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鬧鍾還未響起便先醒了。拿起手機發現才剛過六點不多。關掉了鬧鍾,不讓它響起,吵到了。
放下手機閉眼躺著直到七點時候,她起了床。跟下去看見了她在收拾一些之前被隨意擺放的雜物。
收拾好了便又自己躺回了床上。我便趴在床上看著她繼續睡的樣子。
她一直輕聲小氣的說著讓我走了。只是才不會聽從她的安排,我是不會離開的。
早晨,去了食堂。到食堂,我不知道她喜歡什麽,於是便打了一份粉還有油條豆漿包子當做早餐,而食堂提供的也就這些了。
中午的時候,從她屋裡出來。雖然戀戀不舍,但當一個內科師弟電話問我拿電動摩托車出去吃東西時,也覺著有些餓了。再者她下午還要去比較遠的鄉下地方參加一同事外婆的追悼會,也想要她好好休息多一些。
她要明天下午才回來。我走了,還叮囑她記得在我走後將門反鎖關上。
帶上了門走了,這讓我想起周韻都是總忘記鎖門帶鑰匙這件事,不禁想起是否現在是不是有人也會提醒她記得鎖門別忘帶鑰匙呢?
有些責怪自己想起這樣的事情來,但這卻是我所不能控制的,只是徒增無可奈何罷了。
走出不遠處便聽到了門被從裡邊反鎖的聲響,讓我感到一絲絲安心。回頭望向那扇門時的瞬間臉上掠過一抹微笑,然後又恢復以往沉鬱,繼續低埋著頭離開。
下午下了挺大雨,晚上時候躺在宿舍床上,收到她的微信息說好冷。由於下雨,確是讓人感覺些許寒涼。
讓她跟同事找找外套禦寒,但她並不肯,隻好作罷了。只是最後開玩笑的讚許她是烈女,回來後就請她吃飯。即便連在哪方向都不清楚的,可其實自己是有多麽不現實的想此時此刻便能給她帶件外套啊。
請她吃飯這件事兒她告訴我說等到考完試後再說,這件事就也只能過了這陣子再說了。
……
當她在電話裡頭說她沒飯吃,叫我給買東西時,知道她回來了。得知她在宿舍,睡了一下午,說要過去找她的。但卻是直接出到醫院路口買了她和她舍友要的晚餐。計劃著要在哪兒呆會兒,會久一些也可以的,但不要太晚了。還想要看一些書複習的。但卻怎麽也不能說自己,是如何都諾不動腳了,仿佛腳底扎了根似的,如此戀戀不舍。
沒什麽人會給自己這樣離群索居的人送禮物的。昨晚她說考試過了便送個禮物與我,一直都記著,只是也沒問那會是什麽。其實不管什麽,都會喜歡。
頭髮又長長了,還每次洗澡後都梳個大背頭,感覺自己像是賭神裡的周潤發。她送了個膠圈讓我扎頭髮,便收下了。全像是收下了一件信物。
她將拉斷的一根頭髮給我,自己便拔了自己一根,一起打了個結。還說這便算是結發了。想想就可笑,這也真是讓人感覺醉了。
直到深夜,也想起了自己其實也沒吃晚飯的呢。正好同事剛做完手術又說餓叫一起去吃宵夜,算是終於舍得離開了。
她叫我瘋子,我是不拒絕不反感的,但卻一下子便被扯回到那些已然遙不可及的回憶——周韻也說過我像個瘋子的。
我覺得自己真是愛上這兩個說自己是瘋子的女人的。但現在,我已經說不出那句我愛你了。更多是不敢吧。可那些在心裡的喜歡,或許早已超出了可以說出的愛了,她或許正在一點點蠶食著我的心。
我知道有些東西正在慢慢的被取代,不然如何讓人感覺害怕。
喝了些酒,晚上回來時已渾渾欲睡但卻習慣性的打開電視,想要吵吵自己。沒人知道,我自己也不知道,是或不是因為感覺孤單了。
知道她要去跟醫院報銷去重慶學習的相關費用,然後可以拿到錢補上她的學費。但醫院說是要簽約兩年的,可我知道,她留下兩年的可能不大。很早之前,我還為她寫過辭職信,但最終也沒走成。幾乎都忘了這件事了。但現在重又提到關於是走是留的問題,又再次想起了。
得知她的想法後,覺得如若因為那些錢而把自己簽下兩年,有些不值得。大部分人留在這裡也只是權宜之計,眾所周知並不能長久。但違約而產生的費用讓我覺得不劃算,盡管不知道是多少。
中午得看見她在填寫報表的,我便明白了。
吃午飯時同學剛好說要還我錢,我沒有對方要求的銀行卡,便電話問她,按照指示在她宿舍順利拿到了她郵政儲蓄銀行卡發了卡號與我同學。雖然她說要取出來給我,但我決定將它留與她,讓她支用。返回值班室時,還去了一樓門診櫃員機處給她轉了她所要報銷的數目。也許在別人眼裡那只是一筆小數目,但卻已幾乎轉出了他卡裡所剩的全部。是不要她還的,完完全全的給。隻當是自己將它用掉了。
她不想要那些錢,但我收起了所有可以被轉帳的銀行卡,甚至問也不給她自己值班室的鑰匙。
“我不要,傻瓜!”
