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築前白梅養成記》第49章 油畫和大筒
“什麽！這種破爛畫竟然也值五百兩金子！”宗成一臉憤怒地說道。“你看看，說是裸體，可是，竟然什麽也看不到！為什麽她會騎在馬上！為什麽她會用手把自己的全部遮住！不負責！這個藝妓相當的不負責！” 三哥塔拉拜滿頭大汗的看著痛斥這張油畫是偽劣產品的宗成，囁嚅著說道:“右兵衛大人，這幅畫可是達克爵士送給他哥哥的禮物，我好不容易才偷來的，每次爵士在面對這幅畫的時候都會流連忘返啊……”
“那只是你們的船長爵士不懂一點藝術欣賞！哼！一個粗鄙的南蠻馬夫，怎麽可能體會到博大精深的東方藝術！難道，你們的西方藝術就是這個樣子嗎?這也太讓我失望了！”宗成看著那副油畫直皺眉頭。“要三點全露才是好畫，才是上等藝術品，哦，對了，三點你明白嗎?你看看你這幅畫，一點都不露就算了，竟然還是側面;側面也就算了，竟然還騎在馬上！難道是這個藝妓的雙乳太小，以至於她不好意思露出來嗎?還有，這個藝妓腰太粗了！簡直像水桶一般！”
宗成嘴裡痛斥的這幅油畫，正是文藝複興時期的名作，《馬背上的戈黛瓦夫人》。這幅畫的背景故事是在1040年，當時的英格蘭考文垂伯爵為了支付日益龐大的軍費開銷，決定向市民征收重稅，他的夫人戈黛瓦對丈夫進行勸阻。於是，伯爵和伯爵夫人打了一個賭，若是伯爵夫人裸體騎著馬繞著考文垂鎮上走一圈，那麽考文垂今年的稅金就全部免除。於是伯爵夫人真的做到了，而在伯爵夫人遊街的當天，昔日繁華的考文垂鎮上靜悄悄的，連一個人影也沒有，門窗也關得嚴嚴實實。因為居民們用自己的行動表達著對善良的伯爵夫人的崇敬之情。
當然，街道旁邊的門是否關嚴實了，窗子上面是否有幾個破洞，到底有幾個人躲在門窗後面我們已經無從知曉。這幅畫宗成當然不認識，不過這並不妨礙他喜歡上這幅畫。《光華公子浮世繪》雖然詳實但是圖畫卻抽象了點，這種寫實風格的油畫真是不多見啊，也虧著三哥能偷出來，看不出來塔拉拜竟然還有如此本領。宗成現在對這個印度阿三頗為讚賞，可是，該殺的價還是要殺，要爭取把三哥的剩余價值全部壓榨出來。
“我說，這樣一副畫，我看在你的面子上，就給你算二十兩吧，如果是其他人，十兩我都不會買！”把這幅名畫數落夠了，宗成接著開出了醞釀已久的價錢。
“你玩我呢！”三哥勃然大怒。可是緊接著四周“蹭蹭蹭”三聲，三把太刀同時出鞘，三哥的口氣頓時又軟了下去。“哎呀，真是失策。早知道拚著被爵士罵一頓，就說他的手工荷蘭雙管手槍被我不小心弄丟了，拚著被開除我也不該回來的……”三哥心中那個苦啊……
感覺三哥被自己敲打得差不多了，宗成正在想著怎樣壓榨他的剩余價值，這時，宗成聽到了春家對他的呼喊。
連忙囑咐山縣源內把《馬背上的戈黛瓦夫人》收起來藏好，宗成可不想讓春家知道自己出來乾這種事，要不然憑著春家古板的性格，指不定又要開始煩不勝煩的勸諫了。春家從遠處走近了三人，只見宗成和山縣宇野都是一副正襟危坐的樣子，而那個南蠻水手也貌似一樣，如果不是他臉上的三個清晰的腳印的話。
“主公，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春假憂心忡忡地對著宗成說道。宗成一看，所有人都在一起！
“在下經過初步了解，已經確定這一夥汙蔑越後守大人的家夥來自佐渡島。
經過與那個貌似是頭領的家夥攀談，在下發現……” 說著春家靠近了宗成的耳朵，悄悄說道，“管領大人治下的佐渡一地有謀反企圖！”
