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信看著包圍過來的幾個人心裡一緊,心想“難道是今天惹的那幫人專門找人來搞自己嗎?”
”警察,別動”
幾人邊喊著,邊快步跑過來。
“警察?”
申信一時之間呆了,從骨子裡有著對警察的敬畏,也就沒有敢反抗。其中一個人飛起一腳,踢在了申信拿刀的手上,小刀瞬間被踢開,幾人一擁而上把申信摁倒在地,一人按著頭,讓臉著地,兩人按著腿,一人抓著申信的兩隻手交叉在背後,用一條腿跪壓著,用另一隻手拿出手銬銬上。
“蹲守你幾天了,可算抓到你了。”
聽到警察說的話,申信知道自己是給別人背鍋了,不過被抓了現行的申信,也沒有去辯解自己重生也才兩天。就這樣被拉起來推著向前走去。
這幾人都是小鎮派出所的民警,派出所新的辦公大樓還在裝修,帶申信進的是臨時辦公地點,只有一層的破舊農房,門口掛著派出所的牌子。
“姓名?”
“申信。”
“性別?”
“男”
“年齡?”
“23”
申信順便說了個比較合適的年齡。
“家庭住址?”
“沒有,嗯,流浪人員”
這是一個特別小的房間,就有個不大的鐵門,連個窗戶都沒有,一張小木桌,兩張木凳子。申信蹲在地上,一個中年民警坐在桌子面前,還有一個年輕點的民警就靠坐在桌子上,聽申信說的話,走過來“啪”的一下打在申信的後腦杓上。喝道:
“老實點,好好回答”
“我說的是真的啊”申信帶著有些冤枉的眼神說道。
“好了,志忠。”坐著的警察擺擺手,讓年輕民警回去,又問道:
“籍貫?”
“嗯”
申信這下可就不知道怎麽回答了,想了想說道:“我是黑戶,沒有籍貫,從小就到處流浪了”
“這是第幾次搶劫?”
然後警察就開始問細節,申信也沒有隱瞞,把自己這兩天除了重生之外的事情,細節全都交代的清清楚楚。包括遇到鄭老頭,兩次打劫和嫖娼,吃霸王餐,抽獎被打和打回去的所有事情。
警察問完後讓申信看記錄,有沒有不對的地方,確認後簽字按手印。說了一句等著吧,兩人就一起走了出去,然後就聽到關門上鎖聲。
等了半天也沒有等到有人在過來,申信站起身來到門口,耳朵貼在門上聽,外面沒有一點聲音,在左右看了看,走到桌子前,屁股往上一靠,身子一歪,腿一收一卷,就躺在了桌子上,不大會的功夫就傳出輕鼾聲。
申信心裡這會也是想開了,“愛怎怎地吧。”
“吱嘎”
一陣開門聲把申信吵醒,看著出現在門口的警察,申信趕緊從桌上下來。是昨天年紀大一點的民警,站在門口道:
“出來吧”
“能不能讓我喝點水,在上個廁所?”這應該是第二天的上午了,看著門外忙碌的身影,接打電話的,打掃衛生的,有的趴在桌子上寫東西的,不大的房間人擠的滿滿的,申信走到警察面前問道:
“走,我帶你去”
這時又走過來一個民警說道。
年紀大的民警,又扭頭對著一個女警吩咐道:“小鶯,你去我工位上拿一瓶礦泉水來”
“好的,王隊”申信發現這就是昨晚被自己打劫的女警察,身材高挑,長相一般,但穿著警服有一種英姿颯爽的感覺,
看到申信在看她,好似嘲笑般的對著輕笑一下,申信尷尬的扭過了頭。 接下來就是拍照,簽字,按手印之類的……
王隊和對面警車邊的警察握了握手,說了幾句話,還向申信指了指,就走回來讓叫志忠的民警帶著申信走,民警打開車門讓申信先進去,坐在中間位置,然後也坐了上來,另一邊的警察看這邊關了車門,也從另一邊進去,對著前面開車的警察說道:
“走吧。”
車裡司機位和副駕駛各有一名警察,點點頭也沒有說話駕駛著警車向前開去。
看守所門口,警察把申信交接給看守乾警。然後就是體檢,體檢完就關到一小房子裡,讓在裡面等著。
房間裡空空的什麽都沒有,申信就蹲坐在牆角,時間已經到中午了,裡面很悶熱,申信嘴巴乾的不行,實在忍不了了,就走到門口敲門,向著外面喊著:
“有人嗎?有沒有人呀?”
“幹什麽?別敲了”
外面的人大聲喝道:
“有沒有水啊?我要喝水”
“等著”
申信接過乾警紙杯後道:“有沒有飯吃?”
“等會去了號裡才有飯吃,好好的待著吧,”
乾警不耐煩的說完,就把門鎖上了。
一直到下午三點左右的時候,才有人來帶申信走,進到一個房間裡讓申信把衣服脫光。兩個乾警看著猶猶豫豫的申信,拿著手裡的橡膠棍,捅了捅他。
“快點”
乾警看著申信光著身子,身上沒有任何東西後, 開始清點物品,然後記錄到單子上讓申信簽字按手印。
完了之後領著光著身子的申信進了一個鐵門裡,裡面是一個走廊兩邊門上貼著房間號,從第一個房間裡拿出來一套衣服丟給申信,讓他穿上,內褲和號服,都不是新的,但都洗過,申信也沒有那麽多講究直接套上。
看申信穿好後,帶著他來到門號113的房間,打開門向裡喊道:
“張勁龍,給你們號裡加一個人,你教教他規矩”說完也不等回應就讓申信進去,然後就鎖了門。
申信進到門裡發現屋裡的人都在看他,屋裡大該有30多平方的樣子,兩排大通鋪,通鋪中間一條半米寬的走道,鋪上有著10個人,都盤著腿坐在哪,其中一個40多歲身材壯實的大漢,擺擺手讓申信過去,這應該是叫張勁龍的人吧。
申信走過去,正準備坐到張勁龍對面時,後面的人一腳踢在申信屁股上。
“誰讓你坐了?”
申信扭頭看去,只見一個二十幾歲瘦了吧唧的男人,用他尖細的聲音喊道。光著的膀子上紋著一條龍,不過在這個瘦的就剩骨頭的年輕人身上,可就沒有什麽威懾力。臉瘦長,給人一副狡詐的模樣。也不知道是不是申信的錯覺,覺得這麽個人讓人看見就很厭惡。
“對不起”
申信來到這個新的環境中,也不想惹事。而且看四周惡狠狠的眼神,好似一副隨時就要撲來的樣子,申信心裡退縮了。但他卻沒有注意到,細瘦男看他語氣眼神示弱,卻是一喜,眼神一轉不知憋著什麽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