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下午三點
邪發現自己被耍了,明明是自來也通知他所參加的會議,他自己卻沒在現場,在場的只有六人————三代火影猿飛日斬、‘根’部首領團藏、火影顧問轉寢小春與水戶門炎、日向一族族長日向日足以及。。。。。。
宇智波邪!
邪粗略的估量了一下,這個小小的會議室中,火影一系、根部一系、長老團一系、木葉家族一系都有其代表人物,可以說麻雀雖小五髒俱全,卻不知叫他一介小小的醫療副部長來是為何事?
不過不管是何事,到了這裡還是得禮貌性的打聲招呼。。。。。。
“喲,日向族長,好久不見!”
雖然在場不是叔叔輩就是爺爺輩的,但邪還是選擇向相比較最年輕的日向日足先打招呼。
即使曾經與宇智波一族有過宿怨,不過現在煙消雲散再加上邪身上“火影候補”的標簽,日足還是客氣的對邪一頷首,友好的開口回應道:“邪君,多謝你對小女的照顧!”
“不用在意,這只是我身為醫生的職責!”
邪絕對算得上謙遜的對日足點頭道,令本來以為“其人狂妄”的日足滿意的暗暗點頭,暗道傳聞不可信。
於是,客套了幾句後,雙方還算是愉快,接著,邪又謙遜的對兩位火影顧問禮貌問候,博得了眾人初步的好感,然而之後。。。。。。
“咳咳咳。。。。。。”某位老人看到自己選的繼承人華麗麗的無視自己,輕咳幾聲來凸顯存在感。。。。。。
“死老頭,有病就快治,治不好就趕緊準備後事,老而不死是為賊你不知道嗎!?”
噗嗤!
剛抿了口茶水的日足差點一口噴出來,苦笑著看著邪冷冷挑眉對三代冷嘲熱諷,其中的倨傲與桀驁盡顯於臉上,對比之前的謙遜有禮分明就是兩個人,再看看兩位火影顧問與團藏的淡定,卻是一副早已料到的樣子。。。。。。
被邪這麽一嗆,三代也不生氣,反而無奈的搖搖頭歎道:“現在的年輕人啊。。。。。。”
“切!”邪不屑的哼了一聲,行為卻與他嘴上相反的站到了三代身後,神色冷淡的抱胸抿嘴不語,一副以三代馬首是瞻的樣子。
三代略有深意的笑笑,也不意外。因為此時在場坐在會議桌上的幾位背後都有其勢力,身為閑雲散鶴的邪這麽一站親疏即分,自覺把自己分到了三代火影這一脈,也是理所應當。
所以,這也是自來也不來的原因之一,像這種主導村子未來的重要會議,即使他身為三忍之一,在三代沒死之前也無法代表他所處的勢力,唯有站著的份。
無關實力,而是規矩!
“嗯,人都到齊了。。。。。。我們接下來要討論的是第五代火影的人選以及與沙忍的同盟。”
水戶門炎環視了會議室一圈,無視掉明顯翹掉這場會議的自來也,施施然的開口主持著會議:
“首先,不知對於五代火影的人選,各位有什麽推薦的嗎?”
冷場。。。。。。
出乎意料的沒有一個人回答,日向族長在認認真真的品茶,時不時還微微點頭表示火影大樓的茶果然不同凡響。
團藏與三代這對老基友,咳,老同學都像是沒聽到一樣,相似度極高的都微眯著眼仿似睡著一般,而私底下其實是兩隻老狐狸在等對方誰先跳出來。
至於原先最接近火影的當事人邪,則好整以暇的待在原地,既不激動也不冷漠的淡然抬了下頭表示聽到了,然後又仿佛神遊物外的毫不在意。
最後,為免老友(老相好?)尷尬,轉寢小春終於開口:“不如。。。。。。自來也?”
說完,她便後悔了,因為自來也這家夥明知道這是選舉五代火影的會議卻沒到,拒絕的含義顯而易見。
“這也是一個人選,不過三忍不複從前,自來也的性格也不適合火影啊!”
水戶門炎點了點頭,給了個中肯的評價,也算是給了自來也一個備胎的資格,然而之後。。。。。。
又是冷場。。。。。。
水戶老爺子都要抓狂了,你們這是鬧那樣?一個一個明明心裡急得要死,卻死活不肯說出心目中的人選,即使在場的眾人都心知肚明。
於是,無奈之下,水戶門炎隻好自己開口推出幾個“犧牲品”來挑起個話頭:
“哪個。。。。。。旗木卡卡西怎麽樣?”
