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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宇智波邪》第33章暫時的寧靜與平靜下的暗流
戰爭結束一周後  木葉醫院中

  “到最後也只有鹿丸成功晉級中忍了呐!”

  邪自從在傳出醫名以來,第一次在醫院中沒有穿著代表醫生的白大褂,而是穿著一身標準的白色病號服躺在一間單人病房內,切實的體會了一把病人的經歷,不過此時的他是幸運的,因為。。。。。。

  小鳥依人的坐在他床邊的白,宛如照顧病重丈夫的賢惠妻子似的,一邊削著蘋果一邊溫柔的與他聊天。

  “是的,三代大人雖然是在戰爭結束後匆匆宣布完中忍考試結果後就忙於戰爭的收尾工作,但是那些參賽的下忍們好像也接受了。”白拿著小刀細細的削著手中的蘋果,憑著忍者用刀的底子,穩穩的把蘋果皮削成一圈圈相連的漂亮紅色長條。

  “那是因為當時除了鹿丸,其他人都是在昏迷中,不然的話,以鳴人的性子還不鬧翻天?”邪先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然後才笑出來,似乎想到了鳴人在焦頭爛額的三代面前死纏爛打的景象。

  “嘻。。。。。。鳴人確實跟你說的一樣呐!”白忽然想到了幾天前鳴人蘇醒後知道這個消息的模樣,又是不甘又是不服的鬧小孩子脾氣,如果不是被強製住院的話十有八九要跑到三代面前鬧了。

  畢竟,鳴人不僅在比賽中打贏了對手,還跟佐助聯手阻止了敵方的人柱力,晉級為中忍也理所當然,只是。。。。。。

  “那個笨蛋還不知道現在他在風口浪尖上,要是再讓他晉級中忍絕對後患無窮!”邪搖頭扶額,對那個不慎所交的笨蛋朋友極度無語。

  邪默默想到還是自家的弟弟好啊!就算有些許不滿也沒說出來,這才是真得“忍”字真諦,不像鳴人整天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真是頭疼!

  “不過經過這次事件後,鳴人他們也成長了很多呢!”

  白這句話倒是令邪微不可查的點了一下頭,這次小強們的表現確實很出色————志乃如原著一般擋住了勘九郎,鹿丸的誘餌計劃也圓滿完成,七班最後及時的匯合在一起,佐助鳴人聯手打退我愛羅,小櫻也沒被我愛羅俘虜,更沒變成累贅反而在兩人需要時幫助治療。

  就連小李、雛田、井野等這些原著中沒有直接參與戰爭的小強們,經過邪的蝴蝶效應後,也活躍於戰場,增加了無可替代的寶貴經驗。

  所以,經過這場戰爭,木葉的十二小強都或多或少的成長了一些,為日後成為木葉不可替代的戰力而埋下了種子。。。。。。

  不過,現在的邪卻無暇關注小強們的成長,由於查克拉的透支以及強行使用鳳鳴導致的手部細胞碳化,他的右手暫時無法動彈且感知忍術也一時失靈,因此此時此刻的他真正成了一個普普通通的瞎子。。。。。。

  “啊。。。。。。”

  削完蘋果後,白無比溫柔的盯著邪,俯在他身旁像哄小孩一樣用聲音示意他張嘴,可惜不知是因為窘迫還是別的什麽,邪並沒有聽她的,反而故意表現不滿的抿嘴,讓白遞在他嘴前的蘋果僵立在那裡。

  看到邪這個反應,白自覺把這個反應理解為“害羞”,卻是沒有半點生氣,更是好笑的凝視著邪,俏臉浮起一絲笑意,美目間不覺流轉出一抹調皮與溫柔,湊在邪的臉旁用更加哄小孩的語氣哄道:

  “乖啊。。。。。。張嘴。”

  畢竟,在確定戀人關系之前,兩人奇特的相處關系一直是由邪處於強勢的一方,這時難得看到邪虛弱柔軟的樣子,

從腹黑攻到文弱受的反差萌讓白心裡的調戲欲望猛漲。  “不要!”邪果斷的拒絕了,然後在白微微失落的時候又突然襲擊叼住白小巧的耳垂,在白柔柔的驚呼聲下,嘴角邪惡的翹起,壞笑著提出要求:

  “我要你用嘴喂我。”

  。。。。。。事實證明,兩人的相處不會因戀愛關系的確定而改變,白依舊被邪吃得死死的,而且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一代抖S腹黑攻不會這麽輕易改為受滴!

