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回頭一看,便看到楊廠長等人跟在李副廠長身後向著他走來,心裡暗道一聲不好,隨即就把飯盒往身後藏。
李副廠長走到何雨柱身前,攤開手說道。
“拿出來吧?”
何雨柱知道避無可避,隻好將飯盒拿出來。
李副廠長揭開飯盒一看,裡面正“躺著”一隻毛已經拔的乾乾淨淨的老母雞。
李副廠長將飯盒往後廚的案板上面一扔,怒氣衝衝地說。
“哼,工廠就是因為你們這樣的蛀蟲存在才會讓職工吃不飽飯。”
“老楊,你說這事應該怎麽解決?”
李副廠長知道何雨柱是楊廠長的人,所以準備借此機會收拾一下何雨柱,打擊一下楊廠長的威信。
葉衛國見此,上前兩步對李副廠長說道。
“李副廠長,何師傅這人我熟,心眼肯定不壞。”
“我覺得他是因為看著咱們院秦姐家的三個孩子可憐,這才明天帶飯回去給那三孩子。”
“李副廠長,我看不如把何師傅下放到工廠上班,體會體會普通職工的辛苦,畢竟犯錯了也得給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況且何師傅的出發點也是好的,幫助女同志嘛。”
李副廠長深深地看了葉衛國一眼,他也是人老成精,知道葉衛國鐵定是想借他的手收拾何雨柱,於是他乾脆“就坡下驢”,隨了葉衛國心意,只見他點了點頭道。
“老楊,就按葉主任說的辦,把他下放到車間裡面去。”
……
酒飽飯足後,楊廠長又和葉衛國談了一下物資采購的事情事宜,走的時候還特意塞給葉衛國一張自行車票,作為此次事件采購物資的獎勵,並承諾等到年底如果工廠能順利完成上面下發的任務指標,還有豐厚的現金獎勵。
這整個紅星軋鋼廠一萬多名的員工,每年自行車票的指標也才不到五張,而且基本都是從各分廠領導開始,一年年的層層往下發放,雖然葉衛國已經有自行車了,但是心裡還是喜滋滋。
回到家後葉衛國就覺得家裡的擺設和他走的時候有些不對,就知道盜聖有來過了。
“小白眼狼,我家的東西我都放進系統倉庫了,你能找到就有鬼了。”
隨後葉衛國知道雨水今天回來,便準備去找雨水聊聊天,畢竟在院子裡,他和雨水的關系還是很好的,結果通過窗戶發現何雨水正捂著肚子側躺在床上,表情十分難受。
葉衛國連忙出門走到何雨水房間敲了敲門。
“雨水妹子,你沒事吧?”
何雨水在房間裡面有氣無力的應聲道,
“衛國哥,你...下班了?”
葉衛國聽到何雨水的應答聲後,便直接推門而入。
何雨水見葉衛國進了房間,正準備起身,奈何肚子實在是有些太疼了,晃悠之下,又倒在了床上。
葉衛國連忙關切地問道,
“是不是來事了?怎麽會這麽疼?”
何雨水聽到葉衛國的話後,臉有些發燙,這種事她還重來沒有和別的人討論過,就連他哥何雨柱都沒講過,不過見到葉衛國一臉關切的表情,她心裡還是蠻開心的
“衛國哥,我也不知道。”
“就突然很疼,以前都沒這麽疼過。”
葉衛國伸手摸了摸何雨水額頭髮現並不是很燙,便對何雨水說道。
“你在家裡等著,別亂走動。”
“我出去買點東西就回來。”
見何雨水乖巧的點頭後,
葉衛國便轉身離開,準備到胡同口的供銷社買點紅糖和紅棗。 不過這兩樣東西可都是需要工業券的,葉衛國看了看系統倉庫裡面躺著的三張工業券,覺得應該也夠用了。
來到供銷社後,葉衛國買了一斤的紅糖和半斤的紅棗,剛剛花完三張工業券。
回到家後,又從系統的倉庫裡面拿出來三個雞蛋,準備給何雨水熬一大碗紅糖雞蛋紅棗湯。
葉衛國將紅棗裡面的棗核去掉,放進鍋裡熬了半個小時,又將三個雞蛋打進鍋裡後,切下一小塊紅糖放了進去,忙活了大半天,終於熬出來一大碗滋補氣血的湯,隨後便端到何雨水的房間裡。
“傻妮子,好些沒有?能起來自己吃嗎?”
何雨水撲閃著大眼,搖了搖頭說道,
“疼,起不來。”
葉衛國輕笑一聲,端著碗走到床邊,直接將碗遞給何雨水。
“自己吃,這麽大了還想讓我喂啊?”
何雨水見“陰謀”被拆穿,咧嘴一笑,伸手去接碗。
“哇,衛國哥,有雞蛋耶。”
“還是三個?”
“你發財了呀?”
現在這時代,能一頓飯吃三個雞蛋的一般都屬於“狗大戶”了。
畢竟城裡面是不允許私人養殖母雞的,這要是被聯防的逮著了,非得讓你現場燉了吃不可,不過還是有些人偷摸擱院裡養,只要沒人舉報,也就沒多大事。
葉衛國正準備搭話,後院突然傳來許大茂的驚叫聲,
“雞呢?”
“蛾子,我們家雞呢?”
何雨柱此時在家裡正和易中海吐槽著葉衛國,說著今天廠裡發生的事。
易中海搖了搖頭說道。
“柱子,我看這事就算了吧,葉小子現在是楊廠長身邊的紅人,咱們招不起。”
“另外,咱都是一個院的,鄰居得講究和諧。”
兩個正談論地激烈,突然聽到後院許大茂的聲音
“雞呢?蛾子,我們家雞怎麽少了一隻?”
何雨柱和易中海相視一眼,心裡一下都明白了過來。
剛剛他們回來的時候,就見著棒梗三兄妹躲在水泥管後面偷吃叫花雞。
“壹大爺,許大茂家的雞怕是棒梗偷得吧?”
“這要是讓許大茂知道了,還不得找秦姐賠錢?”
易中海也抓著腦袋說道。
“這混小子,偷誰家的東西不好?偏偏去偷許大茂家的?”
“許大茂那人喝了點酒連自己老婆都打。”
“而且許大茂今天剛剛還和廠領導喝了酒,現在正是犯渾的時候。”
“他要是讓他知道是棒梗偷得,還不得和淮茹一家子拚了?”
兩人正商討著怎麽辦,又聽到許大茂在院裡嚎叫道。
“壹大爺、貳大爺、叁大爺,咱們院進賊了,你們三位大爺管不管啊?”
易中海歎了一口氣,隨後就走出了房間。
劉海中聽到動靜也出了門,見許大茂正臉紅脖子粗地指著雞籠子大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