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吧,不用躲了!”林默走到樹林,望向四周道。
聲音落下時,四男一女五個蒙面人穿著夜行衣,拿著武器對著林默。
一人身材高挑,手中拿著一把長劍,一人身材矮小,但身上暗器數不勝數,一人身材嬌美,手中拿著一把帶刺的長鞭,一人身材健壯,掌著一杆鉤鐮槍,一人身材魁梧,手中兩把大鐵錘,背上還背著兩把青龍戟,林默估計一支能有八十斤,幾人眼神看著的永遠是林默腰間的天機尺。
“這把劍對你們很重要?抱歉,你們不會得到它的,因為在你們碰到它之前,你們的頭顱就會被我一一削下!”林默看著面前五人,拔出天機尺,不屑的道。
那個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漢掄錘砸來,林默一個鐵板橋躲過。
雖然天機尺磕在凡器上會將它磕碎,但是反震力還是會有的,林默可不確定自己在承受不住後退的時候,其他人還會不會在旁邊圍觀。
第二錘就錘向了腰部,林默一個單膝跪地躲過,第二錘剛躲過,第三錘就到了腿邊,林默這下隻好將天機尺插在地上格擋。
雖然鐵錘碎了,但林默也因為衝擊力向後退去,天機尺與林默的腿在地上劃出了三道很長的縫隙,手骨因為衝擊力而骨裂,腿也受了嚴重的擦傷。
這時林默不禁感歎,“還好老子在山上沒少被師傅們打,這種傷也就是輕傷!”林默緩緩站起,打了個趔趄,收起了那份輕視。
那彪形大漢見狀,讚歎道:“嘿,我李奎今天還算遇上對手了!能接老子一錘的,這世間也就那幾個地方出來的人了,能接老子兩錘的,那更是天下少有,你接了老子三錘,你死了之後,老子會厚葬你的!”
在僵持了三十回合之後,林默賣了個破綻,拔腿就走。李奎跑的慢,追不上啊,林默心裡這個急啊。
就在這時,那個渾身暗器的矮子動了,扔出兩支淬毒的飛刀。
林默暗道不好,急忙撥打,這為李奎爭取了機會,李奎趁機揮動大錘,向林默砸去。
林默跳至空中,借著重力向李奎劈去,李奎不敵,轉身便跑,林默追上,一劍刺入李奎後心。
其他四人見此,臉上皆是震驚的表情,沒想到面前這個人能殺死李奎,不過也只是震驚罷了,畢竟少個人還能多分一份報酬,何樂而不為呢?
“金葉榆,祝我一臂之力!”那矮子對著那個拿著長劍的男子道。
“林森!你去找狄龍那小子,和他配合去,別來煩我!”金葉榆道。
林森又向那個拿著長槍的男子看去,道:“狄龍,幫哥哥個忙好不好!”
狄龍一言不發,提槍就上,但是心裡想著,如果你如以前一樣,我一定先要了你的命。
狄龍大槍掃來,林默一個側身躲開,狄龍槍杆一轉,槍頭的鉤鐮往回一拉,林默立馬一個下蹲,要是再慢一步,他的頭顱就掉了。
雖然躲得快,但林默還是被鉤鐮削掉了一縷頭髮。
見林森還沒動手,狄龍就開始急了,吼道:“你倒是動手啊,說好了聯手,你怎麽不動呢?”
一旁的林森擲出了五把飛刀,一把取林默眉心,一把取林默咽喉,一把取林默心口,另兩把取林默雙臂。
狄龍見狀,攻擊林默的下盤,為暗器擊中林默爭取了時間,就在暗器快打到林默的時候,變故出現了。
此時,一道內著大紅蟒衣,外套飛魚服,腳著官靴,頭戴烏紗帽,
腰上系著一條鑾帶,掛著一個金魚形狀的玉佩的身影出現,用手中的繡春刀將飛刀打掉,並且近身一刀削下了林森的頭顱,道:“小默,回江城了也不來看看我?” 來者正是張劍,聽說林默回來了,特地來找他,走到樹林時,正好看到了林默在與人打鬥,就發生了剛才的一幕。
林默一把抓住狄龍大槍,往懷裡這麽一帶,狄龍不可控的向林默撲來,撞到天機尺上,全身骨頭皆被震碎,軟趴趴的倒在地上,被林默砍下了頭顱。
他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回答道:“小子學藝不精,沒臉見您啊,再說了,您任務繁忙,我也找不到你啊。”
“小子,先休息一會,我幫你解決了來人!”張劍對林默道,說罷衝向了金葉榆和湯紅柚。
“張叔叔,給我留個活口,我要問問是誰要我的命!”林默坐在地上擦了擦臉上的汗,對張劍道。
張劍一刀劈向金葉榆脖子,金葉榆倉惶躲過,對著唐紅柚喊道:“金柚!來幫忙啊!”
卻沒想到唐紅柚一臉嫌棄,問道:“我為什麽要幫你,我一個人獨佔所有豈不美哉?”
金葉榆顯然也沒有想到唐紅柚會如此,心裡暗罵唐紅柚傻子,可是嘴上卻不這麽說:“你確定你一個人可以同時打敗他們兩個?”
