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上前詢問道。
“大茂,你家雞丟了啊?”
許大茂見著劉海中後,可算是見著能主事的人了,立馬說道,
“貳大爺,我上次下紅星公社放電影,人家村長為了感謝我送了我兩隻雞,結果被棒梗偷了一隻,剩下的一隻我沒舍得吃,留著下蛋呢,這是你知道嗎?”
劉海中搭話道。
“嗯,這事我知道,今早上班的時候我還見你們家的雞在雞籠裡面呢。”
許大茂借著酒勁扯直喉嚨大聲說道。
“你現在再瞧,我這雞籠裡面成空的了。”
“這說明咱們院裡進賊了啊。”
“報警,得趕緊報警。”
“你們大夥也都看看自己丟沒丟什麽東西啊。”
易中海聽到許大茂說要報警後,立馬開口說道,
“許大茂,多大事啊,還麻煩警察同志?”
“咱們院裡的事讓我們三位大爺解決不就行了?”
葉衛國此時安頓好何雨水後,也走出房門,聽到易中海這麽說後,立馬回道。
“哦?壹大爺,你說是我們院裡的事?難道小偷是咱們院的人啊?”
“不會又是棒梗那小子偷的吧。”
易中海聽到葉衛國的話,不由地抽動了一下嘴角,我是哪個意思嗎?我怎麽越來越不敢聽你葉衛國說話了,你總是能抓住問題的關鍵點。
何雨柱聽了葉衛國的話後,準備轉移話題,可不能讓葉衛國把這事扯到棒梗身上,再加上他看到葉衛國從何雨水的房間出來後,於是立馬怒斥道。
“混小子,你怎麽從雨水的房間裡出來了?”
“你把她怎麽樣了?”
說罷上前便準備動手。
葉衛國見何雨柱相對自己動手,再加上他想起何雨水躺在床上的可憐樣,準備借這個機會好好教訓一下何雨柱,只見他一個側身躲過何雨柱襲來的拳頭,直接伸腿朝著何雨柱的左腿膝蓋踢了過去
何雨柱直覺左腿一軟,一個踉蹌便摔了個“狗吃屎”
“何師傅,雨水妹子肚子疼,在家裡躺了一天,難道你這個當哥哥的不知道?”
“我這好不容易熬了一點補氣血的湯給她送過去,你就是這麽報答我的?”
“對自己的親妹妹一直不管不問,心思全花在小寡婦身上,你說你該不該打?”
何雨柱齜牙咧嘴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可見葉衛國剛剛踹的那一腳肯定不輕。
他也聽出來了葉衛國話中的意思,也沒辦法反駁,輕哼了一聲後,便瘸著一雙腿向何雨水的房間走去。
葉衛國見打發了何雨柱,又轉身對易中海說道。
“壹大爺,你剛剛說的那話,是不是你知道偷許大茂家雞的人是誰啊?要不然你怎麽說都是咱院裡的事啊?”
易中海被葉衛國懟地一陣氣急,紅著一張臉嚷嚷道。
“葉衛國,我可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這種小事讓我們院裡的管事解決就行了。”
前院的人現在也都聽到了動靜,紛紛都朝著中院聚集,大夥這才發現易中海的臉色有些不對勁。
婁曉娥此時看許大茂一幅醉醺醺地樣子直接扇了他一巴掌,家裡雞都丟了,他許大茂酒還沒醒,而後又對劉海中說道。
“貳大爺,咱們院進賊了,這事如果不解決,咱們院誰住的安心啊?”
許大茂也口齒含糊地說道。
“對...雞,偷雞..報警。
” 劉海中見婁曉娥這次竟然讓他做主,不由地正了正身子,輕咳兩聲後說道。
“那咱們就開個全院大會討論討論這個事。”
“這個,有線索的可以提供線索。”
隨後看了一眼易中海,又補充說道。
“咱們如果能夠在院裡解決就在院內解決,盡量不要麻煩警察。”
易中海對劉海中這句話還表示認可,點了點頭說道。
“那就開全院大會。”
不一會中院裡面就圍滿了人,易中海三人依舊是坐在人群中間主事。
這時候何雨柱也從何雨水的房間裡面退了出來,見葉衛國看向自己後,立馬瞪了葉衛國一眼,但眼中的敵意卻少了一些。
秦淮茹此時在人群中左右看了看,發現自己那三孩子都不在院裡,她今天比以往早下班一個小時,本想著早點煮飯給三孩子吃,沒想到都這會了,三孩子還不著家,心裡暗道一聲不好。
自己的兒子,德性自己清楚,她琢磨著許大茂家的雞估計就是棒梗偷得,特別是現在都還看不到三小孩的人影,她更加確定了這一點。
於是試探性地問道。
“媽,棒梗他們仨呢?”
賈張氏撇了撇嘴回道。
“你這當媽的都不知道,我哪裡知道啊?”
“這一大早就帶著兩妹出門瘋去了,到現在都不著家。”
聽到這話後,秦淮茹心裡算是有底了——雞是棒梗偷得。
劉海中見許大茂搖頭晃腦地坐在人群中, 隻好對婁曉娥說道。
“婁曉娥,你什麽時候發現雞丟了的?”
婁曉娥搖了搖頭說道。
“我今天頭暈了一天,在床上躺了一天。”
“要不是大茂回家發現雞丟了,我還不知道呢。”
閻阜貴攤了攤手掌說道。
“得,相當於什麽都沒說。”
“瞧許大茂那樣,也問不出來什麽。”
“我看啊,這抓小偷的事還是交給警察,婁曉娥,你去報警吧。”
此時,秦淮茹和易中海異口同聲地說道,
“不能報警。”
何雨柱到底是喊話慢了,見到秦淮茹這個反應,他覺得到底是“知子莫如母”,自己生的孩子什麽樣自己還是知道。
“壹大爺,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麽啊?”
“這兩次報警你都不讓,這雞不會是你偷得吧?”
易中海一看葉衛國開口就知道情況不妙,他真想問一問葉衛國,是不是上輩子他挖了葉衛國家裡的祖墳,這才導致葉衛國只要一逮著機會就言語中諷刺他。
何雨柱見易中海在葉衛國手下算是徹底敗下陣來,而且他也沒有討著好,隻好偷偷溜到後院準備搬救兵。
“小葉,你可別胡說,我一個八級鉗工,還用得著偷雞?”
葉衛國又反問道,
“那你為什麽不讓報警?”
易中海此時都快被葉衛國的話逼瘋了,他能說什麽?說雞是棒梗偷得?那許大茂借著酒勁看到棒梗後不得把棒梗朝死裡揍,這樣秦淮茹不是恨死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