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冊街賭館中,如往常一樣輸得空空如也的綱手對著已經變得扁扁的小青蛙歎了一口氣,招呼著靜音便要離開,可是。。。。。。
“有興趣跟我賭一把嗎?”
忽然傳來這個聲音,止住了綱手走人的動作,抬頭一看,竟然是個雙眼蒙著黑巾,一身與賭坊格格不入的白大褂,渾身散發著邪魅氣息的青年,值得一提的是,之前所見過的宇智波一族的小鬼,也手提錢箱的跟在那人後面,於是那人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
木葉鬼醫,宇智波邪!
綱手饒有興趣的打量著自己的這位後輩,單單這麽看來,只不過是一個十分英俊的瞎子,與身後那個冷面正太隔空呼應的淡漠表情,讓人不得不感歎一句:“不愧是兄弟啊!”
“嘛!要賭的話可以,不過你也看到了,我的賭資已經輸光了,所以。。。。。。下次吧!”
本能的察覺到陰謀,綱手非常罕見的客氣道,然後便準備帶著靜音離開。
“不需要賭資,我只要你的一個承諾,如果我贏的話,這些都是你的!”
邪示意佐助打開錢箱,露出裡面是滿滿一箱最大面額的鈔票,吸引了在場大部分賭客的目光,而綱手的頓了頓,看了一眼這箱足以維持她近一年份的賭資,豎起耳朵做了一個姑且聽聽的姿態。
“不過如果我贏了。。。。。。”在所有人的視線都在這筆巨款上的時候,邪仿若隨意的將箱子合上,有點故弄玄虛的沉吟道。
我就要回木葉當火影了嗎?木葉鬼醫也不過如此。。。。。。綱手心中冷笑,對邪的這個計量感到不屑。
“你就要答應我一件事!”
果然是這樣。。。。。。綱手再無興趣,轉頭就走,以一個賭徒的身份卻對這筆巨款無動於衷。
“哼哼!”沒有聽到綱手的回答,反而聽到她走向門外的腳步聲,邪微微一笑,不慌不忙的緩聲道:“莫非。。。。。。你怕了?”
綱手停住了腳步,凌然的回頭不甘示弱的對著邪哼道:“我怕了?笑話!”
邪並沒有立刻便回嘴,反而伸手敲了敲一旁的賭桌,嘴角勾起一抹輕蔑與邪惡的笑意,穩坐於賭桌的一端無聲的向綱手挑釁。
“哼!”綱手美目一瞪,排開眾人坐到了邪的對面,看到桌上的骰子再看到邪被黑布所蒙的雙眼,倏地計上心頭,臉上浮現出一抹詭笑。
靠聽力嗎。。。。。。
“那。。。。。。就開始吧!”
邪默默的拿起骰盅,迫切的便要搖起骰子,然而卻被綱手一句話打斷。
“哎?骰子我都玩一天了,玩膩了,不如玩牌怎麽樣?”綱手慵懶的斜靠在椅子上,像是大大咧咧的提議道,不過她私底下卻時刻關注著邪的表情,發現她這句話出口後,邪的臉色頓時一變,便更肯定了她的猜測。
“怎麽樣?如果不賭的話就算了!”綱手以退為進,貌似不以為意的說道。
“怎麽可以這樣!尼桑又看不到!”佐助立即抗議,那張小帥臉寫滿了不忿,無意中爆出的信息進一步的肯定了綱手的猜測。
“既然是瞎子的話,來什麽賭場?”
“你這個混蛋!”
佐助瞬間炸毛,憤怒中無意調動了查克拉,一雙猩紅的三勾玉寫輪眼死死的盯著綱手,似乎下一刻便要上前拚命。
“佐助,我跟她賭!”
邪一語驚呆所有人,沒想到他一個瞎子居然敢與人賭撲克,若是骰子還可以靠聽的,但是撲克。。。。。。話說你知道手裡是什麽牌嗎?
“拿一副撲克。”邪淡定的對著賭坊夥計吩咐道,然後開口向綱手問道:“梭哈,可以嗎?”
“當然!”
。。。。。。
一切就緒,荷官開始發牌,佐助擔心的湊到邪的耳邊小聲問道:“尼桑,有把握嗎?”