  被邪這麽突然襲擊,白那張如瓷製品般白潔的臉上仿佛染上了一層紅暈,鮮豔欲滴的一副任君采取的模樣,不過即便如此害羞,白依然拿穩著那個蘋果,更沒有像雛田一樣直接暈了過去,但這也算是白獨有的矜持吧。。。。。。

  “可可可是。。。。。。這這這裡是。。。。。。”白頓時變得結結巴巴起來,仿佛說出後面兩個字極其羞人。

  “醫院是吧?我知道!”

  邪神色不變,淡定的說出白吞吐半天也說不出來的話,卻引起了白進一步的悲鳴,因為她明白,接下來的事情她將無法避免,不過還是準備磨蹭一下,象征性的表示一下反抗。

  通過白這段不長不短的沉默,邪如何不知道她心中所想?嘴角莫名愉悅的勾起,仿佛邪早已料到白這可以忽略不計的反抗,然而以邪的宗旨便是“不怕你反抗,就怕你不反抗”的抖S宣言,於是,接下來便是略微少兒不宜的地方————

  邪的口腔中,以及其中所含著的白的耳垂,在這無人看到的地方,邪故意用唾沫把自己的舌頭浸濕,然後伸出那條舌頭輕輕在白的耳垂上點了一下。。。。。。

  邪發誓,他只是點了一下,白卻被刺激得渾身一顫,而這敏感的表現也證實了。。。。。。耳垂,是邪經過數次實驗後得出的白身上的(嗶)點。

  接著,就是品嘗時間,邪的舌頭繼續靈活的舔動著,上下,左右,轉圈,時不時還加上牙齒在上面輕輕一咬,這一刺激之下,白更是臉頰發燙,同時眼淚汪汪,一副被欺負卻欲罷不能的M表情,但最後。。。。。。還是忍不住了。

  “嗚。。。。。。邪,不。。。。。不要。。。。。。我喂你。。。。。。用嘴。。。。。。嗚!”

  隨著白斷斷續續時不時還摻上一聲驚呼的投降聲中,邪旋即停止了對白的舌上襲擊後,白終於能夠松口氣,至少不用發出羞人的聲音,然後。。。。。。

  “啊。。。。。。唔!”

  口中猛地一吸,一時松懈下,白被這股突如其來的吸力刺激的發出一聲嬌弱的呻吟,等她掩耳盜鈴的捂住檀口,那聲羞人的呻吟早已發出,而邪早在那一吸之後便果斷的放開白的耳垂,背靠在病床上好整以暇的等著白的獻吻,剛剛明顯只是一個小小的懲罰而已。

  不過說實話,以邪自己的感受,剛剛含著白可口(?)的耳垂,嗅著佳人美妙體香,品嘗著異常滑嫩肌膚的體驗,著實令他食指大動,在放開的一瞬間竟然產生了淡淡不舍,所以最後才會不打招呼的突然一吸,但是。。。。。。

  邪就是那種好東西流著最後吃的人,對他來說,白的櫻唇。。。。。。更值得品嘗!

