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好,我是外聯部的副部長蔣文鑫,不知兩位。。”蔣文鑫伸出一隻手來。
張一誠自認閱人能力出眾,更何況對方還沒想著遮掩。
他和童樂這麽大倆人杵在這,眼前的蔣文鑫眼裡卻根本沒有他們,到底懷的什麽心思其實很好猜。
也對,大一新生入學都快一個月了,哪個學妹好看早就不該是秘密了。
要不是童樂和張一誠隨叫隨到的陪伴,說不定這種事早就發生了。
“你好蔣部長,我是法學四的湯爍北。”張一誠直接就把手握了上去。
雖然這個男生直呼他為部長還是令蔣文鑫蠻舒服的,但他另有目標,只是點了點頭笑著說:“湯學弟好。”
抽出手來依舊伸向簡影和邊文文,“外聯部準備在新生裡選。。”
“哎蔣部長,我才發現你長得好像一個明星啊,你不會是他親戚吧?”
這馬屁聽起來還挺新穎的,蔣文鑫再次將目光放到張一誠身上:“呃,那倒是沒有,學弟你。。”
“蔣部長你等等,我搜一下。哎,我百度能搜到不?”
“當然不能,百度怎麽可能搜到我。”
“那搜狗一定可以吧。”
“搜狗也不能,我只是。。”
“哈哈哈哈哈。。”第一個反應過來的簡影毫不掩飾地笑出聲來,和邊文文那種讓人看著就想靜靜欣賞的笑不同,簡影的笑聲極富有感染力,通俗來講就是聽到她笑,心情自然就會變得愉悅。
這時候蔣文鑫的思維能力就算跟推理作家再有差距也反應過來了,他完全不能享受被簡影笑聲感染的愉悅,臉色一沉,看著張一誠道:“同學你什麽意思?”
“什麽什麽意思?”張一誠依舊保持笑容,“蔣副部長您上來報了那麽長的名頭,我見識短沒聽過,查一查。。還不行嗎?”
好嘛,蔣部長變成蔣副部長,這個副字咬得還特重。
蔣文鑫一個人來的,看著張一誠對面默不作聲卻牽著邊文文手的童樂,最後鼻子裡哼了一聲轉身走了。
“嘖嘖,我最近發現你不對勁啊。”等他走後,簡影打量著張一誠道。
張一誠也打量了一下自己:“正常,情人眼裡出西施。”
“怎麽剛開始沒見你這麽貧呢?”
“害,那個時候啊,有條紅裙子迷了我的眼。我也想貧,但是一想講話吧,眼睛裡沒有字兒。”
“嘭。”又一腳。
“現在天這麽冷,你跟我提裙子?”
“我只是實話實說,又沒讓你現在穿啊。”張一誠誇張地揉腿,“趕緊來吹口氣兒。”
“爬!”這次她沒踢,現在要踢會踢到他的手。
此時邊文文開口道:“你剛剛說的湯爍北。。是不是也是你們室友啊。”
“對啊。”童樂點頭。
“那你用他名字。。”邊文文看著張一誠。
“沒事兒,”張一誠手一揮,“自從你男票在寢室裡坦白他脫單了以後,你是不知道湯爍北最近的精神狀態有多差。我正好給他找點事乾,要不然孩子抑鬱了怎麽辦。”
其實還是邊文文有些天真了,這件事根本就不叫事。一個什麽外聯部副部長,能起什麽風浪?不說當年獨闖三省的張一誠,就連一葉扁舟童樂都沒放在心上。
不過簡影卻突然想到一件事,只是當著邊文文他們的面沒法說,於是提議道:“今天我跟他就不去圖書館了,寶可夢去不去?”
“你不是說店長不把卡比獸換回來,
你就不去了嗎?” “但店長那有套卡比獸玩偶服,你穿上就好了。”
“你想熱死我啊。”
“我突然想抱著卡比獸人偶玩遊戲。”
“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去蒸桑拿了。”張一誠說完就站了起來。
邊文文看著這兩人偷偷一樂,余光瞟到童樂卻又收斂了笑意。
結果並沒有注意到這一幕的童樂卻也站起身,看著邊文文:“你想不想去玩遊戲?”
“嗯!?”
三臉震驚!
遊戲俱樂部內。
趁著新來的情侶挑戰店長寶可夢雙打時,簡影把張一誠偷偷拉到隔壁。
“你要幹什麽?這也沒有品如的衣櫃啊。”張一誠看著簡影拽著自己衣服以及她臉上偷偷摸摸的神色,終於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
“想死是吧?我要說正事。”
“哦,請講。”
“你說要是能進學生會,是不是有利於我們調查。”
這下張一誠知道為什麽要避人了:“學生會的權力也沒那麽大吧,而且說不好我們的目標就是上幾屆學生會的幹部呢。”
“這周查完我總覺得文文的事不簡單。”簡影沒有直接回答。
“確實不簡單,所以我們想要調查清楚的話,需要在學校裡有些影響力。”張一誠點頭。
“不提學生會的話,你想怎麽做?”