“雖然卡卡西實力不錯,但只是個精英上忍,況且也太年輕了。”轉寢小春隱隱的知道了水戶門炎的想法,與其唱起了雙簧。。。。。。
“不如就日足族長。”
“日足族長本來就身為族長事物繁忙,怎麽可能擔任的了火影呢?”
“要不是就XXX了!”
“。。。。。。。”
聽著兩大火影顧問一唱一和的演著雙簧,居然連在場的日足都陷進去了,邪不由得有種啼笑皆非的感覺,就算看不到日足的樣子,也能夠想象他那副“躺著也中槍”的無辜表情。
況且,從根本來講,能夠讓所有人無話可說的五代火影人選其實早就選好了,這場會議的實質也只不過是幾位大佬心中不甘而走的一個形式,順便爭取一下,就像是現在這樣。。。。。。
“我推薦,木葉鬼醫,宇智波邪!”
不算響亮的聲音卻打斷了兩位火影顧問的“爭論”,因為他們聽出,這一字一頓的話語,是他們已然老邁卻威嚴不減的老隊友所說。
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即使曾經的輝煌遠去,一身實力也不及當年,但一旦遇到現在這種關乎村子未來的重要選擇,也會像此時一樣的不怒自威,嚴肅果決。
奇怪的是,這話說出,在場的人卻都像是松了一口氣似的,仿佛三代不出言為邪再爭取一下才令人感到奇怪,然後,便是。。。。。。無盡的沉默,就連三代想象中頓時蹦出來反對的團藏也緘默不語。
不過,以三代對團藏這個老友多年的了解,能夠在這種關鍵時刻如此沉得住氣也只有一種可能————他在醞釀著什麽陰謀!
只見團藏緩緩的從懷中掏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慢悠悠的展開給眾人看,而三代在團藏掏出這份文件的那刻眼中精光便是一閃,他知道,自己的老友已經扔出了自己的底牌。。。。。。
“這是沙忍新遞的投降協議書。”團藏不鹹不淡的說道,臉上極度符合一個政客素質的喜怒不形於色,語氣平淡的闡述著:
“其中有附加的一條是這麽說的,‘木葉上忍宇智波邪,綽號木葉鬼醫,因此人在這場戰爭中殘忍狡詐,嗜殺成性,且疑似有人體試驗的嫌疑,經我方判定極有可能成為大蛇丸第二,建議木葉方將此人交給我方處理。。。。。。’”
“噗嗤!呼哈哈哈哈。。。。。。”似乎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邪毫無征兆的一口氣噴出來,捂著肚子大笑起來,瞧那誇張的趨勢,就差倒在地上滿地打滾了。
見到邪聽到這個消息不怒反笑,還笑得如此誇張,團藏並不出言打斷,而是老謀深算的等著看邪耍什麽把戲。
“原來還有這麽好的事啊!”邪像是忽然反應過來想到什麽一樣,臉上“狂喜”的洋溢著假到不能再假的笑容,一敲手心恍然大悟的說道:
“那我們也向雲忍村提議交出砂比·布拉扎,因為他在第三次忍界大戰‘殘忍狡詐,嗜殺成性’,且疑似有暴力傾向噪音汙染,經我方判定極有可能成為金角銀角第二,建議雲忍將此人交給我方處理。”
在場眾人如何聽不出邪繪聲繪色的諷刺,都心裡窩著一股笑意聽著,不過這都不算完。。。。。。
“還有,我們也可以向岩忍村提議交出兩天秤大軒,理由就是此人在第二次忍界大戰中‘殘忍狡詐,嗜殺成性’,且在第三次忍界大戰中下令偷襲木葉給了我方造成極大的損失,經我方判定極為可能成為迪達拉第二。。。。。。不對,這還是他徒弟呐!”
聽邪說得這麽煞有其事,三代卻很不顧好友面子的含笑點頭:“要是大軒那個死老頭的話。。。。。。倒是值得一試!”那笑意滿滿的褶皺臉上,卻是對團藏有些不滿的配合邪來打臉。
。。。。。。只是,話說三代老爺子你沒感到膝蓋有點疼嗎?而且說別人是“死老頭”什麽的。。。。。。大丈夫?
