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明哲又是一句讓眾人摸不著頭腦的話甩來,而此時徐京澤身旁卻是突然刮起狂風。
“奇怪,這處空間應該是沒有風的。”
徐京澤起身下樓床,看向眾人的眼神和之前全然不同,之前眼神中的迷茫全都消失不見,轉而變成了滿眼的疲憊。
“徐哥,你怎麽了。”
那之前煉丹的青年已然解開了捆綁自己的藤條,指著徐京澤問道。
“我嗎?”
徐京澤低頭直直看著自己的雙手,感到無比陌生,隨後雙眼中又突然閃過一縷光彩
“光憑這副身體,還不足以完成我的理想。”
一旁的孫明哲按住了煉丹青年指著徐京澤的手,轉頭說道。
“他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他太累了。”
一旁的老者眼見這種情況,平靜的說道
“他封鎖了自己的記憶,製造了一個新的自己。”
“明哲,這段時間就拜托你了。”
在徐京澤說完這段話後,便又一次陷入了昏迷。
而此時,遠處另一位黑袍老者以肉眼可見服速度,從魔方外,硬生生撕裂了一道缺口飛了進來。
“地寒祖師,這位和您的氣息相近,想來只是也是一位我人族的大能者,敢問他是。”
孫明哲此時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老者弄得摸不到頭腦,不得已看向了白衣老者。
“黑色衣袍,有撕裂空間之力,左眼清醒,右眼遍布血跡。”
兩位老者此時站在雙方的對立面,兩者異色的服裝很難不讓人想他們有什麽事情。
“他啊,跟我一樣,也是咱這控靈祖師爺。”
白衣老者強忍著激動說道,不過在外人看來,他這是有話說不出,事實也確實是這樣。
“地寒,是我們控靈這幾個老東西不管你了還是怎麽的,用得著躲我們躲到那個地方嗎。”
那位黑衣老者終於說出了話,剛一開口,嘴中就吐出一口黑氣,看來是很久都沒有說話了。
白衣老者此時手中抽出幾根藤條就直衝著那黑衣老者而去,自己隨後一躍而起,衝著那條裂縫而去。
黑衣老者抽出背後的古劍,一劍斬斷襲來的藤條,隨後便提劍衝向了白衣老者。
一旁拿著長槍的柱見在場的兩位老者還在糾結要幫誰,畢竟兩人他都認識。
眼看那柄劍就要穿透白衣老者,柱終於下定決心,一個瞬身飛到空中,一杆長槍甩頭擋住古劍。
黑衣老者見來人是柱,一手對著裂縫緩慢握緊拳頭,只見那裂縫的缺口竟然在合並,直到最後完全看不到一點損壞。
“柱,你給我退去。”
黑衣老者大吼一聲,見柱不為所動,轉而和柱開始比較雙方的實力。
柱長槍一刺,槍杆上便出現一條白龍圍繞,最後和槍身融為一體,發出陣陣龍吟刺向黑衣老者。
黑衣老者看見那頭白龍後,不由得嚴肅起來,手中把柄古劍周身不知道哪來的黑氣緩慢融入古劍體內。
兩股光芒剛一交匯,柱和他的長槍便被擊落,倒在了眾人身旁。
“只是有個模樣而已,在下面和古噬和燃金他們待久了你是真把自己當成個厲害的了,你就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是吧。”
黑衣老者見柱這麽快就跌落了下去,忍不住嘲諷兩句隨後便繼續去追白衣老者。
“地寒我勸你感覺給我回來,你等被我抓住了你看我們幾個把你關到地囚裡面,
讓你和十六層的那些畜牲一起受刑。” 白衣老者聽到這後不禁雙腿一軟,不過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這地囚是我建的他敢關我,你在瞎說什麽。”
“侵佔他人肉身人族古書上面寫著是不允的,更何況那人魂魄還沒離體。”
黑衣老者聽聞此話表情更加暴躁,在空中飛向白衣老者的速度也在逐步加快。
“別給我講那些大道理,今天你就甭想回去了,這輩子都不可能。”
“魂魄還沒離體?我們幾個都在避著你準備這些,一切都在迎合你,開天之時就出現血晶有魂魄嗎?”
白衣老者用手捂住臉,磕磕巴巴的說道。
“這,過了這麽久說不定就誕生了呢。”
眼看著兩人已經打了起來,此時在地面上的眾人待不住了。
“祖師,你不救人了嗎。”
黑衣老者此時回過了頭望向徐京澤,轉而便好似嘲笑著看向白衣老者。
“他根本沒有病,如果有啊,那也只能是精神了。”
“徐哥,那你到底在裝什麽。”
煉丹的青年咆哮著對床上的徐京澤喊到,見他無動於衷,最後直接用手去推動著徐京澤試圖讓他醒過來。
反應過來孫明哲擺出姿勢一拳打出,直衝著煉丹青年的脖頸而去。
“呦呵,這時什麽功法,不過看樣子傷不到那小子啊。”
除了那兩位老者和柱之外,在場所有人皆不禁嚴肅起來,畢竟煉丹青年基本從來沒有修煉戰鬥的功法,實力也弱於和他同樣修為的人,所以他們害怕那煉丹青年承受不住這一擊。
之見那煉丹青年手肘轉身擋住那攻擊,隨後一拳打在了孫明哲的腹部。
煉丹青年轉過身去,眼中的平和已然被紅光代替,顯然是受了什麽影響。
另一邊的孫明哲同樣不好受,那一拳差點把他的午飯打出來。
“他,同樣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嗎?”
孫明哲看向煉丹青年,只見煉丹青年手中拿著一顆藍白色的丹藥,一臉不屑的看著他。
“那是中和副作用的丹藥嗎,瘋癲、力量增加、精神減弱、易躁、記憶缺失,這是什麽丹藥,等等,記憶缺失?”
孫明哲咬了下自己的舌尖,試圖讓自己保持清醒,他可不是修煉體術的,剛剛那一下子真的差點把自己送走。
同時,他還在思考那一枚丹藥的作用,這種丹藥太過於奇怪了。
“讓我看看你這號稱萬年來靈魂修煉第一天驕的實力,到底能不能和我這個小煉丹師較量較量。”
說罷,只見那煉丹青年顯露在外面的地方已然被一種紅黑色的鱗片覆蓋,一拳直衝著孫明哲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