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辦公室中,回歸的邪正向三代匯報自己失蹤這幾天的去處,當然,是謊報的。。。。。。
“也就是說你在追擊S級叛忍宇智波鼬的途中,不慎被兩個曉組織成員擊敗,結果耽擱回村了嗎?”
叼著煙鬥坐在辦公桌前的三代火影,沉吟了一會兒,便將邪之前匯報的情況總結了一下,不過看到邪冷靜得過分的臉色,三代又是歎了一口氣,呼出一口煙霧後再次說道:
“嘛,我也就不追究你擅自離村的責任,不過你剛剛所說的。。。。。。嗯,關於曉組織不死二人組的情報要寫上一份詳細的報告,交到我手上。”
“是!”
邪面無表情的點點頭,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絲毫讓人看不出來他其實與那兩位“不死二人組”完全沒有任何交集,只不過為了將這幾天的行蹤糊弄過去,而杜撰出的所謂“被兩個擁有特殊能力的曉組織成員一時不慎擊退”的說辭,並且毫無心理負擔的把那兩位的不死能力與各方面情報給賣了。。。。。。
此時,遠方某處地下交易所的不死二人組。。。。。。
“阿嚏!”
飛段大大咧咧的打了個噴嚏,一旁忙著數錢的角都微微抬首瞥了他一眼,繼續一絲不苟的低頭數著手裡的鈔票。
“這裡的空氣真不好!”飛段捂住了鼻子,環視了一圈四周陰暗的空間,對於那股廁所味十分敏感表示了惡心,又奇怪揉了揉脖子若有所思的說道:“好像有種被人陰了的感覺?”
這難道就是笨蛋的直覺?角都卻毫無反應,繼續點錢,一張,兩張,三張,四張。。。。。。
而此時兩人不知道的是,在他們不知情的情況下,他們的情報已經通過另一個世界某知名動漫的途徑,被某個無節操的穿越者給賣的乾乾淨淨,未來與木葉眾人戰鬥時,自己引以為豪的能力被知根知底,且根本就不知道情報是怎麽泄露的鬱悶表情。。。。。。想必會很有趣!
。。。。。。
“對了,你離開村子的這段時間,比你早一步追擊宇智波鼬的阿凱已經回來了,而且你弟弟也去了,也和那個人碰面了。。。。。。不過據阿凱說只是皮外傷,他現在隨著自來也去尋找綱手,還有鳴人也和他們同行,你不用擔心!”
三代敲了敲煙鬥,緩緩的將佐助的近況說出,饒有深意的盯著依舊不為所動的邪,直到將煙灰全部敲進煙灰缸後,才掛著和藹的笑容問道:
“那麽。。。。。。你現在要怎麽辦?你那個哥哥可是和佐助碰面了哦!有什麽想法?”
“你是在問我,弟弟比我先一步追擊到宇智波鼬,卻自不量力的被狠狠敲打了一頓,差點丟了性命,問我這個無能失職的兄長有什麽感想嗎?”
“咳!”三代微微尷尬了一下,苦笑著對邪無奈道:“你也不用說得這麽直白嘛。。。。。。”
邪無聲的在心裡翻了個白眼,神色依然淡淡的對三代哼道:“這是事實,而且你不是想看看我這個冷血兄長對弟弟身處險境後的反應嗎?我就是這個態度————沒死就行!”
“真是不坦率的兄長啊!”三代挪揄的笑著搖了搖頭,似乎已經看出了邪隱藏在心底的默默關心(弟控之心)。
“閉嘴,惡趣味的死老頭!”邪嘴上也不客氣,直接罵道。
“算了,不提這個了!”對於邪的毒舌,三代早已習慣,只見他完全不在意的重新往煙鬥裡裝煙絲,悠閑得似乎只是個普通的垂暮老頭,過了一會兒才恍然想起什麽,一臉“人老了記性也差了”的不好意思神情,像長輩向小輩發牢騷一樣,對邪擔憂道:
“貌似大蛇丸也在找綱手啊!”說著,一對狹長的老眼還牢牢的盯著邪。
“然後呢?”表情沒有一絲變化,邪的反應就像聽到“晚飯吃什麽?”一樣平淡。
“綱手不知道大蛇丸與我們的秘密同盟,萬一打起來怎麽辦呢?這樣不好吧。。。。。。”三代老神在在的說道,充分利用了老年人的優勢————裝糊塗!
