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呀,能接下我的驚雷一閃你也算可以了。”司徒宇說著話,其實是在醞釀下一次攻擊,可謂心機險惡。
“你可繼續了。”天一有了這次經驗,清楚的知道,這樣強度的攻擊,玄武盾完全可以無傷接下來。
“看好了,雷海驚濤!”
話音一落,雷聲四起,雷電從四面八方襲來,司徒宇很清楚的知道天一的防禦很強,但是那個土黃色的盾牌就那麽大,擋不住多面攻擊。他錯了,天一的盾可以變大,變換位子。
天一的靈識也要比司徒宇高出一個境界,所以他的雷電都在
天一鎖定之下,司徒宇的雷電再多也是從上面攻擊的,那麽天一把玄武盾放置在頭上一丈處就可以。
天一在聽到雷聲的時候就在變換法決,玄武盾出現在頭頂,比剛才身前的大出三倍,迎向傾瀉下來的雷電。雷電是擋住了,但是天一忽略一點,那就是緩衝力,雷電過去天一已經是坐在台上了,兩隻胳膊都在顫抖。
那靈力演變的盾牌也沒有支撐太久就化作無數光點消散在台上,站起來看著驚訝的司徒宇。
司徒宇很驚訝,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這一擊都沒有破開他的防禦,有點丟臉呀,這麽多人看著呢自己兩次攻擊都沒能破開人家的防禦,自己還高出他一個境界最後連防禦都破不開,那還有臉打下去。看來我要出飛劍了,這家夥的防禦再牛也不可能擋得住我的本命飛劍吧。
司徒宇變換法決,在泥丸宮裡召喚出自己的飛劍,飛劍一出直取天一的前胸,這是要一劍結束了天一呀。
天一變換指決,也召喚出自己的飛劍,飛劍一出迎向司徒宇,兩把飛劍在空中相遇,金鐵交鳴,一觸即分,然後飛劍懸停在二人頭上,天一面不改色的看著司徒宇。
“有啥本事都用出來吧。”
天一感覺到這樣打架比他單一的練習要好太多了,就想讓司徒宇磨練自己,他是把司徒宇當成陪煉了。
“好!你找死!”
說完變換法決,飛劍上劈裡啪啦的響起來,他在召喚雷電和飛劍結合。
這個我也會,變換法決調動丹田裡的雷電和火焰到飛劍上,飛劍炎舞接觸到火焰好像很興奮,上下跳動幾下,竟然主動飛出去,直奔司徒宇。
司徒宇看著天一的飛劍拖著長長的火尾飛來,有一種來自靈魂的懼怕感,沒辦法,驅動飛劍迎上去,兩把飛劍相遇,雷電轟鳴。
台上雷電閃爍,煙塵四起。
“那不是司徒宇的雷電,是天一的!”
紅鸞看到那轟鳴的雷電不是司徒宇的,他的雷電在兩把飛劍相遇時就消失了,剩下的就是天一的火焰,還有那藏在火焰裡的雷電。
司徒宇噗呲一口鮮血吐到台上,人也萎靡不振,這是靈識受損靈魂受創的體現。隨著吐出的精血,還有他的飛劍一起掉在台上。
這時候圍觀的弟子聚了很多了,裡面也有高境界的弟子,他們可以看出來,司徒宇敗了,靈識受損靈魂受創,本命飛劍廢了,沒有再打下去的必要了。
“還來嗎?”天一收回炎舞,看著司徒宇那蒼白的臉。
“我還沒輸!”說著抹掉嘴角的血跡,取出幾粒丹藥服下,臉色好點,接著他竟然臨空而起,面目也變得猙獰起來,就連頭髮都飛舞起來了。
“司徒宇在幹什麽?這是什麽功法?”
“沒見過那是什麽功法?”
“怎麽感覺到一股邪惡的氣息?”
眾人議論著,
天一看到這副樣子也緊張起來,先是凝聚玄武盾,然後後又在身前凍起一面冰牆,全身泛著綠色的光芒,炎舞帶著火焰和雷電重新出現在身前,做完這些天一還覺得不夠,又在身前凝成一面盾牌,這才滿意的看著半空中的司徒宇。 司徒宇現在是瘋狂的狀態,他現在使用的是一個禁術,可以燃燒本命精血,讓自己短暫提升兩個境界,並發出最強一擊,這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他這個禁術是魔族的。
這個現場沒人知道,當司徒宇剛施展時一個坐在一棵松樹下的老人,,突然睜開眼睛,看著青龍島方向。
“該來的總要來的!”
