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來,自來也、鳴人、佐助、靜音、君麻呂等單純孩子總算見識到了什麽叫“老奸巨猾”和“詭計多端”,以及真正的政客是怎麽對話的————
先是仿佛很淡定的喝酒閑談,左拉右扯的聊著例如“今天天氣很好”之類的廢話,然後大蛇丸“恍然”想起砂忍村方面對邪的逼迫,深深的為邪“擔憂”了幾句,言語中又“無意”提起鳥盡弓藏的木葉白牙,言語中盡是對這位過去同僚的“惋惜”,似乎在“好心”的“提醒”邪:以某些木葉高層一貫過河拆橋的做法,小心某些人不要成為第二個木葉白牙。。。。。。
這一整個過程,自來也發現自己連一句話都插不進去,因為大蛇丸在這明裡暗裡抨擊某些木葉高層,話裡居然連一個具體人名都沒有提!雖然隨著大蛇丸的緩緩敘述,明眼人都會慢慢浮想起一個獨眼拄拐老頭的形象,對於大蛇丸旁敲側擊的人物心照不宣,但是卻。。。。。。。
反駁不能!
接著,邪的反應就是一部“演員的自我修養”的深刻寫照————
左一個“嗯”,右一個“哦”,中間聽到關鍵還淡定的來一句:“是嗎?”,臉上那副毫無起伏的撲克臉,以不變應萬變,使得一手好太極拳,讓大蛇丸的所有試探都落空了,完全無法從邪的任何反應得出他的任何想要的情報,反倒是讓邪從大蛇丸急切的態度中看出了某種信息。。。。。。
這就叫,耍呆無極限,裝傻新潮流。
一大一小兩隻狐狸扯皮中,獨留旁邊一堆人乾瞪眼。。。。。。
只不過,還有一個人一直在喝酒,從未留意過兩人是扯皮或不扯皮,這人便是綱手。
木葉與音忍村,或者更準確的說是木葉與大蛇丸的秘密結盟,絕對是件雙贏and皆大歡喜的事,但是兩大勢力重要談判,以三代與自來也最開始的理想狀態,是木葉的第五代火影與大蛇丸直面洽談,原本若是按照三代最開始的設定,這個任務非邪莫屬,然而。。。。。。
擬定的第五代火影。。。。。。是綱手!
她卻像個沒事人一樣在這喝酒,在場只有自來也為她著急,更不知道她是怎麽想的。
直到。。。。。。談判的結束!
沒有一紙盟約,因為這次結盟是見不得光的,大蛇丸單方面的表示雙方雖然結盟,但是互相卻並不信任,還是隨其自然,只在戰略上共同對抗曉組織好了。而邪卻一反常態,親切的拉著原木葉三忍之一的大蛇丸前輩的手,友好的表達了兩村更多方面的合作,共同進步共同發展推動忍界的共同繁榮等吧啦吧啦吧啦的一大堆官方辭令,雖然那誠意有沒有蚊子腿這麽粗就知道了。。。。。。
然後,某人不耐煩了!
“靜音,我們走!”
倒了倒酒,發現酒瓶已經空了的綱手將之扔到一邊,旁若無人的叫上靜音,頭也不回的往門外走去,毫無身為未來第五代火影的自覺!
這一刻,自來也黯然,佐助嗤鼻,鳴人怒哼,君麻呂冷漠,兜推了推眼鏡,大蛇丸悠然看好戲,靜音手忙腳亂的跟了上去,而邪。。。。。。
“嗖!”
一隻苦無飛過略過綱手的臉旁,牢牢的釘在了酒館緊閉的大門上。
“給我站住!”邪冷冰冰的說道,於是,那隻苦無的主人便一目了然。
氣氛瞬間凝固。。。。。。
自來也的冷汗立馬就下來了,就算不想讓別人走,也不能用苦無威脅吧!就算用苦無威脅,也要看人吧!以綱手那個火爆脾氣,絕對會發火的吧!馬上會爆炸的吧!
邪君,果然不是常人。。。。。。大蛇丸心中感歎,即使他是抱著看戲的念頭,也有點為邪大膽的舉動而驚訝了。
“你~在~找~死!”
渾身激起滔天的怒氣,綱手滿臉殺氣的緩緩轉身,一字一頓的語氣嚇得一眾無辜的小朋友心驚膽戰。
至於這些小朋友是誰呢?比如鳴人啦!佐助啦!靜音啦!君麻呂啦!兜啦!
當然,其中不會有邪就是了。。。。。。
“你生氣了?”
