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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走,一邊愛》恨別離【8】
  日子每天都在這麽持續,一直持續到準備過完一整個夏天。

  等到八月下旬的時候還是感覺,諸事不順,半夜加班急診,電車被偷,就連吃東西都能吃到頭髮,讓人惡心良久。運氣衰得有些讓人欲哭無淚了。

  一個陰天的星期三早上做完手術便去食堂打包了飯菜帶回宿舍。卻發現宿舍停電了。雖然太陽一直被雲層遮擋住了,但依舊熱得夠嗆的了。坐下來就一直在汗流不止,心緒也跟著毛糙起來。

  吃飯吃到一半,熱得是在是無法再忍受了,汗流浹背。隻好先去衝了個冷水澡回來繼續把剩下的飯都吃了。

  十二點依舊還是沒有電,隻得不情願著回有電有空調的值班室午睡了。

  調了下午三點半的起床鬧鍾。但爬起來的時候還是已經到了四點。回去宿舍,也只是追了四集剛剛更新的電視劇,別無它事。

  看新聞,超強台風“天鴿”已經登陸廣東。中午的時候整個朋友圈還有微信群都在打各種關於刮台風的視頻消息。廣告牌,樹木,路上停下的貨車,還有未躲避的行人……都被風刮倒,一片狼藉。

  接近八點,一陣狂風襲來,將我的門窗都吹得砰砰直響。風夾著沙塵刮進我的宿舍,地上都是沙塵和一些樹葉碎屑,踩上去能感覺到沙沙的聲音,連我的白色枕頭上也沾上了。台風已經開始影響到我們這邊了。

  看著對面樓上正對的宿舍依舊無燈光亮起。我知道她們整個宿舍的人都不在,都出去了。想想開始刮起了風,回想起前段時間暴風雨襲擊的時候街上一片狼藉,還有人受傷的畫面,我竟開始無端端擔心起來。真想知道她是不是這個開始起風了的時候她是不是在外面,如果是的話如若風變強了可不是會有危險了。可我們已經互不打擾很久很久了,但卻那麽想要這個時候打個電話,發條信息問問。可我還有什麽理由,還有什麽資格,還憑什麽去關心呢?再想來,也許這時候她正在別人的溫柔鄉呢,又何必自找矛盾,那麽沒尊嚴的自作多情……

  後來八點半,接到科室值班電話被告知準備有急診外傷需要急診手術。通知我的是她平日裡帶的那個學生。當得知是她們在值班的時候,油然而起感到莫名的欣慰。一切都不是我所想的那樣子。突然覺得,哪怕是就算加班,也值得。這些天所有經受的所有不順意和不悅也不比這了。此時此心滿是欣慰,當沒有哪怕一絲絲的怨念了,即便再讓我受些苦楚,也不敢再多生出些抱怨來。

  等到十點,科室電話通知我準備接病人入手術室。我知道準備開始乾活了。

  病人剛接入手術室,外科特殊病區打來說有搶救病人,要我馬上過去給他們做中心靜脈置管。吩咐護士先照看好病人。再次打電話到特殊病區護士站確認是否是要做中心靜脈置管。接聽電話的是那邊的值班醫生,告知我確定是做中心靜脈置管,但病人還在路上不確定到哪兒了,只是提前通知我。只有我一個人在科室忙,副班還有主任都一時不能趕到。還有這種不清不楚的事情,不是浪費大家時間嗎。真讓人莫名的起火了。掛掉電話等待再次詢問急救車位置後打過來。車已到醫院門口,隻得帶上所需物品趕過去。恰逢副班也趕到科室,也算可以不用顧首又顧尾了。

  一路通過幾道門禁後終於見到病人了。幾個醫生和護士正在做心肺複蘇,靜脈通道也已建立。現在急需建立氣道,中心靜脈置管可以暫時不做了。

馬上打電話到科室叫值班護士急送氣管插管箱過來。  在等待的時候,他們的病房主任趕到急救室,了解情況後,只是搖了搖頭。再努力也沒有什麽意義了,隻得放棄。我也隻得很遺憾的撤了。回去繼續接班急診手術。

  叫警衛給我開門的時候,從監控裡看到她提著東西已經過了前兩道門禁,正在穿過小庭院。當我跨過最後的那一道門禁的時候她也正來到門前。沒有正視她,只是簡單說了句:“回去了”。

  她再追問我:“怎麽不搶救了嗎?”

