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那個師姐,這個你要嗎?”天一被靜雅看的臉都紅了。
“要,當然要,這樣的丹藥有多少我多寶閣收多少!”
“那就說個價錢吧!”
“這還魂丹是療傷藥,價錢要高些,那就三十顆下品靈石吧,我也拉個主顧,再有這樣的好丹藥要想著我們多寶閣。”
“好!”天一以為一瓶三十顆下品靈石呢,那也覺得自己賺了。
可是當靜雅給靈石的時候天一和慧明都傻了,給的是儲物袋,天一沒有用過儲物類型的東西,就那麽個小袋子能裝幾顆靈石呀。半天都沒有去拿儲物袋。
“作為尊貴的顧客我們都有回報,這是一張優惠牌,拿著這個在我們多寶閣所有的東西都是優惠兩層!”
天一現在關心的不是優惠不優惠,是你那袋子裝的幾顆靈石。
慧明拿起儲物袋,靈識一掃嚇一跳,這麽多?一千多下品靈石,他哪裡見過這麽多的靈石。
“師…師…師弟!你來看!”說著拿過儲物袋放到天一手裡。
天一接過來,打開一看,也嚇了一跳,不是因為靈石嚇一跳,而是從袋口看進去怎麽這麽大!
“師兄!這是什麽?”
“你說這個?這是儲物袋呀,是空間靈器,啊怪我,你還不知這個!”慧明就開始給天一講解儲物類型的靈器。“儲物袋只是低級的空間靈器,儲物戒要高級一些了!”
“……這!”靜雅算是明白了,原來這位連儲物袋都不知道。
“啊!我知道了,紅鸞師姐用的就是儲物戒。”
天一這才弄清楚這個,但是這裝備對天一沒用,什麽樣的儲物靈器能比得上他的混沌珠,為了掩飾混沌珠我也要弄個儲物戒。
“那我們就告辭了!”慧明拉著還在看儲物袋的天一走出多寶閣。
靜雅看著出了門的天一心裡說:“這小子不光體質特殊,這煉丹也是天才,他有五顆金丹,靈魂體還可以在丹田裡,意識海裡又是什麽,金丹期就能凝結靈魂實體,這樣的人藥塵那個小子教的了嗎,還是我指點一下吧,或則老祖也會有興趣的!”
天一和慧明不知道靜雅在想什麽,也沒有覺得靜雅哪裡不對,甚至都沒有過多的去想她,他們不知道,這個看著只有三十歲左右的女人就是三個散仙之一。
天一和慧明直接來到醉仙樓,招待先是一愣然後又職業的上來招呼,二人也沒有廢話,直接上了二樓,他們要找紅鸞還靈石。
二樓都是雅座,外面看不到裡面,這可難住兩人了,又不能大喊那樣不好,也不能一個個雅間去找,天一想到可以用靈識找啊!想到這就放出靈識,在靈識的籠罩下很快發現最裡面的雅間就是紅鸞和那個女弟子。帶著慧明就來到紅鸞的雅間外。
“紅鸞師姐!我來還你靈石了,我可以進來嗎?”不能隨便進女人的房間天一還是知道這個禮數的。
“進來吧!”說話不是紅鸞,是那個女弟子。
天一推門走進雅間,桌上菜品也很簡單,不像天一和慧明那樣弄一大桌。
“師姐!這是十五靈石,謝謝師姐了!”說著天一從儲物袋裡拿出靈石放到桌上。
“你們這麽快就弄到靈石了?!”紅鸞看著桌上的靈石好奇的問天一。
“我們賣了一些丹藥,對了,師姐要是還需要丹藥可以去找我,就不用去任務廳了,還要交稅金。”天一是想表達一下謝意。
“我是來買丹藥的,
剛巧遇到月兒師妹我們就想聊會。”說著紅鸞看向那個叫月兒的女弟子。 “見過月兒師姐!對了,不知道師姐想買什麽丹藥呢?”天一看一眼月兒,正好看到這個小丫頭古靈精怪在看著他。
“就像買一些百靈丹,千靈丹也最好,還有回魂丹,血還丹。”
“嘿呀!師姐剛才你怎麽不說,我剛賣了,不過沒關系,我可以再去煉。”
“你可以煉出千靈丹和回魂丹?那可是大師級別的煉丹師才能煉出來的丹藥!”紅鸞驚奇的看著天一。
“可以!要是有靈藥破嬰丹我也可以煉了。”
“你能煉破嬰丹?”月兒一下從座位上跳起來。
“可…可以吧!”天一被月兒的動作嚇一跳。
“誰能煉破嬰丹呀?!”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在雅間外響起。
“是那個討厭的家夥!”月兒聽到這個聲音臉一下垮下來了,坐回凳子上,一臉的厭惡表情。
雅間的門被推開,進來兩個人,後面好像還有人但是沒進來。進來的這個人天一認識,司徒宇和司徒赫兄弟。
“誰讓你進來的,快出去!”月兒明顯生氣了。
“月兒師妹,不要生氣,我沒有惡意的。”司徒宇人模人樣向月兒拱拱手。
“不要叫我月兒,我也不想和你說話,你快點走。”月兒顯得非常討厭司徒宇似的。
“司徒師兄,月兒不想和你說話你就出去吧!”紅鸞也是正色的看著司徒宇。
“紅鸞師妹!我想你們是誤會了,我不是來找月兒的,我是來找他們的。”說著指了指天一和慧明。
“找我?!我們熟嗎?!”天一納悶找我幹啥,報仇?不能啊,就那麽一次,還是他先動手的,被我燒了就記仇了?