“這或許可以換你遠大前程,就當是我借你吧。可以還可以分期也可以不還。”
能做的只有這些了。
想要為她做的更多些,只是能力並不能夠。這讓我感到一種深深的無能為力,甚至無助。
在她離開的時間裡,也難得見到我會去她的宿舍串門了。但當她回來之後卻是時常的事,並且還會逗留很久。仿佛在腳上綁了沉重的鉛,被無形牽絆著。有種想要呆在一起一直到長長久久的願望。
人不能踏入同一條河流兩次。強烈覺得如果一次情有可原,那麽兩次或許就該罪不可恕了。
突然感到一種:有些事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頭已是百年身的感覺。
不得不承認,自己是個意志極度薄弱的人。甚至在這件事上沒有哪怕一點點可以防禦的能力。
終於還是讓那樣的事情再次發生了,即便見面之前是如何告誡自己不可以!
“我帶你回家吧!”
看著她卷縮著在輕聲抽泣,從身後將她緊緊抱住,在她耳邊說著這樣的話,像是一個承諾,一個可能不僅是她,連我自己都看不見美好未來的承諾!
只是我直覺得我該這麽做,我確定!或許這樣的也算是種安慰的話多少也能讓人覺得一絲絲安心吧!
可?如果我們只是彼此的sexual partners,我就不知是高興還是悲傷了。這些矛盾也攪著我心煩意亂, 不願意再多去想!
再想要說些什麽,但卻不知從何說起。況且此時此刻她並不想和我說話呢。這讓我有些糊塗,搞不清楚了。如果有人可以指點迷津……自己該怎麽做該做些什麽就好了。
你可以做到只看三遍就背住一些很長的詩詞,學會一個人長久的忍受孤獨,但你卻無法學到怎麽去安慰一個難過之人!
或許情商這東西就是一種天賦,會的不用教,不會的學不來!
很久很久,才去洗澡,出來時還是那沒擦過濕濕漉漉的一身水。
“好好睡覺,我可能會比你睡的要早!”
自己依舊睡在旁邊床。但或許由於白天她不讓我睡覺以防晚上睡不著的結果,我很快便睡著了。半夜醒過來斜仰頭去看她時,發現她正側身對著我這邊。感覺那張臉如此可愛的,也不知道有沒有睡著,是不是之前她這樣一直看著自己呢?
很快便又睡著了,外邊吵吵鬧鬧的聲音把人攪醒。朦朧中記起規律時間應該是四點半了。
再醒來時便是七點了,這次是被鬧鍾吵醒的,調的鬧鍾,因為她要我在這個時間叫她起床……
起床過去輕輕拍醒了她,我也要準備準備然後去上班。走的時候告訴她時,小心翼翼還是把她弄的有些不耐煩了。
害怕說愛之後的別離,直到現在,我也不敢對她說出那三個字。有些話說出了口,便像是永遠都不能還清的債。每次想起就感到一種無能為力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