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槽歸吐槽,但現實裡哪裡有這麽多傻子。這群小年輕很明顯是有錢的,但是人家又不傻,隨隨便便就在路上花個大幾萬的買些所謂寶貝,雖然不是拿不起這錢,但要是真上了這當,可不是被耍猴了嘛。
於是乎,馬尾女孩就地發起了一輪砍價,她用她甜美可人的外貌與聲音率先發起攻勢,先拉近與店家的距離,隨後猛猛砍價。
可老話說的好,無奸不商。店家明顯是不吃這一套的,你叫的再甜,還不是得聊到合適價位咱才能出手?妨礙咱的都渣渣,賺錢才是第一生產力。
第一回合,店家勝。
接著,團隊裡的一個戴眼鏡的男生出場。他首先指出了那些物件上的瑕疵,接著,又搬出他們已經在本地廟會上求過一次平安符等雲雲。說道反正也不是剛需,咱們來您這個攤子只是來搞個備選,搞到了就是多多益善,你好我好大家好,皆大歡喜。沒搞到的話也沒多大問題,反正已經有保底的物件了,也不算非常可惜。
店家聽聞,心中冷笑,小夥子還是太年輕,這麽快就把底牌打了,砍價功底還是有待提高啊。不過心裡雖然是這麽想的,但是店家在要價期間還是頂著一副“我也很為難”的模樣,略微把要價降低到八千。
於是乎這第二回合,店家再下一城。
接下來就是漫長的拉鋸戰,具體什麽個要價情況呢,我也不細寫了,免得有湊字數的嫌疑,雖然昨天已經湊了一天了。
總之,這個小團體,成功的把價格砍到兩千左右。兩邊都是美滋滋的,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互相在心底罵對方一句小白癡而結束。
這可狠狠的給江禦景上了一課,默默在旁邊豎起了大拇指。
“我去,看著兩邊都是一副‘我血賺’的模樣,很難判斷誰贏了啊!”江禦景的眼神在小團體與店家兩邊來回打量:“看樣子,這群好兄弟是在廟宇那邊被宰狠了,所以才會覺得在這地方從一萬砍到兩千,大賺特賺了吧。至於店家老板這邊,媽蛋,您要是憋不住可就別憋了!嘴角都快咧到耳後根了,但眼神裡還能流露出淡淡的悲傷,您這牛掰大了啊!您母校是哪個高等藝術學府啊!我猜您那學校裡,絕對沒有抄論文的。”
江禦景也不知道是開啟了被動吐槽模式還是怎麽的,這兩章完全成了水字數工具人了。
不過他在見到這群小團體買完東西就要離去時,略微思索了一番後,便主動走上前去打了個招呼。
“請問,你們是去中江市老城區嗎?”
小團體裡的眼鏡男生回頭看了看江禦景,其余人也跟著回頭。
“哦,是的。”眼鏡男生見江禦景就像一個高中生似的,於是也客氣的回答道:“有什麽事嗎?”
江禦景想了想,便一五一十的複述了一邊今天的遭遇,大致意思就是家裡出了點事,來中江市找人幫忙。因為不熟悉中江市,給司機師傅說帶他去古鎮,卻沒想到被帶到新建立的網紅鎮來了。
小團體聽聞也沒有多想,其中一個富二代很熟絡的自告奮勇,說要開車載江禦景同路,因為他們可以通路一段,只不過他們不會進入中江市的老城區,只是在城區外面舉行社團活動。到時候就不能繼續送江禦景了,江禦景聽罷也是連連道謝。
很快,一行人就來到網紅鎮外的停車場,上了車後,便直奔中江市老城區。
一路上,江禦景也知道了為什麽他們會在老城區外舉辦社團活動。
原來,這四人都是中江大學的大三學生,眼鏡男生叫陸仁,富二代叫賈乙,另一個男生叫張三,(沒錯,就是法外狂徒的張三)馬尾女孩則叫小美。 江禦景聽見這個名字時,心裡便下意識的吐槽道:“你爸媽是懂視頻剪輯的。”
他們一行人在大學裡自己辦了個社團,名字叫——遠東靈異晝寢結社。
“串戲了喂,別沒人看就這麽放飛自我啊!”江禦景在心中大喊。
這個社團唯一的活動就是,去找那些據傳有鬼怪靈異事件的發生地睡覺。當然,過夜他們是不敢的,所以只是去午睡。
“強行往社團名字上靠嗎?”江禦景都快吐不出槽來了。
而他們這次,也不知道在哪裡聽說中江市老城區外有鬼的傳說,一行人想著裡學校也不遠,乾脆舉行第一次社團活動吧。
“合著大學三年第一次舉行社團活動是吧,那在這之前,和靈異有什麽關系啊?為什麽不直接就叫午睡社團啊?”江禦景在心裡想著,忽然就釋懷了,作者這貨就是在水字數罷了。
很快啊,一行人就到達了目的地,中江市老城區的外圍,因為遠東靈異晝寢結社一群人不進入老城區,所以便將江禦景放了下來。江禦景下車後,立刻向他們道謝,同時還收到了一份富二代贈與的老城區紙質地圖。隨後,他們便結束了此次交集。
江禦景也沒有多耽擱,一邊攤開地圖看,一邊往老城區裡走。
“這中江市的新老城區之間,差別可真大。”江禦景看著地圖,一邊自言自語的說道:“新城區依河道而建,城市規劃井然有序,道路修建井井有條。而老城區,就算光看地圖,就覺得雜亂無章。這該怎麽找?”
