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慢慢調養穩定病情,再用醫療忍術拔除血跡病所造成的影響,最後動手術根治病症。。。。。。這才是正確的治療辦法,小鬼!好好學著吧!”
“切,沒等到病人痊愈,你這漫長的醫療流程就足以將將病人活活拖死!這病入膏肓的症狀,哪有時間給你‘慢慢’調養?”
“你的手段才是真的亂來,直接就往別人血跡上動手,你難道不知道移植別的血跡界限會產生排斥反應的嗎!?”
“以毒攻毒有什麽不好?既然本身的血跡有缺陷,為什麽不用更加徹底的方法?就算基因補全有一定風險,不過值得一試!”
“。。。。。。在你‘值得一試’的這句話下,可是一條鮮活的生命啊!沒有把握的話,你只是在變相的謀殺病人!”
“呵!?拚的話還有一線生機,不拚的話必死無疑,就算照你的方法治好他,想必之後他這輩子都不能動用血跡界限了吧!”
。。。。。。
兜覺得,自己有生以來第一次這麽有口難言。
眼前這兩人在醫療界的地位,就相當於火影之於木葉,大名之於國家,是處於巔峰的人物,幾乎擁有絕對的權威,自己完全沒有插嘴的份。
即使,兜本身就是位出色的醫療忍者。
‘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呢?’兜推了推眼鏡,心中苦笑。
這還要從邪之前的“挑戰”說起,在綱手接受他的挑戰後,木葉與音忍兩幫人即刻啟程到大蛇丸的一處秘密基地,於是一路上,就君麻呂的病情,兩位主治醫生稍稍的討論了一下。。。。。。
然後,不出所料的,討論變成了爭論,爭論變成了爭吵,爭吵最後升級為寸步不讓的唇槍舌戰,整個過程從最初約見的酒館一直吵到大蛇丸秘密基地的最底部,不僅旁人噤若寒蟬完全插不上嘴,就連兜這位君麻呂為期時間最長的治療人員,也被弄得說不出話來。
畢竟,如果你辛辛苦苦研究好幾年的病症,讓人簡單檢查了一遍,連任何醫療器械都沒用到就將病情推測得八九不離十,幾分鍾裡討論出的結果就趕上自己這幾年的研究成果,最後還提出來兩種可行的治療方法,狠狠的在一籌莫展的自己臉上扇了一巴掌。。。。。。
‘就算是這兩位大人,我也是會沮喪的啊!’
兜深受打擊,第一次對自己引以為豪的醫療忍術產生了懷疑。
而這場爭吵也到了尾聲,綱手此時已經完全投入其中,語氣有股難以抑製的激動,咬牙瞪著邪大聲道:
“你明白嗎?人若是死了,其他的一切就都成了空談!”
一絲顫抖,隱於其中。
“我明白,可是明明有兩全其美的辦法卻不用,豈不成了庸醫誤人?”
邪卻越吵越冷靜,面色凝重的說出這句話後,兩人同時沉默,一時間,看著兩人一路吵來的其他人反而不習慣了。
“綱手,冷靜點。”
“綱手大人,消消氣。”
很快,就有人來勸情緒明顯過激的綱手。
“哥哥,我支持你!”
當然,鐵杆粉什麽的,邪也有,他可愛的弟弟佐助小天使就迅速跳出來聲援他。
“邪!我也支持你!把這個可惡的老太婆乾掉!”
#。。。。。。“咚!”
咳咳,讓我們無視某位跳出來作死,結果被暴怒的綱手一記鐵拳腦袋捶出個大包的鳴人童鞋。。。。。。
“小鬼,我在戰場救人的時候你還沒生出來呐!少對我指手畫腳的,你那種治療手段根本就是草菅人命。”
“。。。。。。”
“怎麽?無話可說了嗎?臭小鬼!”
“不是,我在想老太婆你今年該有幾歲了。”
靜。。。。。。
“小鬼我要宰了你!!!”