說完又慢慢的閉上眼睛,身影一點一點淡去,最後不見了,就好像那裡從來沒有過人一樣。
司徒宇這時候眼睛都紅了,身邊翻滾著黑氣,大約一刻鍾,他動了,帶著淒厲的叫聲衝向天一。
天一看著快速飛來的司徒宇,感到一股強大的壓迫感,感覺到司徒宇的恐怖力量,趕緊向第一層的玄武盾加注著靈力。
司徒宇很快就撞到最外面的盾牌上,沒有堅持到兩個呼吸就碎了,冰牆堅持了三個呼吸碎了,天一也吐出一口鮮血,司徒宇又撞到最後的盾牌上,天一明顯感覺到擋不住,可他也沒有其他辦法,畢竟戰鬥經驗不足,想要躲開都可能了,被司徒宇牢牢鎖定,就在玄武盾破裂的前一個刻,飛劍炎舞火焰暴增飛向司徒宇,帶著火尾閃爍著雷電,司徒宇感覺到了威脅,向著炎舞拍出一股黑氣。也是奇怪,那黑氣遇到炎舞身上的火焰,就像是雪花掉進了熱水裡不見了。司徒宇這下感到了危險,不得不放棄攻擊盾牌,全力迎向炎舞。
當他接觸到炎舞時,那來自於靈魂深處的恐懼讓他全身顫抖,都有跪下來的意念了。勉強的沒有跪下,艱難的抵抗著。在他身體周圍圍繞的黑氣,被炎舞的火焰烘烤蒸發似的消失了,司徒宇的眼睛也恢復了,這時司徒宇就像是沒了骨頭一樣,一下倒在地上,昏迷過去了。
天一看到這一幕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難道是嚇得,暈了。
“你把我哥怎麽了?我要殺了你!”司徒赫突然暴起衝向天一。
“我去!你要幹什麽,他沒把他怎麽樣,他是嚇得!”天一還在解釋。
“你放屁!快說你把我哥怎麽了,你用了什麽邪術!”瘋了一樣丟過來好幾個雷球。
天一都用盾牌擋住了。
“你瘋了,再打我還手了!”天一也生氣了,這都不講理啊。
“我還怕你!”說著又扔出十幾個雷球。
這時候炎舞突然飛向司徒赫,天一沒有控制炎舞呀,她也瘋了?
“不要,炎舞回來!”天一一著急忘了控制炎舞了,竟然喊起來。
“飛劍還能聽懂說話!”眾人聽到天一的喊聲很是疑惑。
誰都沒想到,炎舞竟然停下了,劍尖就距離司徒赫一寸,要是停下的稍微晚那麽一點,現在的司徒宇腦袋上就有一個窟窿了!
“師弟!你沒事吧!”慧明跑到天一身邊,上下左右看了一圈,沒發現有傷,這才放心,去查看司徒宇的情況。
司徒赫呆呆的愣在原地,一動都不敢動,因為他不動炎舞就不動,他一動炎舞就動,始終離他那麽遠,就好像是在警告他。
“那家夥靈識這麽強大,能這麽精準的控制飛劍?”月兒看到炎舞的表現很納悶。
“煉丹師靈魂力量都很強大,靈識自然強大。”紅鸞把炎舞的自主護主的表現理解成了天一的靈魂力上面了。
“天一,你把飛劍收了,我不打你了。”司徒赫擔心哥哥的傷勢,有炎舞威脅還不敢動,隻好叫天一收回飛劍。
天一才想起來,自己可以控制炎舞的,變換指決招回炎舞,開始炎舞還顫動幾下,好像不願意回去,最後還是飛回天一頭上懸停著,不過劍尖始終對著司徒赫,這也讓司徒赫冷汗不停的流,一邊背起司徒宇還一邊看著炎舞,發現炎舞只是在用劍尖對著他並沒有過來,這才放心的飛奔出了角鬥場。
“師弟!你真的沒事吧!”慧明還是不太放心,他也是第一次看人家打鬥,對打鬥一點經驗都沒有。
“沒事兒,我們回去吧,出來快一天了。”天一看看天色說到。
“你行!”月兒當天一走到出口時向他豎起了大拇指。
“天一師弟沒有受傷吧!”紅鸞也開口說到。
“沒事兒,多謝師姐!”