老狐狸。。。。。。邪心中不屑,哼了一聲後轉口答道:“你信不信,你那三個親愛的弟子們,就算他們都知道秘密同盟的事,也會打起來!”
“就是因為知道才煩惱啊。。。。。。”三代滿臉的迷糊表情一掃,取而代之的是隨著歲月堆積的深深睿智,以及過了大半輩子還在為自己那三個弟子而煩惱的無奈。
人老後而渾濁的眼神也被這句話所影響,三代的雙眼緊緊的盯著邪,清澈的瞳孔倒映出邪的身影,一抹狡黠的光芒內斂其中,穿過視覺的限制而讓邪產生了一種感覺————
被這死老頭陰了!
既然這死老頭都這樣子旁敲側擊了,就沒辦法了。。。。。。邪隻好順應著三代的期望問道:
“自來也走了多久了?”
“嘛,也就一周而已!”
聽到邪主動的詢問,三代很高興。
“那麽我申請出村,時間不定,大概一周到兩周的時間!”
“嗯,我批準了!”
三代很爽快的批準了邪的出村請求,三兩下搞定邪的出村通行證,笑得滿臉褶皺的鼓勵道:“嗯,把綱手帶回來吧!”
通行證一拿到手,邪理也不理這見縫插針的老頭,轉頭就走,出門的瞬間,頓了頓腳步,邪微微側臉對著滿臉盡是一目了然開心的三代說道:
“別以為這麽簡單就可以帶回來,秘密同盟這個幌子用不了多久,想要他回來的話還差一個契機!”
剛點上的煙鬥被拿到手上,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三代居然不自覺的手抖了一下,眼神複雜的凝視著門前的身影,有憂慮,有黯然,有欣慰,也有期望,三代知道邪所提的那個“他”是誰。
即使被背叛,即使被傷害,即使差點被殺死,但是依然希望自己那個曾經心愛的弟子可以回來,不為利益也不為他人,只是單純的希望自己的三位弟子可以不用站到對立面,期望那個讓他失望多次卻仍然不肯放棄的弟子回家。。。。。。
這就是三代火影,木葉三忍的老師,一位可敬的老人!
。。。。。。
“哦,還有,別老是抽煙,萬一嗝屁的話我可不會參加你的葬禮!”
“咳咳。。。。。。”
邪最後一句話直接讓三代狠狠的被煙嗆了一口,再看看那陪伴他大半生的精致煙鬥,三代不舍的長歎一口氣。
還是戒了吧。。。。。。這樣想著,三代將煙鬥與煙絲等物都塞到最下層抽屜的最深處,不過習慣這東西卻是強大的,沒過多久,一股缺乏尼古丁的空虛感便在三代的心底某處徘徊,讓他升起一種煩躁感。
苦笑,三代想起了邪另類關心的話語,隻好將伸向煙鬥所在抽屜的手收回來,心裡無奈一歎:
誰叫他是我認同的第四位弟子呢?
雖然他不承認就是了。。。。。。三代耍賴般的心中默念。
三代表示:不能辜負了弟子的好意,即使那個弟子既腹黑又毒舌。
—————————————————分割線———————————————————
與此同時,短冊街某酒館內。
自來也一行人終於遇到了綱手,五人坐在了一桌,自來也與綱手老友再遇卻絲毫話並不多,靜音因為之前見到大蛇丸的事暗自擔心,自然也沒心情多說,只有佐助和鳴人這對好基友擠在原本一人的座椅上,磕磕碰碰下難免吵吵嚷嚷的。
因為沒有原著中三代死亡的那檔子事,自來也很直接的就說了:
“綱手,村子裡要求你擔任五代火影一職!”
接著,鳴人不出意料的炸毛了,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連連表達著不滿,只不過之前聽說過綱手的威名而不敢太過造次,最主要的原因便是聽說綱手在醫療領域無人超越,即使是給予他極大心理陰影的邪也是一樣,單細胞的鳴人想法很簡單————
邪這一個醫療忍者已經夠恐怖了,綱手比他更厲害,不就意味著比他更恐怖?
