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槐坐在沙發上百無聊賴,正心想這天也亮了,是不是該打個招呼告辭了,忽然間感覺心頭一凜,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蘇小糖在臥室內一聲驚叫。
李槐想都不想,竄出身去,砰的一聲撞開了關著的房門,只見蘇小糖身上裹著一條浴巾,頭髮還濕漉漉的,貌似是剛剛洗完澡,正坐在梳妝台前吹乾頭髮。
就在她的身後,那鬼物近在咫尺,蘇小糖臉色煞白,在李槐衝進來的一瞬間,就暈了過去。
李槐來不及反應,衝上前對著那鬼物就是猛的一拳,只聽嘭的一聲,那厲鬼居然真的被李槐打的橫飛了出去,嘩啦啦砸垮了床邊的台燈,李槐看著自己的拳頭愣了愣,誰知那厲鬼貌似沒有受任何影響,怪叫一聲就朝著李槐撲來,霎時間李槐就覺得一股怨氣撲面而來,來不及多想,就跟那厲鬼乒乒乓乓的打做一團。
李槐沒學過什麽功夫,但是身體異於常人的力量讓他每一次揮拳和躲閃都佔盡了上風,那厲鬼身上不斷中拳,口中不斷的哀嚎尖叫,並不顯得痛楚,倒像是極度的怨怒。
李槐之前從來沒有跟鬼物真正的動過手,剛開始還是憑著一腔熱血,鼓足了勇氣才跟那厲鬼打作一團,漸漸的,感覺拚鬥越來越得心應手,看樣子這厲鬼也沒啥大不了的,就在李槐將那厲鬼按倒在地,一拳接著一拳猛擊它的頭部的時候,呼的一下,那厲鬼就這麽憑空消失了。
李槐正打的熱血沸騰,見那厲鬼瞬間消失,楞了一愣,趕忙一把摟起倒地昏迷的蘇小糖,這回有經驗了,果然,人中隻掐了一會,懷裡的蘇小糖就悠悠醒轉。
蘇小糖醒來後雙眼迷蒙,片刻間才回過神來,又是一聲尖叫,李槐連忙輕聲安慰,說那東西已經被我打跑了,蘇小糖兀自驚魂未定,好一陣,她才總算漸漸安穩下來。
李槐見她緩過來了,就想扶她起身,誰知這一起身,李槐隻覺得自己手足酸軟,竟然就那麽砰的仰天摔了一跤。
蘇小糖倒沒有跟著摔倒,見李槐摔倒,急忙伸手相扶,這才發現,整個臥室,除了床之外,其他的地方基本都打的七零八碎,梳妝台都散了架,可見剛才戰況之激烈。
蘇小糖心裡一急,生怕李槐是受了傷,連忙把李槐扶到床邊坐下,著急忙慌的在李槐身上四處檢查,見沒什麽創傷,這才松了口氣癱坐在地。
她這一坐不要緊,李槐的眼睛可不知道要往哪裡放了,隻好輕輕咳嗽一聲,轉過身去。
蘇小糖見他轉過身去,開始還有點搞不清楚狀況,再一低頭,發現自己全身上下就裹著一條浴巾,兩條白晃晃的大腿和肩膀胳膊都在李槐的眼皮底下,這才小聲驚呼一下,跳起來就鑽進了被窩。
李槐見她進了被窩,這才回過頭來問道:“你剛才也看見那東西了?”。
蘇小糖原本滿臉通紅,聽他問起那鬼物,想起鏡子裡那恐怖的東西,小臉又唰的一下白了,也不知怎麽回答,就在被窩裡點點頭,嗚嗚咽咽的輕聲哭了出來。
李槐心知她這一下嚇得狠了,哭一哭也好,可以舒緩一下情緒,就對蘇小糖說道:“這次的東西很奇怪,比我以往遇到的都厲害很多,居然能讓你看見,還可以和我打鬥,我這還是第一次跟鬼物真正動手呢...”
說著想起來為什麽手足酸軟了,當時動手的時候事態緊急,不覺得害怕,這過後了回頭一想,當真是令人心驚膽戰,那麽個怨氣衝天的鬼物,自己居然能跟它打來打去,
最後還贏了這場拚鬥,當真是不容易,這手足酸軟,只怕就是過度緊張以後的正常現象。 蘇小糖見他呆呆出神, 想起那東西的恐怖模樣,心頭不禁一陣的溫暖,心說為了女孩子逞能打架的多了去了,敢跟鬼怪拚命的只怕不多吧,想到這裡,嘴角居然露出淺淺的微笑。
李槐自然不知這姑娘心裡在想什麽,見她這時候居然還能笑出來,不由的大奇:“蘇小糖看不出來啊,你有進步啊,這居然還能笑出來...”。
只見蘇小糖用被子把臉一蒙,大聲喊道:“你滾!!!”。
李槐一臉懵逼,心說這女孩子怎麽說翻臉就翻臉啊,我也沒說什麽啊...
李槐剛出臥室門在沙發上坐了沒一分鍾,只見蘇小糖就囫圇吞棗的穿齊了衣服跟出來了,一出來就緊挨著李槐坐在沙發上,看樣子還是不敢離李槐稍遠。
“你以前就是跟這麽恐怖的東西打交道麽?”,蘇小糖煞白著小臉,驚魂未定的注視著李槐問道。
“也不是啦,這次這個跟以前的都不一樣,這個有實體,看樣子是能害人的,一定得想辦法除掉才行”,李槐皺著眉頭若有所思。
“你好可憐...”,蘇小糖小嘴一扁,眼看著就要哭出來。
“啥?”,李槐貌似在想問題,也沒聽清楚,皺著眉頭就道,“這東西看樣子確實是衝著你來的,這可怎麽是好呢?我總不能時時刻刻跟你在一起吧...”。
“哼!不在一起就不在一起!”,蘇小糖也不知是受了什麽刺激,頭一昂就對著李槐發起了脾氣。
李槐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撓了撓頭,心說女人這玩意可不比那些妖魔鬼怪好對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