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幻境街探案錄》解密康乃馨一
  死者為巴山國老太太,歐裔人;橫躺在客廳內,死亡時間應該是5月13日中午前後。老太太被人從後背刺一刀,直入心臟。

  從刀口看,手法不算熟練,是個不擅長用刀的人。但部位把握如此準確,一刀致命,說明凶手下手時毫不緊張,而老太太毫無防備。如果不是凶手進來時死者毫無察覺,那麽就是老太太非常熟悉的人。

  死者右手抓著一束紅色康乃馨。窗台下扔著一把雙刃刀,上面的血跡已被擦乾。茶幾上扔著擦拭凶器用過的黃色毛巾,上面沾滿血跡。窗台上養著四盆康乃馨,兩盆紅色兩盆白色,正開得嬌豔無比。

  幻境街88號調查員葉疊詩用鼻子嗅嗅:“屋內有股異味。”

  “凶手故意留下的。警犬毫無用處了。”我走到大門外觀察周圍環境。

  這裡位於秦凰城北,月亮湖西岸,竹林以東,前後都是丘陵,根本沒有村落,只有孤零零一幢獨樓。

  月亮湖雖然名稱很美,卻是個有些荒涼的地方。平時除了幾個釣魚的偶爾來一回,再就是稻田需要灌水時,才能看到湖岸上有人影晃動,和水泵的轟鳴聲,此外,幾乎是人跡罕至。這樣一個地方,為什麽會有外國老太太居住?

  她家裡還有什麽人?看來,想破這個案子難度很大。

  果然,客廳內葉疊詩除了一把雙刃刀、沾滿血跡的黃色毛巾和老太太手中紅色康乃馨外,再什麽有價值的線索也沒發現。

  “凶手殺人後沒有去過別的房間,各處物品也沒有被翻弄過的痕跡,看來並非謀財害命。現場有被擦拭的痕跡。說明凶手作案時間充足,而且精心準備過。”葉疊詩說。

  “院子裡和外面也都遭到有意破壞,凶手什麽痕跡也沒留下。但是,老太太不可能孤零零一個人。我們只能先從她親友入手調查了。”

  我讓助手前往電視台求助尋親,自己帶著凶器和擦拭雙刃刀用的毛巾回偵緝隊技術科,請技術人員幫忙。

  雙刃刀為大牛牌,長30厘米,寬3.5厘米,柄長12厘米。刀口處與毛巾上血跡,與死者DNA相同。可以確定這把雙刃刀就是凶器。

  經過調查,全市經銷這種刀的店鋪不少於100家。現在,這把刀是惟一線索,雖然查找起來猶如大海撈針,但也必須這樣做。

  而大海撈針的結果卻是連一根針眼也沒發現。哪個店鋪老板會留意一把普通刀的買主?這條線索到此算徹底斷了。

  不過,還真應了那句話:“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電視台“尋親啟示”播出後,很快就有兩個電話打進來,都稱是死者女婿。大女婿名叫馬海濤,私營企業老板;二女婿名叫鄺區志,市民間藝術團“二人轉”演員。

  死者原為巴山國舊銀山人,一位富翁的遺孀,名叫何賽?雷斯。兩個女兒都在秦凰城留學。大女兒在一次社會實踐活動中愛上了青年企業家馬海濤,畢業後就做了人家的老婆,留在了秦凰城。二女兒比較喜歡文藝,在春節聯歡晚會上與鄺區志一見鍾情,畢業後也結婚留在了秦凰城。

  兩個女兒都加入了秦凰城戶籍,何塞?雷斯不願一個人生活在巴山國,也隨後來到秦凰城,成為天朝國公民。只是她孤獨慣了,不喜歡都市喧嘩,加上語言不通,生活習慣與方式也不適應,後來相中了月亮湖這個有些荒涼地方。

  在兩個女婿幫助下,買下這快地皮蓋起了這幢獨樓。

  每逢周末,

兩個女兒輪流來和老人團聚,自然帶來生活所需的各種物品,閑暇時她便釣釣魚,爬爬山,複習一下女兒來時教過的天朝語。可以說,何賽?雷斯的生活逍遙自在無憂無慮。  誰知人有旦夕禍福。前年,大女兒車禍中身亡;去年,二女兒旅行途中,因飛機墜毀而喪生。老人在失去愛女的痛苦中,首先想到的是自己養老問題,便寫下遺囑:這幢獨樓和銀行的億元存款,將由兩個女婿共同繼承。

  但前提是,兩個女婿必須盡孝送終。

  哪一個對老人稍有怠慢,便剝奪他繼承權。

  大女婿馬海濤本是孤兒,在孤兒院長大,雖說現在經營一家不大不小的房地產公司,但也是舉步維艱;二女婿鄺區志本在農村長大,雖說現今在秦凰城文藝界小有名氣,但收入並不豐厚,還有生活在農村的父母雙親要贍養。

  所以,何賽?雷斯這筆遺產,對他們兩個都十分重要。為了得到這筆遺產,二人不敢再婚,而且對老太太小心翼翼,比以往不知要好上多少倍。

  了解到這些情況,我不由愁眉緊鎖。這兩個女婿,誰也不像凶手,而且,誰也沒必要害死老太太。那麽凶手會是怎樣一個人呢?