眼看兩人又要掐起來了,大蛇丸簡單的一句話就讓他們住了手。
“光會廢話的話,是治不好任何人的吧!如果你們只有這點能耐的話,我也隻好重新審視木葉的醫療實力了。”
。。。。。。
群嘲,這很顯然是群嘲,但不得不說十分有效,無論是綱手還是邪,都默默的停手,同時將目標轉到了大蛇丸身上。。。。。。不得不說,無論是扮壞人還是吸引仇恨,大蛇丸都是當之無愧的忍界第一。
“那個,不如將邪大人與綱手大人的意見統一。。。。。。在保證君麻呂生命安全的前提下動手術怎麽樣?”看到氣氛不太妙,兜連忙出來打圓場。
“。。。。。。”意外的,兩人沒再吭聲,好似默認了兜的提議。
“哎!?綱手大人,邪大人,你們。。。。。。同意了嗎?”
這兩位同意了,反倒是兜這個提議者有些愕然,他已經做好了兩人一起反對的心理準備,想不到他們居然同意了!?
仔細想想,兜突然覺得兩人的同意也不無道理————
說到底,綱手與邪的分歧就在於,值不值得冒巨大的風險對君麻呂動手術,若是成功了還好,若是失敗了。。。。。。因此,才有了之前的爭吵,再加上兩人不服輸的性格,就都陷入了思維誤區,互相從沒想過妥協或稍稍退步,直到他統一意見的提議提出後,兩人才明白還有合作的這條路可以走。
對此,兜欣慰的表示,自己終於派上點用場了。。。。。。
過了一會兒,綱手深吸一口氣,認真的對邪說道:
“我想知道你的想法。”
“很簡單,將天之咒印融入到君麻呂的血跡界限裡就行了。”
聰明人說話就是簡單,一旦確定了合作,邪與綱手就心無旁騖的對話起來————
“屍骨脈,這個血跡界限的本質就是通過自由操縱骨芽細胞與破骨細胞,控制鈣質濃度來形成骨頭造成殺傷力。”
“可是,人一生細胞分裂次數有限,即便只是骨芽細胞與破骨細胞,也會大大損耗生命力,況且,人體是十分精密的機器,一部分的損壞就會影響到全局,這就是血跡病的真相。”
“再加上天之咒印的負擔,加速了細胞的分裂,加劇了生命力的流逝,提前了血跡病的爆發,不過。。。。。。正是天之咒印的存在,給了我徹底根治君麻呂血跡病的可能性。”
“。。。。。。有意思,繼續說說看。”
似乎被邪娓娓道來的話吸引住了,綱手雙眸閃了閃,再次看向邪的眼神變得更加正視了。
“咒印的來源,是天秤一族的血跡界限吧!暴走式的仙人化,擁有吸收自然能量或者說仙術查克拉的能力,這個一種類似於查克拉卻超脫於查克拉的力量,正是有利用這狂暴的自然能量才發揮巨大威力,甚至能達到局部的軀體變化。”
兜愕然,靜音驚訝,鳴人一頭霧水,佐助若有所思,自來也抿嘴不言,特別是大蛇丸的反應。。。。。。伸出長舌頭舔了舔嘴唇後,狂熱且認同的眼神盯著邪一言不發。
綱手確信了,邪說得話算是八九不離十了。
“可是,咒印對於屍骨脈來說起得是激發作用,不是更加增添病人身上的負擔。。。。。。等等,除了暴走的仙人化之外,天秤一族還有支撐這一負擔的龐大生命力,原來你打得是這個注意啊!”
沒錯,邪的想法很簡單,既然是生命力的損耗,造成的細胞奔潰,就直接移植生命力強大的細胞,補充生命力好了,這樣也能一勞永逸的結局君麻呂身上的問題。
綱手恍然大悟,不知是諷刺還是佩服的說道:
“虧你能想出這種辦法呐!”