  白如同倉鼠一般雙手捧著蘋果,小口小口的啃著同時偷眼瞄著邪,見他並不著急立刻緩了一口氣,畢竟邪之前的連續攻勢弄得她的少女心現在還“撲通撲通”跳個不停,然而再想到她接下來要做什麽,白又是一陣臉紅耳赤。。。。。。

  至於邪為什麽不著急?相對於囫圇吞棗,邪更喜歡耐心等待著細細品嘗。

  只可惜,現實告訴我們:好東西要不管三七二十一立馬連皮帶殼吞掉,不然絕對會後悔,當然邪也馬上後悔了。。。。。。

  在白嬌羞無比,直到兩腮鼓鼓的再也塞不下更多蘋果後,才眼神略微迷離,晶瑩通透印著紅暈的臉上寫滿了什麽叫秀色可餐,誘人的櫻唇緩緩接近,下一刻就要嘴對嘴喂食之時。。。。。。

  “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

  ‘自來也我詛咒你這個白毛猥瑣老色狼打一輩子光棍,你這個該死的爬窗愛好者就他喵得不能看看時機嗎?活該單戀綱手一輩子追不到!’

  白在發現自來也出現在窗口的那一刻便轉頭噴了一地蘋果(好懸沒有噴到邪臉上),然後臉頰冒煙的如同一隻受驚的兔子“蹭蹭蹭”的奔出門外,看來短時間內無法恢復理智。

  而邪面無表情的聽著到手的鴨子飛了,可以預想到自來也那個老混蛋故作無辜的賤樣,心中火氣腦中大罵,然後毫不猶豫的左手抄起床頭邊上的茶杯狠狠砸去。

  感覺不到殺氣,自來也知道這是邪的泄憤之舉,出於債主的身份以及確實壞了人家好事的愧疚,自來也只是隨意側身閃過,卻沒看到邪那一瞬間陰謀得逞的冷笑。

  “哇啊!燙燙燙燙。。。。。。”

  茶杯裡剛倒的滾燙茶水整個撲到自來也身上,突然一下燙得他呲牙咧嘴的,再看邪臉上滿是“大仇得報”的暢快笑容,就知道他絕對是故意的。

  至於邪失去了感知能力怎麽施暗器?難道少年你不知道有一種技能叫做“聽聲辨位”嗎?此技能邪早已練滿了。。。。。。

  十分鍾後。。。。。。

  自來也總算有點探望的樣子坐在了床邊的凳子上,白也恢復了理智,不過還是臉紅紅的一眼也不敢抬頭看邪,正端著一杯剛沏好的茶,遞給自來也。

  “呃。。。。。。”自來也看著白遞來的那杯還冒著熱氣的茶,已成驚弓之鳥的他卻不敢接。。。。。。

  “哼!”邪冷哼一聲,他自然知道白遞了半天茶,而自來也猶猶豫豫不肯接的原因,於是語氣更加冰冷道:“既然他不要,白你就不要給他了!”

  白聽話的放下茶杯,然後乖巧的繞了病床一圈端坐著邪的床邊,拉上因邪暴起砸人而滑下的被子,舉止之間盡顯溫柔賢惠。

  邪感覺到掉至腹部的被子被人拉上,不用說就知道是誰拉的,通過嗅覺而察覺到白所在的位置,邪默默伸出唯一能動的那隻手,少有溫情的環住白纖細的腰身,一切盡在不言中。。。。。。

  自來也表示自己快被這對小情侶的閃光彈閃瞎了眼睛,再不說正事估計就要被這對秀恩愛的戀人排擠出二人世界了,不過即便如此,自來也也要樹立起長輩的威嚴提醒一下眼前這對注意影響。。。。。。

  “咳咳!”明顯的假咳。

  “咳嗽了下去拿藥,要死了去殯儀館,別來煩我們!”

  自來也心中頓時淚流滿面,再怎麽說自己也是木葉老人,是你的前輩,就算再怎麽不尊敬也要稍稍客氣一點吧!看看邪這個樣子,完全不知道客氣為何物啊!

