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凡世疑惑重重,我卻深知我為何物。
在大鬧漢城警局後,漢城全城警員開始追捕忠義,他已然上了通緝令,兩天已過,搜捕這壯漢沒有一點消息。
此時在森林公園的一顆參天大樹下,忠義看著手裡的綠珠,那與墨綠珠子相映的青銅紋路格外顯眼,突兀地想起了阿弟,帶著對三弟的思念,忠義對著珠子輕聲喚了一句“三兒地溯浪誒!”,異變突起,珠子表面泛起漣漪,青銅紋路浮現在半空,陽光蓋下,溯浪靜靜漂浮在光芒之中,忠義詫異的望著懸浮的短戟,遙望中他明白了一些事情,兩行熱淚從忠義面部淌下,他握住短戟走向遠方。
李凌風正在江灘一處路邊攤大口吃著熱乾面大口整著黃酒,好不愜意,看見來人,那該死的偏頭痛又一次在白天發作,壯漢蹲坐在凌風跟前,高舉雙手表示沒有惡意,凌風看著這大胡子腳邊的短戟,心想這惡意都露出來了,還沒有惡意,可能這怪力瘋子與江城持械團夥有些關聯,還是先帶回局裡關押再慢慢詢問,凌風撥通電話讓局裡帶些警員趕來拘役,頓感頭也不那麽痛了,起身吆喝著老板,再加個鹵蛋,看著壯漢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午飯,凌風被看的心裡發毛,忙喊著老板再來一碗。
歸隊的朱晗滿身疲憊,昨天夜裡那怪物折騰的她腰酸背痛,她從地下室的法醫屍檢室出來,往樓上走去,準備去倒點咖啡續命,這一抬頭就望見了凌隊帶著大胡子壯漢正進門,難道這大胡子從自己設計給他的墨蛟玉珠中發現端倪了?朱晗決意還是要去試他一試,“凌隊,這是在哪帶回的逃犯啊。”朱晗開始插話,凌風看著正撫摸鐐銬的大胡子對朱晗解釋“噢,他這算是屬於自首。”,朱晗暗道不好,他可能已經知曉上次演繹的雙簧之計,大胡子此刻望著朱晗目光如炬,看的朱晗渾身不自在,“我先陪幾個警探去審訊,隨後還要找你拿點資料。”凌風招呼著幾個輔警把大胡子帶入審訊室,瞧大胡子進了房間,朱晗趕緊給夢姨發了簡訊,隨後“叮咚”一聲,看見手機裡回復的消息,朱晗握著咖啡的手開始顫抖。
凌風坐在審訊室桌子的一旁翹著腿聽審,正審訊牛忠義的是局裡的老塗,他正調試測謊儀連上牛忠義,“盜洞兩名死者,死者楊方曾用名牛武和死者牛孝,和你是什麽關系?”,老塗幹練的盤問眼前的大胡子,牛忠義看著老塗摸了摸桌上的煙鬥,“那個牛武是俺的二弟,牛孝是俺爹。”
老塗點燃一根黃雀樓,“接著講,你們三人為什麽會出現到盜洞,你父親和你弟弟是怎麽遇難的?還有你這隨身帶的短戟和包裡的黃色符籙是否和江城持械人員有所同謀,若是邪教,性質可就不一樣了。”
老塗深吸一口回嚨煙,用手把抽出半根露頭的一包黃雀樓推向忠義,忠義擺擺手說道“俺是牛洪山的守碑人,數日前與漢城殘缺的山神精魄入體,成為了現世山神來城裡除邪,城裡封了進不來,俺就走的密道,在裡面遇到俺爹和俺弟,後來出來了一堆精怪襲擊那道就塌了,再後來....”,“好了,你不用說了。”老塗收回煙打斷了忠義的話,衝一旁的凌風使了個眼色,凌風和老塗隨即走了出去。
“凌隊,這人真是個瘋子,連測謊儀都沒有聲響,估摸是父子三人盜墓未果造成的塌方,然後他們三人不走運,兩個死了,他也被落石砸傻了。”
老塗給凌隊遞了根煙,自己也摸出一根點燃,凌風接過煙對老塗講,“老塗,你說有沒有可能測謊儀也檢測不出來,畢竟這玩意是根據人的心率探測的,他說不定是個心理素質極高的犯罪分子。”
兩人還在審訊室門口討論著,朱晗瞅見門外站著一個西裝男人正拎著一個少年的耳朵絮絮叨叨。
“嘿,嘿,李哥我,不是不會,禦劍飛行在這現代社會,要尊重科技,喲,你懂,喲,不懂。”
少年破口大罵“我去,你個糟老頭子騙吃騙喝我好幾天,車費都是我掏的,想看看你的本領,你就只會說唱。”,完了又來個瘋子,朱晗望著西裝男心想,是社會壓力太大造成的嗎?遇見的大叔都是不瘋魔不成活,這就是中年危機嗎,好可怕。
西裝男感覺背後有人窺探,一回首,粉色遮陽鏡在光照下流光溢彩,朱晗瞧見男人望她,這嘻哈鏡框下的雙目卻讓她笑不出來,一對黃金瞳刺得她渾身如烈焰焚燒般痛苦,她趕忙逃離男人視線,躲進一間無人的警員室後,她深吸一口氣,開始呼叫夢姨,用盡量平靜的聲音打給醉夢生。
“計劃有變,麒麟出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