宗成不得不佩服春家，不愧為宇喜多直家的親弟弟，居然通過一些蛛絲馬跡就能斷定佐渡有謀反的企圖。歷史上佐渡守護本間一族確實屢次反叛上杉家，姐姐還在的時候，雖然本間一族在秘密擴充實力，可是越後之龍，戰國軍神的稱號就是一面旗幟，壓得他們蠢蠢欲動的心不得不平靜下來，偶爾小打小鬧，姐姐大軍一至就服軟了。後來姐姐病死，上杉家爆發禦館之亂，佐渡這群反骨仔還真找到了獨立的機會。但是小上杉姐姐喜平次被稱為“沉默的大將”，屬於看起來人畜無害動起來就要你命那種。雖然由於天下大勢不得不臣服於猴子關白，可是越後精兵弄死你個小小佐渡叛軍還是綽綽有余的。叛軍的下場可想而知。然後，小姐姐很好奇為什麽佐渡區區不過三萬石之地竟敢舉兵反叛一百二十萬石的上杉家，於是佐渡有大金山的消息就傳了出來，然後，眼紅金山的猴子一封紅頭文件，直接把小姐姐從越後踹到會津去了。
“本間一族不僅在除開北陸越後越中以外大肆招募浪人，甚至還大量購買和囤積糧草軍械，看起來就是一副準備戰爭的樣子。主公，我們需要去春日山城向關東管領大人揭發麽?”春家問道。
“不，現在不用，也不能。春四郎，作為一名秉持義理的武士，我們絕不會，也絕不能冤枉一個好人，或者放過一個壞人。在沒有確切的證據下，我們必須去佐渡調查一番。”
眼角余光瞥到了一旁瑟瑟發抖的三哥，宗成頭腦裡面突然靈光一閃……
“錢呐錢，既然佐渡那麽有錢，叫這個阿三弄一門四磅炮去佐渡，那麽本間一族會出多少錢買呢?”宗成心裡暗暗想到。
“咳，春四郎，”宗成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我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有不忠不義的武士反叛越後守大人，這件事我一定要管！所以，我交給你一件任務，再次去查探關於這件事的詳細情報！”宗成斬釘截鐵的說道。
“哈！”
春家帶著其他人走了，隻留下了若狹二貨和宗成。此時面對著三哥宗成原形畢露，用著中文陰森森的朝著三哥笑道，“那麽，塔拉拜先生，接下來，你欠我的錢該怎麽算清，還有四百八十兩黃金呐……”說著，三把太刀就在三哥面前不經意的晃來晃去。
“大……大爺，我真的……沒錢了啊，”三哥哭喪著臉，對著宗成一臉乞求的表情。“把小人當個屁，放了吧……”
宗成思索了好一會兒，才貌似不經意間說道，“那艘南蠻的黑船上，有什麽東西比較值錢呢?……”“你想要什麽，我拚了命也要給你偷來！別殺我啊……”三哥頓時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頓時磕頭如搗蒜。“小人在金色雌鹿，啊，不，是那艘黑船上已經供職三個多月了，上面的每一塊木板小人都相當熟悉，大爺要什麽，小人都可以給你偷來！”
“似乎船上的大筒不錯……”宗成摸著下巴上並不存在的胡子，說道。
“……大爺你還是殺了我吧，要是被船長發現了小人還不是死定了……”
“恩，如果你能從黑船上弄一門大筒下來，那麽，不僅之前的欠債我們一筆勾銷，這袋珍珠，我也會把它當做你的辛苦費的。”故意把宇佐美乃美送給他的一袋越後產冷水珍珠在三哥面前晃了一下，“想不想要?”
三哥一臉糾結的表情，想來正在做著一個艱難的決定。看到這廝半天都沒憋出一句話，宗成再加了一個重磅炸彈:“魂淡，如果你不答應，或者答應以後給我耍小心眼，我就把這幅偽劣圖畫送還給你那個南蠻馬夫船長，然後說這是你偷來賣給我的！”
“小人馬上去！！！”
敦賀港，目送著阿三哥溜達上了金色雌鹿，山縣源內朝著宗成問道:“主公，為何要用所有的錢慫恿這個南蠻鬼去偷大筒?”
“我在下一盤很大的棋……”宗成低聲說道。“對了，如果要用木頭和石塊還有生漆偽造和大筒外表一樣的假貨，應該怎麽弄?”