“沒有!”毫不猶豫的回答。
佐助:“。。。。。。”
“那就別賭了!這可是尼桑的血汗錢啊!”
佐助語重心長的規勸著,而對面的綱手何等的耳力,怎麽可能聽不到這兩兄弟的耳語?聽到這句話後,本來還有點疑心的綱手完全放心下來,對邪這個即將輸錢(自認為)的家夥,為他的不自量力而幸災樂禍。
“大丈夫,其中有一半是死老頭給的道具,不用擔心!”邪淡然說道,而遠在木葉的三代火影大人正在為他攢了大半輩子的私房錢默哀中。。。。。。
佐助吐血,綱手汗顏。
感情這錢不是他的啊。。。。。。綱手如此想道。
“就算有一半不是自己的,但是另一半還是尼桑你的血汗錢呐!”佐助如此提醒道。
至於邪。。。。。。
“大丈夫,還有一半是靠剛剛玩了幾把骰子贏回來的!”邪繼續淡然說道,這冷漠的語氣雖然不至於視金錢為糞土的程度,但是也載滿了一股“土豪的寂寞你不懂”的高貴冷豔。
綱手吐血,佐助汗顏。
咱的尼桑不可能這麽賭神。。。。。。佐助心中呐喊。
階級敵人,這家夥是絕對絕對的階級敵人。。。。。。綱手的眼神裡寫滿的怨念,死死的瞪著邪,以及賭博半生加起來估計都沒有贏到過的巨款,卻被邪這短短的幾把賭局內獲得了。
這不是階級敵人是什麽?賭神與肥羊,土豪與貧民。。。。。。
綱手深吸了一口氣,平複了一下激蕩的心情,再次看待這場賭局,也變得無比認真與仔細,拿起手中的牌,眼前一亮,強忍著心中狂喊:“打土豪!打土豪!打土豪!”的衝動,表面冷靜的對著邪問道:
“跟不跟?”
“跟!”邪果斷的答道,將整箱子錢都投到下,明顯是一局定勝負的節奏,即使他連自己的手牌都不知道是什麽。。。。。。
綱手嘿嘿一笑,小心翼翼的拿出那張底牌,一點一點的亮出它的廬山真面目,心中瘋狂祈禱著:“十!十!一定要是十!”
至於綱手為什麽這麽謹慎與在意。。。。。。
‘這是戰爭!’面對著賭運通天的階級敵人宇智波邪,綱手如此表示。
然而相對綱手的認真,卻凸顯出邪的隨意,只見他完全不在乎的將連帶著底牌的手牌一丟桌面上,既不問旁人手牌的數字也不開口認輸,站起身來便對佐助示意道:
“佐助,拿上箱子,走人!”
綱手愕然,自己還沒看底牌呐!邪居然無視自己就要走了!?
“你給我站住,難道你想耍賴?”
一拍賭桌,綱手一臉怒容的攔住了邪,右手無意中握緊成拳,擺明了不說清楚就要動手的架勢,嚇得一幫圍觀人員趕緊外撤。。。。。。
他們可是清楚知道的,“肥羊”什麽的只是戲稱,這個女人真正的稱號可是“木葉三忍之一的醫之聖手”,要是真動起手來,毀掉這條街也只是分分鍾的事。
“咦?”逃跑被抓住的邪卻一臉詫異,仿佛綱手義正言辭的攔住他是什麽奇怪的事。
“咦什麽咦!賭局還沒結束,你難道想賴帳!”綱手更加火大的問道,拳頭與額頭上隱隱的青筋暴起,似乎只要邪一個回答不好,就會被她正義的鐵拳所製裁。
“我應該是贏了吧!”邪理所當然的說道,並不為綱手的威脅所動。
“你開什麽玩笑。。。。。。”
“天呐!居然是同花大順,而且是最大的!”
綱手的怒喝被荷官的驚呼聲所打斷,但她也不生氣,反而得意洋洋的對邪昂首道:“看到了吧!我的牌可是最大的同花大順,乖乖交錢,別想賴帳!”
“是嗎?”邪不以為意,攤手無所謂的笑道:“你確定是誰的同花大順!”