然而,再搞笑的笑話還是有說完的時候。。。。。。
“可惜。。。。。。”邪驟然一停,這收尾的語氣讓在場除了團藏都聽這個“笑話”聽得饒有興趣的眾人提起精神,只聽邪又搖頭晃腦無比遺憾的歎道:
“可惜四代風影死的早啊!不然就可以譴責他挑起這場戰爭。。。。。。哦!我忘了是大蛇丸假扮的來著,不過沒關系,反正混淆是非,顛倒黑白我們是跟他們學的!”
邪笑眯眯的說著無節操的話,而在場諸位除了團藏聽到他的這番話,不知為何忽然笑不出來了。
“最後。。。。。。各位,這個笑話好笑嗎?”語氣驟的轉冷,邪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對著在場坐著的大人物們問道,不過那股若隱若現的殺氣與怒意卻是朝著團藏去的。
收起笑容,三代心中隱隱歎了口氣,而其他兩位火影顧問與一位日向族長卻為邪這氣勢一凜,即使不是衝著他們的,但那種談笑間深藏不露,轉瞬間殺意縱橫的變換讓他們對邪的評價再次上升。
至於直面邪氣勢的團藏則毫不示弱,拐杖往地上重重一頓,獨眼凝視著邪卻仿佛忽視他存在的提議道:“老夫個人認為砂忍的提議還是很中肯的,不排除宇智波邪有借著這場戰爭而做人體試驗的可能,畢竟根據砂忍提供的資料,這場戰爭有很多人死因不明!”
‘人體試驗?又是對大蛇丸的那一套嗎?’邪心中冷笑卻不言語。
“不過據我所知,這些‘死因不明’的都是砂忍的忍者吧!”三代出言為邪辯解,因為自從出了大蛇丸這檔子事,“人體試驗”在木葉已經成為了禁言。
“可是誰也無法保證,對外村忍者做出人體試驗的宇智波邪不會跟大蛇丸一樣逐漸向本村的人下手!”
團藏的語氣忽然變得決絕,而因為大蛇丸這件事如鯁在喉的三代也沉默了,之前傾向於邪的兩位火影顧問與日向日足也猶豫了。
可是。。。。。。邪是這種任人用陰謀擺弄的人嗎?
“喲!原來是團藏長老,好久不見啊!話說你還沒死嗎?剛剛沒注意原來是你在說話啊!也難怪了!”邪像是忽然一下認出了團藏,然而與他第一次直面對話便是硝煙味十足的。。。。。。
“可惜我不知道團藏長老是這麽幽默的人呐!砂忍說得一口好笑話你也當真的說出來了,嘖嘖,我該說是砂忍白癡還是。。。。。。你白癡呢?”
“日斬,現在的年輕人都不知道敬老嗎?”老奸巨猾繼續跳過邪的挑釁而對三代質問,團藏心知如果跟邪這個毒舌嘴炮的話絕對會被氣死。
“沒辦法,現在的年輕人啊。。。。。。”三代打了個哈哈敷衍過去,明面上是兩不相幫,實際上。。。。。。
“喂,團藏老頭,我想請問:你譴責我的同時,在這場戰爭中你與你的根部做出了什麽貢獻呢?”
一句話,直擊團藏的死穴,因為不管說得天花亂墜,團藏和其所率的根部都沒有出動過一兵一卒。。。。。。
“我們所討論的是你進行人體試驗的問題。。。。。。”
“可是我想先討論你這個無功之臣誹謗我這個有功之臣的問題!”
毫不客氣的打斷團藏的話,邪冷冷的繼續對團藏暗諷道:“難道有人心虛了?”
不過,團藏不愧為團藏,養氣功夫一流的淡然道:
“少年人要知道過剛易折!!”
“老不死就老老實實被拍在沙灘上吧!”
一挑眉,側身對著團藏揚起一抹邪魅冷諷的笑容————看到這副張揚姿態的邪與他之前毫不示弱的話語,三代開始為他那位老友默哀。。。。。。
“團藏老賊,在這場戰爭裡我殺退半數敵人,布置陷阱拖延另外三成敵人在木葉牆外兩個小時以上,與三代火影、自來也聯手擊敗大蛇丸跟其通靈出來的初代、二代火影,不知你有何功績來責備我?是心生嫉妒了呢?還是老年癡呆了呢?”