好像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邪忽然間語氣有點愣愣的問道。
廢話!
眾人一齊翻了個白眼,差點在視美貌如生命的女人臉上劃出一條醜陋的疤痕,更何況那個人還是脾氣火爆的綱手,不暴走才怪!或者說不暴走才是奇怪的吧!
可是,邪的表現卻更加奇怪。。。。。。
“喂!我都沒有發火你倒是生氣了?”
邪無謂的笑了笑,然後神情迅速一變,一張比怒目金剛還要猙獰三分的恐怖表情出現在了邪的臉上。。。。。。
“別自以為是了,老太婆!”
此言一出,全場震驚。
雖然,邪那怒氣滔天且讓人感到寒意直達心裡的氣勢很嚇人,但是更嚇人的是他說的話啊!沒看到綱手從一瞬間的驚愕反應過來後,就怒不可遏的舉起拳頭,一副要揍人的架勢。
並且,她也這麽做了。。。。。。
“嘭!!!”
一聲巨大的音爆聲後,等塵埃落定的眾人看向聲音發出處,一個讓人難以置信的畫面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兩拳相對,出現的是愕然的綱手與淡然的邪,他們雙拳碰撞的聲音便是剛剛的音爆聲。
面對綱手的怪力拳,邪選擇了以牙還牙,硬生生的對了一拳,而且結果還是他。。。。。。一~步~未~退!
“怎麽可能?”
大蛇丸瞳孔縮了縮,自來也眼睛都快瞪出來了,身為曾經的隊友,他們深知綱手力量的恐怖,在那股怪力之下,至今沒有人能夠選擇硬抗,而邪不僅選擇了硬抗,而且還。。。。。。扛住了!?不僅如此,而且還平分秋色!!!
至於其他人,則單純得多,見識過綱手怪力的全都怔住了,而沒有見識過綱手怪力的人聽到剛剛那恐怖的音爆聲也震撼了。
。。。。。。
“將查克拉集中在身體一點然後爆發出來,這就是你怪力的秘密。”邪冷靜的聲音喚回了所有人的思緒,但接下來說的話卻讓綱手更加憤怒。。。。。。
“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技巧,只要知道原理的話就可能模仿出來。”
不不不,雖然說得很輕巧,但是其中涉及到的查克拉精準控制手法,整個忍界能做到的人一隻手掌都能數的過來!
擁有豐富閱歷或是醫療經驗的大蛇丸與自來也,兜與靜音心裡不約而同的吐槽著。
“雖然爆發力方面無與倫比,但是速度方面卻弱爆了,所以我只是拿來做參考,一直沒拿來應敵,很驚訝嗎?”
邪嘲諷的笑了,用很輕蔑的態度對綱手挑釁著。
“你是什麽時候偷學的?”雙眼一眯,綱手冷冷的質問道。
。。。。。。雖然這個時代的忍術不會像最初那樣掩得死死的,不然也不會有忍者學校的存在,但是像家傳秘術獨門忍術什麽的,除非子女與弟子,否則的話一般都是不外傳的。
也就是,如果邪偷學綱手忍術的話,還算是一件不大不小的嚴重事態。
“哈。。。。。。?”邪仿佛很驚訝,然後臉上掛起一抹不屑的笑容,抬手搖了搖食指嘲笑道:“你也太自以為是了,我都說了,這麽簡單的技巧多試幾次就會了。”
如果多試幾次就會,那滿大街都是S級忍術了。。。。。。
雖然覺得邪的話很不靠譜,但是默默吐槽的眾人還是接受了他的說法。
其實也並不意外,從奧義級體術破山空到S級禁術鳳鳴,從聲音幻術鏡花水月到幻術奧義時間滯留,邪在“術”方面的天賦就連大蛇丸都自認難以企及,若是多多研究的話,確實能夠模仿出綱手的怪力也不一定。
“哼!”
就連綱手冷哼一聲後便不再這個話題上糾纏,明顯自認理虧,但也沒有消氣。。。。。。
“小子,我們到外面去解決!”
哇塞!宇智波邪VS千手綱手!
這麽一想之下,不僅是幾個小輩分的兩眼放光,就算是自來也與大蛇丸也提起了十二分的興趣。
“真是膚淺!”
話是這麽說的,但是邪卻沒有挪步,顯然是拒絕了綱手出去單挑的提議。
“難道你怕了?”
綱手迅速挑釁道,臉上的表情也變為譏諷與不屑,就連一旁看熱鬧的人也不免懷疑邪是不是真的怕了。
“你的體術與我力量持平,但速度與技巧都遜於我,你怎麽跟我打?至於忍術和幻術的話。。。。。。你確定要拚這個?”