“當然是。。。。。。”
綱手志得意滿的聲音戛然而止,她驚愕的看著桌面上擺著的牌————最大的同花大順,不過卻是在邪那邊。
我的同花大順呢。。。。。。綱手急急的走到自己的桌位上,不留懸念的掀開底牌,上面大大的一個數字“9”,刺激得她瞳孔一縮。
“怎麽可能!”綱手不可思議的驚呼道,然後便指著邪質疑道:“你耍詐!”
“熟歸熟,你再亂說話小心我告你誹謗。。。。。。更何況我們並不熟!”贏了賭局後,邪貌似心情愉悅的也小小開了個玩笑。
“也對。。。。。。”本來憋著一股氣的綱手看到邪被蒙著的雙眼,也頹然的放棄,連牌都看不到何談出老千呢?
“不過,你是怎麽贏我的?”
綱手不甘心,難以相信自己居然贏不過一個瞎子。
“其實,我根本不知道手上的牌是什麽!”
邪語出驚人,都不知道手上的牌怎麽能知道自己的輸贏?然而更令人吃驚的在後面。。。。。。
“而且,之前的幾把骰子我也沒有借用聽力,完全與別人一樣單純靠運氣,貌似我的賭運很不錯,今天第一次玩就沒輸過,所以我發現自己的運氣比一般人好之後,就不怎麽擔心完全靠運氣的梭哈,更何況對手還是十賭九輸的肥羊。”
綱手恨得牙咬咬,雖然很不甘心,但是她不得不承認,這個世界上還是有著某種天生賭運亨通的人物。
“你贏了,要我做什麽?”
“人多眼雜,出去再說。”
留下這兩句意味深長的話,綱手與邪各自帶著自己的小跟班一起離開了賭場,剩下的一些賭徒為邪逆天的賭運所感歎,而另一些則想起綱手是隻金發巨·乳尤物的事實,幻想的場景不由有些香豔。。。。。。
“好了,現在你該說需要我做什麽了吧!”
走到賭場外一處僻靜的角落,綱手終於不耐的對邪開口問道,那高高在上的態度似乎她才是贏家。
“事先說明,如果要我去當火影的話,我可不乾!”在邪開口之前,綱手雙手抱胸的無賴道,妄圖用這一句話堵住他的嘴。
當然這句話,也同時引起了靜音的擔憂與佐助的不滿,兩人神色各異的看著邪,等待他的回答。
“放心,我不是為這種事來的!”
綱手的目的,邪自然知道,不過卻是他呲之以鼻的,就算全木葉的人都要綱手當火影,邪也不會同意的,原因很簡單,因為————
現在的她,不配!
“那你找我幹什麽?”年過半百,從察言觀色中,綱手很輕易便看出邪並沒有說謊,於是略顯好奇的向邪問道。
“死老頭的請求,向你討要一個承諾!”
“承諾!?”
“在回歸木葉之前不主動破壞我們與大蛇丸秘密同盟的承諾!”
冷場。。。。。。
“果然,你早就看出來了!”
通過綱手一瞬間的沉默,邪了然的點點頭說道。
“哼,雖然你們的迷魂陣擺得很好,但是我跟自來也和大蛇丸相處大半輩子了,他們這點貓膩我怎麽可能看不出來?更何況死老頭居然就這麽放棄了一個‘死得其所’的機會,不得不讓人懷疑!”(三代火影淚目:我不是死老頭。。。。。。)
隨著綱手緩緩的敘述,十分輕易的便將邪所導演,三代火影與三忍中兩位所出演,欺騙了整個忍界的騙局給揭穿了,不得不說一句,不愧是木葉的綱手公主啊。。。。。。
而在綱手與邪貌似和諧的對話中,在場的另外兩位看兩人卻像在打啞謎,聽得雲裡霧裡,只不過最關鍵的一點他們還是聽懂了————
原來蛇叔是好人啊!
大腦直接當機了。。。。。。
靜音想起了前兩日,那位據說與自家綱手大人齊名的危險人物,也和綱手一樣還保持著年輕時候的相貌,然而其全身散發的絲絲蛇味與內斂的陰森殺氣,讓她著實心驚了一把,那家夥,明顯是個恐怖到非人的怪物!
而現在眼前這位鬼醫大人竟然說那種怪物是木葉的秘密盟友!?前兩天大蛇丸不是以復活綱手大人最重要的兩個人為條件,逼迫綱手大人就范,醫治他的弟子嗎?為什麽會發展成這種劇情?
