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浪人們,你們想複興家名嗎?你們想獲得黃金嗎?你們想名揚天下嗎?你們想護衛義理嗎?那麽,來加入我們本間一族吧,一起討伐高舉義理大旗卻殘酷壓榨百姓的越後惡龍,上杉謙信!” “春四郎,安靜!”敦賀港酒屋,見到自己心中的偶像被一名容貌猥瑣的矮小男子肆意誣蔑,春家正欲拔刀教訓他,可是宗成卻示意春家安靜,因為他正在和一個南蠻人談生意。
在京都的時候,得知了胖子名叫鳥居強右衛門,宗成頓時起了招攬之心。雖然這死胖子是個四維不足五十的廢柴中的廢柴,可是宗成很樂意從這種小處惡心惡心狸貓殿。在歷史上的長筱之戰,正是這個鳥居胖子在敵陣中朝著德川本陣大叫“向我開炮!”……
其實是武田四虎子勝賴把長筱城圍得鐵桶一般,城主奧平信昌馬上就要彈盡糧絕,他本來想投降四虎子,奈何又怕狸貓殿打贏了秋後算帳,於是就派鳥居胖子向狸貓殿請求援軍。當時狸貓殿已經請來了義兄的援軍,正在行進的路上,於是家康叫胖子回去堅定奧平信昌的守城信心,因為援軍馬上就到了。可惜胖子武力值太弱,在混進長筱城的過程中被武田軍的忍者逮住了。
四虎子把胖子四仰八叉綁在十字架上,朝著長筱城城頭遙然而立。四虎子用兩把長槍抵在胖子胸前,威逼他朝城裡喊“援軍不會來了!”胖子卻大叫“援軍馬上就到!”四虎子惱羞成怒,一槍刺死了這個死胖子。可是長筱城的士氣已經爆滿,根本不可能一時間就攻下,四虎子不得已在長筱城外的設樂原和織田—德川聯軍激戰。
織田—德川聯軍佔盡了地利,在設樂原以東的丘陵上布滿了十三道防馬柵欄。武田赤備雖然甲於天下,可是任何騎馬隊在頂著三千鐵炮的輪番射擊的情況下,還要往高處衝破十三道槍足輕防守的防馬柵欄直衝織田本陣,這無疑是自尋死路。加上無傷鬥神高達兄帶著一群小弟守在前面,武田赤備統領山縣大佐正在帶領赤備浴血奮戰,這廝躲在一邊風騷無比的大叫一聲:“那人便是山縣昌景!”
“啪啪啪啪!”一陣鐵炮聲音響起,山縣大佐墜於馬下。失去將領統帥的赤備雖然英勇奮戰,可是還是被德川的足輕海所淹沒。長筱一戰武田精銳盡失,不久以後四虎子自盡於天目山,源氏名門武田自此滅亡。
如果當時胖子叫的是“援軍不會來了”,或者根本沒這個胖子,四虎子可能在織田—德川聯軍到來前就壓製了長筱城,那麽,長筱之戰會是怎樣的一番景象呢?這是宗成偶爾間思考的問題。現在機會就在眼前,“雖然死胖子四維都五十不到,可是把他當做小醜來養,平時用來取樂似乎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反正對我沒啥損失。”宗成這樣想道。再加上胖子嘴裡的同伴是他在尾張被山賊搶劫時仗義救了他的名叫橫山喜內的浪人,宗成自然而然的把生病的橫山喜內帶刀到了啟迪院,在扔了兩貫錢給了施樂院全宗以後,橫山喜內自然而然的出仕了宗成,鳥居胖子也成為了宗成的幫傭。
到了敦賀港,眾人第一件事當然是去酒屋好好喝一杯。不知道是不是幸運,在敦賀的酒屋裡面宗成就發現了一個南蠻水手,不,只是一個包著紅頭的印度阿三,這廝竟然懂一點蹩腳的中文,於是,宗成也用當時來說也很蹩腳的中文和他開始胡吹了。
“塔拉拜先生,你是說你供職於停靠在這敦賀港的那艘巨大的黑船?”宗成裝作一副吃驚的樣子。
“那艘黑船真是龐大啊,像移動的島嶼一樣,船上的大筒竟然有好幾十門,在下之前真是聞所未聞,這次真是長見識了。來,這杯酒我請你!” 阿三哥一副傲慢的樣子。“嗯,我們尊敬的船長凡賽斯.達克爵士正在進行環球航行,哦,你恐怕不知道其實地球是圓的吧!那艘我們美麗的旗艦,哦,也就是你說的那艘黑船,她有一個動聽的名字,叫‘金色雌鹿’,嗯,我們船長說,其實這種船在我們大英帝國隻算一種小型船,在東印度公司和地中海艦隊,還有比金色雌鹿大十倍的船!嗝……”