“至於砂忍這所謂的投降協議書更是可笑,果然你是腦殘了才會跟他們談判出來這種東西嗎?主動權可是在我們這裡!我們對外報的傷亡數外村的笨蛋相信了你還不知道嗎?話說你是老糊塗了還是老年癡呆了?”
“還有我在這場戰爭中‘殘忍狡詐,嗜殺成性’?團藏你這種智商可以不用率領根部了,開個幼兒園得了!難道連殺人便要有被殺的覺悟都不知道嗎?莫非你要我在戰鬥中放過敵人?可笑!你還真是幼稚到童心未泯還有弱智到老年癡呆!”
“人體試驗更是子虛烏有!你知道我是用什麽方式殺得那些‘死因不明’嗎?不知道就不要把自己的無知當成別人的破綻,一大把年紀了連亡都鳳蝶都不知道,這麽多年都活到狗身上了嗎?要是我用蝴蝶殺人是人體試驗,那油女一族的是不是該集體上火架刑?你老年癡呆了吧!”
。。。。。。
一口一句“老年癡呆”的罵著,邪不給團藏任何機會的一通嘴炮下去,毫無起伏的聲調卻聽得在場其他人目瞪口呆冷汗直冒,有誰何曾聽說過根部首領團藏被人罵得如此沒有還嘴之力?
而三代則看著老友似乎大人有大量的端起杯茶喝了一口,表面毫不在意,不過多年的了解令他一眼就看出,團藏另一隻袖中的手正劇烈顫抖著,從青年時代開始便及其易怒的他即使到了老年,養氣功夫深厚也改不了本性,卻是被邪氣得不輕。。。。。。
然而,理智尚存的團藏不著痕跡的深吸一口氣,平息一下被邪挑起的火氣,冷靜的攻擊起邪之前話中的漏洞:
“你的通靈獸是蝴蝶的話,除了那些毒死的人外,還有一堆乾屍你怎麽解釋?不是你抽取他們的血液嗎?其中還有幾位身具血跡界限,這些你怎麽解釋?”
“切,老年癡呆還是查一查蝴蝶百科全書中第十三章第二十六種蝴蝶吧!別再來秀你的無知了!”
聽到邪這麽有恃無恐的話,團藏皺了皺眉,即使是他知道的情報也有限。因為這場戰爭他是懷著撿便宜的心態所以才命令根部按兵不動,直到木葉撐不住的時候再力挽狂瀾,這樣的話等三代死後他便是不容置疑的第五代火影,什麽宇智波邪、千手綱手都要靠邊站!
但是。。。。。。幻想是豐滿的,現實是骨感的,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等他領著根部準備出場力挽狂瀾之時,大蛇丸已經被擊敗了,砂忍與音忍已經被擊退了,而這些只因為一個人————宇智波邪!
不僅落了個戰場不作為的罪名,而且因為沒料到邪單以一人之力主導這場戰爭,連他在這場戰爭中的情報也只能靠事後收集,所以。。。。。。就像是原著中無緣於五代火影一樣,多出一個邪之後團藏更加與火影無緣。
畢竟,前面多了一個邪擋路,團藏注定與火影無緣。
不過,即使自己無法當火影,團藏也不會允許邪成為火影。。。。。。
“既然如此,就請你交出通靈獸卷軸讓老夫檢查,並且麻煩你去一趟木葉拷問部,一切結果將要通過對你記憶的檢查來證實你所說的,以防。。。。。。”
不再隱藏自己的獠牙,團藏乾脆當仁不讓的一副“為人民為木葉”的姿態對邪逼迫著,那莫須有且不容拒絕的口氣讓邪想起了前世某位遺臭萬年的奸臣,其實。。。。。。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而團藏在想什麽呢?
如果邪同意的話,團藏就可以擁有一種強大通靈獸的通靈卷軸,且他有自信能在拷問中的記憶檢查中讓邪發生“意外”,而至於邪拒絕的話,則可以一口咬定他的心虛,局勢就。。。。。。
“嘭!”
“給我適可而止!!!”
