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子,去,把那個你們抓上山來的那個小子放了!讓他拿著這把劍趕緊滾蛋!“大當家的吩咐道,並把天機尺扔給那名山賊。
“啊,放了?....那名山賊明顯有些猶豫。
大當家顯然是發怒了,對著那名山賊吼道:“廢什麽話,快點把人放了!晚了山寨就要遭受滅頂之災了!“
那名山賊明顯是個愣頭青,還要頂嘴:“不可能吧?有這麽邪乎?“
大當家的忍無可忍,對著那名山賊的臉上就是一腳。“讓你放人你就放,廢什麽話,你是老大我是老大?”
那名山賊退下的時候還在嘀咕:“我看你就是針對我,就是嫉妒我比你帥!”說罷從兜裡掏出一把梳子梳了梳自己的中分。
大當家在那名山賊走後,氣的把桌子上的一隻漂亮的茶杯摔在地上,“氣死我了!氣死我了!這小子看不出個眉眼高低來啊!哇呀呀呀!”
大當家隻覺口渴,便朝桌子上看去,“奇怪?我的始皇帝禦用杯子呢?”
當他朝地上看去時,只見到一個碎了幾半的杯子,似乎明白了點什麽,大吼道:“苟勝,老子跟你沒完!”
從大當家房間裡出來的山賊看著手中的天機尺,他動了貪念。
“多麽好的寶貝啊,為什麽要給一個階下囚?他也配?既然我看到了,那就是我的了!”他將天機尺佩戴在腰間,一甩頭髮,去了關押林默的牢房裡。
與宋翩依聊的興起的林默聽到有人來了,立馬躺下裝睡,並且小聲的“噓”了一聲。
雖然宋翩依不理解,但她並沒有將疑問說出來,只是默默地觀察著。
那山賊見林默正在睡覺,也不懷疑,把林默的鐐銬解開。
林默見鎖住手腳的鐐銬開了,一個鯉魚打挺起身,將面前這個山賊打倒。
那山賊以為林默是真的睡了,當他反應過來時,已經被林默壓在身下了,雙臂也被林默抓著,動彈不得。
不過他眼睛滴溜溜的一轉想到了個損招,把手臂伸直,林默重心不穩,直接趴在了山賊的身上,要不是林默及時轉過了臉,那他的貞操今天就算是喂了狗了。
這時那山賊趁機壓在了林默的身上,不過他在林默面前只有招架之功,哪有還手之力?不多時被林默掙脫,打在後腦,暈了過去。
林默將天機尺佩戴在自己身上,拿著鑰匙打開了關押宋翩依的牢房,對宋翩依道:“這小子的招數真讓人作嘔,我從未見過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宋翩依好奇的問道:“莫公子,你不是個學子嘛?怎的如此武藝高強?”
林默道:“姑娘快走,你的問題,到了安全的地方我會給你答覆的!”說罷抓起宋翩依的手就跑。
剛出大牢門,就看見門口站著一群山賊。
那群山賊也看見了他們兩個,紛紛拔出腰間長刀,準備戰鬥。一個山賊則是拿出腰間的號角吹響,聲音急促。
林默看著四面八方越來越多的山賊,拔出腰間的天機尺,對宋翩依言:“回牢房躲起來,除非我去找你,不然別出來!”
看著逐漸將自己包圍起來,林默發出了冷笑,“哼,人數多又怎樣,不過一群土雞瓦狗罷了!”說罷提劍便上。
山賊顯然沒有幾個明白土雞瓦狗的意思,只知道不是什麽好話,一起衝,準備將林默碎屍萬段。
林默身旁沒有需要照顧的人,可以放開手腳,一般凡器天機尺一磕就斷,
鐵器都是如此,更何況人乎? 天機尺所到之處都是殘肢斷臂,山賊打架毫無章法,他們靠的是不怕死的勁頭,靠的是自己的力量,無招勝有招。更何況他們隻攻不防,對上這種情況只能以力破之。
不多時,面對林默無人敢上,已經被林默這個殺神嚇破了膽,任由他將宋翩依帶出,包圍圈漸漸擴大,每個人都不想白白的死掉。
林默隨手抓了一個山賊,問道:“我的白馬呢?”
“在……在馬廄。”
“帶我去!”林默將他放下,用天機尺抵住他的脖子。
到了馬廄,林默將他打暈,將天機尺收回劍鞘。將自己的白馬的牽繩解下,騎了上去,並且讓宋翩依坐在自己後面。
“駕!”白馬的四蹄發力,蹬出馬廄。無人敢攔,就這樣下了山。
大當家聽到林默下了山,本來是件好事,但是他聽見宋翩依和玉蘭白龍駒都被林默帶下了山,怒火攻心,竟被活活氣死了。
山下,馬上,林默轉過頭對宋翩依言:“姑娘,我是一個武生,也不叫莫離,抱歉,對於這點我欺騙了你,重新認識下,小生林默,字子寂。還望姑娘見諒!”
宋翩依聽到這話先是愣了愣,然後道:“我明白為何,不用解釋。”
“宋姑娘,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林默有些遲疑的說道。
“但說無妨!”宋翩依回。
“你即是出走,那你有沒有想好去哪裡?”林默道。
“唔, 這個嘛?還沒想好,我可以跟著你嗎?”宋翩依問到。
“可以,不過跟著我可能會很危險,你確定嗎?”林默道。
宋翩依想了想,道:“確定。”
在這一路上,林默與宋翩依相談甚歡,甚至宋翩依都為這匹白馬取好名字了,就叫白龍。白馬聽到這名字甚至發出了嘹亮的馬鳴。
到了家鄉,林默見這裡依舊,只是城牆更加的高了,房子更新了,風景更漂亮了。
只是物是人非,這裡大多數人林默都不認識,憑借記憶,他走到了自己的家,這裡也被翻新,林默估計是張劍做的。
他身上除了衣物,天機尺外,其他的東西都還在土匪的山寨裡。
他將母親的屋子收拾了出來給宋翩依,還在家裡找出了自己母親省吃儉用省下的銅錢,還有兩錠大銀。
林默將白龍拴在自家馬廄裡後,去買了一些衣物,食物和生活用品。
傍晚,他做了一頓美味的晚餐,與宋翩依兩人飽餐了一頓。
“我們不能坐吃山空啊,總要找些謀生的活計。”林默認真的道。
“那你去做活計,我能幹嘛呀?我只會琴棋書畫。”宋翩依一臉為難。
“你留在家吧,我去找活計,你是客人,不能讓你來乾活。”林默道。
宋翩依隻好“哦”了一聲,便回去睡覺了。
林默吃完飯並沒有馬上睡覺,而是提著天機尺出去了。
在剛才,他清楚的聽見了房頂上有腳步聲,而且附近也有,他要去順手解決一下,就當是飯後運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