靜音覺得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至於靜音這邊還算好的,佐助的表情就像看到初代火影和宇智波斑復活然後在一起搞基一樣,已經不能用驚駭莫名來形容了,他可是近距離接觸過大蛇丸,深知其人之恐怖的,那種與毒蛇無異的男人,怎麽可能這麽輕易便化敵為友!?
更何況,照理說打敗大蛇丸並且破壞他計劃的自家尼桑應該與他是死仇了吧!此時佐助腰間還別著邪送他的禮物————大蛇丸那邊繳獲的草薙劍。這兩人怎麽可能化乾戈為玉帛?
而且,從大蛇丸的隻字片語中,佐助知道了他對寫輪眼以及自己身體的有著某種不良想法,每當想起此處,佐助就覺得心頭乃至菊花一緊,這種基佬會和自家哥哥化敵為友,難道。。。。。。
佐助的臉色頓時變得無比古怪,怪異,甚至有種淤血積於胸中卻吐不出來的憋屈感。。。。。。
“啪!”一聲脆響,邪面無表情的賞了佐助一記腦瓜崩。
“雖然不知道你在想什麽,但是從我隱隱有種想暴揍你一頓的衝動來看,應該不是什麽好事!”邪斬釘截鐵的說道,那語氣中含著的不容置疑讓原本就心虛的佐助只能默默摸著腦袋上的包不敢吭聲。
因為佐助知道,如果讓自家尼桑知道了他的心中所想,肯定不止是暴揍一頓而已,說不定會給他喂個兩斤偉哥然後和鳴人扔到一個小黑屋裡。。。。。。
所以,面對被掰彎的危險,無所畏懼的佐助也隻好沉默是金了。
見到自家的弟弟突然變得乖乖的,邪暗讚一聲吾心甚慰,不再難為佐助了。
不過,不難為佐助不代表邪就不攻改受了,只是轉移目標了而已。。。。。。
“其實我也一直很好奇,既然你知道了大蛇丸已經與木葉秘密結盟了,為什麽還要毆打他呢?看他那張蛇臉不爽?”邪托著下巴,嘴邊含笑的問道,語氣中盡是對此事的好奇。
“哼,我就是看他不爽!”
雖然綱手表面如此回答,不過邪還是看出了從她略顯微妙的表情看出了什麽,撫了撫鼻子若有所思的猜測道:
“莫非,是因為那條死蛇要用穢土轉生召出你最重要的那兩個人,雖然你確實很想見這兩人一面,但你還是認為他褻瀆了死者,所以感到憤怒嗎?”
蒙住雙眼的邪看不見此時的綱手已經一臉見鬼的表情看著他,那瞪大的美目中寫滿了對他的警惕,還有疑問,眼神似乎在問:“難道我已經落伍了嗎?現在居然有一種忍術可以讀心?”
而邪卻仍然覺得不夠,繼續猜測道:
“不,沒這麽簡單,從你離開木葉的那刻起,你就一直在逃避,處於想見卻不敢見那兩人的矛盾中,大蛇丸雖然給了你一個見面的機會,但是你不敢面對他們,害怕他們失望以及責備的眼神,更擔心大蛇丸這麽做只是為了控制你,所以才會對大蛇丸不爽,不,不對,這已經不是不爽的程度了,而是。。。。。。”
仿佛全知全能的邪笑一聲,這時的邪像極了某個夜神家的孩子。。。。。。
“怨憤!既不是怨恨也不是憤怒,而是怨憤!怨大蛇丸為什麽要在這種時候給自己如此難以抉擇的選擇,氣自己的不爭氣而愧對弟弟與愛人。。。。。。”
“閉嘴!”綱手再也保持不住她的淡定,直接被邪逼得破功了,不過一想到自己也拿他沒辦法,也只有乾瞪眼的份,隻好忍著心頭的火氣,美目圓瞪的怒視著邪道:
“你再這麽說下去有什麽意義?”
哇哦,綱手大人居然被鬼醫大人逼到這個地步。。。。。。靜音吃驚的看著綱手和邪兩人互掐,最後以邪的全面勝利,綱手的花容失色而收場。
不過邪繼續這麽說下去,確實沒有什麽意義,對自己也沒什麽好處,反而可能激怒綱手,絕對是損人損己的事。。。。。。佐助和靜音想法同步的認為著。
“沒什麽!”