  “放棄了!”,也不多說一個字。

  我們便默默的走著,她跟在我身後。出了最後一道門後,我加快了些步伐,想與她保持遠一些的距離。離得太近了,我害怕自己會不會說出一些自己控制不住的話來。沒有回頭,但我卻清晰的感覺到她在我身後,像是配合著我一樣,保持著距離。一路沉默,再無隻字片語。

  百無一用是深情,不屑一顧最相思。有那麽一瞬間,當我看到花圃裡的桃樹,還有那株含笑以及它所發出的香味來的時候,我幾乎沒能忍住眼淚都要掉下來了。來到住院樓下,我在等候電梯的時候她也趕了上來。沒有看她,也沒有說話。甚至在整個電梯上升的過程中我也只是默默的盯著標識樓層數的數字。只是發現自己還是濕潤了眼眶。

  外邊開始下著雨。凌晨兩點的時候才做完手術,得以下台回去睡覺。穿過更衣室,透過窗戶,外邊一片漆黑,只有看見玻璃上有水滴在玻璃上往下流動。想來是台風“天鴿”帶來降雨了。不是很大,但卻不知道後半夜,或者是明天又會是怎麽樣子的。也許就這樣一直下著不大不小,也許突然狂風怒號,大雨傾盆。一覺醒來,整個城市低落處都又被泡了水了。但這也只不過是前段時間留下的印象所幻想出來的罷了。誰曉得明天中午鬧鍾響起,被醒來之後室外是一番怎樣的風景呢。一切都那時候再說吧,不必勞神費心,一覺起來,自然都明了了。

  閉上眼睛,能聽到雨水匯聚滴落下,拍打著我樓頂發出陣陣響聲。不知不覺便這麽睡去了。

  中午十一點半鬧鍾響起。半睡半醒之間,覺得外邊雨依舊在下著,但似乎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動靜。懶著十分鍾後鬧鈴再次響起的時候,才極不情願的爬起來。也只是擔心沒了代步工具,又下著雨的,再睡晚了食堂關門了,就要餓肚子一下午了。

  依舊慣例般的周末晚睡。一覺醒來都已經是星期六了中午了。

  中午同事來我宿舍把我吵醒了之後都近十二點了。同事打了食堂飯到我宿舍,告訴我再不起床去食堂就沒有飯吃了。想起床去食堂,不想沒午飯吃下午餓肚子。但真的懶得動彈了。

  賴在床上直到十二點半才起床去洗漱。看著室外悶熱的空氣在炎炎烈日照射下蒸騰,熱氣撲面,再無半點心情跨出門了。

  三點過後,天空開始布雲了。黑壓壓的烏雲開始由東偏南方向向北滾滾而來。雷聲也在轟鳴著。有種山雨欲來,黑雲壓城城欲摧的感覺。去食堂旁的小商店給自己買了隻雪糕和一包泡麵填肚子的一刻鍾時間。雲已經逐漸蓋過了我頭頂正上方了。還在繼續向北擴散著。也許是和黑雲形成了對比的緣故,反而給人一種明亮的感覺。只是不消多時,這種明亮便被陰鬱所取代了,天開始變暗。直到一個小時後,刮起了風,我知道,雨就要來了。

  九月下旬的一個天氣晴朗得星期三。早早就醒來了,可能是昨晚睡的比較早的原因吧。

  今天上午要去進行科目二的考試,要到郊外,所以特意調了提前一個小時的鬧鍾。但醒那麽早,比設定的時間還要早了很多很多。

  到達考場,臨了考試,還是有一些緊張的。可能也就是只有那麽一點點的緊張,所以才會掛掉吧。

  很遺憾,這並不是平時練習時候的水平。沒有太多感慨,徑直出了考場,這時候唯一得想法就是趕緊離開,就像離開那是一塊是非之地。

  一路上,想想,其實早就有一種預感今天不會太順利,隻怪自己的自信勝過了自己的預感吧。

  想想這一年,好像都沒有遇到什麽好事情。越是如此想,就莫名的胃也跟著痙攣而疼痛起來了。越來越是覺得,真是流年不利呀。這樣料想,似乎真的不適合在這樣的流年裡折騰。一切都應該安安靜靜的吧。一切在舊年未去,新年未來的時候,都應該靜觀其變就是最好的應付了。那就等待吧,只要耐心著等到時來運轉就好了吧。

