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龍,熾凰,狂豹,就真和動物分不開了?”林默看著宋翩依笑道。
宋翩依俏臉羞紅道:“哪有?別亂說!”
不過仔細想想,這三匹馬的名字確實和動物分不開了,本就通紅的小臉霎時間變得更紅了。
林默將白龍的栓繩解開,道:“走吧,他們暫時追不上,不過快到京城就少了幾分隱患!”
隨即將掛在熾凰得勝鉤上的神龍破軍槍取下,掛在了白龍的得勝鉤上,一拉韁繩口中道:“駕!!!”
二女隨即緊跟林默,由於馬不停蹄的趕路,林默三人終於在第三天午時到達了京城。
三人進入京城之時,三人下馬牽繩。林默對宋翩依道:“你是準備和我們走還是你自己單獨回去探望家中二老?”
宋翩依愣了一下道:“我自己回去吧!”
“好!”林默再問:“你的兩種銀針都帶了嗎?”
“都帶了!”宋翩依在進入內城之時與林默、唐紅柚二人分開了,獨自進入了皇城,下馬回到皇宮,裡面跑出來一個侍女打扮的女孩。
“穎兒!!!我在這!!!”宋翩依大聲喊道,此刻她早就忘了自己的身份和禮儀。
那侍女向宋翩依的方向看去,驚喜道:“公主!”說罷便跑了過來。
那穎兒看著宋翩依身上的衣物道:“公主,你怎麽現在才回來,太子殿下和楚王殿下、齊王殿下還有二公主都急瘋了!”
“等等,秦王和齊王還有二公主都是誰啊?”宋翩依好奇問道。
穎兒道:“秦王殿下是您的孿生弟弟宋鵬飛,齊王是你最小的弟弟宋永年,至於二公主嘛,就是你最疼愛的妹妹宋瑤姬啦!”
宋翩依還想再說什麽,卻聽穎兒問道:“您有見過陛下大人嘛?”
宋翩依一拍腦袋道:“哎呀,我忘記啦!”說罷便跑開了。
“公主!你走錯方向啦!這邊!”穎兒向宋翩依走的方向道。
隨即宋翩依轉過身來,快速跑向了當今皇帝的書房。
剛到書房門口,她就聽見了自己父皇宋遠博和自己的太子哥哥宋龍嘉爭吵。
宋翩依沒有進去,反而是在門外仔細的聆聽。
“這件事你做的太絕了!”這是宋遠博的聲音,聲音中夾雜著一絲憤怒。
“你做的就不絕嗎?”這是宋龍嘉的聲音,他的聲音裡也夾雜著一絲憤怒。
“為了鞏固爺爺打下的江山,你就把自己的親兒子推向那群世家?”
宋遠博道:“那你也不該立一個花街柳巷的女子為王妃啊!”
宋龍嘉道:“不好嗎?二弟比我勇武,三弟比我聰敏,我覺得我德不配位!”
“這就是你想要娶一個花街柳巷的女子的借口?”宋遠博射出了兩道鷹隼般的眼神,似乎想要看穿宋龍嘉的內心。
“不,還有!柳絮她比我有智慧,比我更懂治國,若沒有她,我要這江山有何用?”宋龍嘉吼道。
宋遠博道:“就算她能成為一個賢內助,可你能確定在你死後她能不造反?”
宋龍嘉笑道:“我能!”
宋遠博有些好奇的問道:“為什麽?”
“爺爺的索皇后,您的孫皇后,他們不都是平民嗎?你們為何會選擇她們?”宋龍嘉有理有據的質問道。
宋遠博面不改色道:“你爺爺的索皇后幫助了你爺爺起家,而且是當地的豪強的女兒!你的娘親家裡以前不也是貴族嗎?只是現在沒落了!可這個柳絮,
她是哪個身份啊?” 宋龍嘉反駁道:“她是清倌!”
宋遠博道:“清倌?我說的是清倌的問題嗎?她現在是風塵女子!不配成為太子殿下的王妃,也不能成為以後的皇后!”
“我不管,你隨便說,我……”
正在宋龍嘉反駁宋遠博時,一個侍衛來見宋遠博,只見宋翩依站在書房門口便大喊了一句:“什麽人!!!”
這一聲驚動了裡面爭吵的兩人,宋龍嘉下意識的將宋遠博拉在身後。
此刻的宋遠博對兒子娶一個風塵女子也不是特別在意了,他在意的是宋龍嘉這一個動作。
想當年自己是老二,因為自己大哥要娶一個風塵女子,甚至與父親鬧得不可開交,最終被廢了太子。
而自己面前的大兒子也要娶一個風塵女子,雖然吵的不可開交,但是這細微的動作,讓宋遠博知道,兩人的親情還沒斷。
哪怕吵的再凶,只要有危險,自己這大兒子還是會把自己護在身後,就像小時候自己保護他一樣。
他下意識道:“我同意了!”
宋龍嘉一臉不可置信,隨即瞬間轉換為驚喜,口中道:“父親是這天下的君王,君無戲言,這是你說的!”
此刻宋遠博才反應過來,老臉一紅,道:“把那個風塵女子帶過來我看看,若是真的有才學,我便同意了!”
“可是龍國的顏面?”宋龍嘉問道。
宋遠博道:“什麽顏面不顏面的,我帝王家的顏面,他人也敢評頭論足?”
宋翩依將侍衛用銀針刺暈後,進入了書房,宋遠博看見宋翩依,臉上剛出來的笑容瞬間就消失不見。
宋翩依見狀,急忙轉身跑路,宋遠博追了出去,口中道:“宋翩依,你給我回來!”
宋龍嘉見了,急忙攔下宋遠博,對宋遠博道:“妹妹回來了,您應該高興才是啊!”
宋遠博道:“高興?我高興的起來嗎?眾人皆知朕的長公主逃了婚,皇室的顏面何在?我的顏面何在?”
宋龍嘉知道宋遠博正在氣頭上,便不再言語,默默退下。
只不過退下後的宋龍嘉欣喜的道:“柳絮,我來了!”
“陛下!陛下!那活捉了凶奴的林默到了!”一個太監跑了過來道。
宋遠博整理了一下天子儀容,道:“召到大殿上,我要親自覲見!”
片刻後,林默兩人被帶入了大殿,宋遠博見林默披盔戴甲便道:“我國國令,披盔戴甲者進殿不行拜禮!”
“是,陛下!”
“能否給朕說說,你是怎麽擒來的凶奴漢王嗎?”宋遠博好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