仍綱手再怎麽想也想不到,世界上居然有這種人,明明平常的時候一副標準的撲克臉,淡定得仿佛天塌下來都嚇不倒的沉著,極少變的表情卻給人一種極為可靠的感覺,而真正一遇到事情,風格頓時變得極為激進與冒險,並且不擇手段,而且那種天生就令人信服的人格魅力,總是能在風險中抓到機遇,無論是在戰鬥還是各種陰謀陽謀中。
“好玩而已!”
更讓綱手想不到的是,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討厭的人?明明擁有最靈敏的直覺,看穿人心的洞察力,無可比擬的睿智,卻總喜歡把這些智計詭策放到戲耍別人的地方,樂此不疲的戲虐他人至惱羞成怒亦或無可奈何的程度,卻讓人難以真正生氣。
就像這樣,明明被邪戳穿了心事,綱手也難免有些惱羞成怒了,只不過在邪懶洋洋的一句“好玩而已”之下,微微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消失,讓綱手有些哭笑不得,心裡雖然清楚的知道邪這麽做只是對她另類的認同,真正讓邪切實的升起這種惡趣味的人,只有他認同欣賞的對手,與他身邊的人。
說白了,不屑的人,邪連戲耍都不屑。
。。。。。。
“你應該聯絡得到大蛇丸的吧!到時候叫上他,一起詳談秘密結盟的事宜,順便讓你們開個同學會,好好的聚一聚!”
最後,邪留下了這句話,木葉兩大醫療大腕頗具歷史意義的第一次會面便結束了,邪帶著佐助去找自來也與鳴人這對師徒,綱手思緒複雜的想了想也開始去尋找大蛇丸的蹤跡。
路上
佐助依舊提著手中的箱子,雖然他對金錢無感,但是手中這一筆巨額款項還是保管得很小心,看著眼前被自己無限放大的邪魅身影,佐助懷著莫名崇拜的對著自家哥哥感歎道:
“尼桑,果然什麽也難不倒你!即使是一次也沒試過的賭博!”
同時,佐助也對賭博升起了一絲興趣。。。。。。
聽到身後弟弟對自己的崇拜,邪展顏一笑,胸腔某處也感到絲絲暖意,在經歷過波之國任務、中忍考試、木葉崩潰計劃等事件後,切實體會過自己的實力,佐助對自己這位哥哥也有了極大的信心,不再像原來
“護犢子”一樣的莫名擔憂,而是絕對的信任與認同自己。
從一開始擔心自己這位“盲目”的兄長,對於兄長成為忍者而感到不安,到現在以兄長為豪,如同小時候崇拜憧憬鼬一樣崇拜憧憬著他。。。。。。細細回想,邪發現,佐助對自己的觀念轉變,的確經歷了不少時間。
而佐助,也成長了不少!
不過, 不好的成長還是不要了!
這麽想著,是因為邪聽出佐助話語中對於賭博產生了一絲興趣,所以在佐助還沒有陷入這片泥沼之前,先把他的價值觀扭正過來,他可不想宇智波一族跟千手一樣,出現綱手這樣的敗家子。。。。。。
“其實,你知道我今天接觸賭博後的最大收獲是什麽嗎?佐助!”
聽到兄長慢悠悠的話語,佐助深思了一會兒,然後十分認真的回答道: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不,是十賭九騙!”
“嘎?”
聽到佐助口中蹦出驚訝的擬聲詞,邪再次露出某個夜神家孩子的腹黑笑容。。。。。。
“你真以為我是靠運氣贏的嗎?”
佐助愕然的呆立原地,看向邪的眼神寫滿了難以置信,只能說邪騙起人來,連自己的弟弟都不放過。。。。。。
至於用仙輪眼出老千是暴殄天物什麽的。。。。。。邪表示,反正又沒人知道!
PS1:賭博是不好的,大家不要跟著學,即使學了也別說是跟這本書學的。。。。。。
PS2:這章字數略多,應該可以撐好幾天,雖然有騙字數的嫌疑。。。。。。
PS3:既然有PS2了,感覺還是來個PS3算了,咱對3這個數字可是情有獨鍾的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