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嶽汐回到房間。
嶽汐摟著陶夜,依偎陶夜懷裡。
少女的芳香、柔軟的身體、動人的聲音。
“白姐說她放心不下我,所以才給我打電話,告訴我畫廊鬧鬼的實情,她說,是她神經衰弱,才疑神疑鬼的……但聽她講完,我還是害怕!”嶽汐摟著陶夜的脖子說道。
“沒事的,有我在,睡吧!”陶夜安慰道。
那個女鬼,已經去天堂找兒子了……
“陪我睡!”嶽汐半是撒嬌半是哀求的看著陶夜。
表情很誘人,尤其是落落大方的女孩兒撒嬌時,尤其動人。
很正常,熱戀的年紀,大學生同居的比比皆是。
就像一首歌唱的:“你未曾見過我,我未曾見過你,年輕的朋友滾床單,比什麽都快樂!”
但不管這具身體與嶽汐是什麽關系,陶夜早晨才借屍還魂,和嶽汐並不熟,心理上實在過不去,他並不保守,卻也不是濫情主義者,一起睡,當然要有感覺,或者叫感情基礎。
而且,這兩天經歷太過離奇,心中許多疑問,實在沒心思和嶽汐鑽一個被窩。
“你睡吧,我就在門口!”陶夜走出門外,坐到了畫室的寫字台旁邊。
夜風起於蟋蟀啼鳴,藍貓在桌上安睡,畫廊重新恢復寂靜清幽。
清幽雅居……或許,清幽鬼居更加合適。
不知不覺……陶夜腦海又浮現地府火車站發生的事。
舞空對他說的話……
“你有原罪,所以地府才讓你去地獄!”
有何原罪?
因為……出生在起點孤兒院嗎?
或者……因為被領養了?
這就該下地獄?
現實世界,出生在戰火紛亂的非洲的貧困孩子,先天帶有原罪,他們無法得到良好的教育、無法吃上滿漢全席……所以……他們也該下地獄嗎?
……地獄之火,又代表著什麽呢?
是焚燒靈魂的熱焰還是懲惡揚善的聖火?
……還有,我簽了一份合同,卻特麽不知道內容……好像被舞空套路了……可沒有舞空的那根火柴,也逃不出地府的車站,是舞空救了我……
一切……一切,都是未知的謎。
思緒起浮,他的視線,又望向剛才不知不覺畫的那幅畫。
他走過去,站在畫前,靜靜凝望。
他的眼睛,閃動著一絲火光。
忽然,他發現,畫面似乎多了一個亮點……
湊近畫面,他瞳孔火光猛的一閃,就像……宇智波族的寫輪眼……
看清了,畫面多了一個人,剛才飛入畫中的女鬼……
……
清晨,
嶽汐還在熟睡,陶夜離開了畫廊,走回學校。
畫廊就在涼大西巷,很近。
今天是周末,沒有課,他向宿舍走去。
拿著學生證讓公寓樓的樓管阿姨查了好久,才知道自己宿舍在十八層。
樓管阿姨怔怔望著陶夜走向電梯的背影,百思不得其解。
“忘了自己宿舍在哪兒……這小子耍我呢……莫非對我有什麽非分之想……想借機和我說話……雖然我風韻猶存,但你年齡太小了……”
當然,陶夜並不知道這個阿姨比白無常自戀。
陶夜敲著1802公寓的門。
門忽然開了,一個女孩兒氣勢洶洶的看著他。
高高的個子,扎著一個馬尾辮,牛仔短褲詮釋了什麽叫大腿從肚臍眼就開叉了的概念,
上身穿著緊身背心,身材盡顯。 走錯了嗎?
陶夜愣了愣,看了看門號,是1802啊。
“你……”好字還沒說出口,女孩兒一把拉他進屋,關上門,狠狠的瞪著他,半天不說話。
看這架勢,這女孩兒和我的關系不一般啊。
陶夜正想如何應付,
啪!
女孩的手打在了自己臉上。
陶夜蒙了。
女孩兒正要連擊時,陶夜閃躲過去。
女孩兒火力不減,又攻了了來,施展千毒萬蛛手。
陶夜隻好反擊了,抱著女孩兒的腰,把她放倒在宿舍床上。
恁住女孩兒雙手,用膝蓋抵住女孩兒撲棱的大長腿。
女孩兒對他怒目而視,眼眶淚汪汪的,像是剛哭過。
好像自己要非禮她,她很無助、絕望、淒然。
陶夜想放開他,怕她又撲向自己。
想問點什麽,卻又不知從何問起。
靜靜望著女孩兒的眼睛,不知不覺陶夜眼眶越來越深,一團幽藍的火焰,浮現在他的瞳孔,慢慢變成血紅。
下意識的,他對女孩兒說道:“看著我的眼睛!”
女孩兒意識漸漸迷失,呆呆看著陶夜。
透過女孩兒美麗瞳孔,陶夜腦海浮現一幕幕畫面。
有他和這女孩兒床上激情的,
有他和女孩兒海邊嘻戲的,
好多、好多……
從畫面裡,他知道了女孩兒叫莫依依,是他的女友,還知道昨夜女孩兒等了他一夜。
慢慢的,他放開了莫依依,莫依依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