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水市郊區案發現場。
警員有些自責地說道:“我們在這一片郊區的警力比較缺乏,所以我們不能盡快地趕過來。”
嚴慷認真地說道:“你們能在五分鍾之內趕過來,已經非常快了。”
警員聽到後點點頭表示謝謝。
嚴慷再次安慰說道:“很多大城市裡有充足的警力,才能保證五分鍾內趕到。這個嫌犯非常厲害,你已經盡力了。”
站在一旁的趙無言此時說道:“好了,我的同夥報了警,警察就在來的路上,所以剩余的時間不多了。”
快步走到門口的趙無言轉身繼續說道:“我們假設第一嫌犯沒有參與其中,我從這裡進入到臥室,我看蘇實先生躺在床的另一側,這時我靠近他。”趙無言邊說邊走到另一側的床邊繼續模擬犯罪過程,“然後我會先砍死他。”
警員有些不解:“他為什麽不先砍死距離更近、蘇實先生的太太施雪?”
趙無言解釋道:“突襲性的殺手會優先攻擊具有威脅性的目標,此案來說就是房間裡的男性,蘇實先生。同時在報案錄音中,有女人的尖叫的聲音。”
嚴慷此時在一旁補充道:“如果施雪太太的喉嚨被割破,她是叫不出來聲音的。”
趙無言點點頭接著說道:“所以施雪太太在看到自己的丈夫被砍死,嚇的轉身跑進了衛生間。”
說罷就走到了獨立衛生間內,施雪太太的屍體處,並一邊比劃關門,一邊繼續說道:“施雪太太努力嘗試把門關上,但是被我輕松推開,看門上這片血跡。”
趙無言在警員驚訝的目光中緩緩說道:
“然後我就在衛生間裡殺死了施雪太太。”
警員聽到這個結論後更加困惑的問道:“我們查過指紋,沒有足夠證據能證明。所以,他應該是手上戴了橡膠手套?”
趙無言搖搖頭說道:“有點說不通。”
警員有些迷茫的看向趙無言。
趙無言解釋道:“身份不明的嫌犯有著精神變態,以為是上帝給他傳達了消息,所以他通常做起事情來是沒有條理性的,不會完全消除所有的證據。”
這時嚴慷插話道:“也許是那個打電話報警的同夥替他善後,擦除了證據。”
嚴慷話音剛落,趙無言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屏幕,和警員抱歉後走到一旁接通了錢天的電話。
“錢天,怎麽了?”
“你在現場嗎?”
“對啊”
“牆邊有一個藍色的躺椅嗎?”
趙無言轉頭尋找後繼續說道:“如果你說的藍色是淺藍色的話,那就有。”
“我的媽呀!”
“怎麽了?”
“我剛剛找到了一個視頻,是某個人上傳的,這個視頻內容很有趣,觀看量很多了。”
“你的意思是?”
“我確定視頻裡的房間就是你和老嚴所在的案發現場。”
“你是說夫妻倆死亡的過程被公布到了網上?”
“是的,從視頻裡的角度來看,攝像頭正對著那把躺椅。”
突然趙無言警惕起來,快速的搜尋著這個方向上所有的東西,最後把目光鎖定到了窗邊桌子上沒有合起來的筆記本電腦。
此時趙無言的面孔出現在了男孩面前顯示器的屏幕裡。只見他一邊喝著飲料,一邊觀看屏幕上趙無言正在摸索的畫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