  葉疊詩想到死者手中紅色康乃馨:“康乃馨怎會在老太太手中?難道暗示我們什麽?”

  “也許,死者在欣賞康乃馨時被殺。因為劇痛摘下花朵。”我思索著說,“現在,我們要搞清13號這天,馬海濤和鄺區志在幹什麽。”

  雖然兩個女婿都沒有殺害嶽母的必要,但除此二人之外,何賽?雷斯死後,受益者只有這兩人。確定一個人是不是犯罪嫌疑人要依靠證據,不能只靠推斷。所以,我們還是拜訪了馬海濤和鄺區志。

  馬海濤住在秦凰城第二大繁華區,房子內部裝修也算富麗堂皇,客廳裡一個不算顯要的位置,放著十幾杆比較豪華的釣魚用具。他說5月13日那天,從早上8點左右到傍晚,他一直在太陽山水庫釣魚,但是沒有時間證人。

  馬海濤說獨自釣魚是他多年來的習慣。

  通過調查,確認此話屬實。

  鄺區志住在城北郊區,是一幢普通的三間民房,但院落很大;前院種植了一些青菜,長勢良好。看得出他很會種菜,在農村時也是個勤快人。後院的面積比前院更大,種植的玉米和其間雜夾著的豆角幼苗已經破土而出。

  中間一連三棵枝稠葉茂老杏樹,上面已經結出豆粒大小青杏。後院院牆外10米遠相鄰一條不算寬的小河,但河水卻碧波蕩漾,裡面還生長著幾種魚兒,兩岸樹綠草青,一年四季倒有三季可以采摘到飄香的野花。

  其實,對現在的鄺區志來說,買一套比較豪華的樓房不會有問題,就這三間民房和這個院落的價值,恐怕給兩套普通樓房他也不換。只是這裡環境優美,加上他的“鄉村情結”較深才一直住在這裡。

  自從妻子不幸離開人世,為了打發孤獨,鄺區志開始養起寵物貓來。一走進他家大門,就能看見大大小小五六隻青一色黑貓。他將我和葉疊詩請進屋內,抱起炕上正在睡覺的大黑貓,想了想說:“5月13日那天,我爬天橋山了。”

  鄺區志確實有爬山的喜好,而且一有閑暇時間就去爬山,有時結伴有時獨行。這次便是獨自前往,並有照片為證。

  那張照片是一個不認識的爬山人幫忙拍照的。

  照片屬於一次成像那種,上面還有拍照日期,正是5月13日。根據鄺區志站立的方位和照片光線情況判斷,應該是順光拍照,拍照時間應該在中午前後。背景是天橋山頂峰。鄺區志站在頂峰上眺望遠方,並且已經拉開一聽易拉罐啤酒,正要乾杯。

  我讓助手收起照片,覺得鄺區志有照片證明5月13日不在現場,那麽馬海濤的嫌疑就增大了。何況他沒有證人可以證明那天他在釣魚,於是開始了對馬海濤的秘密調查。

  但是,半個多月過去了,馬海濤沒有任何反常表現,外圍調查也沒發現與案件有關的任何蛛絲馬跡,案情毫無進展,甚至進入了死胡同。

  ……

  這日即將黎明之時,我突然接到治安所轉來的案情報告:有人闖入鄺區志家中,愈加謀害,好在他還算勇敢,嚇退了凶犯,但也身受重傷。本來幾欲平靜的案子突起波瀾,說不定能再現生機,便急忙通知助手一同趕去。

  鄺區志已被“110”乾警送去急救中心。

  葉疊詩一進門來就不停地用鼻子嗅著:“什麽味道?”

  “好像一種殺蟲劑。”

  我先向屋內各處犄角旮旯搜尋,發現客廳西北角一條黃色毛巾,上面已經沾滿血跡。臥室與客廳內幾把椅子橫臥地面,牆壁上有被椅子砸出的坑點,也有被砸壞的器皿。臥室地面上橫躺著一個被刀砍破的氣霧殺蟲劑鐵罐,刀口處還留有血跡。

  看來,鄺區志與凶手有過較長時間的搏鬥。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