“師兄!上次的事天一師弟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諒他吧!”慧明知道司徒宇來幹嘛的。
“我怎麽原諒?害得我晚突破一個月,多服用多少丹藥才恢復,這些你一句不是故意的就完了?笑話。”
“那你想怎麽辦?”天一看著司徒宇那不可一世的樣子也很生氣。
“怎麽樣,我想和你去青龍島角鬥場打一架,你敢去嗎?”司徒宇狠毒的看著天一。
“師弟!不能去去。”慧明趕緊阻攔。
“是啊!我看你還是考慮考慮吧。”紅鸞這看著天一說到。
“司徒宇,你什麽意思,欺負師弟是嗎?”月兒站起來指著司徒宇說到。
“這是我們的事兒,與你們無關,這個傻瓜要是膽小就不要去,我無所謂。”說完蔑視著天一。
“沒事的,你們放心吧,他打不過我。”說完回過頭看著司徒宇。
“打架我不太擅長,可我也願意和你打這一架。”天一把頭仰向右上方。
“算你接受了,外面的就是明月島戒律房的執事師兄,他們可以作證,答應角鬥不去的是要被送去面壁三十年的。”司徒宇有一種陰謀得逞的得意。
“戒律房執事白鶴可以做司徒宇和……這位師弟角鬥的證明人。”這時候進來一位一身黑衣的弟子,他不知道天一的名字。
天一認識這身衣服,這是戒律房在整個蓬萊統一的服飾,也是戒律房的特征之一。
“角鬥是由雙方同意進行的,角鬥時間你們自己定。”白鶴說完還看看司徒宇,那眼神好像再說,傻瓜上當了。
“我看就這就去吧,你怕不怕。”司徒宇挑釁的看著天一。
“我會怕你?!走。”
“好!”司徒宇轉身出了雅間,在出來的時候還看看那個白鶴和司徒赫。
“你是不是傻?那個家夥已經是金丹中期了你知道不?”月兒一把拉住剛要轉身出去的天一。
“不知道!”天一哪裡會看別人修為。
“不知道你就答應?你真是傻子。”月兒放開天一看看紅鸞。
“有戒律房執事做保,不去都不行了。”紅鸞也沒有什麽好辦法。
“不就是打架嗎,打不過就讓他打一頓唄!”天一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還打一頓,青龍島角鬥場那是普通打架的地方嗎?真是個傻子。”月兒氣的恨不得給天一巴掌。
“師弟!青龍島角鬥場那是給有仇怨的弟子特設的,因為同門弟子嚴謹打鬥,那些有解不開的仇怨的弟子,都會由戒律房組織去青龍島角鬥場角鬥,角鬥不分生死,就是打死了也不能追究。”慧明無奈的搖著頭。
“還有這地方?”天一也懵了,不就是打一架嗎,怎麽又成了生死之戰了。
“就是師父來了都晚了,戒律房參與了,你們的角鬥已經生效了!”慧明無奈的看著天一。
“怕什麽,打架嗎我又不一定會輸!”天一這是給自己打氣呢。
“沒有輸贏,只有生死!”月兒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天一。
“就算生死,那死的也不一定是我呀!”
“怕了?不敢去了?要是不去就和白師兄去面壁吧,不過那是三十年啊!哈哈哈!”司徒赫站在雅間的門口譏諷道。
“誰怕了!你走你的我走我的!”
天一說完邁步走出醉仙樓,這時候天一要去場角鬥的事周圍已經都在議論了。
靜雅也站在多寶閣的門口,饒有興致的看著天一,除了她沒人看好天一,“那小子有苦頭吃了。”
很快來到傳送陣,紅鸞和月兒也跟來了。
“師姐也去呀?!”天一看著紅鸞和月兒。
“嗯!去給你收屍!”月兒氣的鼓鼓的。
“月兒!”紅鸞給了月兒一個嗔怪的眼神。
天一無奈呀,也沒辦法,打就打,不打也不行了。
來到青龍島,這裡了沒有明月島那麽華麗,顯得很蕭條的樣子。也難怪,青龍島是幹嘛的,是主管戒律刑罰的地方,沒事誰願意來這裡呀,不過這裡靈氣還很充足。
角鬥場很大,中間是個百丈方圓的大台子,司徒宇已經站在台子中間,得意的笑著,好像他已經贏了。
天一也來到台子上,看著得意的司徒宇,心裡有點不舒服。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司徒宇輕蔑的看著天一。
“司徒師兄!非要這樣嗎,我們有那麽大的仇怨嗎!”天一怎麽也不明白他們之間哪來的仇怨。
“廢話少說。”說完一道閃電直奔天一。
天一變換法決,身前出現一道通明的盾牌,泛著黃色的微光,顯得非常厚實堅硬。
司徒宇的雷電轟擊在光盾上,光盾紋絲沒動。
“我去,這玄武盾這麽牛!”天一也很以外。
“姐姐!那個傻小子用的是什麽防禦功法,司徒宇的一擊竟然沒有破開?”月兒看著紅鸞問道。
“應該是土系的,品級的我看不出來,應該不低,剛才司徒宇那雷電看著好像是隨意的,其實不是,司徒宇上台就在準備了,這樣的攻擊都沒有破開的防禦,品級不會低!”紅鸞看的很清楚。
“這傻子小子不是火系嗎?怎麽能用土系功法?”月兒知道煉丹師都是火系的,土系功法不應該能施展才對。
“他是火土雙修吧!”紅鸞也無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