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點左右準備睡下,感覺有些涼,便發了一條信息提醒詩。?中午醒來看見雨還一直下。
受台風“彩虹”影響,雨又下了一整天,看起來是沒有要這兩天停的意思。
中午起床便去吃了食堂,下著雨一點也不想出去。她也下了夜班回宿舍一直睡到了中午。要給她打包食堂飯菜,但她不想吃食堂,不用,便隻好做罷了。
外邊雨下的更大了。她說要出去,我以為她就出去了,便自己在食堂吃完了繞過公車站牌那邊,也沒見到人,便回宿舍將被雨水濺濕褲腿的褲子換了,躺著看看電視劇。直到兩點舍友回來擾了我清靜,便自己回了值班室了。
看新聞,因台風傷亡人數又增加了。看著被連根拔起的景象,也不知道芳是否也是在那邊如何了,但打電話的念頭相比昨天卻沒有增加多少,還是就這麽算了吧。她或許過的很好,也說不定都換了地方上班了呢,我這是又何苦在這兒多余擔心呢。
下午想要睡會兒的時候,她做了吃的東西,問我是否要過去吃。讓她發張圖片看看——看了——而後便回復她晚些時候她做菜好了就過去。
很少見她做菜的,能吃飯她做的飯菜想來可是不那麽容易的。
下午六點接到她電話說可以了,只是她沒煮飯,讓我要吃米飯自己到食堂單打包一份就好了,她是不吃的——自然便不想去打飯了,只是剛撐著傘走到她樓下,接到她電話裡說讓我給買包鹽,便隻好還是要去食堂走一遭。
買了兩袋,既然都來了也順便到了食堂就打包了份白米飯回去。
蒸了糯米飯,還有做了豆腐釀。電磁爐壞了,隻好用電飯鍋打火鍋。兩個人,她吃了一些,並不多,剩下的都讓我一個人消滅了。
國慶假期的最後一天,明天就該收假了。而明天之後就少了一個值班的同事——原本以為會有多個人一起值班,那樣在出了夜班就可以安心休一整天,不用那麽感覺天天都有忙不完的事。現在看來這個想法是要化作泡影了,只是也不知道新來的什麽情況。退而求其次,只希望他也能盡早出來值班吧,那我就不用自己一個人天天都值班了。
什麽都沒做,假期就這樣結束了,確實讓人感到有些可惜了。
寧說了要在國慶放假的時候過來找我玩幾天,結果因為郵件包裹爆炸事件,沒來成;想打個電話聯系其他同學卻在幾個懶覺中也都沒來得及,或多或少都覺著有些失落。
逝者如斯夫,不舍晝夜。也就這樣了吧,下一次,趁過年,一定回家去。
不知不覺,又後知後覺的,二零一五年到了現在,剩給我的時間三個月不到了。
放假回來上班第一天。想起昨天挺晚才睡的,早上早早打電話問離職同事是否已經出去了,沒人接聽。以為他已經自己走了,便想要再睡半小時起床過去參加交班。
才睡下十來分鍾便聽到他的電話,看時間,往回一趟絕對是會遲到的,雖有些遲疑了,但既是答應了,便是要去做的,就算擔風險——何況目前科室的情況即便是我從來未曾想過坐地要價,趁火打劫,但再請兩天假估計也不能奈我何。
起床洗漱,從值班室到宿舍取了車便送了同事去客運站搭車,他今天要去他找到的醫院進行面試。
沒有按照自己在地圖上尋找的線路行進,聽了同事的指引,比預計的時間是要晚了些。
同事進站後打了科室值班護士的電話,讓她告訴科室其他人我會晚些到。也沒按同事指點的原路返回,繞立交橋一圈找到了我熟悉的路徑。那也是與來時所找到的路徑,只是需要繞出立交橋才行,而這我並不熟悉——我對於本市所有立交橋是一點也弄不清楚的,那對於我就像是在行走迷宮。
依著手機地圖導航,總算繞出來了,上了我的道,自然是電門一路拉到底,能多快便多快。平日裡都是二三十碼,不緊不慢,一切都以安全為上。這樣完全六十碼到底的速度只在急的時候才會出現,甚至佔用機動車道飛馳還覺得慢了,若不是極限,還可再快些更好。
才發現,一切都會適應,就像平日裡不敢太快了,可被逼無奈時,再快些也都不再覺得什麽。一切不過是一種節奏的東西,都可以跟上節拍,只是想還是不想那麽做而已,生活亦不過如此。都像是水煮青蛙,慢慢的便養成了一種慣性。
沒有什麽比人能更好的適應或是改造環境了吧,可也覺得不僅是我,多數人也一樣,就像是一隻賴蛤蟆——戳一下蹦一下。
