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在昏迷前,最終用盡全力說出來了這句話。
“好惡毒的詛咒,可是我不怕。”
老者絲毫沒有表現出一點驚恐害怕的樣子,相反是露出陰森的笑容,強製撐開白虎的一隻眼睛讓他直視自己。
直到那白虎眼眶裡流出絲絲血液,老者方才起身停止對白虎的折磨。
“這年頭還沒幾個人敢跟妖祖硬碰硬,剛剛說的那都不是真話。”
老者手中動作不斷變換,身旁也慢慢出現一道在空氣中的裂縫。
“祖師爺,您這是就要走了?”
一旁的女子想要挽留這位老者,畢竟這屬於是他們現在除了那位將軍以外唯一的高端戰力。
“你問問我們六門之中有幾人敢和妖祖爭鋒。”
“祖爺爺。”
這時,許久未曾有過動靜的徐京澤睜開了了眼睛,只不過由於意識比較模糊,下意識把老者當成了自己的親人。
老者動容了,隨即腦海中出現了另一位和現在的徐京澤年齡相仿的青年臉龐。
“賢兒乖,祖爺爺在這呢,別怕。”
隨即,那漩渦便不見蹤影,老者用袖子擦了擦眼角流出的液體,轉頭看向眾人。
“老夫改變注意了,看來你們這裡還是有值得留念的。”
那女子對自己召喚來的老者一問三不知,不得已還是得繼續詢問孫明哲
“明哲師兄,祖師這是?”
孫明哲不厭其煩的給一旁的女子解釋道。
“地寒祖師的族系並沒有斷掉,他那條血脈的聖樹並沒有枯萎,她的種子早已深入了血脈之中,地寒祖師念叨的估摸就是他在世上唯一有血脈聯系的人了。”
“倒是說你,明明是你把地寒祖師請過來的,卻對他的一切都完全不知曉,僅僅是知道有這麽個祖師。”
同時,那老者摸完眼角流出的液體回頭望向眾人後,也是深感疑惑。
“這小女子能把我請出來就是奇跡中的奇跡,按她的修為也就是頂多請來個我六門小能者。”
孫明哲也無比認可老者大話語,閉眼向著老者點了個頭。
“古時軍中小將可以和六門大能比較不是假的,不過我喚來的那兩位將軍早已半隻腳擠進大將,並非尋常將領可以比較的。”
一旁的女子頓時感到壓力山大,怎麽也想不到都是一個師傅教的,怎麽差距就這麽大,隨即不知道怎麽的便感到一陣後怕。
“那老先生你是怎麽來的,這還不是有點詭異了。”
老先生摸了下筆尖,舌頭舔了兩下嘴唇。
“確實,不過我過來的過程中感受到了人祖的氣息,該想想怎麽救這孩子了。”
“那個煉糖豆的小子,把你那個紫金色用陶瓷瓶裝著的那個糖豆給我。”
那煉丹青年面露難色,護著他那瓶丹藥,滿臉驚恐的看著老者。
“我煉了四年才練出這麽一小瓶,你卻要奪走他,我拒絕,你這是要我的命,你還不如要我的命。”
老者的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一根藤條,直衝著那煉丹青年手中的丹藥而去。
等丹藥到老者手上的時候,青年發瘋似的向老者衝去,轉而回應他的是另一根藤條綁住了他的四肢。
最後,老者可能覺得青年太過於吵鬧,摘下了陶瓷瓶的塞子,扣在了青年的嘴上。
“哎嘿,大功告成。”
青年這時也明白對老者求饒是沒有用的,轉而開始眼含淚光,
蠕動著被捆綁的身體看向徐京澤。 而此時徐京澤也還在情緒狀態,不過明顯忘了青年是誰,也只是迷茫的看著他。
說不出話的青年見徐京澤無動於衷,隻得在心裡無助的想著。
完了,我的寶貝要被糟蹋了。
老者彎下腰來,摘下了青年嘴上的塞子。
“你個老東西,你真的是人嗎。”
聽到這話的老者臉色一黑,轉頭吩咐孫明哲把丹藥喂到徐京澤的嘴中。
“喂,現在就喂,在他的眼前喂。”
轉而在青年的眼睛中,出現了一個年輕惡魔拿著他的寶貝全都倒在了徐京澤的嘴中,同時還有一個老惡魔在綁著自己。
“小東西,你想想那個姓徐的小子把你的糖豆吃了,你研究他唄,他說不定待會比你的糖豆還有研究價值。”
聽到這話的青年冷靜了下來,開始思考可不可行。
“好像還有點道理。”
青年的眼神開始變得熾熱,絲毫沒有當時寶貝丹藥被吃掉的痛苦。
“要不然現在就實驗吧。”
老者聽到這話後也是生怕他醒來,照著他的頭顱一腳就踢了過去。
緊接著老者用一種好奇的眼神看向房間內其余幾人
“除了床邊的那兩位,你們幾人再怎麽說也算天資卓越了,想不明白怎麽抗過這個瘋子四年的。”
“和你一樣,他經常想把我們當主料煉丹,有一次他不知道用了什麽辦法把兩位副校長給綁起來了。”
孫明哲此時的氣息和之前全然不同,冰冷的眼神中還閃爍著陣陣寒光。
下一刻,孫明哲的手抬起,頓時眾人來到了之前的魔方空間內,除了外面畫陣法那位。
“任何生物誕生挫敗感是有原因,時間無法抹除一個人存在的痕跡。”
在場眾人,除了老者之外所有人剛來到這處空間,皆被孫明哲這席話弄得疑惑起來。
“你小子,研究方面挺廣泛啊。”
孫明哲低頭笑了笑,身旁的柱頓時變得略顯狂暴起來,但是依然沒有表現出來。
“控靈祖師,這和您比那差距可就大了,祖師也有會煩心的事情嗎,好像還不在少數。”
“孫明哲,你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女子又開始了她的提問,孫明哲並沒有回答,相反是說出了另一些奇怪的話。
“只是一些無趣的,下意識說出的話而已,有些人會讀懂這些話的。”
說罷,孫明哲看了看躺在床上,好似在思考什麽事情的徐京澤。
徐京澤的呼吸開始變得緊促起來,最後眼眶裡流出了絲絲淚水。
“奇怪,你的這些話我完全沒有印象,但是我身體裡的所有器官都對這話又反應,是我忘記了什麽不該忘記的嗎。”
“你已經想起來了一些片段,不然不會說出這種話,不會有這種反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