山縣源內想了想，說道:“這之前還真沒想過。不過，主公，可以用杉木雕成炮管，在外麵包一層鐵皮，炮管裡面可以塞一些鉛塊進去增加重量，然後用生漆把大筒刷得和新的一模一樣，恩，大概就是這樣了。哦，還有，還應該請一個人偶師來幫忙把假貨的細節把好關，那麽做出來的不論外表還是重量都和真的大筒相差無幾吧！”
“嘿，好吐熱不挖肉?”宗成回頭一看，一個一身紳士打扮，留著兩撇小胡子的二十五六歲的年輕人貌似正在問自己。“還真是一個標準的紳士啊，如果他不是問我花街何處去的話……”宗成心裡感覺有些好笑。
“Thereisveryexpensive。”宗成有些好笑地看著這個家夥。海上的生活看來真是枯燥乏味啊，這兄弟看來是憋不住了，一上岸就要找藝妓瀉火……
“噢，上帝，我竟然遇到了一個會說英文的日本人！”小胡子異常欣喜。 “沒事，錢不是問題。我可是‘金色雌鹿’的船長！據東印度公司的前輩們說來這裡嫖妓起碼要準備五十兩金子以上……”
“兄弟你被忽悠了……”確實，這時候來到日本的歐洲人，日本一向以“南蠻鬼”稱呼。除了他們高鼻深目黃頭髮以外，這些歐洲土鱉從不洗澡也是一個原因之一。因此，上岸招妓的海員船長們，只有花大價錢去搞街頭恐龍，至於花街裡面的花魁，這些家夥那是看都看不到的，反正他們也只是趴了褲子猛乾就行了。
凡賽斯.達克爵士今天也是心血來潮，主要是他自從進行環球航行以來，已經好幾個月沒有碰女人了。雖然隱隱感覺自己在這裡嫖妓就是冤大頭，可是男性荷爾蒙一上來，便什麽都不管了。也幸虧是他運氣好，遇到了宗成這個懂南蠻話的日本人……
“恩，能遇到一個懂英語的扶桑人真是太好了。那麽，這位朋友，請帶路吧，今天我請客！對了，我是這艘美麗的蓋倫帆船‘金色雌鹿’號的船長凡賽斯.達克爵士，這位朋友，你叫什麽?”
想著和阿三哥約定的取炮時間是半夜，宗成想到也沒啥好玩的，反正有人請客，下午就好好玩吧！
於是，在山縣源內的帶領下，宗成領著雌鹿船長先體驗了一把男女混浴的溫泉，把他一身髒兮兮的海員製服換成了一套乾淨的和服，再去了敦賀最大的鯨屋……直把這家夥爽到了半夜才回船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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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是你們的船長爵士不懂一點藝術欣賞！哼！一個粗鄙的南蠻馬夫，怎麽可能體會到博大精深的東方藝術！難道，你們的西方藝術就是這個樣子嗎?這也太讓我失望了！”宗成看著那副油畫直皺眉頭。“要三點全露才是好畫，才是上等藝術品，哦，對了，三點你明白嗎?你看看你這幅畫，一點都不露就算了，竟然還是側面;側面也就算了，竟然還騎在馬上！難道是這個藝妓的雙乳太小，以至於她不好意思露出來嗎?還有，這個藝妓腰太粗了！簡直像水桶一般！”
宗成嘴裡痛斥的這幅油畫，正是文藝複興時期的名作，《馬背上的戈黛瓦夫人》。這幅畫的背景故事是在1040年，當時的英格蘭考文垂伯爵為了支付日益龐大的軍費開銷，決定向市民征收重稅，他的夫人戈黛瓦對丈夫進行勸阻。於是，伯爵和伯爵夫人打了一個賭，若是伯爵夫人裸體騎著馬繞著考文垂鎮上走一圈，那麽考文垂今年的稅金就全部免除。於是伯爵夫人真的做到了，而在伯爵夫人遊街的當天，昔日繁華的考文垂鎮上靜悄悄的，連一個人影也沒有，門窗也關得嚴嚴實實。因為居民們用自己的行動表達著對善良的伯爵夫人的崇敬之情。
當然，街道旁邊的門是否關嚴實了，窗子上面是否有幾個破洞，到底有幾個人躲在門窗後面我們已經無從知曉。這幅畫宗成當然不認識，不過這並不妨礙他喜歡上這幅畫。《光華公子浮世繪》雖然詳實但是圖畫卻抽象了點，這種寫實風格的油畫真是不多見啊，也虧著三哥能偷出來，看不出來塔拉拜竟然還有如此本領。宗成現在對這個印度阿三頗為讚賞，可是，該殺的價還是要殺，要爭取把三哥的剩余價值全部壓榨出來。
“我說，這樣一副畫，我看在你的面子上，就給你算二十兩吧，如果是其他人，十兩我都不會買！”把這幅名畫數落夠了，宗成接著開出了醞釀已久的價錢。