  “唉,你真是。。。。。。算了,我有些事要問你一下。”自來也何其無奈,不過想到來這裡的緣由也只能硬著頭皮說了。

  “有事快說!”單單四個字卻完美表現出聲音主人的不耐。

  “昨天的葬禮你為什麽不參加?”自來也神情忽然變得很嚴肅,面對這次戰爭死去的木葉英魂他不得不提起十足的尊敬。

  “有傷,沒空!”

  繼續四個字言簡意賅,卻讓自來也一改之前的隨和,眼睛忽的瞪起微微怒容的對邪逼問道:“你的傷勢騙得別人騙不了我,堂堂木葉鬼醫連區區透支查克拉都要恢復這麽長時間嗎?別告訴我你的醫術不能拿來自救!”

  說著,自來也毫無征兆的抓向邪“無法動彈”的右手,在白來不及阻止這是暫時無法觸碰的焦急中。。。。。。被邪纏滿繃帶的右手一把拍開!

  “你到底在想什麽?你連右手都恢復了,卻宣稱查克拉感知無法動用,現在連葬禮都不參加?你知道就算你被人背著去參加也不至於現在這麽議論紛紛!”

  “無趣,我還以為你要說什麽,對比沙忍音忍的傷亡數我們開的應該是慶功宴才對,政治上無謂的演習,而且你以為我是被別人三兩句就說死的嗎?”邪看起來依舊是無所謂的態度,聽得自來也幾欲眉毛倒豎。

  自來也倏地站起,居高對著邪第一次以長輩的身份對這個不辯輕重的晚輩斥責道:“你知道現在木葉有些人是怎麽議論你的嗎?他們說你是。。。。。。”

  莫名不甘的頓了頓,自來也吐出最後幾個字:“。。。。。。第二個大蛇丸!”

  一陣難過的寂靜,在白擔憂的目光下,邪面對突然變得氣勢洶洶的自來也,淡然的一句就堵住了他的話。。。。。。

  “你聽說那個傳言了嗎?”

  自來也卻是氣勢一滯,顯然知道邪所說的傳言是那眾多傳言中的哪一個,有些唯唯諾諾的弱弱辯解一句:“那種傳言你不用理會,再怎麽說你也是木葉的英雄!”

  “死了才叫英雄,活著的叫做屠夫,就像是現在的我,沙忍的結盟書已經遞到火影辦公桌上了吧!”

  “之前的敵人現在的朋友,雖然這在計劃之中但是也十分不爽啊!我敢保證,昨天砂忍村也進行的葬禮上,所有參加的活人十個有九個在咒罵我憎恨我。”

  “畢竟這場戰爭中,不管是我分身們狠辣不留活口的手段還是我本人陰險不留情面的謀劃,死在這上面的沙忍起碼半數以上,而死去人們的親友們眼裡,我又是什麽?”

  “並且,在木葉我的功勞足以讓我毫無阻礙的登上火影之位,某些別有用心的人自然不肯,於是就在我身上潑髒水,誇大我身上的某個汙點,就像現在這樣,我在這場戰爭中的戰績變為即將盟友的傷痛後,便可以對我大加彈劾,甚至散布謠言!”

  。。。。。。

  邪一連串的嘴炮聽得自來也越來越慚愧,他即便知道這些謠言的散布者是誰,卻沒有任何行動,反而現在的行為卻好像有些助紂為虐,因為。。。。。。

  猛地停下有些絮絮叨叨的話語,邪突然冷若冰霜的朝著一個方向散發著凜然的殺氣,言語透著無限寒意的諷刺道:

  “還有,有些人不要以為跟著自來也過來我就不會打斷你的腿,現在留你完整只是為了讓你帶團藏一句話:‘想把我當成白牙真是大錯特錯了,就算我當不成火影,你也沒有絲毫機會!’”

  之後,邪仿佛是對空氣說話似的,四周完全沒有絲毫動靜,不過只有邪與自來也都知道,一個一直跟著自來也過來這裡的根部成員無聲無息的溜走了。

  “托你之福,我跟團藏那隻老狐狸鬧翻了,你滿意了吧!”邪朝著自來也的方向一撇嘴,此時的他也懶得繼續裝傷患了,直起身對著自來也略顯不滿道。

  自來也尷尬的撓撓臉頰,之前的氣勢仿佛是裝出來的一樣對邪語氣緩和才商量道:“這也沒辦法的啊!誰叫團藏忽然發難,而且老頭子也想知道你現在的想法呐!”

