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愣了下,隨即開口說道:“我本來打算棋行險招,一人衝進凶奴大營來將凶奴汗王擒了用來威脅其他的凶奴,我也這麽做了,可誰知凶奴汗王竟然一個護衛都不留,我與他鬥了數十回合,他不敵被我擒住,可沒想到凶奴人都不在意他,隻關心攻城,沒辦法,就隻好將這個沒用的汗王抓回來了!”
宋遠博問道:“你修煉的是什麽內功啊?竟然能將凶奴汗王活捉?”
唐紅柚臉上露出一絲不悅,可很快便隱去了。
林默回道:“我沒有修煉內功!”
宋遠博大驚道:“你沒有修煉內功!”
林默道:“是的我沒有!”
宋遠博沉思了一會,歎道:“現在的年輕人啊!都喜歡打趣老人家了嗎?”
林默左手化拳,一拳打在了宮大殿柱子上。
宋遠博大驚道:“你……你!!!”卻見林默在純鐵的柱子上砸出了一個不小的凹陷。
“這一拳確實沒有真氣湧動!小子不大,能為倒是不小,是在哪裡拜師學藝?家父何人啊?”
林默回道:“家父名諱乃是林姓天明也,小子在軒轅山上拜師學藝三年!”
“軒轅山?那不是我的……林天明,林老弟!”宋遠博口中呢喃著,突然問道:“現在的神龍殿主是你的何人?”
“是我們的叔叔!”唐紅柚替林默答道。
唐紅柚嘴上恭敬,心裡就不一樣了,這皇帝老兒,不知道這問題都在戳小默的心嗎?
此時宋翩依從後堂悄悄向大殿走來,林默見到宋翩依,頓時覺得驚為天人。
宋遠博順著林默眼神方向看去,道:“翩依!過來!”
宋翩依慢慢走了過來,對宋遠博拜了一拜道:“父皇!”
宋遠博對林默道:“這是朕的大公主宋翩依!出逃了接近一年,不知怎地,今日回來了!”
林默明白了,宋翩依是因為自己,估計她回來就是為了向宋遠博提出與自己成婚,不由得一聲苦笑。
宋遠博詫異道:“怎麽,你們認識?”
林默聞而不答。
唐紅柚一旁想到:不僅認識,還是你女兒的師父,要不是小默,你可能這輩子都不會見到你的長公主了!
宋遠博道:“林默呀,我看你豐神俊朗,器宇不凡,我欲招你做駙馬,你可願意?”
林默看了看宋翩依道:“敢問是哪位公主?”
“當然是我的青陽公主宋瑤姬了!”宋遠博道。
林默和宋翩依同時道:“不可!”
宋翩依繼續道:“女兒要的如意郎君不是那孫家的公子,而是你眼前的這位林家郎!若不能遂女兒的意,就算是死,女兒我不會嫁!”
林默道:“若是只看家室,我的確不如那孫家公子,可若是文治武功,同輩之人哪個能比的上我林默?”
“這……”宋遠博猶豫了,畢竟有宋龍嘉這個先例,到底是才華還是家室,宋遠博也不知道選哪個。
隻好道:“明天我們不比文武,來比破案!如果誰能將我設置的幾個案子破了,那他就迎娶公主,升禦龍衛指揮使!輸的,則要去護衛邊疆!”
“好,就這麽說定了!”林默道。說罷拜了拜皇帝後轉身帶著唐紅柚離開。
路上,唐紅柚對林默道:“戰場殺敵舞文弄墨你都可以,可破案……”
林默道:“不用擔心,神龍殿的原身就是皇帝陛下設立的維護社會,打擊黑暗的機構,
我在那裡學的可不止是這些,只能說這次,我贏定了!” 第二日寅時,林默便到了大殿,只見宋遠博一人坐在那裡,道:“我就知道你會來的。”
林默道:“您還未賞賜我殺敵擒賊的獎賞,而昨天我又先行退下了,也只有現在來最為合適,如果早一點,您在休息,而晚一點呢,那群人則會說您偏袒我,對吧,陛下!”
“聰明,怪不得我的長公主能看上你小子!”宋遠博讚賞道。”
“跟我來吧!”宋遠博道。說罷帶著林默走向了一個無人的屋子,宋遠博讓林默掀開一處地板。
林默剛掀開,只見一處地道,兩人走了進去,宋遠博道:“這是我爹的藏寶室,除了他手上的天機尺和他創下的《天樞劍法》,剩下的都在這裡,你選吧!”
林默其他東西看都不看,直奔宋洪橋的心法而去,主要是因為林默其他東西都完全碾壓這裡的東西,至於那些黃白之物,林默則是看都不看。
宋遠博笑道:“好小子,你要這東西,行!把這竹簡拿走吧!”
林默遲疑道:“這不是先皇的心法嗎?怎麽不問一聲,就讓我拿走!”
宋遠博道:“當年先皇是因為身處竹林才用的竹簡,當他出來時又用金子刻畫了兩份金抄本!至於這竹簡,害!因為是他一下一下刻出來的,就也被放進了這裡!”
林默嘴角抽搐腹誹道:這先皇當時也太富有了,用金子抄錄這麽多的東西,還兩份!
林默看著手中的竹簡,也體會了兩層意義,這東西到了你手裡,如果還能看清算你造化,閱讀通透以後要用火將它毀滅,防止其他人得知。
林默兩人出了藏寶室,宋遠博又讓林默將那塊地板放回原位,兩人就此分開。
回到客棧的林默看著手中竹簡,閉上眼睛,按照竹簡之中所說開始修煉。
瞬息,林默睜開眼睛,道:“成了!”
他叫醒唐紅柚,遞給了唐紅柚一本書一個竹簡,道:“姐姐,你帶著這本書和天機尺等寶貝回春城,用這幾樣樣東西,發展出一個屬於我自己的組織!那本書裡夾著的信會告訴你每個東西放在哪裡,該怎麽做的!”
這本書就是林默改良的那本宋洪橋的心法,林默取名為《禦天心法》,這本心法他抄了兩本,一本給了唐紅柚,一本帶在身上。
看著唐紅柚離去的背影,他不禁歎息了一聲。
十九歲,正是少年英姿勃發的時候,他卻因為一個人扛起了尋找仇人的大任,變得像而立之年那樣沉穩。
不知呆滯了多久,林默抬頭一看,道:“宋姑娘我不會辜負你的心意的!”說罷便起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