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位?”黑衣男子強行鎮定下來問,聲線仍然不發抖。
“我們團隊護衛孩子。”生物科學家萬分奇怪:先別提自己的頂頭上司知不知道孩子的身份,光是她的顫抖與恐懼,便令自己心生疑惑。
“你沒事吧?”生物科學家誤以為上司生病,關切詢問道“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沒事!”男子踉蹌行至金恩銘身邊,正準備開口說什麽?
金恩銘可不願聽他廢話,虛偽的人!?她如此想到,臉上浮現出不帶感情的冰冷笑意。如果不是自己身體不舒服她一定會選擇殺了這個人,這個虛偽而又惡心的人!
“哼。”鼻腔中冒出冷哼聲。就算在他人的地盤上,金恩銘也毫無畏懼。她淡漠眸子輕輕掃過對方,似乎要將對方的臉深深印在腦海裡。那種冷漠,那種力量感以及眸子中那一抹一閃而過的鮮紅讓對方不由得一驚。
男子慌亂後退,急忙松開手。他說不清自己在害怕什麽?!本來這裡有很多他的人,這是他自己的地盤,為什麽要害怕呢?!別害怕!他告誡自己!
可是……還是不由自主的害怕那雙猩紅的眼睛,他依舊緩慢向後退去!
金恩銘冷笑一聲,並沒有向前攻擊!撫住心口,快速向門口退去然後轉身逃跑了!
於是這就出現了奇怪的一幕:兩個人都沒有進行戰鬥,兩個人似乎都在逃避退縮。而女孩年紀幼小居然是隱隱約約佔上風。
“你們兩個在幹嘛?”待到女孩走後,工作人員忍不住好奇心詢問體弱多病的上司“玩互相倒退鞠躬嗎?”
“博士,這種事情不勞你費心!我們會處理好的!放寬心,好好工作!”上司用手帕擦拭掉額頭上的汗珠,這才開口“沒什麽事!剛才有點冷!”
冷?!表面上沒說什麽,科學家心裡其實在想:你在逗我吧!?大夏天的,你給我說冷!又沒有開空調!
“那就好!”好歹對方還是金主,無論心中怎麽想,表面上給對方幾分面子。科學家點點頭,長發飄飄霸氣離開。
“呼。”呼出一口長氣,男子拍拍胸脯“總算騙過去了!”頭重腳輕,身子軟綿綿的,大腿軟肉軟作一團。他還沒有從剛才見到少女的震驚完全緩轉過來!
估計誰都沒有想到:自己會在這裡遇見當初的哪個人?她當初只是匆匆瞟了一眼,卻永遠記住那一幕。
那一血腥的一幕:一片屍山火海中除了小女孩,沒有人幸存。到處都是燒焦的屍體,以及殘垣斷壁。從破碎的實驗室看上去:太陽完完全全被摭蓋,天空是一片血紅。
而罪魁禍首沒有感覺到害怕,她只是在笑,張狂肆意的笑。
“噗!”地上還有人在扭動,她緩緩走過去用黑色觸手穿透胸膛。
“對不起,我很抱歉!”她笑著說,臉上還隱隱帶有鮮血,用觸手抓緊地上的人,心臟噴溢出來的鮮血濺了她滿身,她卻絲毫不在乎“我本來並不想殺你們的!”
“如果不是~…你們非要拉我做實驗,說不定我們還會成為很好的朋友。”她的語氣很平靜,平靜的如同尋常吃飯一樣“可惜,真是太可惜了!為什麽要招惹我呢?”
那時候自己躲在牆背後,不敢發出任何一點聲音。生怕因此有來殺身之禍。
沒想到,今天又在這裡碰見她了。到底是陰差陽錯啊!?
“喂,有什麽事嗎?”他撥通了電話,對面傳出沉穩的聲音。
“是我!”他說。
“我發現那個人了!”
“對方的狀態怎麽樣?”杯子破裂的聲音家帶著急切的問詢聲。
“好像要比之前性子收斂了很多,也許是碰上真正溫柔的人罷了!”雖說不相信會有人和那名瘋子真正做朋友,他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以那種怪物的性子來看,如令她似乎當真相信自己會有更美好未來!只不過………他們怕是要讓她失望了,像她那種怪物絕對不能活在這個世上。
對方不能存活的原因有很多,從他們的私心再到冠冕堂皇的“正義”
反正只有一個字,那就是:死。
他們是絕對不會讓那人繼續活下去的。哪怕對方現在只是一個小女孩,也絕對不能留情。因為一旦等對方長大,那事情就不是他們所能控制的了!
“好的,準備動手。”沉默一陣,上司傳過這樣的話語。
隨著這句話說出,空氣流動,空間開始扭曲。
湖面的水發生變化,邊緣漸漸變得漆黑,然後浮現出金恩銘的臉,她的容貌比現在年輕很多,棱角依稀可見。她正行走在回家的路上。
鮮血在衣服上留下了痕跡,非常疲憊,滿臉風霜。顯然是經歷了一場惡戰,好不容易才從那裡逃出來。
她急匆匆走著,臉上依稀可見的急切象征出她的著急。
嶽然耐心看的下去,他很想知道:金恩銘當初到底想要去哪?她的仇恨她精心策劃的復仇計劃,是否和她的經歷有關!
時間流逝,嶽然能清晰感受到記憶碎片主人的情緒波動越來越大。
看起來……
下一幕便是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