“這種事,沒打過怎麽知道?”
話是這麽說的,但熟悉她的人都看得出來,綱手其實很沒有底氣。
“這樣啊。。。。。。”邪意味深長的一笑,而看到他這個笑容的佐助下意識的渾身一冷,微微顫抖仿佛想起什麽悲慘且難忘的回憶。。。。。。
不過,下一刻,邪卻一臉追憶的表情仰頭說道:
“其實,我很討厭,不,應該是很厭煩你啊!綱手!”
語出驚人,本以為邪會繼續說出什麽挑釁之詞的綱手愣了愣,無法理解邪所謂的“討厭”,所謂的“厭煩”是從何而來,而且還是一臉的懷念與不甘並存的神情,她之前根本就不認識他好吧!?
“不,準確的說,應該說我很討厭你的稱號。。。。。。‘醫之聖手千手綱手公主’!”
邪猛地加重語氣,將寫滿不甘與不忿的臉正對著綱手,明明是個瞎子,卻讓綱手產生了一種他正在看自己的錯覺。。。。。。
“從一開始,就從我學習醫術的一開始,我的頭上就仿佛有一座山壓著一樣,高山仰止,雲霧繚繞,仿佛高不可攀,仿佛不可逾越,壓得我。。。。。。”
喘不過氣來?
聽到邪的話,若有所思的旁人開始猜測他的下一句台詞。而綱手似乎已經知道了他要說什麽,漸漸的居然生出一絲感同身受的心情。。。。。。
確實,身為初代火影的孫女,她是從一出生頭上便壓著一座高山,而且是有史以來忍界最偉大的高山!如果不是她足夠優秀的抗住這座高山的話,估計早就在最初成為忍者的時候被壓垮了!
所以,對於邪的心情,她自然能表示理解,因為她當年就是這麽走過來的!
只是可惜,正常人很多,但優秀的人不常有。
但若優秀的人很多,然則奇葩的人卻不常有。
然而很不幸,這裡就有一個。。。。。。
“壓得我。。。。。。興奮不已!”
這時,眾人才發現,邪的表情不是想象中的黯淡低落,反而是神經質的愉悅興奮,微微潮紅的臉色邪魅無比,而在平時冷靜淡然的邪臉上找出了這副表情。。。。。。
包括三忍在內,都覺得邪此時的可恐程度已然爆表。
收回前言,這家夥就是個變態。。。。。。本來感同身受的綱手詫異了一會兒之後,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因為,不是最強就沒有意義了,但是追求最強的過程才是最棒的!”
沒錯,最強的魔術師,最強的恐怖分子,最強的宇智波族人,最強的醫療忍者。。。。。。從最開始,無論是楚邪還是宇智波邪,冷靜的外表下都有顆偏激的心,就算受挫,就算弱小,就算失去雙眼,就算當不成最強的宇智波族人,就算怪獸的巨爪利齒在親情與羈絆的面前被隱埋,他的執著都不會變的!
更何況。。。。。。他的“資格”已經回來了,他成為最強宇智波族人的“資格”!
。。。。。。
“可笑,關我什麽事?”綱手故作不屑,擺出與我無關的姿態。
“那座高山,就叫做‘千手綱手’。。。。。。”邪恢復淡淡的表情,如此說道。
。。。。。。綱手不知道她現在是什麽心情,莫名其妙?或許吧!但也有被人重視的暗爽,即使是非善意的。
“自尋煩惱!”綱手嗤之以鼻。
而邪沉默了一瞬間,卻漸漸的開口講起了一個故事:
“自尋煩惱?是你太任性了吧。。。。。。記得我成為實習醫生後,接收的第一個傷者就是重傷垂死,是一個在任務中受傷慘重,奄奄一息的木葉忍者。”
“我清楚的記得他的傷勢。。。。。。腦震蕩,全身大面積燒傷,二十七處刀傷,擦傷骨折不計其數,內髒破裂,手部肢體階段所造成的大規模出血,大腦休克,只剩下一口氣。”
“毋庸置疑,這種情況下他已經沒救了,我費勁全力也沒能挽救他的生命,因為傷勢實在無法挽回我也沒什麽懊惱,但是等我走出手術室後,我聽到傷者的家屬說了一句話。。。。。。”
面無表情,邪仿佛機器人般毫無感情的重複了這句話:
“如果是綱手大人的話,他絕對會得救的。”
。。。。。。沉默,這四周蔓延。
“就算是我,在那種情況下也不可能治得好他。”
莫名的,綱手有點心虛,撇過臉不敢看邪,即使他沒有能與之對視的眼。
“關鍵不是在於這裡!”邪步步緊逼道:“關鍵在於。。。。。。”
“他們,相信你能治好!”
