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我不應該知道這些事情,我不應該再次闖進去!如果不是我的錯,那麽姐姐又怎麽會死?!”隨著一聲哀歎,畫面支離破碎又漸漸幻化成一面湖水。
“你想要去看看嗎?”仍然是沉穩溫柔的聲音。
“怎麽可能?我又不是會妨礙父親工作的人!”話雖這麽說,到底金恩銘心中還是好奇。
“走吧!”眼睜睜看著養父走遠,金恩銘俏皮對林若雪使使眼色“偷偷跟上去看看。反正也不是什麽大事?姐姐!我們去看看吧!”
“別!不要這樣!在沒有得知別人同意的情況下,擅自跟蹤上去是不對的。我們要當一個乖小孩,別打擾他們工作懂不?”經過近幾年的教導,金恩銘的性子收斂了不少,小孩子不斷增加的好奇心到讓她這個當姐姐的頭疼。
“那就不去………”金恩銘連忙改口“姐姐!你說的我都會聽,不去就不去。我又不是不聽話,你就放寬心吧!”
“唉!”林若雪擔憂看向金恩銘:金恩銘打小就和別的孩子不一樣,做過種種非常奇怪的事。自己相信金恩銘是一個好孩子,難免有點擔心她。
“你有看見他去幹嘛嗎?”這不,又一個轉身,金恩銘只剩下只剩下了一個離去的背影。她連忙問別人“你知道他往哪邊去了嗎?”
“我……”
“我不知道!”鄰居不敢回答,慌忙理理衣服快步走了。金恩銘,這種滿口胡話的騙子。能少惹就盡量少惹。
她並非什麽好人,小小年紀窮凶惡極。
想當初自己的朋友,拿她姐姐開了一個下流的玩笑,當天晚上肚子疼得打滾,差點因此喪命。
後來才回想起:他之所以會痛得如此厲害,還不是因為接受了金恩銘遞過來的一塊餅乾。從此以後,他倆再也不敢靠近林若雪。他又怎麽敢和一個姐控瘋子的姐姐說話。
“我有事情,先走了!”鄰居急匆匆跑了,留下金恩銘在原地。
“那個……”林若雪尷尬環繞四周,發現沒有任何一個人理她。
金恩銘………就是一個瘋子。也只有他那善良的姐姐,會選擇相信他的謊話。當年那一幕帶給別人的震撼太大,其他人都不願意和她來往。
沒有人想參與她倆的糾葛紛爭,沒有人。金恩銘人前人後兩幅面孔,在她姐姐面前裝得倒是挺像幅樣,人後虐殺小動物從不帶感情。
幾乎是每一個人都覺得:她是一個天生殺手。她殘忍般的好奇心,她天生的神力外加上她養父母環境的熏陶,以及天生缺乏的同理心造就她可能會走上父母的老路。
而她姐姐卻認為她可以平安度過一生,可笑!可笑!難不成在他們這,還會有人和普通人一樣度過一生嗎?這顯然是癡心妄想。
“我們有事就先行離開了!”絲毫沒有半點拖泥帶水,余下看熱鬧的鄰居急匆匆離開了“我們還要工作,你先自己慢慢找!等我們有時間了來再說!”
“喂!”林若雪還沒來得及叫出聲,全部人都跑了,隻留下她孤零零的呆在原地……
“姐姐應該不會責怪我吧!”另一邊,金恩銘似乎感受到姐姐興致不高“應該不會吧!?想當初我我忍了多麽恐怖的事,只要騙過去就行!”
想到此處她似乎又放寬了心,“滴滴嘟嘟!”小聲向養父母離開的地方跑去。
“應該快到了吧?!”她氣喘籲籲停下腳步,出現在她眼前的是一棟她從來沒有見過的氣派小洋房:紅褐色磚瓦圍牆,
一層接一層紅色瓦片星羅盤布。磚瓦縫隙中悄悄長出瑰麗薔薇從牆角下一直蔓延至穹頂。 “真漂亮。”金恩銘讚歎不已“比夜晚的星空還要漂亮。我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美的房子。如此氣派,高檔上檔次!”
金恩銘讓父母做的是殺手工作,在貧民窟中,還算是有點閑錢蓋得起稍微好一點的房子。哪怕如此,金恩銘也沒有見過如此氣派的房子。
她咽咽唾沫,雙手扒上鐵絲網,也顧不得血肉模糊。直接性開始翻牆。
“喂,喂!你給我下來!”恰似一聲驚雷炸響在耳邊。
技術還有點生疏的小盜賊,一不小心就摔倒地上!恰好不好,摔到工作人員的旁邊。
“你這個小孩是想幹嘛?”脖頸刺痛,對方並不顧及她是小孩的身份暴力提起她,斥責道“你難道並不知道這是私人領域嗎?”
“我……”蔚藍色,是蔚藍色。對方擁有一雙蔚藍色的眼睛。望進去,就像望進一望無際的海。
“這就是海嗎?”她喃喃自語,那是一雙多麽美麗的眼睛。頭暈,頭暈。看那雙眼睛,卻如同一根釘子深深扎入腦海中,令金恩銘渾身戰栗。
“把他放下!”又一道聲音響起
“她只是一個孩子, 什麽都不懂!”
金恩銘頭暈目眩,勉強睜開眼睛。她發現一名生物科學家走過來,阻止了保安的暴行。
“小孩子懂什麽,放開她。”
“好吧!”保安到底不敢違抗公司請來的生物科學家命令,伸手放開金恩銘。
“我放開她,行吧?”保安問。
“你叫什麽名字?”那名生物科學家並沒有理會保安,轉而詢問金恩銘。“孩子!真的太危險了!你還是先回去吧!下次別來了!”
“我叫金恩銘。”念到對方算是救了自己一命的份上,她老老實實說了實話。
“金恩銘?!”對方想起什麽,對她笑笑“你是保護我們的中年男子的女兒?”
“!?可能是吧!”金恩銘嘟嚷。
惡心肮髒的味道!真是太難聞了!讓自己感覺難受。她仍然好奇這個屋子裡的一切,但是空氣中所散發的消毒水味道使她呆不下去了。
“對不起!我不應該進來的,我現在就走!”一向心高氣傲的她,現在不得不收斂自己的性子,真誠向對方道歉。恨不得現在就立馬轉身就走。
金恩銘轉身的那一刻,碰上了迎面走來的男子。
“這位是……”西裝革履的男人走過來,和藹的開口。臉上卻掛著虛偽的笑意。
話還沒說完就戛然而止,只因為西裝男看見了金思銘的正臉:慘白瘦弱的臉蛋上一雙黑色眼睛散發著詭異的光芒。
“哢嚓!”是桌子上的高腳杯被碰下來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