回到醫院,當我從食堂出來回值班室路上,放眼眼前的景象,突然覺得這地方如初來乍到般陌生。
與人相處久了,尤其當一個人的突然離開影響了自己久已熟悉的環境,生活也像突然因天氣變換而不得不轉變航向與行進節奏,總是會多少的都有些陌生而不那麽適應。
想起曾經自己不喜歡換環境——覺得是那些惰性讓他產生的慣性而懶於去花費時間和精力再適應,但又喜歡——因為對新環境的不了解讓我可以更專注在一些自己了解的事情上,如因為轉學而帶來的更專注於學業而成績大進這樣的矛盾心裡。
是不是人潛意識裡都會對變換的環境提高警惕,直到熟悉了之後便會松懈掉。
晚上搭科室一女同事到書市買書,接到了她的電話。問我是否在外面,她就在離醫院路口不遠的站牌處等候回醫院的公車。
當回到醫院路口時,同事請我去路口新開張的餃子館吃東西問她已回到宿舍。也不用我再給她帶其他東西。而我吃了餃子便回了。
送同事到樓下,然後便隨同事上樓,但徑直去了她宿舍。看到她在哪兒,總有種說不出的莫名欣喜。
想要去相親是她在與她同宿舍舍友離開的時候說的。我總是聽到這話氣囊囊的習慣性的拍打她屁股,但也未曾有何大驚小怪之處。
談起那些她叫了我不要喜歡上她、我不愛她、長痛不如短痛……之類的話,還是覺得有些莫名的憂傷。
我問她愛是什麽,那又是怎麽樣的一種感覺呢?她那不能言語的答案不用想便知道了。
愛是什麽?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或許是她遠行時的千叮呤萬囑咐,安全到達目的地時的如釋重負;是從此以後怕她餓了自己備的吃食莫名多了一份她喜歡卻自己從來不喜歡吃的;是她生氣一言不發,即便自己心情如何不好也會跟住她到任何地方怕她萬一腦袋短路;是見的面再多,呆一起哪怕再久也不厭其煩;是無論到了哪兒,不管見著任何人心裡還是惦記著她;是全心全意付出哪怕一無回報……
她說她不會跟我結婚,我信,但不會跑回去躲起來哭。而一直沒放棄努力讓自己有可能娶她。但如果現在她突然願意跟我結婚卻提了一堆我不可能實現的要求,那我一定會自己一個人躲起來大哭一場,然後鬱鬱寡歡,卻會不再提這件事,甚至連人也不願再想起。想來也無非是像個小孩子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一樣大哭一場的本能, 然後便沒然後了那麽簡單的道理吧。
沉重的話題不說了,她說起了之前因為我那邊的通話太吵,她便沒多說,掛了電話自己搭車回了醫院遇到了一件事情。她說起我才明白她那時候遇到了一個莫名其妙的人用手機在屏幕打字提醒她說:‘姐姐一個人不安全。’這樣的話這件事情。我當時並未知曉,當她跟我說起這件事的時候,問了她是否當時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幫她分析了是惡作劇還是在提醒她有什麽不對的地方,但未曾找到答案。
這讓我想起了曾經還在實習的時候我們天各一方,周韻說自己在醫院門口險些被騙,同學給她解圍這件想起就後怕的事……
不管什麽原因,這都讓我覺得有些後怕而變得警覺。但此時也只能讓她以後少一個人外出,尤其晚上時候,有什麽可以幫她的隻管叫我去做便是這樣子了。別的也不知此時此刻還能做什麽。
其實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與想法,不可能要求她都按照我的設想去活著。即便是有這樣的想法,那都顯得甚是勉強。她熱衷出現於各種熱鬧場合,而我卻恰恰相反的喜歡清心淡寡。我可以自己一個人一整天躲在值班室,爬上床,爬下床,或開著電視吵吵鬧鬧,或聽聽音樂看看手機……就可以打發所有時間和無聊,甚至相對於外出更享受這個樣子。對於她的驚訝,反倒讓我感到不小的莫名其妙。難道一個人的時候真的有那麽難過嗎?我還是想不明白,也永遠體會不到她們眼中覺得那種的無聊。