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婧將車鑰匙扔給陸乾,告訴他是一輛黑色桑塔納。就停在樓下,下樓就可以看到。
陸乾誠懇的道了聲謝,因為這車他沒打算還回去。看著吳婧疲憊的神色和綁著紗布的小腿,內心裡一陣感動。
“昨天謝謝你救我,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後需要什麽幫助可以聯系我,你先留下張道淵的電話吧。”
吳婧點了點頭,將張道淵的電話號碼存到了手機裡。看著他們離開病房後,吳婧輕輕閉上雙眼,只是昨夜的一幕幕一直在腦中浮現,內心裡傳來陣陣感歎。
五人順著樓梯向下走,周圍的人群全都忍不住朝他們看來。這五人裡只有陸乾和泱若若比較正常,其他人都是平常很難見到的穿著。
四人腳步飛快,陸乾忍著疼痛緊緊追趕。
“你們能不能慢點!我還是個傷員!”陸乾不滿的怒聲說道。
“像個男人一樣,別一點傷就唧唧歪歪的!”韓道翥無情的打擊道,腳步絲毫不慢,其他三人同樣沒有減速。
陸乾的傷在普通人看來挺嚴重,實際上對於他來說只是行動不便而已。更重的傷他都受過,這點傷只能算是小問題。
五人下到樓下,輕松的找到了桑塔納的位置。陸乾將鑰匙插進車門,輕輕一扭便打開了車門。
坐進駕駛位後第一件事就是伸手拔出其他三個車門的鎖,這個時候的桑塔納連遙控鎖都沒有。
後排的車門被拽開,韓道翥、張道淵和泱若若很默契的坐進了後排。蠻小朵則是自然的坐在了副駕駛,看起來五人顯得非常和諧。
“我湊……手動擋……”陸乾看向檔杆驚呼出聲。
陸乾第一世時學過C1駕照,不過出了駕校一直開的是自動擋車。直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很久,不過他覺得自己熟悉一下應該沒什麽問題。
聽到陸乾的驚呼,其他人紛紛推開車門走下了車。
“不至於!我會開!”陸乾不滿的吼道。
其他人看著陸乾努力調整座椅的身影,內心多少有些不信。由於陸乾現在還太矮,眼睛才與方向盤齊平。
陸乾只能找了個墊子將自己墊高,才能完全看到馬路。眾人這才再次上車,動作乾淨利落。
打火啟動,踩離合掛檔,隨著慢放離合車子順利的熄了火。陸乾尷尬的笑了笑,直到第三次車子才一頓一頓的走下去。
雖然頓挫感十分強烈,但是桑塔納依舊堅強的上了路。朝著更北方駛去,陸乾的架勢技術也迅速熟練。
…………
“唰!”一輛黑色桑塔納在國道上飛馳而過,路邊的景色飛速的倒退。天空上沒有一絲白雲,天藍色的天空格外明亮。
陽光撒在周圍的林間,穿過樹林還有種滿玉米的田地。有時會經過山林間,各種小溪在山間流淌。
“兩天了!你到底知不知道路!”韓道翥不滿的聲音在車內響起。
離陸乾他們五人出發已經過去了兩天,總共也就800多公裡的路程。開車正常一天足夠到達,結果他們卻開了兩天。
陸乾拿著買來的地圖,看的極度認真。“吵什麽!有本事你來指路啊!”陸乾現在耐心耗盡,也不慣著韓道翥了。
“你都開了這麽久了,我哪裡知道是哪裡。”韓道翥辯解道,實際上他也不認識路。
“你們四個去做任務,結果不認識路。這合理嗎?”陸乾譏笑的說道。
“你倆吵架別誤傷我們啊,我們雖然不認識路。
但是訓練的馬是認識的,所以還是需要你來解決。”張道淵認真的說道,泱若若也配合的點了點頭表示認可。 陸乾:???“你意思我還不如馬嗎?”
“我沒這麽說啊,你別冤枉我。快點找路吧。”張道淵心虛的轉頭看向窗外的松鼠,松鼠仿佛也在鄙視陸乾。
陸乾心裡也是無奈,他雖然會開車,但是他不認識路。以前開車是靠導航,現在這個時代導航還沒出來呢。
一路走來除了看地圖就是打聽,好不容易走到這裡。結果又迷失在了山中,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連個鬼影都沒有。
“別看地圖了,你看半天了也沒找到路。你是算命的!直接算啊!”泱若若在後面突然說道,說完還覺得自己說的很有道理。
“算卦也是要有事情的來龍去脈啊,而且算完也是大概方位。不會把路都給你算出來!”陸乾看著泱若若仿佛在看白癡一樣。
“對了,那直接算任務目標吧,反正是來完成任務的。”泱若若無所謂的說道。
陸乾沉思了一下,又看了看手中的地圖。直接將地圖扔到了窗外,認真說道,“我覺得若若說的有道理,還是直接算吧。”
陸乾也放棄了看地圖,那玩意密密麻麻的太難看懂了。
張道淵略一沉吟,也覺得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我們這次的任務目標是中興安嶺,據消息稱有人看到了一個身形像猿猴,白頭紅腳的巨大凶獸。”張道淵還沒說完便被陸乾打斷。
“其上多白玉,其下多赤銅,一為猴形二為人面。你說的應該是朱厭,這種凶獸也預示著會發生戰爭。”陸乾邊說邊露出思索。
“對,他的威脅並不大,但是他預示的東西令人擔憂。所以我們這次需要活捉朱厭,用它的血來預測一下戰爭的情況。”張道淵繼續說道,並沒有在意陸乾的打斷。
“我明白了……”陸乾說著便推開車門下了車,“那我就直接算一下朱厭的位置。”
其余四人一同下車,站在林間的小路旁看著陸乾。陸乾從包裡掏出器具,是一個上中下三個正方形的羅盤。
隨後就看到陸乾一邊看天地,一邊順時針撥弄上下羅盤。嘴裡不斷的嘟囔著,“尋符頭,排九星,列八門,銓八神……”
“他在幹什麽?”泱若若好奇的小聲問道。
“他在用奇門遁甲算卦,他既然精通易經,現在還會使用奇門,想必應該也會六壬和太乙。這就是我為什麽拉他入夥的原因,我們需要一個智囊。”張道淵靜靜的看著陸乾說道。
“戚!”韓道翥在旁邊鄙夷了一下。
蠻小朵則依舊淡淡的看著,誰都看不到她隱藏在樹葉下的表情。
陸乾不斷的撥弄羅盤,“乾坤震巽坎離艮兌,金木水火土,子醜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甲乙丙丁戊人辛壬癸,休生傷杜景死驚開,蓬心柱禽芮英輔衝任,值符螣蛇太陰六合白虎玄武九地九天。”
“中宮飛入乾,次於兌艮連。離坎接坤位,震巽尋中宮。”
“他在胡說八道什麽?”張道淵不放過任何一個打擊陸乾的機會。
“他說的是奇門遁甲包含的八卦、九宮、九星、八門、八神、五行、方位、時間、含義、天乾地支和人物身體。因為太過複雜,所以才被稱作帝王之術。”
“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關鍵他嘟囔這些有什麽用?”韓道翥優雅的不滿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