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水市郊區的案發現場。
嚴慷發現趙無言盯著床上的那張紙久久不語,擔心的詢問道:
“你還好吧?”
“嗯?”
“你看起來很不開心。”
“嗯,我是很不開心。”
“怎麽了?”
只見趙無言繼續盯著那張紙緩緩說道:
“我討厭人們借著宗教來掩飾自己的惡行。”
一旁的警員聽到後詢問道:“你是說嫌犯們是有目的的?”
趙無言轉過身解釋道:“這些身份不明的嫌犯相信,是神讓他們做的,或者是聖人經在指引著他們。”
警員估計是沒聽懂趙無言的深意,機械性的點點頭。
嚴慷在一旁問道:“蘇實先生一共被捅了幾刀?”
警員立馬否認道:“不是被捅死的。”
......
蒼水市公安局法醫工作室。
法醫正在給趙遲遲說明屍檢結果:
“他們兩個人的身上都是很深、很長的刀傷。每個人的傷口都是一致的,一條刀痕從手腕到手肘,另一條從胯部到大腿上部,都精準的割到了主動脈,非常高的效率。”
趙遲遲聽完後詢問道:“如果想要掌握這種技術,需要什麽程度的解剖學知識?”
法醫思考後回答道:“最基本的就可以,因為只要知道主動脈在哪裡就行。”
趙遲遲點點頭繼續問道:“請問這些傷口是從哪一個先開始割開的?”
法醫看向手裡的屍檢報告確認後說道:“每個傷口都同時出血,所以應該是同時被割開的。這些傷口會讓被割的人快速失血,就像屠宰場裡被屠宰的動物那樣。”
正當趙遲遲想接著詢問時,法醫突然說道:“不對,和屠宰牲口的手法一模一樣,先割開喉嚨,然後割主動脈,這樣就會加速放血。”
趙遲遲點點頭繼續道:“所以你的意思是有可能是屠宰場的工人?”
法醫思考了幾秒,然後搖搖頭說道:“我們蒼水市鄉下的人都是這樣宰牲口的。”
趙遲遲有些失望,隨即道謝之後轉身離開。
蒼水市公安局臨時指揮所。
趙遲遲正在查看蔣稚早已整理好的畫板,這時蔣稚從外面走了進來並說道:“我剛剛跟最後離開他們家的人聯系過,按照他們的說法,蘇實夫婦沒有什麽仇人,對自己的員工也很大方,總的來說都是好人。”
聽到蔣稚的匯報,趙遲遲隨口說道:“那為什麽是他們。”
蔣稚看著手裡的資料繼續說道:“如果是嫌犯圖錢的話,那他們確實有棟小別墅。”
趙遲遲看著畫板上小別墅的照片,搖搖頭說道:“但是從外面來看,看不出來什麽。我們需要知道為什麽選擇了他們,選擇的理由是什麽。”
就在這時錢天走了過來,有些灰溜溜的說道:“老大,剛才我想進他們的檔案室查查近幾年的案件,可他們的隊長非要自己查,這不,他來了。”說罷無奈的攤攤手走到了旁邊,繼續敲打著自己的專屬電腦。
隊長趙遲遲皺了皺眉頭,這時蒼水市公安局負責此案的韋隊走了過來,有些得意的看著兩個大美女說道:“我親自查找了近幾年沒有偵破的案件,沒有相似的案件。”
隊長趙遲遲現在隻想趕緊抓到嫌犯,因為她清楚的知道嫌犯有多危險,所以她耐著性子問道:“沒有用刀的案件嗎?”
這時韋隊繼續驕傲的說道:“當然有很多案件都涉及到了刀,但都只是一般的打架鬥毆、搶劫等小案件。”
趙遲遲的眉頭更緊了,她繼續耐著性子說道:“這不是他們第一次犯案,他們中有一個人經驗豐富。”說完話的趙遲遲看了蔣稚一眼就轉身走向錢天。
蔣稚當然知道隊長的意思,只不過現在的她有點不太情願,至於為什麽,可能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扭頭搖了搖銀牙,隨後擠出一絲假笑的笑容,對著韋隊說道:“我可以去看一下那些檔案嗎?”
韋隊有些不解:“我都看過了,沒什麽的可看的。”
蔣稚繼續努力維持著假笑(更加尷尬的假笑)繼續說道:“幫幫我可以嗎,這些人不會讓我做其他事情的,我跟著她們從H省跑過來,所以......”
韋隊聽後笑了笑,非常紳士的邀請蔣稚和他一起去檔案室。
蔣稚臨走前,看向隊長,滿臉委屈不情願。
趙遲遲還給了她一個鼓勵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