唐紅柚道:“我的目的只是那把天機尺,而不是殺人。”
“那你救救我,不用殺了他,你幫我把他打傷就好!”金葉榆著急的道,同時一個翻滾躲避開張劍的豎劈,卻被張劍一腳踹在後腦,暈倒在地上。
見金葉榆如此說,唐紅柚鞭子抽向張劍脖子。張劍隻好放棄攻擊金葉榆,轉而用刀抵擋唐紅柚的鞭子。
唐紅柚的鞭子纏在了張劍的刀上,兩人就開始較量起了力氣。
唐紅柚突然把鞭子收回,將張劍的刀也帶了回來。
她將刀一甩,往鞭子裡注入真氣,鞭子立馬變得筆直,向張劍刺去。
張劍將頭向旁邊一歪,順勢向唐紅柚衝去,甩臂,扭腰,抬腿,一個鞭腿將唐紅柚踢飛,落在了金葉榆身上。
金葉榆被這麽一砸,醒了,站起來拿著劍就向張劍衝去,張劍離繡春刀太遠了,如果沒人阻止。那麽這一劍就會刺入張劍的心臟。
只是他還沒到張劍身前,就被人從後面刺穿了心臟,他不甘心的道:“唐紅柚,你……”沒等他說完,唐紅柚將鞭子抽出,他也跟著倒下。
唐紅柚跑到張劍面前跪下,道:“林叔叔對不起!我沒認出你,對你動手了!”
張劍詫異的問道:“你是誰啊?我怎麽不記得你啊?”
“我是圓圓啊!林叔叔,你不記得我了嗎?平原放糧的時候,那個最黏你的小湯圓啊!”唐紅柚道。
“小湯圓?哦,記起來了!不過我不是你的林叔叔,我是你的張叔叔,就是你林叔叔身邊那個與他長相有點相似的跟班!”張劍道。
此時林默過來了,好奇的問道:“這人是誰啊?”
張劍道:“她啊,她是你父親當年奉朝廷之命去平原放糧的時候,救得一個小姑娘,當時她正被一個蒙面人抱著,是我大哥救得她,之後就一直跟在我大哥後面,小湯圓這個名字還是我大哥起的呢。聽說我大哥走了,聽說這小丫頭還哭了好幾天。”
唐紅柚在一旁聽的也挺不好意思的,紅著臉問道:“那我林叔叔呢?”
提到林天傑,張劍和林默都不做聲了,張劍眼中熱淚盈眶,最後還是林默說道:“我父親為了抓捕一個大盜,犧牲了。”
唐紅柚聽到了,眼睛裡也泛起了淚光:“林叔叔多好一個人啊,怎麽就走了呢。”
幾人整理了一下情緒,林默問到:“唐姐姐,你怎麽成為了知道殺手呢?”
張劍也在一旁附和道:“對呀,小湯圓你怎麽成為了一名殺手呢?我記得你家不是大戶人家嗎?”
“這話說來就長了。林叔叔走了之後不久,我們家就被強盜搶了,我的家人都死了,只有我自己偷偷跑出去玩逃過一劫。
然後我就遇到了師傅,她看著我,問我願不願意和她走,我就跟著她走了。
她把我視如己出,既有師傅的嚴厲,也有母親的疼愛。
後來我長大了,她卻一天天變老,就在她大限將至的時候,她將我趕下了山。
我剛開始還不明白,直到我聽說她駕鶴西遊了,我才明白,我連夜回了山,將她的屍體埋葬,給她守了靈,過了頭七,我就走了。
我被人看上了,那人說他是暗網的人,就缺我這種沒有工作,卻有一身本事的人。
然後我這幾年就在那裡,不過我接的都是護送任務,或者這種搶奪寶貝的任務,不殺人這是我的底線。最多就是將他打傷或者打暈。
然後我就接了這個任務,就遇到了張叔叔你!”
聽著唐紅柚的描述,張劍的眼淚又掉下來了。
他擦了擦眼淚,道:“小湯圓,你這也太苦了,你遇到了我,這樣吧,你跟著小默,保護他的人身安全,報酬我給!”
“別,張叔叔,既然他是林叔叔的兒子,那就是我的弟弟,畢竟當年我也拜了林叔叔當義父,姐姐保護弟弟,還談什麽報酬?只要供吃供住就行”唐紅柚道。
張劍想了想道:“行吧,去吧,跟著小默回家吧!”
林默在一旁道:“我這是,白嫖了個姐姐?”
張劍給了林默二十錠大銀,林默想要推辭,卻聽見張劍道:“我神龍殿人最不缺的就是錢財和人脈,你就拿著吧,這是你這一年的,不夠再找叔叔要。”
見林默還想推辭,張劍道:“你父親當年花在我身上的比這都多了幾百倍,拿著吧,就當是叔叔還債,收下吧,你不收叔叔可生氣了!”
“好吧!”林默道。
“行了!帶著小湯圓回家吧!我就不去了,還有挺多公務沒有完成!”張劍說罷,將刀撿起收鞘,轉身走了。
“張叔叔再見!”林默和唐紅柚共同說道,然後林默帶著唐紅柚回了自己的家。
出了樹林的張劍將馬韁從樹上解下來,喃喃道:“小默,我能做的都做了,接下來的就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