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發祥見趙商周醒了,趕忙起身去端那邊熬好了的湯藥。
白小曼則是關切的扶著趙商周坐起來。
趙商周看見孫發祥又變得那副半身不遂的樣子,以為是他幫助自己造成的,趕緊問為什麽又會這樣。
孫發祥說:“不礙事不礙事。”
白小曼趕緊接話到:“他總是說我在這那些幫忙他走路行動的鬼魂不敢出來,但是我也不能總是在外邊呆著吧。再說了,那些鬼魂那麽醜,一直在身邊看著多惡心呐。”
趙商周心說小曼你難道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樣子的嗎?
但是他知道這個時候不太適合開玩笑,就趕緊起來打算去扶一下那邊行動不便的孫發祥。
他剛一過去就發現自己的左手竟然恢復了,可是自己明明沒有感應到自己的左臂在什麽地方啊,難道只是恢復了知覺還沒有恢復經脈?
就在趙商周愣神的工夫,孫發祥已經端著那碗熬好的湯藥來到了他的面前,然後說:“先喝了吧,恢復恢復這一段時間來的精神。你的身體已經好了,但是我覺得保險起見你還是再等幾天再使用法術,雖然他和我說你的經脈比之前強了很多,但是我覺得還是穩妥一些比較好。”
這個他自然就是那個老乞丐。
趙商周接過湯藥一口喝乾,然後和孫發祥說了自己的身體發生的變化。
孫發祥聽了先是一愣,然後說:“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一直都只是會一些淺顯的法術,馭鬼也不要有什麽法力,只是和鬼魂定了契約,我們看到他們是因為他們想讓我看到而已。”
趙商周於是問:“那我上次能夠見到你控制的鬼魂是屬於什麽情況呢?”
孫發祥回到:“那就是你短時間之內的成長了呀,你不是從小就能看到鬼魂的陰陽眼,只是在那個時候覺得自己一定要看到才行,不然就會輸,或者就會死,於是你激發了自己的潛能吧。”
趙商周回憶起自己確實從來沒有刻意的去學什麽,都是因為金鴻從來也沒說過讓他學什麽,一切都是自己在特定的情況下突然就會了,然後他又問道:“那,是不是所有人都會在生死關頭激發潛能呢?”
孫發祥說:“也不是沒有,比如一個母親可以為了救孩子掀起壓在孩子身上的五六百斤重的東西,比如有時候人會為了活下去在沒有食物的地方被困十幾天。但是這些潛能和你的不一樣,你是在激發了潛能之後就能夠將激發出來的為你所用,而不是短暫存在。”
趙商周又說:“可是,就像前幾天一樣,我之前領悟到的東西也是會消失的啊。”
孫發祥說:“那麽你想沒想過真正的掌握你領悟的東西呢?”
趙商周這才意識到自己雖然是領悟了不少的技能和法術,但是確實沒有在事後再使用過,從沒練習過。
然後他又問:“可是這些我學到的招式,也不是能夠隨便就練習強化的呀,比如說我能看見鬼魂這個,也沒有那麽多的孤魂野鬼四處遊蕩讓我看啊。”
孫發祥笑了笑說:“真是不知道詭道為什麽撿到這麽大的便宜卻從不加以管教。我想你上次對付我的時候使用的那把黑劍就是你們詭道的寶貝吧?能夠將劍藏於體內,這已經是道家多少年都不會出現的天資極高的人了,你那把劍又是怎麽做到隨心所欲的呢?”
趙商周這才明白原來金鴻一直說的“向內”並不只是去看去觀察,更多的是去練習或者熟悉這種氣在自己不去觀察的時候應該怎麽控制它們的走向。
甚至一些法術的施展也都是要找那種控制它們的感覺,這件事丁仲早就已經和他說過了,但是他當時只是想著黑劍可以那麽控制,卻忽略了別的所有的東西。
孫發祥見趙商周好像是想到了什麽,就也沒再說話,只是小聲喊了白小曼一聲,讓她到自己這邊來。
白小曼有點好奇的看著趙商周,然後還是來到孫發祥身邊問他要幹什麽。
她以為趙商周還是沒有完全的恢復,需要自己去做些什麽。
孫發祥說:“小曼啊,你現在是不是還不知道怎麽控制自己呢?”
白小曼說:“我又沒什麽好控制的,我只是個鬼,又不像商周哥哥那樣有那麽多的法術什麽的。”
孫發祥說:“哎,你怎麽還是這樣啊,什麽時候才能好一點。我說的不是那麽個意思,剛才你和我說你又一次變成了雲彩飄在天上,是因為你聽了金鴻的話打算變得很小,但是卻意外的變得很大不是嘛。”
白小曼說:“是啊,剛才商周哥哥睡覺的時候不就說過這個事情了嗎, 怎麽啦。”
孫發祥說:“你要學怎麽才能變小嗎?”
白小曼說:“如果變小真的能夠變得厲害我當然要學了,我要能幫得上商周哥哥才行,嗷嗷還有胡三姐姐還有金鴻師父還有瓊祖……”
“那你就按照我說的做,一定不要分心,不然又要像上次一樣變成雲彩了,而且我沒有能力再把你從雲彩變回來。”
孫發祥也看出來白小曼的不太正常了,所以他不是很計較。
然後他接著說:“你本就是鬼魂,之所以變成夜叉模樣就是因為你不經意間吞噬過太多的惡鬼。然而夜叉也好鬼魂也好,都是實力越強體型就越大。”
“你要凝神靜氣,變化之後要將所有的鬼氣都吞回到丹田之處,就像用手將棉花壓實一樣。其實這個過程並不難,只是你總是會在變身後失去理智,所以你也要和他一樣,多加練習才行。”
白小曼雖然不是很能理解孫發祥的話,但是猶猶豫豫之間還是嘗試了一遍,果然她主動變化成原本的模樣,沒有憤怒的情緒操縱自己的話,是可以像孫發祥說的那樣控制自己變得和現在差不多,只是不再有人皮的束縛而已。
她很興奮地問孫發祥為什麽知道那麽多,是不是一直都是在隱藏自己,其實他真的是一個隱居的高人。
孫發祥說:“我哪裡會知道這些,都是老乞丐和我說的,我只不過是代替傳話而已。我們並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們現在還能覺得我們說的話有點作用,以後啊,我們在你們的眼中可能連螞蟻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