沒等邪出言,三代便怒不可遏的一拍桌子站起,一代忍雄此時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瞪著團藏,一股擇人而噬的氣息席卷而至,面對團藏這明明白白把他們都當成傻子的陽謀,三代火影。。。。。。怒了!
這次,邪不再心寒了,之前一直孤軍奮戰面對團藏與他背後的‘根’,雖然看起來嬉笑怒罵的邪處於上風,但隻身一人面對團藏為首那股勢力的邪也不由心寒,甚至隱隱懷疑自己守護木葉的決定是否正確。。。。。。
我最大的痛苦,不在於敵人的造謠,而在於我的朋友知道真相而保持沉默。
————馬丁·路德·金
(感謝熱情漢化組,各種方面的感謝!)
這一刻,邪不再心寒,因為他知道自己的選擇並沒有錯。。。。。。
會議最後,強硬起來的三代老頭很乾脆的擺出一臉“我還沒死呢”的憤怒表情,對邪與團藏雙方都各打一巴掌,雖然表面看起來公平,其實卻是在偏向邪而保護他,接著果斷的一拍板決定了五代火影的人選。。。。。。
綱手!
即在邪的之中也在邪的意料之外。
因為結果他清楚的知道,而過程的坎坷卻是始料未及,邪雖然知道三代會為他爭取一下,團藏也會出來搗亂攪局,但團藏最後的狗急跳牆與三代的怒而雄起的鎮壓卻不曾想到,因為團藏這極度理性的人最後竟然出了“威逼”這一手昏招卻讓邪沒有想到。。。。。。(還不是你毒舌罵得人家毛了!)
其實說真的,之前邪與團藏兩人與其說是在唇槍舌戰,還不如說在對三代這個真正的決策人提醒。。。。。。
團藏:在與砂忍結盟的當下,選宇智波邪作為五代火影實為不明智,砂忍一方早已將其視作大仇,保住他已經很困難了,再選他當火影就等著好不容易的盟友告吹吧!
邪:就算我當不成火影,團藏你也別想渾水摸魚!
於是,這便是以上兩虎相爭的真相,不過。。。。。。坐山觀虎鬥的三代才是最老謀深算的!
等會議結束,一個小插曲卻讓邪有些在意。。。。。。
“你是當不了火影的!要怪就怪你姓‘宇智波’吧!”臨走時擦肩而過,團藏輕聲對邪說了這麽一句話,其中的意味深長到。。。。。。令邪心裡的某個傷口隱隱作痛!
“就算我這次當不了五代火影,但總比某個老不死一輩子都當不了的好吧!”邪故意曲解團藏的意思,不甘示弱的諷刺道。
深深的把邪從頭到腳掃了一遍,團藏面色陰沉的似乎要把他可惡的樣子銘記於心,因為邪確實戳到了他的痛楚!而因此他也一時忘了稍稍透露點宇智波滅族的秘辛來讓邪自亂陣腳。。。。。。即便他不知道這個“秘辛”邪早已知曉!
等團藏黑著臉離開, 邪的眉頭卻蹙起來了,卻是在想。。。。。。
全木葉除了姓‘宇智波’的其他人都有資格追求火影嗎?到現在也是這樣?
只剩兩人的家族非但沒讓木葉的黑暗面放心,反而因為之前滅族的陰霾而更添一層不信任嗎?
其實,我最大的弱點已經在團藏手裡緊緊的攥著呐,只要。。。。。。把我‘背叛之子’的身份曝光,不過輕易他不會這麽做!
還有,我最擔心的是。。。。。。
三代的信任,三代的欣賞,三代的爭取,三代的偏袒,都是混跡政壇近四十年的三代火影猿飛日斬造出的假象,只是為了用“火之意志”給我套一個牢籠,讓我為了‘火影’這個虛無的幻想,為木葉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如果是這樣,那我與砂忍無怨無仇,卻與之建下大仇算是什麽呢?
如果是這樣,那我與大蛇丸並無交集,卻那麽拚命戰鬥算是什麽呢?
如果是這樣,那我這麽多年兢兢業業,守護在木葉醫療的第一線上又算是什麽呢?
。。。。。。
如果是這樣,我該怎麽辦?
時至今日,邪忽然。。。。。。迷茫了!
(PS:只有夜晚才能得到可貴的寧靜啊!連這點寧靜我都拿來碼字你們應該沒什麽怨言了吧。。。。。。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