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她早就死了,不可能還活著,就算她真的還活著,也不可能會被你知道。”
公孫止話說的硬氣,可怎麽看都有些色厲內荏的味道。
雖然公孫止認定裘千尺早就死了,但自從遇到余人彥之後,這小子所做的每一步,都好似是提前算計好的,從不無地放矢。
這會信誓旦旦的說裘千尺還活著,由不得公孫止心裡不發虛。
如果余人彥是信口胡言嚇唬他,那也沒道理要找這麽一個很容易就被戳穿的理由。
見公孫止有點不信,余人彥懶得廢話,手掌一拍,在門外值守的兩個辟邪劍客推門走了進來。
“公孫止,你帶他們兩個去你當初暗害裘千尺的地方看看,是真是假,一看便知。”
余人彥又對兩個辟邪劍客吩咐道:“你們兩個要好好保護他,他要見的人雖然行動不便,但武功不弱,而且善使暗器,所以切記不要過於靠近。”
“是。”
看這架勢,公孫止心裡涼了半截。
如果是假的,余人彥現在何苦演的這麽真,反正只要等下看一眼,自然就有結果了,演個什麽勁啊?
可要是真的?裘千尺沒死,而是苟活下來,那這麽多年過去,仇恨累積,裘千尺得多想殺他啊。
公孫止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不敢再往下想了。
剛松過筋骨的公孫止行動不便,兩個辟邪劍客隻好一左一右,架著公孫止往外走。
幾人走後,余人彥閑來無事,乾脆坐在床上盤膝打坐,修煉起乾坤大挪移。
自從內力變強之後,余人彥就開始有意識的不用系統,改為一點一滴的真正修煉起武功。
有第八重龍象般若功的強橫內力作為依仗,余人彥在沒有使用系統的情況下,成功將神照經練至小成,算是嘗到了甜頭。
乾坤大挪移修煉門檻很高,而且內力越深,修煉越快。
當初在明教密道,九陽神功大成的張無忌隻用了幾個時辰,就將乾坤大挪移修煉到第七重。
作為這件事的親歷者,余人彥可謂是記憶深刻。
他自問內力比不過當時九陽大成的張無忌,所以不指望能像張無忌那樣進步神速。
不過他好歹也是身負龍象般若功等多門上乘內功,內力絕對算得上渾厚。
就算不能像張無忌進境那麽神速,但起碼還是過了修煉門檻的。
余人彥盤膝而坐,催動內力,氣走周身,漸漸充盈奇經八脈,按照乾坤大挪移秘籍所寫,小心溫養真氣。
修真無歲月,千年一揮間。
練武自然沒修真那麽誇張,不過打坐的時候時間還是過得很快的。
余人彥收功起身,時間已經過去半個時辰。
和預想中的一樣,進境方面,和張無忌完全沒法比。
不過也不是一點收獲沒有,有龍象般若功第八重的底子在,起碼在修煉乾坤大挪移第一重的時候,進展還是很快的。
短短半個時辰,第一重的心法余人彥就已經修煉的差不多了,距離第二重也只差些水磨功夫耗時間。
照余人彥估計,只要以後勤加修煉,起碼修練到第三重是問題不大的。
不過第三重之後,恐怕就只能借助白駒過隙裡不眠不休的幻境修煉了。
余人彥耳朵一動,聽到外面有人靠近,果然,很快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
“進來。”
兩個辟邪劍客押著公孫止走了進來。
看到公孫止身上添了不少新上,余人彥問道:“怎麽去了這麽久?他得傷是怎麽回事?”
“稟少掌門,公孫止見到那湖邊的瘋婆子之後,故意發出聲響,引起那瘋婆子注意,想要趁機逃跑。
那瘋婆子見到公孫止,簡直和看到殺父仇人一樣,紅著眼睛非要殺他不可,為了保住公孫止,我們不得不和那瘋婆子過了幾招。
好在那瘋婆子只顧著公孫止,而且她只是嘴裡的棗核厲害,本身行動不便,纏不住我們,不然我們兩個只怕都要折在那裡。”
明白了,公孫止這是讓兩個辟邪劍客打了。
余人彥眼中帶著些欣賞,看向公孫止,“可以啊,這種絕境之下都能給你找到逃走的機會,我越來越欣賞你了。”
見過如今裘千尺尊容的公孫止是真的怕了,這會乖的跟老實孩子一樣,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少掌門,我願意交出真正的《閉穴功》和《陰陽倒亂刃法》,只求你留我一命。”
余人彥揮揮手,讓兩個辟邪劍客下去。
“公孫先生,都到這一步了,你竟然還在跟我玩心眼,難道真要我把你丟去和裘千尺做伴你才高興?你可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鐵掌功》是什麽。”
媽的,這小子怎麽什麽都知道啊?
公孫止冷汗都下來了,這回是真的服了,不敢再玩心眼。
“誒呀,看老夫這腦子,要不是少掌門提醒,險些把鐵掌功忘了。”
余人彥懶得陪公孫止演戲,一直旁邊早就備好的紙筆,“腦子不好,但起碼腦袋還在,再不趕緊寫, 就送你去和裘千尺做伴,讓她的棗核多打幾下,肯定能打碎你的腦袋。”
公孫止這次雖然要多寫一門武功,但寫的一點也不必之前慢,看來有壓力才有動力這句話在他身上應驗了。
拿著公孫止寫好的三門武功,系統一掃。
閉穴功獎勵半年壽命。
陰陽倒亂刃法獎勵七個月壽命。
至剛至陽的鐵掌功是三門武功中系統評價最高,獎勵的壽命最多的一門,獎勵了九個月壽命。
三門武功相加,余人彥共計獲得一年零十個月壽命,要是再把公孫綠萼吃乾抹淨,怎麽說也能再加三個月壽命,那可就突破兩年大關了。
妙,真是妙極了,不枉他廢了這麽大的力氣收拾公孫止。
心情舒暢之下,余人彥和公孫止寒暄了幾句,同時在言語中暗示公孫止,自己看上了公孫綠萼,希望他能幫幫忙。
並且許諾,如果這件事能辦成,就會考慮恢復他的內力。
公孫止當了這麽多年絕情谷主,雖然不知道畫大餅這個詞,但這樣的事可是沒少乾,自然知道余人彥所謂的“考慮”有多水。
但他沒得選,只能一口答應下來,仿佛心裡早就盼著把女兒送到余人彥床上了。
一來,恢復功力的誘惑太大了,二來,他要是不把這件事和和美美的圓過去,難保余人彥不會直接翻臉,來個霸王硬上弓。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除了捏著鼻子忍了,他還能怎麽樣?
真要是撕破了臉,不但該吃得虧跑不了,而且絕對沒有他公孫止一點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