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金陵後我把老爹寄來的的製符書交給了周晴,她像是收到了自己最喜歡的禮物一樣,抱著書在客廳蹦躂了好久,我囑咐她畫符最耗心神,萬萬不可操之過急要一步一個腳印踏踏實實的從基礎學起。
之後的日子我除了教周晴怎麽鍛煉精神力之外,還讓她在金陵找找有沒有人需要驅除鬼祟,價錢可以商談,但不能要的太高也不能壓的太低。
一個月的時間過的很快,交完房租後我看著卡裡剩下的三百塊錢覺得腦殼痛的厲害,再看看一旁吃著榴蓮的周晴,突然感覺心臟也疼。
“徒兒啊。”
“幹嘛?你想吃?”
周晴的嘴角上沾著榴蓮的果肉。
“誰特麽吃你這玩意。”
我嫌棄的捂了捂鼻子。
“土鱉!榴蓮都不會吃。”
“吃吃吃,咱們都要吃土了!”
周晴繼續吃著,一臉不在意的樣子讓我覺得牙癢癢。
“多大的事啊,就我倆這本事還能給餓死?”
“啊對對對!”
之後的幾天我們的日子開始變得拮據起來,我開始盤算著要不要出去找份工作先度過眼前的經濟危機。
夜黑風高。
我在陽台專心鑽研著巫術,感到身後有人接近我將桌上的筆拿了起來轉身就丟在了欲圖不軌的周晴的腦門上。
“一天到晚的沒個正經!”
“一點幽默細胞都沒有。”
周晴委屈的坐在我身邊把自己的手機遞給了我。
“幹嘛?”
“自己看!”
我把手機拿了過來是和一男人的聊天記錄。
“喲~這是要我給你把關。”
“好好看!”
我認真瀏覽著他們的聊天信息,心中頓時大喜。
“臥槽!來活了?”
周晴一把搶過手機,拍拍胸脯得意的說到:“姐辦事你放心!”
我忍不住給了周晴一個擁抱。
“好徒兒這單成了,為師請你吃大餐!”
“起開!”
周晴把我推開後就跑回了房間,直男癌晚期的我雖然注意了她那紅撲撲的小臉蛋,但還是沉浸在了喜悅之中不能自拔,腦海中開始斟酌起了價錢。
第二天周晴找的客戶約我們在市中心的固源飯店見面,為了不被人質疑其專業性,周晴特意拿出自己的私房錢高價給我買了一套中山裝,還帶我去發廊做了一個髮型。
用周晴的話來講就是:“什麽樣的人穿什麽樣的衣服,像我穿上這身衣服別人一看我就知道我是個高人。”
對於周晴的眼光我深表認同。
遇事的人姓張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子,家中經營著兩個服裝廠算是富裕。
我和周晴一進到包廂他就起身來到我身前挽著腰握住我的手。
“李先生久仰大名,今日見面果然一表人才,不愧是得道的高人,我姓張單名一個山,您叫我小張就好。”
好家夥,油嘴滑舌的為人果然老道。
“哪裡哪裡,不過是一些奇淫技巧罷了,張老板謬讚了。”
“李先生謙虛了,欸,這位美麗的姑娘是?”
周晴剛要說話我就把她從我身後拉了過來。
“這是我不成器的弟子。”
“原來是先生的高徒,幸會幸會!”
周晴看著眼前抓著自己小手彎著腰的男人一時覺得有些不適。
“兩位請坐。”
張山把兩張椅子往後挪了一下。
我也不客氣拉著周晴坐了下來。
等張山坐好之後我也不繼續客套,直接進入話題。
“聽聞這老板這段時間頗有不順?”
張山顯然沒想到我上來就直接說正事,他苦笑了一下,表情變得沮喪起來。
“我這段時間時運不順,身邊怪事不斷。”
“可以詳細說說嗎?”
“大概是在一個月前的下午,我和往常一樣到了廠子裡,但我剛進廠子就平地摔了一跤把腦袋給磕破了,當時我也隻覺得是地板太滑了,可自從那天開始我身上就接連發生了很多怪事。”
張山喝了一口茶水繼續說道。
“第二天我在街上走著的時候差點被樓上掉下來的花盆砸死,心情本就鬱悶的我被這麽一下火氣直接就上來了,我找到了樓上的那家人投訴,哪成想他們告訴我自己的花盆都是擺在地板上的根本不可能掉下去,我心理覺得是他們在找借口,就和他們大吵了一架,之後也就不了了之。”
“當天晚上我和老婆在小區散步時突然從樓裡衝出一條狗直衝我叫喚,那狗我是認識的,平時我還會經常給它點東西,它對我從來都是表現得很溫順,我當時就意識到了不對勁,懷疑自己是惹上了不乾淨的東西,做事也變得更加小心起來。”
“之後的幾天到沒發什什麽,可是在14號那天晚上,我老婆半夜把我搖醒,說是看到客廳進來了一個女人,我以為是有小偷進來偷東西就打開了手機查看監控,可是監控裡什麽也看不到,從那晚開始家裡就逐漸發生了很多怪事。”
“我老婆一直靜心照料的盆栽全部都發黃乾死,我養的魚也翻了白眼,晚上我從廠子開車回家時總覺得後排的座椅一直有人盯著我。”
張山長長歎了一口氣。
“唉,現在我廠裡的生意也突然變差了,上個月剛談好的大單也莫名沒了,昨天我在超市買煙出來後還差點被一輛半掛卷進了車底。”
周晴咽了咽口水。
“張老板你這還挺倒霉的。”
“周姑娘說笑了,這何止是倒霉啊,命都差點丟了幾次。”
張山看向我小聲問道。
“先生您看我這問題嚴重嗎?”
我喝了一口茶水,用手指輕輕敲著桌子。
“一個月前家中可有親人過世?”
“沒有。”
張山聽後放在桌上的手,手指不自覺的向內彎曲。
我敲著桌子大半天沒說話,眼睛直愣愣的盯著張山,過了一會兒他看我的眼神開始躲閃起來。
“究竟是什麽問題還得去你家看了以後才能知道。 ”
“那太好了,擇日不如撞日我今天就可以帶先生過去,事成之後我願重金酬謝。”
“今天還不行,明晚可以。”
張山的表情變得有些失望起來。
“你今天回家以後在門前放一隻碗一雙筷子,碗裡要打上雞蛋碗底要抹上鍋灰,筷子要反放在碗裡。”
“好的先生,我回去以後就辦。”
後面我就沒在和他談這方面的事情,他也識趣只是和我聊了一家常。
吃完飯後我和周晴回到了家中。
我剛坐下來周晴就坐在旁邊笑嘻嘻的看著我。
“犯病了?”
“你看這個?”
周晴突然把手伸進了胸口。
“臥槽!大哥冷靜!”
我趕忙拉住她的手。
“雖然我有幾分姿色,人也優秀,但你可萬萬不能對我有非分之想!”
周晴一口咬在我手上。
“呸,你個普信男!真下頭!”
說完周晴就從胸口掏出了一個紅包。
我搓了搓自己的手背。
“這是什麽?”
“張老板給的,摸起來挺厚的。”
我心中感到難過,摸了摸周晴的腦袋。
“我們現在雖然窮,但人窮志不窮,要自愛自強,不可以不正當的方式獲取錢財。”
周晴臉色瞬間變黑,然後咧開嘴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晚上我洗了個澡,在手臂上擦了點酒精貼了個大號的創可貼,然後早早的上床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