“你玩我呢！”三哥勃然大怒。可是緊接著四周“蹭蹭蹭”三聲，三把太刀同時出鞘，三哥的口氣頓時又軟了下去。“哎呀，真是失策。早知道拚著被爵士罵一頓，就說他的手工荷蘭雙管手槍被我不小心弄丟了，拚著被開除我也不該回來的……”三哥心中那個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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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忙囑咐山縣源內把《馬背上的戈黛瓦夫人》收起來藏好，宗成可不想讓春家知道自己出來乾這種事，要不然憑著春家古板的性格，指不定又要開始煩不勝煩的勸諫了。春家從遠處走近了三人，只見宗成和山縣宇野都是一副正襟危坐的樣子，而那個南蠻水手也貌似一樣，如果不是他臉上的三個清晰的腳印的話。
“主公，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春假憂心忡忡地對著宗成說道。宗成一看，所有人都在一起！
“在下經過初步了解，已經確定這一夥汙蔑越後守大人的家夥來自佐渡島。
經過與那個貌似是頭領的家夥攀談，在下發現……” 說著春家靠近了宗成的耳朵，悄悄說道，“管領大人治下的佐渡一地有謀反企圖！”
宗成不得不佩服春家，不愧為宇喜多直家的親弟弟，居然通過一些蛛絲馬跡就能斷定佐渡有謀反的企圖。歷史上佐渡守護本間一族確實屢次反叛上杉家，姐姐還在的時候，雖然本間一族在秘密擴充實力，可是越後之龍，戰國軍神的稱號就是一面旗幟，壓得他們蠢蠢欲動的心不得不平靜下來，偶爾小打小鬧，姐姐大軍一至就服軟了。後來姐姐病死，上杉家爆發禦館之亂，佐渡這群反骨仔還真找到了獨立的機會。但是小上杉姐姐喜平次被稱為“沉默的大將”，屬於看起來人畜無害動起來就要你命那種。雖然由於天下大勢不得不臣服於猴子關白，可是越後精兵弄死你個小小佐渡叛軍還是綽綽有余的。叛軍的下場可想而知。然後，小姐姐很好奇為什麽佐渡區區不過三萬石之地竟敢舉兵反叛一百二十萬石的上杉家，於是佐渡有大金山的消息就傳了出來，然後，眼紅金山的猴子一封紅頭文件，直接把小姐姐從越後踹到會津去了。
“本間一族不僅在除開北陸越後越中以外大肆招募浪人，甚至還大量購買和囤積糧草軍械，看起來就是一副準備戰爭的樣子。主公，我們需要去春日山城向關東管領大人揭發麽?”春家問道。
“不，現在不用，也不能。春四郎，作為一名秉持義理的武士，我們絕不會，也絕不能冤枉一個好人，或者放過一個壞人。在沒有確切的證據下，我們必須去佐渡調查一番。”
眼角余光瞥到了一旁瑟瑟發抖的三哥，宗成頭腦裡面突然靈光一閃……
“錢呐錢，既然佐渡那麽有錢，叫這個阿三弄一門四磅炮去佐渡，那麽本間一族會出多少錢買呢?”宗成心裡暗暗想到。
“咳，春四郎，”宗成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我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有不忠不義的武士反叛越後守大人，這件事我一定要管！所以，我交給你一件任務，再次去查探關於這件事的詳細情報！”宗成斬釘截鐵的說道。
“哈！”
春家帶著其他人走了，隻留下了若狹二貨和宗成。此時面對著三哥宗成原形畢露，用著中文陰森森的朝著三哥笑道，“那麽，塔拉拜先生，接下來，你欠我的錢該怎麽算清，還有四百八十兩黃金呐……”說著，三把太刀就在三哥面前不經意的晃來晃去。
“大……大爺，我真的……沒錢了啊，”三哥哭喪著臉，對著宗成一臉乞求的表情。“把小人當個屁，放了吧……”
宗成思索了好一會兒，才貌似不經意間說道，“那艘南蠻的黑船上，有什麽東西比較值錢呢?……”“你想要什麽，我拚了命也要給你偷來！別殺我啊……”三哥頓時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頓時磕頭如搗蒜。“小人在金色雌鹿，啊，不，是那艘黑船上已經供職三個多月了，上面的每一塊木板小人都相當熟悉，大爺要什麽，小人都可以給你偷來！”
“似乎船上的大筒不錯……”宗成摸著下巴上並不存在的胡子，說道。
“……大爺你還是殺了我吧，要是被船長發現了小人還不是死定了……”
“恩，如果你能從黑船上弄一門大筒下來，那麽，不僅之前的欠債我們一筆勾銷，這袋珍珠，我也會把它當做你的辛苦費的。”故意把宇佐美乃美送給他的一袋越後產冷水珍珠在三哥面前晃了一下，“想不想要?”