  “哦,所以就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引著團藏的狗過來試探我,別告訴我你沒察覺,不然就是辱沒了‘三忍’之名,要不是你帶過來的,我早就照他幾位前任炮製,直接把他們的狗腿一條一條打斷!”

  雖然邪語氣隨意,仿佛在敘述一件平常的小事,可是其中泄露出來的一個信息讓自來也苦笑,讓白頓時大吃一驚。

  沒錯,邪早在醒來後也就是五天前發現自己被人監視,不過為免打草驚蛇就沒表現出來,直到三天前恢復了查克拉,即使右手還是無法動彈,但是對付一個普通上忍還是手到擒來,動用幻術之下,得知了是根部的人,然後。。。。。。

  “於是,前段時間根部派來監視的人都被你不到一分鍾發現然後打斷腿了嗎?難怪老頭子跟團藏拜托我的時候,團藏的臉色不怎麽好看。”自來也恍然大悟,這時他才知道當時團藏黑如鍋底的臉色是怎麽來的,暗爽之下也對邪的桀驁不羈感到佩服與擔憂。

  “只不過團藏的幾條狗崽子,打了也就打了,真正給我帶來麻煩的是你啊。。。。。。不過也無所謂了,我跟團藏的關系木葉公認的不和,就差撕破臉皮了,所以他散布我的謠言,我打了他的狗也屬正常!”

  聽到邪這番話,自來也不知的該哭還是該笑,貌似自己離開木葉太久了,根本不知道團藏與邪之間的恩怨,現在被當槍使了。。。。。。不過現在知道還不算遲,也並不著急,至少三代的態度也很能說明問題,一副明明白白偏向邪的意思。。。。。。

  只不過,現場還有另外一個人關心則亂的緊咬下唇,雙手無意識的抓住邪的手,欲言又止的望了望邪寵辱不驚的神態,最後還是忍住了。

  察覺到白對於自己的緊張與關心,邪環住白細腰的手臂微微緊了緊,臉上掛起運籌帷幄的自信微笑開口,平靜無起伏的聲調給了白極大的安慰:

  “團藏那廝不足為慮,他的把戲就這麽點了,白牙的自殺只是因為他的失敗,而我。。。。。。不會有任何失敗!因為不管是分身屠戮沙忍的忍者還是下死局應對沙忍的入侵都是必要的,誰叫他們當時是敵人?只要團藏心還是向著木葉的話就不會對我做太過分的事,最多到監視就是底線了,散布謠言也只是一種打壓的手段,而且輿論這種東西不是某些人便可以可以主導的。。。。。。”

  謠言?很不幸,戰後的木葉確實有了針對邪的言論,而且這種言論風靡起的速度快的驚人,有心人都能嗅出一絲陰謀的味道。。。。。。

  傳言一:“聽說了嗎?東邊圍牆下毒死的那幫人是鬼醫設下的陷阱才照成的呐!”

  傳言二““納尼!不會吧!我看到那些死人都是全身發綠死狀極度淒慘,沒想到一直治病救人的鬼醫大人居然有這麽殘忍的手段!”

  傳言三:“真的嗎?好可怕,我還聽說那是鬼醫大人研製出的毒藥,正好拿沙忍那些人做人體試驗。。。。。。這不是跟大蛇丸一樣了嗎!!!”

  傳言四:“何止,我還親眼看到鬼醫大人的分身所到之處,不留一個活口,分明是一群殺人不眨眼的殺人狂魔!”