“而你,辜負了他們的信任!”
擲地有聲的話語讓綱手微微動搖,不過她還是勉強維持著冷漠的角色,不知是諷刺還是自嘲的說道:“然後呢?要我去當火影?”
“火影?”邪冷若冰霜的勾起嘴角,幾乎將鄙夷化為實質的對綱手說道:
“你配嗎!?”
哢擦!
剛剛降下怒氣的綱手被火上澆油,漸漸熄下的怒火瞬間漲高,與之前比有過之而無不及,只聽她強壓著火氣咬牙切齒道:
“你~說~什~麽?”
“我說這個火影之位是我因為政治原因讓給你的,別不知好歹了,老太婆!老人家本來就應該老老實實去養老,在賭場和酒館腐爛至死,既然我將這火影之位交給你保管,你就好好的珍惜別人的東西,因為啊。。。。。。”
邪自信一笑。。。。。。
“總有一天我會拿回來的!”
。。。。。。
安靜得詭異,綱手一時氣得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火影才不是什麽東西,就算是邪。。。。。。唔唔唔唔唔!”
以火影為夢想的鳴人少年自然對邪的話表示不滿,不畏艱險不畏死的跳出來抗議,結果被好色仙人自來也眼疾手快的捂住嘴。。。。。。
“消停點你這個笨蛋,不要命了!?”
等自來也悄聲教訓了鳴人之後,才發現原本爭執的兩人正一起看向他,於是隻好訕笑著擺手表示自己只是個打醬油的。
。。。。。。好吧!這只是個小插曲,邪和綱手繼續的互掐中————
“可笑!我綱手何時需要別人施舍的東西!”
“但事實卻是我放棄火影之位後,木葉的老不死們才想到你,別搞錯先後順序!”
“沒資格當火影就直說,嫉妒還真是醜陋的情感呐!”
“因為政治原因,我確實沒資格,但是曾經一度辜負木葉的你,又有什麽資格?”
“小鬼,我在戰場上的時候你還沒生出來呐!”
“果然是老太婆啊!不過現在是年輕人的天下,木葉再怎麽不堪,也不會找一個見到血就發抖的軟腳蝦!”
“你說什麽!!?信不信我宰了你啊!你這個醫術不精的小鬼還真把自己當成什麽人物了!”
“好啊!你說我醫術不精,那就一決勝負啊!”
“。。。。。。”
綱手忽然感覺有哪裡不對,好像邪一直在等這句話,不過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微微停頓了一下後她也氣勢洶洶的說道:
“好啊!來一決勝負!”
於是,邪微不可查的勾了勾嘴角後,又恢復成之前怒氣上頭的狀態,氣勢不減的一指旁邊至今還在打醬油的君麻呂說道:
“很好,就用他來一決勝負!”
呃?
無辜中槍的君麻呂頓時一愣,滿心疑惑的指了指自己,然而臉上還是習慣性的面無表情,卻不知他此刻的樣子對某些人有多麽大的吸引力。
冷面美少年呆萌的樣子,好評!
同樣打醬油的靜音將視線轉過去的那一刹那, 心中竟然浮起了這個念頭。
。。。。。。喂!靜音你一瞬間癡女化了,還有這莫非是作者的某些暗示?
“我要在你最擅長的醫療領域打敗你!”
原來是這個意思啊。。。。。。君麻呂恍然大悟,放下心來。
“血跡病也算是難得一見的病例,我們各自研究治療,誰先治好就算誰贏,如何?”
綱手猶豫了,她清楚知道自己的問題,恐血症意味著她必須遠離醫師的行列。
“難道你怕了?”
六月債,還得快。
之前用這句話激將邪的綱手立馬被這句話激將了。。。。。。
“正合我意!”綱手半步不讓的哼了一聲,唯獨面對邪這個勁敵,唯獨在自己最驕傲的領域,她不願逃避。
“有個人壓在我頭上果然很討厭,我已經厭煩了你醫療領域最強的頭銜。。。。。。”
邪此時的臉上像是夏雨剛過一樣爽利,掃去了一切陰霾。
然而,轉眼就是狂風暴雨。。。。。。
“快點開始吧!既然我沾手了醫療忍者這一領域,你這個醫之聖手就要被我拉下神壇!”
於是。。。。。。
木葉鬼醫VS醫之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