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從始至終我都沒有理解這些事情的原理,但看到這個大到無邊無際的圖書館後我還是忍不住抽搐了嘴角。
[這真的是同一個空間嗎……]
周圍的裝飾雖說不算金碧輝煌,但有一種華麗高貴的氣氛,就如同古代王爵的私人宅邸的內部裝飾。
頭上華貴的吊燈照亮了面前區域的每個角落,我不自覺地認為自己是進了哪個皇家舞會。
前面的大廳內擺著一張長桌,可以入座相當多個人的樣子,而羽白白和幻已經入座在了一邊,並且頷著首等著我的入座。
我掰了掰我手指頭,看看能不能扭到手背,但現實告訴我,並不能,說明不是夢境,可我又感覺不到痛覺……
[原來洛的神話都是真的。]
入座到兩位女孩的旁邊,我瞥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裝扮,再看看兩位女孩穿的衣服,總感覺我才是格格不入的那個。
“我沏了紅茶。”幻打了個響指,一本書便托著茶盤飛過來了,並且將三個茶杯分別放在每個人前面,並向內酌入。
再一個響指,精巧的點心也被另一本書托來放在桌子上,放完後兩本書彬彬有禮地彎了彎身子後離開了。
[魔幻的事情經歷的太多了,看到這個情景反而覺得正常。]
羽白白倒是不在意地開始享用,我遲疑了一會,但看著幻的那雙藍瞳,還是拿起紅茶喝了一口,接著縮了縮瞳孔。“好喝……”
幻點了點頭,似乎輕輕勾了嘴角,算是自滿地說道:“任何地方的紅茶都沒有這裡的好喝。”
“是嗎……”
[好喝是好喝,但你不是管圖書館的嗎,為什麽要驕傲這種東西。]
我放下紅茶,看著吃得一臉滿足的羽白白,眯了眼睛。
[雖然依舊抱有懷疑的心態,但感覺現在自己命運掌握在別人的手裡,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我轉頭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無聲無息,只有大廳的三個人,顯得格外寂靜。
我自然是想要問個清楚現在的狀況,但我不能輕舉妄動,不然的話不就把自己的底牌打了出去了嗎,而且現在羽白白也是混沌善良的狀態,那就更不好說了。
“這是茶會嗎。”
“可以那麽認為,”幻抿了一口紅茶後,挑眼看了我,然後雙手扣十,手肘撐在桌子上,“我們會討論書中的故事和情節。”
“還有……”
幻歪了歪腦袋,盯著我,我感覺不太對勁,咽了口口水小聲問道:“還有什麽?”
幻壓低聲音,昏睡的眼神突然瞪大,身體前傾,“幻覺中的東西呢。”
[?!]
我沒有理解幻的意思,但她突然湊過來的臉著實把我嚇了一跳,不禁縮了縮瞳孔。“不是,你這話我聽不懂,什麽幻覺中的東西。”
“呵呵,別緊張。”幻露出一抹詭異的微笑,撐起的身子又坐了回去,然後說道:“這裡本身就是遺忘之地。”
“那些存在是發現不了這裡的,不用害怕。”
[不,我是被你突然湊過來的臉嚇著了。]我留下冷汗,向四處瞟了眼神後又再次看到了幻頭上的那道口子。
[怎麽看都像一張嘴……]
旁邊的羽白白還在盡情地享用點心,我有些擔心她會不會被這些東西吸引而被困在這裡之類的。
幻順著我的目光向上抬了眼眸,瞧到了那張嘴後,指了指那道縫,對我說道:“你很在乎它嗎?”
“說很在乎……”我支支吾吾著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但是看到幻那雙又垂下眼簾的雙眼,顯得面孔又氣憤、又無奈的時,我還是歎了一口氣,點點頭。 “雖然顯得很沒禮貌,但請告訴我是什麽。”
“生殖器。”
過於直白又堅定的回答,回答了我謙卑的態度。
一時間我所有的話都哽在喉嚨裡,腦子短路,只能眨了眨眼。
“……不好意思,”我木訥地抽搐了嘴角,“你說它是……”
“怎麽,沒必要說兩遍吧。”
幻用劉海蓋住了那道口子,然後低下頭,看著桌面不再言語。
[這應該是開玩笑的吧。]感覺全身麻木,我在知曉超脫凡俗的現象時,都會有這種感覺,因為已經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圍。
[但假如著真的是……那我從一開始就盯著看,豈不是顯得無比齷齪。]想到這裡的我眨眨眼,瞥見了旁邊和我對視、注意到我們這邊尷尬氣氛的羽白白,她咽下點心後,看了看我們兩個,說道:“你們怎麽了,怎麽不說話了?”
[完全沒聽到這裡話題嗎,這也太專注了。]我心想著,不過立馬打了個哈哈說道:“沒事沒事,就是在問這個地方的事情。”
我看向幻,將臉上的尷尬抹去,心想著,[種族不同, 這應該很正常吧。]
“我想知道那些存在是什麽。”我故作正常,自己心裡安慰,並且自己告訴自己別再注意別人的隱私部位了。
幻抿了抿嘴角,平淡地說道:“是那些看不見的東西,躲在世界的陰暗面裡。”
看著她面色並未動容的樣子,我也不好猜測她的真實想法,不過要是連生命體都不同的話,又怎麽可能在乎這種事情呢?
[是我多想了……]
“黑暗裡的祂們在試圖侵入看得見的地方,但他們始終難以對抗另一方的存在。”
“所以祂們就得干擾並打入另一方存在無法徹底掌控的地方來實現自己的目的。”
“所以,”史詩到難以想象的東西就在這個女……女孩的嘴裡說了出來,我雖然很震撼,但因為沒有什麽真實感,所以聽這女孩講出來就像是聽故事一般。“這裡就是無法徹底掌控的地方?”
“其實是因為這裡兩方都不知道地方而已。”羽白白在旁邊解釋著,說完還看了幻一眼,得到她的點頭肯定後,繼續說道:“這就是為什麽我從這裡出去後會忘記這裡的事情啦。”
“而且會忘記這個地方位置呢。”
原來如此,那樣的話,倒是解釋的通了……嗎?
[不,一點都不通,甚至已經詭異到發指了吧,這究竟是什麽地方,才能讓兩方聽起來像是神的存在都無法找到。]
我捂住腦門,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感覺今天發生的事情比被外星人綁架了還要不可思議。
而交談似乎才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