  口口相傳中。。。。。。

  諸如此類,屢見不鮮,或是捕風捉影或是無中生有,總而言之便是放大邪在這場戰鬥的一些小瑕疵,盡力把邪渲染成一位嗜殺成性的惡魔,讓人產生“即使現在礙於同村之虞不會下手,總有一天終會狂性大發的”這種感覺。

  然而,謠言止於智者,總有大部分有識之士推翻這些謠言。。。。。。

  當某位愛好遲到的木葉上忍聽說了傳言一後。。。。。。

  “啊呀,不愧是邪呐!要不是他設的這些陷阱,我們木葉忍者的死傷至少要翻上一倍了呐!”

  當某位喜好紅豆湯配丸子的木葉特別上忍聽說了傳言二與傳聞三後。。。。。。

  “切,你們這群渣滓是那隻眼睛看到屍體的,那些屍體早就化為膿水了吧!還有你們從哪聽說邪在研製毒藥,這分明是邪的通靈獸做的。。。。。。你們還問我怎麽知道的?出門左轉木葉圖書館,查一查蝴蝶百科全書裡的亡都鳳蝶,真是無知!”

  當某位熱血金毛狐狸少年聽說傳言四後。。。。。。

  “哇哈哈,邪果然厲害,居然把對方全軍覆滅了。。。。。。哎?你說‘殺得太多了’?可是那些都是敵人啊。。。。。。納尼?你說什麽?‘殺人狂魔’?我告訴你。。。。。。喂,等等!佐助你冷靜,不要把苦無拿出來,會傷到人的!!!”

  當某位性格柔軟但喜歡說教的小護士聽說了全部傳言後。。。。。。

  “才。。。。。。才不是這樣的,邪大人。。。。。。不,邪是個很溫柔的人!”

  。。。。。。

  “叫死老人放心,我不會有什麽不滿的,這場風波也說明了我隱藏太久了,要光明正大走到前台還需要時間。當然這次的五代火影我估計是沒戲了,不過叫他把六代的位置給我好好的留著。。。。。。是我的,沒有任何人可以搶走!”

  自來也知道,這就是自己來這裡的目的,也是三代切實想聽到的話,繼續扯皮下去沒有任何意義,因為經過這番交談所證明。。。。。。

  宇智波邪,是值得信任的!

  “算了,明天下午三點在火影大樓有個會議,是關於下任火影的,團藏也要參加,就算你暫時無緣火影位也是個候選人,不要遲到了。”

  自來也聽到想聽的話後,便不再囉嗦,走到窗前打開窗戶,回頭對邪最後通知一下,便作勢要跳出去。

  “沒猜錯的話,你也是候選人之一吧!”

  聽到邪這肯定的話,已經跳上窗口的自來也轉身作了一個無奈的手勢,然後想到某人根本看不到才尷尬的收回手咳嗽一聲:

  “咳,我也是沒辦法!”

  然後,發現邪再無搭話的欲望,自來也便果斷的跳出窗口離開了。

  接著,現在又恢復了一開始,只有邪與白二人在。。。。。。

  “白!”

  邪突然出聲,卻嚇到了提起心中一點小心思小心翼翼的白,一驚一乍的回答:“是!”

  “繼續。。。。。。”

  “嗚!”

  白悲鳴一聲,她當然知道邪所說的“繼續”是說什麽,於是便要認命的屈服在邪的淫威之下,然而卻沒想到。。。。。。

  邪話音驟然一轉,淡淡開口:“開玩笑的,我要出院了,幫我收拾下東西吧!”

  白的腦袋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這種時候邪不把她調戲的羞恥度爆表是不會罷休的,竟然這麽容易就放過他了,有貓膩,絕對有貓膩!

  最後,白還是乖乖離開了,因為通過忍者的直覺,她見到了門外一位用拙劣技巧躲藏,發現她目光看過來後白色的衣角“嗖”的一聲縮回去的白色倩影,便知道了邪在等那個人,微微一笑,並不吃醋的裝作沒看見。。。。。。

  等病房空無一人,白的腳步聲漸遠後,邪發現門外那人還不敢進來,好笑的開口道:

  “出來吧!”