“多謝誇獎,如果不是之前的嘗試,我還真沒有什麽把握。”邪微微一笑,言語中有意無意的挑釁了大蛇丸一記,“幸虧前幾年我一直研究紅豆身上的咒印,有了一次成功融合咒印的經驗。”
很顯然,“成功融合咒印”是委婉的說法,更確切的說法應該是“消除咒印的一切負面影響包括大蛇丸的意志”,由此,得意之作被人破解的大蛇丸心裡滋味可想而知。
“哼!”綱手絲毫沒有興趣介入邪與大蛇丸的明爭暗鬥,直接開口問道:“如果直接動手術的話,你有幾成把握?”
“十成!”
“這麽自信?不要把牛皮吹破了啊!小鬼!”
“原本只有七成,還有三成的不確定因素,畢竟之前是在沒有任何血跡界限的人身上成功的,這次的病人擁有屍骨脈的血跡界限,要知道有沒有血跡界限對於融合咒印的排斥反應的程度來說,可是天差地別的啊!”
“那你還吹噓有十成的把握?”
“咦!?”邪一臉十分誇張的詫異表情,故作歎息的說道:“原來你對自己這麽沒有自信,連增加三成的把握都沒有?”
一句話的功夫,就讓綱手額上的青筋再次隱隱跳動。
“噗嗤!”
靜音忍不住偷笑了一下,沒想到綱手大人再次被耍了一次,眼前這位眼盲的少年不得不說真是厲害,不過。。。。。。邪此時誇張到欠揍的表情,足以趕上提莫的嘲諷臉了。
雖然綱手的怒視對於邪來說都是字面意義上的“媚眼拋給瞎子看”,但是輕輕的一個瞪視對於靜音來說還是威嚴滿滿的,使她立即便雙手捂嘴不敢多言,生怕撞到綱手的槍口上。
“為什麽一定要選擇天秤一族,生命力比天秤強大的血跡界限也不少,為什麽不選擇其他的?”綱手提了一個很中肯的問題,被他們“不明覺厲”的話吸引過去的眾人不自覺的將目光轉到邪身上。
豎起食指,比了一個“1”的手勢,邪施施然的解釋道:
“第一、咒印在他的身上已經很多年了,擁有很強的適應力,排斥作用能夠減到最小。”
再挑起中指,比了一個“2”的手勢,邪若有所指的說道:
“第二、雖然漩渦一族和千手一族細胞的生命力比天秤一族強的不是一星半點,而且可以就地取材,但是一個還不成熟,一個更是沒有繼承完全,所以被我排除在外。”
頓了頓,邪繼續火上澆油道:
“除了鳴人外,想必我的這句話大家都理解的吧!”
“咦,邪你在說什麽?”
。。。。。。果然,除了鳴人以外,邪的話外之音其他人都已經明白了,當然,某位被嘲諷為“殘缺品”的千手一族公主更是火大。
最後再挑起無名指,比了一個“3”的手勢,邪轉向大蛇丸冷笑道:
“第三、其實我也想過用初代火影的細胞,別人不提,大蛇丸你絕對有,但是我後來又想了想,初代火影的細胞太霸道了,當初你植入細胞的六十個實驗體,有幾個存活了呢?”
觸及到這段黑歷史,木葉一方的人都變得敏感起來,特別是綱手,本來對大蛇丸就心懷不滿的她聽說到這慘無人道的實驗加上褻瀆爺爺屍體,更加的氣憤了。
“大蛇丸,等這次手術完成後,我要狠狠的揍你一頓!還有,那邊的大蛇丸跟班,給我立刻準備手術!”
