個人拖到房間裡的。然後司機回去了,房間裡只剩下何月與甄雪尷尬地坐著,望著床上幾乎不省人事的方凌。兩人都沒有說話。何月一會望望方凌,一會望望甄雪。她每看甄雪一次,甄雪就感覺自己頭更低了幾分。
這都什麽事啊,這感覺怎麽像是小三遇見正室了?甄雪感覺自己臉上熱熱的。
房間裡燈光很暗,用的是一種昏黃的燈,顯得很是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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