  小護士朽木純子緋紅著臉,小步小步的姍姍走來,嘴上弱弱的辯解著:“我沒有偷聽,我只是剛好路過。”

  “我知道。”邪面對小護士依然是這麽與眾不同的溫柔,嘴上那抹如沐清風的柔和微笑一瞬間掃清了小護士部分的慌亂,至少可以正常的交談。。。。。。

  “我可是要感謝你這個情報員哦!要不是你,我可不知道外面的輿論居然發展到那種程度!”邪展開和煦的笑顏對小護士表示感謝。

  “沒什麽,我只是把我知道的告訴邪而已。。。。。。”小護士低著頭小聲囁嚅著,要不是邪遠超常人的聽覺,還真聽不到小護士的聲若蚊蠅。

  “呵,不過我還得感謝你聽到那些謠言還為我辯解,雖然說服力不怎麽強。。。。。。”

  仿佛被小護士滿滿的“來欺負我吧!”氣質的勾引,邪在小護士低頭看不到的角度邪笑一聲,有些意味深長的戲虐道,毫無偷聽別人的尷尬感與慚愧感。

  聽到這,小護士的頭埋得更低了,就快要埋進她胸前那不大不小擠一擠還是有的正常人規格中,滿腦子暈乎乎的盡是一個疑問:‘他怎麽會知道的?’

  發現小護士依舊沒有反應,邪還嫌不夠的學著她當時的口氣,怪聲怪氣的重複道:

  “邪是個很溫柔的人!”

  “啊嗚!”

  小護士如小動物一般忽的彈起,嘴裡無意識的悲鳴一聲,整個小腦袋害羞到快要冒煙了,再看那雙純淨的眼睛也變成了蚊香狀。

  ‘唔。。。。。。愉悅啊!’

  因為從一開始對小護士抱有一絲特殊的感情,所以每次調戲小護士邪都會獲得至上的愉悅以及快感,即使日常相處對她卻是極度溫柔。

  至於邪怎麽會知道小護士為他辯解?這就簡單了,誰叫有些人好死不死把那些謠言傳到醫院讓小護士聽到,節操拿來當飯後甜點的邪自然光明正大的偷聽。。。。。。

  “在我看來,純子醬也很溫柔哦!”

  “嗚嚕!”

  這是調戲, 赤果果的調戲,但是小護士即使聽出來了也無法抑製住心裡的羞意,發出更加意味不明的羞人驚呼,滿腦子都是粉紅色的逃離了病房。。。。。。

  ‘真是經不起逗,不過也可愛的爆棚了!’

  罪魁禍首的邪聽著小護士踉踉蹌蹌的腳步聲消失在樓下的休息室中,利用聽覺完美體會了小護士那可愛的羞怯,臉上邪笑心中無良的默念道。

  “噠噠噠。。。。。。”

  聽著這漸近的熟悉腳步聲,邪仿佛若隱若現的聞到了白身上如初雪融化般的清香,不知為何,剛剛調戲小護士的他忽然有了種莫名的感受。。。。。。

  ‘這種支開老婆跟下屬外遇的感覺。。。。。。。’邪表示很愉快。

  不過。。。。。。

  “真是寧靜的一天呐!”

  (PS1:估計有人會不滿,說你寫這些政治陰謀東西幹什麽?複雜又無趣,還當什麽火影?看火影同人就是碾壓碾壓碾壓!推倒推倒推倒!————那我只能表示無奈,不過這段劇情也是必要的。

  PS2:還有,此章也算有些福利,但是再進一步本人卻是不會也不想寫,這些最多只是深入淺出概括一下,不僅怕被和諧,也不想讀者僅被這些吸引,只是略寫一點小小微妙曖昧。想看那些裡(嗶)番啦!肉(嗶)番!出門左拐某盧不送。。。。。。

  PS3:8K。。。。。。真是無法把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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