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看起來是人,但他卻不是人。”
周晴站在陽台上用望遠鏡觀察著對面的情況。
不得不說這段時時間張山的所作所為徹底拉高了周晴對極品渣男的定義。
幾乎每天張山都會和不同的女人約會,有幾晚她甚至將女人帶回了家,當著躺在床上的劉芳行了苟且之事,李牧吩咐他的事他也沒做,反而會在白天把窗簾死死的拉著,幸好他家中的保姆被周晴用一天一百塊錢的酬勞買通,才保下了劉芳的命。
看著對面的情況,周晴恨得牙癢癢。
只見張山回到房間後就站在床上往劉芳臉上撒尿,嘴裡還一直直罵罵咧咧的,就算聽不到也能猜到他肯定是說著極其惡毒的語言。
往後的幾天張山沒了影子,叮囑好保姆在樓下守好後周晴悄悄的進了房間。
周晴拉了張凳子坐在了劉芳床邊。
“劉姐姐,好點了麽?”
劉芳慢慢睜開了眼睛,一直看著天花板。
早在幾天前周晴就偷偷帶了一隻凶惡的黑狗把纏著劉芳的小鬼給嚇跑了,那隻小鬼只不過是被引魂香引來的,一隻頑皮的小鬼罷了,驅趕起來並沒有難度。
劉芳醒後周晴就把前因後果盡數托出,在費了很大的口舌後才說服了劉芳,想來這幾天她所承受的痛苦一定是難以想象的。
劉芳的眼角滑下幾滴淚水,她張著嘴想要說什麽,但又半天沒說出一句話。
周晴鼻子一酸伸手拉著劉芳的手。
“你再堅持兩天所有的痛苦都能結束了。”
劉芳雙眼通紅緊緊的咬著下嘴唇。
對於她而已一秒都是煎熬又怎能再堅持的下去,但是周晴推測張山必定會在近期對劉芳下手,她要拿到張山害人的證據,將其繩之以法。
術士對著危險都有著敏銳的直覺,周晴預感這兩天張山就會動手。
從劉芳那出來了後,周晴就給李牧發了一條信息,然後找了個地方耐心的等待。
“我這徒兒心思倒也算細膩。”
我洗了一把臉換了一身衣服便出了門。
晚上十點左右張山踉踉蹌蹌一身酒氣的回到了家,剛進房間他就哇的吐了一地,難聞的臭味彌漫在房間裡。
擦擦嘴角後他坐在了床腳。
“芳啊,今天我又談了一單大生意,晚上我和周老板他們一起去了三江樓,你是不知道啊,那兒的姑娘年輕又漂亮,水嫩的很。”
張山摸了摸劉芳的腳。
“這些年我們什麽苦都吃過了,現在日子過的越來越有盼頭。”
張山不由得加大了幾分力度,聲音也變得大了起來。
“但是日子越有盼頭,我心理也就越恨!”
“當年小青是多好的一姑娘啊,如果不是你逼死了他我又怎麽會娶你?”
“這些年你一直盡心盡力的伺候著我,也從來不和我吵架,我知道你是心裡愧疚,有那麽一次我也真想放下包袱就那麽和你過下去,可是我做不到啊!”
張山說著說著又低下頭捂住臉哭了起來,在哭了一會兒後他又顫抖著身上。
“芳,你知道嗎前段時間我殺了一個人,就是我廠裡那個王宣,你知道的對嗎?”
“哈哈哈哈!你一定知道的!她是我在外面養的女人,你知道嗎她懷孕了,說是讓我和你離婚,我們結婚那麽多年一直沒有孩子,本來我應該很高興的,但不知道為什麽,那次我居然會覺得害怕!”
“這些年我一直想擺脫你,
我罵你,冷落你在外面找女人,可你就是當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我心想我在外面有了孩子你一定會放過我,可是真到了那天我居然會害怕會猶豫。” 張山坐在床角瘋狂的笑著。
“那天我喝多了,但她一直煩我一直勸我離婚,我一生氣就給了她一把掌,她哭著跑了,我沒有理會她。”
“第二天她又打電話威脅我,還帶了一幫人堵我說要是不離婚的話就給她一千萬,她把孩子打了自此就離金陵遠遠的。”
“原來都是為了錢,當年因為錢小青被你逼的跳了河,現在又踏馬的因為錢她就要打掉我的孩子!”
張山的表情變得猙獰起來。
“我開著一張小貨車反覆把她軋成了兩截,我把她的下半身全部剁碎丟給了狗吃,又把她的上半身扔進了下水道!”
“哈哈哈哈!”
“魔鬼!”周晴躲在衣櫃裡,手心上全是汗水,眼前的張山就是一個活在世上的魔鬼,他比魔鬼還要可怕,雖然不知道他們夫妻二人究竟有著什麽恩怨,但張山無疑已經徹頭徹尾的變成了一個變態殺人魔。
張山站前身來到劉芳身前。
“芳啊,二十多年了!你累了吧?我也累了!這場戲該結束了。”
張山伸手出手掐住劉芳的脖子。
“你放心我會跟著你一起去的,到了下面你好好跟小青道個歉咱們還是夫妻。”
劉芳睜開眼含著淚水,笑著看著張山,張山雙眼通紅他閉上眼睛死死的掐住她的脖子。
“去尼瑪的死變態!”
周晴從衣櫃中衝出來,朝起凳子就砸在了張山身上。
張山倒在了劉芳的身上。
“劉姐你沒事吧?”
周晴上前查看劉芳的情況,劉芳此時眼神呆滯,不管周晴怎麽叫喚都只是盯著天花板。
“警察快到了。”
我戴著黑色的面罩,把手搭在了周晴的肩上。
周晴轉過頭紅著眼睛撲進了我懷裡。
我一直在房間內,看著床上的兩人我心中同樣五味雜陳,所有發生在眼前的事情都是那麽的不合理,荒誕無比!
可人心啊,恰恰可以讓不合理的東西合理的發生,他們兩人的故事一定是個悲劇,但我相信在某一個節點是能夠變成喜劇的,只是兩個人的沉默和偏執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局面。
之後警察把張山帶走了,周晴也跟著去做了筆錄,她這段時間收集的東西和和放在房間內的錄音筆和針孔攝像頭已經足以將張山送人大牢,劉芳也因為沉重的打擊而精神失常。
從警局回來後周晴就把自己鎖在了房間裡,一連幾天都沒從裡面出來。
我跟老爹打了電話把我的情況告訴了他,我沉默了好久後才問出了我心中的疑惑。
“老爹,我真的只是陰陽人嗎?為什麽我現在的樣子看起來更像是屍?”
老爹好長時間都沒說話,過了好半天才說到:“你是我兒子!僅此而已!”
我知道老爹是在安慰我,也是在告訴我,我是什麽東西只能由我們自己說了算。
和老爹打完電話後我給周晴發了條微信。
我:幫我弄點糯米、黑狗血、桃木枝。
周晴:沒腳嗎?自己去!
我:
周晴:陪我走走!
我:我有要事處理,盡快把東西備好放在我門口。
我把手機丟在一旁盤腿坐在了地板上,紅依從背後抱著我,房間的牆上貼滿了誅邪的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