殺氣騰騰的對大蛇丸說了這句話後,綱手沒好氣的催促兜,看兜那無辜的表情,貌似被大蛇丸牽連得“恨屋及烏”了。
。。。。。。
一直等兜準備完手術室醫療器械,君麻呂也老老實實的躺上了手術台,靜音麻醉的工作過半,在綱手戴上醫用手套準備大乾一場之時,邪輕飄飄的一句話就人讓她躊躇了。
“這個手術,會見血的。”
猶豫了一下,不知是不想被邪這個後輩看不起,還是被邪激起了醫療忍者的自尊心,亦或是不想讓旁觀的弟子還有曾經的同伴失望,反正綱手就義無反顧的站到了手術台前。
十分鍾後。。。。。。
“血。。。。。。血。。。。。。”
綱手顫抖的癱坐在地上,雙眼無神的低垂著頭。。。。。。這只不過是邪用手術刀劃開一個小口後,一點點血液的視覺衝擊所產生的結果。
“靜音,把你家綱手大人帶下去照顧吧。。。。。。”邪的語氣有股掩飾不住的失望,“包括繼任火影的事,是木葉太勉強她了。”
驟然一下子的溫柔語氣讓靜音有點不適應,出於邪之前的冷嘲熱諷,本以為綱手大人的恐血症發作後他會抱怨,甚至是在口頭上落井下石,然而。。。。。。
“兜,你來幫我打下手。”
“榮幸之至。”
沒有抱怨,沒有諷刺,甚至沒有多余的一句話,邪依然忠實的站在手術台前,在兜的幫助下進行自己的手術,背對著癱坐在地上的綱手毫不理會她,給人的感覺仿佛已經。。。。。。
放棄綱手了!
“綱手大人,振作一下!”
靜音兩手撐在綱手的肩上,擔憂的看著她,試圖安慰的話也沒有起作用,綱手的眼神還是空洞的陷入了恐懼的深淵。
‘也罷,這樣的確是太勉強綱手大人了。’多次安慰未果,靜音也有點心灰意冷,‘過去的那麽多年,以綱手大人的強大也無法克服恐血症,果然。。。。。。這個世界上有些事果然還是無可奈何的呐!’
靜音默默的扶起綱手,扶著她離開了手術室。。。。。。
門外,一幫非醫療人員的閑雜人等驚訝的發現手術不過十分鍾,這個臨時手術室的門就打開了,綱手失魂落魄的被靜音扶著走出來,看到了鳴人與佐助眼中的疑惑,莫名心虛的撇過頭,靜音只能對著沉默異常的自來也微微的搖了搖頭。
自來也歎了口氣,沒有再說什麽。
靜音無端的松了一口氣,扶著綱手到角落一處便準備坐下休息,可是。。。。。。
“開什麽玩笑!!!”鳴人的大嗓門一下子打破了這古怪的沉默。。。。。。
“手術還沒結束,邪還在裡面,你怎麽就出來了!那個病人要怎麽辦啊!?喂,你回答我啊!”
綱手沒有回答,靜音實在有些不忍的對鳴人勸道:
“鳴人,夠了,你不知道綱手大人她。。。。。。”
“我不管你是什麽理由,你。。。。。。是在拖我哥哥的後腿嗎?”
“佐助,鳴人也就罷了,怎麽連你也。。。。。。”
靜音朝著剛剛冷聲質問的聲音來源看去,沒想到卻是貌似很懂事的冷面正太佐助,此時他雙手抱胸臉色冰冷的瞥了靜音一眼,道:
“我有說錯嗎?”
靜音被這句話哽住了,佐助還在繼續哼道:
“真不知道村子裡的人怎麽想的,居然選你出來擔任火影,看著你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別說鳴人了,就連我都忍不住懷疑‘火影’這個名號的分量,是不是什麽人都能擔當的?果然,想當火影的人都是像鳴人一樣的笨蛋吧!”
“佐助,你說什麽!!?”
不提這七班這兩位的內訌,綱手聽到佐助的話後,猛地推開攙扶她的靜音,拚盡全力的維持著顫抖的身體,點燃怒火的瞳孔直視著佐助,一字一頓的說道:
“你。。。。。。侮辱我不要緊,但是不準侮辱先代火影以及夢想成為火影的人!”