誠如阿三哥塔拉拜所說,這艘“金色雌鹿”號確實只是一艘小型的蓋倫帆船,排水量大概在150噸左右,兩側船舷各有7門四磅炮,艦艏和艦尾各有一門二磅炮,這在歐洲甚至不能算作戰鬥用艦船,因為當時西班牙最大的蓋倫帆船已經超過了1200噸。可是這是在日本,當時,哦,還沒有發生的第二次木津川海戰裡面,九鬼嘉隆引以為豪的六艘大安宅船,別名鐵甲船,完爆了擁有六百艘武裝舢板的毛利水軍,據史書記載,當時的鐵甲船“可載五千人,為日本國的驚世造物……”,可是事實上,一艘鐵甲船兩側一共載有大筒六門,排水量大概60噸到80噸之間,至於可載五千人,尼瑪五月花號排水量180噸是丫的三倍,都只能裝載100名乘客,信這個還不如信春哥是女人。就這樣的破爛船隻,居然被世人驚歎為“漂浮的巨大的島嶼”……可想而知,村上水軍確實是武裝舢板,真的……
這艘排水量150噸的“金色雌鹿”在西方還是挺有名的,比起哥倫布那艘發現了新大陸的聖瑪麗號也不遑多讓。因為她的主人,英格蘭的凡賽斯.達克爵士曾經駕駛她進行了環球航行的壯舉。準備進行環球航行的爵士需要一名精通中文的翻譯,於是這名名叫塔拉拜的阿三哥就上了這艘美麗的“金色雌鹿”。
“竟然把吾人這個優秀的穿越者鄙視成為連地球是圓的都不知道的土鱉日本鄉巴佬,叔叔可忍嬸嬸不可忍!”宗成心裡一肚子氣,尼瑪,看老子不把你弄得連內褲都當掉……
“啊啊啊,不好意思,我先出去方便一下!喝,繼續喝!塔拉拜先生,賴死吐米特油,今天全都記在我帳上,我們不醉不歸,哈,不醉不歸!”一邊借著尿遁離開,宗成一邊和山縣宇野兩二貨使了一個眼色。
“待會我們如此如此,源內,有問題不?”酒屋的廁所裡面,三個鬼鬼祟祟的人影不知在密謀什麽……
“哦,主公,這個簡單啊,想當年我們在丹波一帶的酒屋可是赫赫有名的……啊,兄長,你幹嘛又打我?”宇野彌七異常委屈。
“啊啊啊啊,塔拉拜先生,光是喝酒實在太過無聊,不如,我們找點樂子如何?”
“嗯嗯嗯,好啊好啊!”
“那麽,我們就來擲骰子如何?”
……
三個小時後。
“塔拉拜先生,看來你運氣不好啊,恩恩,那麽,這欠我的五百兩黃金的賭債怎麽算?”說著,眾人隱隱有把阿三哥包圍的勢頭。
“嗝,哈,右……兵衛,我們……繼續……”三哥看來是真的醉了。
“還錢!”宗成一改之前的呵呵傻笑的形象, 一把把三哥腰間的槍搶了過來,“咦,不錯,還是石火矢(隧發式手槍)啊。”把短銃插在腰間,宗成一把拔出油罐劍,一刀砍在桌子上,“不還錢,就砍手!”那模樣像極了警匪片裡面的黑幫老大。
“哇!!!”三哥這次真的被嚇到了。“右兵衛,你……”
“我沒錢……”三哥之前喝的酒全部都變成了冷汗流了出來,只見他無比委屈的說道。
“那就砍掉一隻手,嘿嘿嘿……”宗成的笑容連他自己也覺得無比陰森。
“不不不,不要啊,我有一件寶物,絕對值五百兩黃金以上!”三哥連忙擺手。
“哦?”見到宗成有些心動,三哥露出了討好的笑容。“那麽,右兵衛,把這支荷蘭手槍還給我吧,我馬上回船上給你拿……”
“哢嚓”一聲,桌子的一角被齊根削斷。“尼瑪忽悠我呢?”宗成怒不可遏,“你回了船上還會下來嗎?!”
“就這樣說定了!這支短銃就留在我這兒抵押,你啥時候拿了所謂的寶物來交換我啥時候給你!只不過,那個所謂的寶物是什麽?”
三哥塔拉拜忽然露出一副男人都懂的淫笑,“嗯,是一副栩栩如生的裸體美女圖……”
“春四郎,嗯,這裡竟然有人當眾詆毀越後守大人,現在我要出去一趟,我交給你一個任務,查清楚這件事的原因!”宗成一本正經的對著春家說道,“至於源內和彌七郎,你們就和我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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