“今年的推理大師杯,有沒有興趣?”
聽到張一誠的答案,簡影的眼睛慢慢眯了起來。
不過兩人並沒有繼續討論,因為邊文文找過來了。
“你們倆怎麽在這?快去幫幫童樂!”
“童樂還沒輸呢?”張一誠驚訝地問道。倒不是看不起室友,這家店的店長是個經驗老道的球員,童樂僅僅看過寶可夢攻略書籍,肯定是沒法比的。
“童樂他換遊戲了。”
這家店的遊戲不止一種,挑戰項目也不止一種,寶可夢這條路走不通的話,換一條也無可厚非。
於是張一誠點了點頭:“哦,換啥了?別的遊戲我倆也未必。。”
“街霸,實況足球,現在是明星大亂鬥。”
等等,怎麽就換了三款遊戲了?張一誠感覺不大對勁,但是又不好判斷。
他悄悄走到對戰室,在玻璃門邊上躲著觀察了一下。
童樂還是那個童樂,即便是在懶人沙發上也依舊坐得很直,遊戲手柄平舉在胸前,目不斜視。
但浸濕的劉海和滴落的汗珠卻暴露了一件事,一件張一誠從未發現的事——
這位一葉扁舟童樂,勝負心好像不是一般的強啊。
“他不會是想跟店長把所有的遊戲都試一圈吧。”簡影也過來了。
此時張一誠側身貼在牆上窺探,簡影就貼在他身上。
然後邊文文也過來了,就貼在簡影的身上,三人跟疊羅漢一般,盯著屋裡大戰的二人。
“呃,我沒想到會這樣,我以為他來了以後是你們倆創造回憶的機會。”張一誠道。
“我跟你來了這麽多次,有本事你創造點啊。”簡影想踢人,發現邊文文限制住了她的雙腿,只能踩了他一腳。
“我在這看著我覺得挺好的。”
倆人一回頭,看到邊文文的眼睛已經化作了星星的形狀。
什麽情況啊。身為遊戲迷的二人看到的是童樂操作的角色在屏幕上被店長以一邊倒的優勢摁著打,這也行?
“咱們不能一直在這吧,這麽多挑戰項目,他要是真的全選一遍,那我們。。”
“現在進去,你確定你室友的勝負欲不會變得更強?”簡影問道。
“會嗎?”邊文文突然兩眼放光地看著他們二人,“真的會嗎?”
等等!這個邊文文。。
二人對視一眼,總感覺今天可能打開了邊文文身上的某個開關。
結果沒等到回答,邊文文已經開門進去了,還就坐在童樂身邊。
“我聽說過有喜歡帥哥的,喜歡大叔的,還是第一次見有喜歡勝負欲的。”張一誠手放在了門把手上。
“我也很有勝負欲。”簡影抓住了門把手的下方,沒讓他推開,“你對勝負欲有什麽意見?”
“哦?”張一誠挑了挑眉,“我聽說有勝負欲的人都很喜歡打賭。”
“我從你的表情裡讀出你心裡裝著垃圾,我建議你不要在公共場合倒出來。”
“我就是想說上次征文我們並列第一,不如這次大師杯分個勝負?”
“說賭注。”簡影說著抬起了腿,側身,瞄準了他。
“我輸了我cos卡比獸, 你的賭注你來定。”
“那我cos沙奈朵。”
“一言為定!”張一誠趕緊說道。
他說完之後就推門進去了,兩眼放光的樣子像極了剛剛的邊文文。
只不過他沒看到門外的簡影也露出了微笑。
或許這場賭約,是雙贏哦。
對戰室內。
張一誠跟簡影在聯機玩雙人遊戲。
童樂依舊在跟店長對戰,遊戲種類已經換成了賽車類。
邊文文什麽都沒玩,就是眼神在屏幕和童樂的臉上不斷切換。
她已經這樣看了一個下午了,簡影甚至要擔心室友的頸椎了。
“快二十個遊戲了,一把都沒贏。。”簡影小聲說道,“你室友這一下午過去以後不會自閉了吧?”
“我也沒見過他這樣啊,”張一誠側頭,“他之前真的是那種,無欲無求的那種。除了上次過來幫邊文文,我甚至沒見過他有什麽大的情緒波動。”
“不過他們倒是挺搭的,”簡影看著給童樂擦汗的邊文文,“現在你不用擔心他們倆了吧?”
我擔心的從來都不是邊文文。。張一誠想到那天童樂毫不猶豫地回答:我不喜歡她。。
但他沒能說出來。
“該回去吃晚飯了吧?”張一誠道。
“你去叫他們?”簡影眼神示意。
但他們倆都還沒有動作,就看邊文文回過頭,用大力揮舞的手勢示意:你們去吧,我們留著。
最後還給簡影比心。
“確實很搭。”張一誠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