江禦景慢吞吞了走在路上,看著地圖犯起了難:“不過,這也變相說明了,中江市的老城區,的確存在很久了,不然中江市的地方政府,也不會建立新城區了。”江禦景忽然有預感,自己能在老城區裡,找到那家藥鋪。
不多時,江禦景就進入了老城區。
一進城,江禦景頓時就感覺到了與新老城區之間的不同;一面是繁華且先進的現代都市,一面是乾淨但卻少了一絲現代社會喧囂的老城。
新建築不是沒有,只是零零散散的坐落在老城區各地,其中一幢寫字樓,可能因為開發商跑路了吧,爛尾了。
道路上的電線杆子也仿佛上世紀八九十年代建成的那種老式水泥電線杆,江禦景甚至還看見了不少的木樓瓦房;一路上的行人也是比新城區要少,並且,絕大多數都是上了年歲的老人,難得見到幾個青壯年。
“按常理來講,祖爺爺記載的藥鋪,應該就在這老城裡。但是,怎樣才能找到藥鋪在哪裡呢?”江禦景想了想,於是決定使用笨辦法:“有了,我就在路邊向老人詢問,離他們最近的小診所或者藥房在哪裡,一條街一條街的找,大不了多花幾天,地毯式搜索肯定能找到的。”
江禦景立刻行動起來,一邊對照著地圖,一邊跑向路邊的老人們問話尋路。
一開始,總有些老人見到江禦景跑過來,還有些不明所以。但在見到江禦景一副高中生的樣子,還詢問的醫藥房這種地方,於是都紛紛為他指路。
江禦景自然也不耽擱,問完路道完謝後,立刻朝那些為他指明的方向跑去。
每到一個地方,江禦景都會開門見山的把江修林留下的那枚玉佩拿出來,詢問是否知道這枚玉佩的來歷,在得到否定的答覆後,江禦景便馬不停蹄的朝下一個目的地趕去。畢竟江修林在書中寫過,可以靠玉佩得到藥鋪幫忙,要是不知道玉佩的來歷,肯定就也不是江修林所記載的那件藥鋪。
但話又說回來,好在現在是文明社會,江禦景沒遭重。不然就他這初入社會,拿著一枚玉佩到處跑,指不定會遇到點啥。
還是沒經歷過社會的毒打啊。
接下來的三天裡, 江禦景白天除了吃飯,其余的時間都是馬不停蹄的問路、趕路,晚上就隨便找個旅館對付一晚。就這麽片刻不息的連軸轉下,他竟然真的把整個中江市的老城區跑了個遍。
但壞消息就是,他沒有找到藥鋪所在地。
“怎麽會這樣?我是遺漏了什麽嗎?”又是一天的奔波勞累,江禦景躺在小旅館的床上,拿著地圖神色有些許憔悴。
“不應該啊,我的的確確是把地圖上的每個街道都轉過了一遍了,怎麽會沒找到藥鋪所在地呢?”江禦景心中想著:“難道是地圖錯的,又或者是藥鋪不在老城區。”
“算了,明天再找最後一天,實在找不到,就只能回新城區裡找了。”江禦景一時間心煩意亂,隨手把地圖丟開。
但是這一丟,卻打翻了床頭的熱水壺。江禦景被嚇了一跳,立刻手忙腳亂的爬起來收拾。但是,就在江禦景拿來拖把拖地上的水漬時,他腦子裡忽然閃過了什麽東西:“新城區依水而建,那麽老城區呢?”
江禦景立刻把沾濕的老城區地圖撿起來,定睛一看,一條水道果然橫貫老城區。
“難怪最近老城區不大,但卻有好幾座橋。但是這橋……”江禦景仔細看了許久,終於發現一絲端倪:“這水道走勢蜿蜒崎嶇,略顯一個S形,如果概括起來看的話——是雙魚圖?”
是的,江禦景從地圖上看出了一個陰陽雙魚圖,現在也叫太極圖。
“會不會是我在瞎想啊。”江禦景沉吟片刻,還是覺得自己靠一條水道把老城區分成一副太極圖有些牽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