“那就好,我們也該回去了,我看你今天也不能煉丹了吧,那我明天去坊市買吧。”紅鸞略顯的有一些失望。
“師姐!明天盡管來找我,一定給你準備好!”天一胸有成竹,因為他有混沌珠,哪裡的時間和外面的不一樣。
“那好呀,我和紅姐明天一定去,要是沒有看我怎麽收拾你!”月兒說完牽著紅鸞的手向著傳送陣走去。
“額!…”天一心想這又是一個不講理的。
慧明和天一回到藥島天已經黑了,回到小院,天一沒有急著煉丹,他是覺得炎舞有點不一樣了,竟然可以不用他靈識控制也可以攻擊,就召喚出來,拿在手裡查看,也沒發現有什麽變化呀,就是這段時間的孕養,變得光滑不少,還有就是劍身上的陣法符文有了精光,這都是孕養的正常反應呀,怎麽就會自己動呢?
弄不明白也不想了,進到混沌珠裡面坐在懸浮島的山頂平台,拿出神農藥爐開始煉丹,天一不光是為了紅鸞煉丹,也是為了賺靈石和熟練煉丹手法。
在混沌珠裡呆了五天,外面就是一晚上,這五天裡天一除了恢復靈魂力就是煉丹,收貨可以說是很大,三百多顆千靈丹,二百多還魂丹,還給慧明煉了一百多築基靈丹,幫助他提升修為,慧明這個朋友天一很在意的!《天工錄》天一也研究了很久了,他認為可以接觸煉器了。在坊市天一還沒來得及見到靈器的商鋪,不知道靈器在坊市是什麽行情。有時間還要去看看,多了解一下沒壞處。
把丹藥都收進儲物袋,出了混沌珠,整理一下衣服,簡單的洗漱一下,來到小院,沒有意外,慧明已經等在小院裡了。
“師兄!早!”
“師弟!恢復的還好吧!”
“沒事兒了,我還給你煉了築基靈丹,對你提升修為有幫助。”說著從儲物袋中拿出一瓶築基靈丹交給慧明。
慧明一反常態的沒有推辭而是痛快地接受了,對此天一覺得有種很親切的感覺了。是朋友就不要矯情,互相幫助才是朋友的宗旨。
慧明可不是這麽想的,他是通過昨天青龍島的事,他覺得自己能力太低, 沒有幫上天一的忙而難受,他想了一晚上,決定加緊修煉提高修為,在天一需要他時能幫上忙。
“師弟!紅鸞師姐的丹藥你準備了嗎?”慧明看著天一問道。
“準備好了,一會我還想去坊市看看,我想看看有沒有賣靈器的商鋪。”
“有是有,靈器都太貴了,不是我們能買得起的。”慧明有點沮喪。
“我不是要買,我是要賣。”天一神秘的笑笑。
“你還有靈器?”慧明露出迷茫的神情。
“你還要賣靈器!吹吧!”月兒的聲音出現在小院外。
“師姐!”慧明打了招呼。
“我現在沒有,不代表明天沒有。”天一胸有成竹的說到。
“行!我信,但是你要先把千靈丹給我拿出來。”月兒明顯不信。
“給你。”天一隨手扔出幾瓶千靈丹。
“師弟!煉丹竟有如此境界,一晚上就能煉出三十顆丹藥!”紅鸞很是驚訝。
“師姐!沒什麽,我就會煉丹而已。這還有還魂丹。”說著又拿出三瓶還魂丹扔給紅鸞。
“一樣三瓶我們怎麽分?”月兒嘟起小嘴。
“那就每人三瓶。”天一說完每樣丹藥又拿出三瓶扔給紅鸞。
“這還差不多。”
“這是靈石。”紅鸞就好扔過來。
“師姐!這次是贈送,不要靈石。”天一擺手。
“這怎麽行。”紅鸞還要堅持給。
“怎麽不行,就當是昨天為你擔心的費用了。”月兒收起丹藥拉著紅鸞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