三哥一臉糾結的表情，想來正在做著一個艱難的決定。看到這廝半天都沒憋出一句話，宗成再加了一個重磅炸彈:“魂淡，如果你不答應，或者答應以後給我耍小心眼，我就把這幅偽劣圖畫送還給你那個南蠻馬夫船長，然後說這是你偷來賣給我的！”
“小人馬上去！！！”
敦賀港，目送著阿三哥溜達上了金色雌鹿，山縣源內朝著宗成問道:“主公，為何要用所有的錢慫恿這個南蠻鬼去偷大筒?”
“我在下一盤很大的棋……”宗成低聲說道。“對了，如果要用木頭和石塊還有生漆偽造和大筒外表一樣的假貨，應該怎麽弄?”
山縣源內想了想，說道:“這之前還真沒想過。不過，主公，可以用杉木雕成炮管，在外麵包一層鐵皮，炮管裡面可以塞一些鉛塊進去增加重量，然後用生漆把大筒刷得和新的一模一樣，恩，大概就是這樣了。哦，還有，還應該請一個人偶師來幫忙把假貨的細節把好關，那麽做出來的不論外表還是重量都和真的大筒相差無幾吧！”
“嘿，好吐熱不挖肉?”宗成回頭一看，一個一身紳士打扮，留著兩撇小胡子的二十五六歲的年輕人貌似正在問自己。“還真是一個標準的紳士啊，如果他不是問我花街何處去的話……”宗成心裡感覺有些好笑。
“Thereisveryexpensive。”宗成有些好笑地看著這個家夥。海上的生活看來真是枯燥乏味啊，這兄弟看來是憋不住了，一上岸就要找藝妓瀉火……
“噢，上帝，我竟然遇到了一個會說英文的日本人！”小胡子異常欣喜。 “沒事，錢不是問題。我可是‘金色雌鹿’的船長！據東印度公司的前輩們說來這裡嫖妓起碼要準備五十兩金子以上……”
“兄弟你被忽悠了……”確實，這時候來到日本的歐洲人，日本一向以“南蠻鬼”稱呼。除了他們高鼻深目黃頭髮以外，這些歐洲土鱉從不洗澡也是一個原因之一。因此，上岸招妓的海員船長們，只有花大價錢去搞街頭恐龍，至於花街裡面的花魁，這些家夥那是看都看不到的，反正他們也只是趴了褲子猛乾就行了。
凡賽斯.達克爵士今天也是心血來潮，主要是他自從進行環球航行以來，已經好幾個月沒有碰女人了。雖然隱隱感覺自己在這裡嫖妓就是冤大頭，可是男性荷爾蒙一上來，便什麽都不管了。也幸虧是他運氣好，遇到了宗成這個懂南蠻話的日本人……
“恩，能遇到一個懂英語的扶桑人真是太好了。那麽，這位朋友，請帶路吧，今天我請客！對了，我是這艘美麗的蓋倫帆船‘金色雌鹿’號的船長凡賽斯.達克爵士，這位朋友，你叫什麽?”
想著和阿三哥約定的取炮時間是半夜，宗成想到也沒啥好玩的，反正有人請客，下午就好好玩吧！
於是，在山縣源內的帶領下，宗成領著雌鹿船長先體驗了一把男女混浴的溫泉，把他一身髒兮兮的海員製服換成了一套乾淨的和服，再去了敦賀最大的鯨屋……直把這家夥爽到了半夜才回船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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