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道淵看了看陸乾的神色,臉色狐疑的說道,“他特麽好像是在唱歌……他覺得算卦時間太長,所以念叨這些給自己解悶的!”
“所以我聽的這麽認真,聽到的都是廢話。”韓道翥邊說邊優雅的拔出刀來。
泱若若趕忙在旁邊攔住韓道翥,不讓他將刀拔出來。
陸乾擺弄了半個小時,最終才長出一口氣。“我算完了,朱厭的方向在西北方。”
聽到陸乾的話後,眾人看看西北方茂密的山林。又看看這條向東北方延伸的小路,韓道翥又忍不住開始優雅的拔刀……
“行了,把車先放這裡吧,我們徒步過去。大概只有三十公裡的距離……”陸乾趕忙說道。
“好了,抓緊時間趕路吧,現在已經下午2點了。早點完成任務早點結束回家……”張道淵說完,眾人齊聲應是。
五人邁步進入了山林,林中的路並不好走。不過五人也都不是普通人,雖然算不上如履平地。
但也是健步如飛,不管是上坡下坡,崎嶇山路或者泥濘小路,都難不倒五人矯健的身手,確切地說應該是四人。
“你們能不能慢一點!而且你們能不能下來一個人陪我走會兒!全都在樹上蹦來蹦去的幹嘛!你們又不是朱厭,那麽喜歡上樹蹦躂幹嘛!”陸乾氣憤的聲音在林間回蕩。
“我還是個傷員呢!你們能不能有點同情心!良心都讓……嗝!”陸乾說著說著卻突然戛然而止。
看著落在身邊的詭異身影,包裹在樹葉中靜靜的走在陸乾身旁的蠻小朵。陸乾再也不敢大聲埋怨,低頭認真的趕路。
哼!等老子修為高了,非把你的樹葉扒開,看看你到底長什麽樣子!陸乾在心底裡不斷腹誹。
三十公裡的山路並不遠,如果不是陸乾拖慢了速度,他們估計也就一個半小時就夠了。現在有了個累贅,硬是走了兩個半小時才到達目的地。
韓道翥從樹頂飄然落下,白衣翩翩的輕輕落地。看起來十分優雅帥氣,只是鄙視陸乾的目光絲毫沒有掩飾。
“你等我身體好的!”陸乾嘟囔著。
“好了你也打不過我!”韓道翥輕聲說道,左手拿刀右手背後,姿態從容淡定。
看著他裝13的樣子,陸乾哼了一聲沒有繼續和他拌嘴。
此地已是深山之中,初春的氣候天還不是很長。太陽此時已經快要落山,余輝灑落林間發揮著余熱。
卻根本阻擋不了樹林中變涼的溫度,迅速下降的溫度讓他們的身上都浮現了一層黏糊糊的水汽。
借著余輝可以清晰的看到林間各種痕跡,有的泥地裡還有著深深的腳印。這腳掌就有陸乾的小臂長,可見這家夥的身高不低。
四周到處都是殘枝散落,周圍還有斷裂的樹乾。他的力氣和體重不小,所以很多樹都承受不了它的摧殘。
“可以確定它在這裡經常出沒,分散開找一下它的蹤跡。找到了發信號!”張道淵簡單的安排其余三人的方向。
四人如利箭般彈射而出,在林間不斷的疾馳。一人一個方向,在四周快速搜尋朱厭的身影。
張道淵沒有安排陸乾,畢竟陸乾現在是隊裡最弱的。他如果單獨碰到朱厭,誰收拾誰還不知道呢。
四人認真的查看各種能夠躲藏的地方,身影也離陸乾越來越遠。太陽此時已經落下山,不過天色還沒有完全黑下去。
陸乾站在此地看著天色,隨即直接找到一處乾淨地盤腿打坐。
全身開始瘋狂的吸收四周的靈氣,這裡的靈氣比城市裡要多一些。 一絲絲的靈氣在林間飄蕩,朝著陸乾不斷的匯聚。陸乾體內的氣血也在不斷湧動,經過受傷後,他的氣血之力反而更加濃鬱。
身體的傷口已經結疤,明天便可以恢復原狀。氣血不斷的流入脈門,他也可以感受到從脈門中流出的力量。
不斷的融入他的全身,強化著他的骨骼和肌肉。這種感覺讓陸乾全身舒暢,一時竟顯得如癡如醉。
朱厭的智商很高,並不像有些凶獸隻知殺戮。此時一隻人臉猴身的凶獸躲藏在一處泥地裡,只有鼻孔露出以供呼吸。
靜靜的等待著,仿佛死去了一般。這時一個腳步聲出現,張道淵的身影在這一晃而過。
看了一圈後迅速朝著遠方繼續搜尋,張道淵走遠後朱厭也沒有移動。過了一會張道淵又回到此地,找尋了一圈並沒有什麽發現。
張道淵搖了搖頭,無奈繼續朝遠處尋覓。然而朱厭依然沒有動彈,躺在泥地裡和自然融合在一起。
過了很久張道淵都沒有再現身,泥地裡一陣湧動。一個滿身泥土的身影坐起,全身甩動所有泥濘便都甩掉。
他的毛發此時看起來極為乾淨,那些泥土根本無法沾染他潔白的毛發。此時一隻上身雪白毛發包裹,下身赤紅如血的猿猴站在此地。
雙眼中流露出憂色,它的靈感強絕。感受到了危險的臨近,所以才早早躲在泥地裡。他的臉上流露出思索的神色,隨後便朝著與張道淵相反的方向跑去。
兩層樓左右的身高, 體型壯碩肌肉虯結。但在林中的腳步卻十分輕盈,身影在林中若隱若現。
跳躍間在一個粗壯的樹乾上站定,看著不遠處一個嬌小的身影。陸乾此時還在盤坐修煉,根本不知道有凶獸在側。
朱厭的眼珠轉了一圈,看了看四周並沒有發現可疑的地方。雙腳用力一蹬,粗壯的樹乾直接斷裂。
借力高高躍起,朝著陸乾的身影落去。“砰”的一聲,煙塵四起,朱厭的雙腳結結實實的踩在地面。
朱厭探出雙手抓住陸乾,抬到自己的面前。
“吼!!!!”朱厭憤怒的咆哮聲傳遍林間,周圍的動物全部趴在地面瑟瑟發抖。
此時它的手中只是一個草人,穿著陸乾的衣服。朱厭憤怒的將草人摔在地面,警惕的看著四周。
它本想用陸乾做人質,此刻想法落空,它知道自己已經暴露。對方早就布好了這個陷阱,就等它踏入。
這時只見張道淵四人直接出現在朱厭四周,四道身影站在樹乾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朱厭。
朱厭能感覺到危險,但既然沒有退路,它此時的凶性也展露了出來。喉嚨中發出一陣陣低吼,雙眼謹慎地盯著四人。
它的注意力更多的放在蠻小朵的身上,它感覺到從蠻小朵身上散發的危險氣息。
“你應該懂人語,跟我們走,我們不會傷你性命。如果我們動手,受傷可就在所難免了!”韓道翥在樹乾上率先開口。
“吼!!!!”朱厭憤怒的嘶吼,它好歹也是凶獸之一,怎麽受得了此等脅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