  國慶中秋雙節假後第一天上班。正正的碰上周一,如此一來便要接下來完完整整的上足一個周的班,並沒有那麽不高興,也沒什麽好不開心的,隻倒是有些說不出的不樂意了罷了。

  昨天傍晚打電話到科室詢問了今天手術情況,也就兩台。同事還在休著最後一天假,自然只能我去做術前訪視了。

  到科室前在電話中聽出是她在值班。想見,不想再見,自己也說不清楚。但到底還是每次都習慣性的到值班室外的天台望向辦公室裡,好的或是不想看到的壞的,也許都可以看到她吧。站了好一會兒才去按的門鈴讓她開門。見了,反而板起臉來,一副形同陌路的臉色。

  周一早上準時交完班她便早早離開了。想知道,但我卻又不得而知她接下來的去向。我的手術安排在了下午,早上自然沒我什麽事了。處理完一些事情已近九點。

  想跟著她,想知道她現在在哪兒,都在做什麽呢?可又如何得知呀,即使知道了又能怎樣。

  因為要去考駕照,在之前被偷了電瓶車之後很快又買了一輛。

  偶爾騎著電瓶車一路都在找尋著,那些曾經一起去過的地方,總希望能遇見,讓我見著了也好吧。可兜兜轉轉,去了我所能想到的所有地方,終究只是自己瞎折騰而已。

  也許只是想給自己一個交代吧。我已經努力了,也一直在努力著,但一切卻一絲絲也由不得我。算來也只能安慰自己,盡人事,聽天命了。

  如果能找著,也許還可以給自己一次機會,鼓起勇氣,或許可以挽回呢。如果找不著,也能給自己一個交代,我已經努力過了,沒有辜負自己,也沒想要辜負任何人,盡了力卻沒有盼到期望的結果,那就就此放過自己也是好的了。

  周末前一天晚上九點鍾左右的時候開始下的雨,到今天周末傍晚的時候才停。持續了一夜一天。

  昨天晚上很晚很晚才睡,大約到五點左右了。睡之前看了最新更新一集的電視劇《獵場》。其實挺不喜歡看這樣的電視劇的,但還是被鄭冬秋的感情糾葛弄得有些糾結,便還是看了。最終的結局也沒有像我想的那樣,冬秋,青春,在一起了。其實盡管大概都知道了編劇的心思了,但依舊懷有那麽一丁點期望在。如果最終冬秋還是和伊人走到了一起,那也算功德圓滿。不過如果一段感情修成正果要經歷那許多挫折,坎坷和磨難,那我還是更希望一開始就從一而終吧。也許在經歷了那些艱難困苦之後會遇到更好的,但那時候的心是否還一如是往的那般溫和馨香,柔軟?

  “你要問我有多喜歡你呢,就像春天裡的熊一樣。”其實,在我看來,鄭冬秋是真的喜歡並愛著熊青春的,即便羅伊人的出現,也並沒有動搖他的心,想要重溫舊好。有些回憶既甜蜜到能膩死人但同時或許也帶著無盡苦澀。也許吧,他可能會一輩子都在心裡懷念著那個人,並從未放下過,也絕無人可能佔據,但她們一定可以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想來看個電視劇也如此多感慨,只是一切不過是徒增傷感而已吧。

  晚上睡醒起來,也差不多十一點了。無所事事,卻又在門口沒看到對面樓亮著燈的,莫名的有些黯然神傷。一個人都沒有,那也就表示她也不在。那會在哪兒呀,有些讓人煩惱。是吧,自己何嘗不就是這麽喜歡自尋煩惱呢。

  希望晚上睡了那麽多,再過一些時間還可以睡著了去,不要睜著眼睛到天亮才好。

  好像每天也睡了六到八小時了,但卻依然頂著兩黑眼圈,著實有些懊惱。曾經頂著一頭到肩的自然卷發,妥妥的文藝青年,雖然我並不喜歡被說得那麽文藝。偶爾弄個扎頭髮型,或者梳個背頭,還覺得自己多多少少有些天生麗質。現在卻是一副熊貓眼,可卻沒有熊貓的一點點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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