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新】 ,! “奉行皇命,若有冒犯……”
說到這,已然意識到大周正在變天的趙鬥慶,更挺直起腰板,直視從前根本不敢直視的名門望族之輩:
“那又如何呢?”
此言一出,不僅對面的人愣了一下,連他的同僚都被嚇了一跳。
“大人,您這是在做甚……”
“他們的背後可是……,大人,咱們好聲好氣勸走他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免得……”
不等吏部各署署司說完惶恐不安的話,趙鬥慶便抬手打斷,同時朝面前這群不善來者怒喝道:
“爾等早已非朝中官臣!竟敢於皇宮鬧事!”
“張署司!去叫衛軍都尉來!把他們都抓去天牢!”
見識過衛軍什麽人都敢抓、甚至敢直接打入天牢的一眾名望子弟,當即敢怒不敢言的狠瞪趙鬥慶一眼,便匆匆跑了。
生怕衛軍真的來把他們抓去天牢!
地牢還有離開的機會!
天牢可是死牢!有去無回!
這下,趙鬥慶是徹底感受到了改製之下!他作為草芥出身的官臣!即便官銜不高!也能依律充滿力量的做事!
他內心的暢快,難以言述!
不過初次耍官威,他還是有點兒慌,此刻身子都有些發抖。
主要還是因為有些激動。
“幸好他們跑了,不然咱們怕是也要挨頓打不可!”
“今時不同往日了!沒發現嗎?咱們是草芥出身又如何!這群出身高貴的都能被咱給嚇跑!說明真的要變天了!”
“就是!皇上任命咱們為新製下的官臣!咱們才是作主的!”
就在眾人即將激動開來,並未往後的雄心壯志絮叨一番時,一位署司滿臉憂愁的看著眼前被砸成廢墟的務公院,潑冷水的說道:
“別說那些有的沒的了,咱的務公院被砸了,怎辦啊?”
趙鬥慶主持道:
“大家把重要載錄都清點出來,先換個宮殿務公,此處交由太仆寺收拾。”
不知不覺中,一切儼然開始遵從新的秩序運作!
宇文世宏前往太仆寺牽馬、準備去築鑄監,看看自己的新錢做的怎麽樣了。
途經吏部,自然瞧見了方才那一幕。
本想出面處置,可趙鬥慶的表現,讓他打消了親自處置的想法。
看到趙鬥慶已然在帶領眾屬下收拾狼藉,並往一旁的、本是皇親消遣之用的宮殿務公。
而太仆寺的人也過來了一趟,跟趙鬥慶溝通了一番處置事宜,便各自忙碌各自的去。
宇文世宏儼然瞧見了新製的好處,甚至趙鬥慶都沒打算以事牒將此事上報。
這說明了什麽?
說明他作為皇帝,根本無必要過問此等雜事!
他的新製!就可以遊刃有余的處置一切!
“皇上!不好了!”
“宮外有數萬不速之人圍堵於宮門外!憑衣著判斷,應是京中各名門望族都來了!”
宇文世宏的行程,被都尉的緊急匯報打斷。
“呵,常考結果已出,還不服,還敢集結鬧事!”宇文世宏大袖一揮,對都尉吩咐道:
“點兵一萬!於宮門內待命!”
“是!”
宇文世宏徑直來到城樓上,因短短一個月之間,頻發重大喧嘩,每次都有引發重大事件的危險氣息,女主早早就在城樓上看著了。
看到外頭烏泱泱的圍滿了抗議之人,這些人甚至還高舉著寫著抗議措辭的牌匾?
“朝綱顛覆?天理不容?”
“不遵舊製,大周危在旦夕?”
女主喃喃念叨那些牌匾上的字間,宇文世宏姍姍而來。
瞧見這些牌匾,密謀已久之意味昭然若揭。
“愛妻也在呢。”
宇文世宏抬手搭在女主香氣撲鼻的香肩上,把女主給嚇了一跳。
“皇上,您也來了,您瞧,這些人竟敢三番兩次鬧事,真是枉為曾經的朝中重臣!”
然而宇文世宏根本沒將腳底下這些無理之人看在眼裡,隻當眼前在鬧惹人捧腹大笑的笑話。
看著腳底下、故意將白發蒼蒼的自家老者推在前列的一群烏合們,宇文世宏奚落道:
“爾等連區區一個常考,都能不如女子,哪來的臉在此集結,以為人多就能引起嘩變!”
“笑話!”
“皇上!”此時,曾事從內史正大夫的崔文泰,直接撇棄君臣之禮,昂著腦袋對宇文世宏喊話道:
“我崔氏輔佐宇文氏周國四朝帝皇!如今卻遭皇上以所謂常考評判為能力不足!借口將吾等如草履撇棄!”
“若皇上依舊執迷不悟!我崔氏將聯合范陽盧氏!潁陽鄭氏!趙郡李氏!以及關中王氏!”
“自行維護正義了!”
此言一出,宇文世宏差點哈哈笑出聲:
“崔文泰,爾憑九品中正製,獲察舉而居大中正,又自憑大中正身份,察舉一眾崔氏為小中正,如此於朝中遍植親信,如今遭一網斬除,想必百姓亦大呼快哉,垂死掙扎以維護自我利益罷了!又談何所謂正義!”
“呵呵,”崔文泰竟冷笑了一聲,對宇文世宏喊話道:
“皇上,您勿要忘了,如今的大周,雖地大卻各有將屬!”
“諸如蜀地十八州,軍權乃是獨孤氏在握!”
“關中之九州府兵總管崔友亮!是我崔氏嫡親!”
“攏右十三郡之府兵總管王正賢,正是赫赫有名的關中王氏名望出身!”
“而陝州、慶陽……”
“好了好了,”宇文世宏開腔打斷他的話,這裡頭的武力威脅自己的意思,傻子都聽得懂:
“崔文泰!”
“你竟敢公開謀反!”
一聲怒斥, 不僅沒讓崔文泰有所收斂,其反倒更加咄咄逼人的說道:
“若皇上執意妄為!於朝中清盡五大名門出身之重臣!將我等推出朝綱之外!各門掌軍總管將立刻集結十萬之眾之府兵軍力!”
“而內亂旦一爆發!罪責全在皇上!”
竟然有人真敢當著自己這個皇帝面,直言以大軍威脅?
宇文世宏直接被氣笑了!
武將叛亂之事,這個年代時有發生!
也正因此,早前宇文世宏才下令設立中樞院,並分為三院以分散軍權!
同時由他直領中樞院,並落實整軍皇命!一削府兵規模!二改禁軍軍製!三將皇宮衛軍獨立!
以避免某些武將手握大軍,同時使三軍相互互不隸屬且能相互製衡!以避免再生武將叛亂一事!
“既然皇上不聽老臣泣血之言!老臣隻好!先禮後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