只是,鳴人還是不服氣,雖然叫嚷的話被綱手當成小孩子吵鬧自動過濾掉了,但是鳴人最後一句話卻無意中戳中她的心裡。。。。。。
“火影候補不是邪嗎?怎麽會找她來當?”
嗯,鳴人還算是記得邪是火影有力競爭者這件事。。。。。。
“嘛!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邪沒能當成第五代火影。”
再加上自來也含糊不清的解釋,鳴人一臉“如果是邪的話我就服氣,如果是這個女人的話我就不服”的表情,本來就不想當火影的綱手莫名有些不爽了。
同行是冤家,人皆有攀比之心,綱手聽說木葉出了一個什麽“木葉鬼醫”,不僅醫術高超還實力高強,一時風頭無二,即使她不想爭什麽,但是世人隱隱的對比,以及一些人“鬼醫已經超越綱手”的傳言也是讓她十分不爽。
嗯,火氣大了自然話也直,綱手除了拒絕外,不免冷嘲熱諷一番:
“火影都是廢物,只有傻瓜才會去當!”
沉默半響。。。。。。
“放開我,我要揍扁這個女人!”
鳴人張牙舞爪的就要向綱手撲過去,幸好一旁的佐助眼疾手快的拉住他的後領,翻了個白眼冷靜的開口說道:
“白癡,難道你看不出你和她的差距嗎?”
接著,佐助好奇的打量了下這位傳說中與他兄長不相上下的女人,帶著絲絲的恭敬說道:“綱手大人,我常聽家兄提起過你,他對你的醫療忍術一直很敬佩!”
綱手微微醉意的瞥了佐助一眼,很容易的便認出他宇智波族人的身份,而他那位兄長的身份自然也就呼之欲出,隨之慵懶的問道:
“哦,你的兄長就是那個什麽‘木葉鬼醫’宇智波邪嗎?聽說是個瞎子。。。。。。”
沉默片刻。。。。。。
“放手!我要宰了這個女人!”
自來也深深歎了一口氣,聲音裡滿滿的盡是辛酸,一路走來這兩個小鬼就沒有消停過,不過看在一個是自己的弟子,一個是大債主的弟弟,自來也也就當做沒看到,只不過現在兩人同步率奇高的當著綱手的面,一個說要揍扁她,一個說要宰了她,不光說看架勢還想動手,他隻好一手拉住一個,像耍猴戲一樣看著兩人張牙舞爪呲牙咧嘴怒氣衝衝的掙扎著。。。。。。
‘你也給我說點什麽吧!’自來也用眼神這麽示意著綱手,畢竟事情也因她而起的。
然而綱手不以為意的斟滿酒杯淺酌一口,華麗麗的無視了眼前這兩個小鬼,可是她這漫不經心的態度也維持不了多久。 。。。。。
兩小強眼見掙扎不出,自然各種謾罵與挑釁,而相對於冷面小正太的佐助,還是鳴人的嘲諷更給力一點,一句“裝嫩的老太婆”便戳中了綱手的禁忌,頓時勃然大怒。
“小鬼,我們到外面去解決!”
接下裡的劇情,就跟原來的軌跡一樣,綱手輕易的用一根手指打得鳴人落花流水,在戰鬥。。。。。。或者說單方面戲耍鳴人的過程中,無意中從鳴人的身上看到了過世的弟弟與戀人的影子,一時心頭震蕩,讓鳴人看到機會想用新術一口氣解決。
可是,即使再怎麽走神,實力還是擺在那裡,未完成版的螺旋丸連綱手的邊都沒擦到就被一下解決。於是,心思莫名賭癮上頭的綱手與鳴人打了個離譜的賭。。。。。。
完全不對等的賭注(價值連城的初代火影遺物與鳴人看起來很鼓的小青蛙)、看似不可能的賭約(一周內掌握四代火影花費三年創出來的忍術)、強買強賣的開賭(這個不用多說,完全就是綱手單方面提出的賭約)。
賭約成立,有了綱手的刺激,鳴人很是拚命的修煉著螺旋丸,而見識到綱手的實力後,不甘的佐助也被刺激到了,將接下來的時間全投入進了不亞於鳴人的艱苦修煉。
直到。。。。。。
三天后
邪的到來!
(PS:蛇叔是好人,大家不要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