難以置信,這是在場很多人的感想,沒想到在酒館中說出“火影都是笨蛋”的綱手居然會說出這種話來。
繩樹。。。。。。斷。。。。。。
這兩個名字是支撐綱手顫抖的雙腿勉強站立的根源,雖然火影怎麽樣都無所謂,甚至她還有怨恨‘火影’這名號的理由,畢竟她的兩位深愛之人都是在追逐火影的道路上失去生命的。。。。。。
但是,但是正因為如此,綱手才深刻的知道,佐助口中的“想當火影的笨蛋”,其中就有繩樹和斷!
至少,對於那些蔑視繩樹與斷的夢想,否認他們一生的傲慢家夥,綱手一定要挺起脊梁骨大聲的說道:
“真正笨蛋的,是那些在一開始就放棄火影卻蔑視火影的人啊!”
自來也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語氣散漫卻認真的說道:
“綱手,別輸給後輩了喲!”
自來也。。。。。。
“不要讓三忍的名號敗在你的手裡。”沒想到,連大蛇丸也開口了。
大蛇丸。。。。。。
過去同伴的鼓勵,即使只有寥寥幾句,對於綱手還說也是巨大的心靈支柱。
勉強的走到手術室大門前,依舊顫抖的手放到了門把手上,綱手深吸一口氣就要打開它,直面自己最恐懼之物。。。。。。
“喂!”
綱手回過頭,沒想到叫住她的是那個金毛小鬼,不由微微詫異。
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後腦,鳴人扭捏的謝道:
“那個。。。。。。謝謝你幫我說話,畢竟火影也是我的夢想!”
一瞬間,綱手的眼中,繩樹和斷的臉與這張稚嫩的面孔重合在一起。
繩樹。。。。。。斷。。。。。。
綱手呆呆的看著說起夢想,表情無比堅定的鳴人,不知不覺的眼眶竟然有點濕潤。
不過,俗話說的好!帥不過三秒。。。。。。
“不過勝負就是勝負,看吧!這個項鏈是我的了!”
鳴人得意洋洋的伸出手,在手掌心旋轉的查克拉球形體,顯然就是之前綱手與他一賭勝負的忍術,螺旋丸!
。。。。。。
“咚!”“好痛!”
“得意什麽,你還差得遠呐!”
給了鳴人腦袋一拳頭,綱手嘴上的不屑卻瞞不住臉上的笑意盎然,心情瞬間變好的她一口氣拉開手術室的門後,在進入手術室前一刻背對著鳴人說道:
“木葉三忍之一,人稱醫之聖手的我,自然願賭服輸,等手術完成後,這條項鏈就是你的了。”
鳴人揉了揉腦袋上的包,兩頰鼓鼓的一臉不服。
“當然,等手術完成後,第五代火影的位置,就是我的了!”
言罷,綱手大步走進了手術室,留給了身後人一個無畏的背影。。。。。。
綱手的顫抖。。。。。。消失了!
自來也與大蛇丸對視一眼,發現了互相之間的驚訝,當然,還有淡淡的欣慰與懷念,當年的木葉公主回來了。。。。。。
(PS:以下小劇場————
等綱手走進手術室後。。。。。。
鳴人(智商上線中):佐助,你無緣無故的為什麽挑釁綱手婆婆,這不像你啊!
靜音(嚴肅的):說起來,火影是木葉的最高領導人,佐助你身為土生土長的木葉人這麽蔑視火影,是不是三觀不正呐!
佐助:。。。。。。
靜音(認真的):無話可說了嗎?
佐助(無奈攤手):才不是,這是哥哥教我的,如果綱手大人在手術途中離開手術室的話,就用這些話刺激她,幫助她克服恐血症,沒想到比預想的還有效。
靜音:。。。。。。
自來也:。。。。。。
大蛇丸:。。。。。。
呵呵,原來幕手黑手還是邪啊!————所有人的心聲。
鳴人(智商下線中):咦!?邪不是看綱手婆婆很不順眼嗎?為什麽會幫她?
佐助(歎氣):別人我不知道,但是鳴人你當上火影的話,火影就真成了笨蛋了!
鳴人(智商持續下線中):為什麽?為什麽我當上火影的話火影就是笨蛋了?佐助你對火影有什麽不滿的嗎?
佐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